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557章 反杀!我儿是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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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三宝准时出现在书房门口。
他没敲门。推开一条缝,探进半个脑袋。
“妈,我听说了。”
温文宁正在打电话,瞥了他一眼,冲他摆了摆手。
三宝也没走。站在门口等。
五分钟后,温文宁挂了电话。
“谁告诉你的?”
“五宝。”三宝推了推眼镜,“他昨晚路过书房,听见您跟爸说上海馆的事。”
温文宁记了一笔——以后说正事得关门。
“你来干什么?”
三宝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
“我有东西给您看。”
他把文件袋里的东西摊在桌上。
三张表格,一张手绘地图,一份计算稿。
温文宁拿起第一张表格。
标题:《上海核心商圈商业物业租赁市场分析(1994年第三季度)》。
数据来源密密麻麻标在页脚——《上海房地产报》《经济参考》《商业周刊》,还有几份地产公司的半年报。
“你什么时候整理的这些?”
“上个月。”三宝说,“我之前做知夏堂海外拓展规划的时候,顺手把国内几个核心城市的商业地产数据也拉了一遍。上海的最全。”
温文宁没说话,继续往下看。
表格按商圈分类——南京路、淮海路、徐家汇、陆家嘴。每个商圈列出了在租物业的地址、面积、租金、业主信息、租约到期时间。
第二张表格是筛选结果。
三宝在上面用红笔圈了三处。
第一处:南京东路872号,临街底商,面积二百四十平,月租金一万二。业主是上海市商业局下属的国有物业公司。
第二处:淮海中路1560号,独栋两层,面积三百八十平,月租金一万八。业主是一家港资企业。
第三处:南京南大街西路1230号。
温文宁的手指停在这一行上。
南京南大街西路。知夏堂上海馆现址就在南京西路。
“1230号?”
“对。”三宝指着手绘地图,“距离现址不到三百米。面积比现址大一百二十平,但月租金反而低两千块。”
“为什么?”
“因为业主是上海第一百货的退休老干部,去年底中过风,急着把物业脱手套现。挂了半年了,一直没人接。”
温文宁抬头看他。
“你连业主的身体状况都查了?”
“不是查的。”三宝挠了挠头,“是我给《经济参考》的编辑部写了封读者来信,问上海南京路商圈有没有值得关注的低估物业。编辑回信的时候顺带提了这个。”
温文宁看了他三秒。
“霍星河。”
“在!”
“你给我解释一下,你一个十一岁的小学生,怎么跟财经报纸的编辑部通信的?”
三宝有些心虚。
“我……用了您的名义。”
温文宁压了压火。
“下次再敢用我的名义,你的零花钱全部充公。”
“是!再也不敢了!”
温文宁没再追究。她把三宝的三张表格和方晓棠昨天发来的上海分馆经营数据放在一起比对。
南大街西路1230号。
面积大。租金低。位置好。业主急售。
而且是国企退休干部的个人物业,产权干净,不存在被第三方收购的风险。
她拿起电话,拨给方晓棠。
“方阿姨,你现在到哪儿了?”
“飞机刚落地,在虹桥呢。”
“先别去找中介。我给你一个地址,你直接去看——南京西路1230号。”
“1230号?”
“对。”温文宁报了门牌号和业主联系方式,“看完觉得行的话,今天就谈。”
“这么急?”
“三个月的窗口期,一天都不能浪费。”
“明白。”
挂了电话。
三宝站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
“妈,还有件事。”
“说。”
“1230号如果谈下来,我建议签五年长约。押一付三,可以多压一部分租金。同时在合同里加一条——承租方享有优先续租权和同等条件下的优先购买权。”
温文宁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要加这一条?”
“因为这次的教训。”三宝的表情很认真,“上海馆被人从产权上掐脖子,根本原因是我们只签了租约,没有控制物业本身。以后所有核心门店,要么买下来,要么在租约里锁死优先购买权。”
“这样就算有人想故技重施,也没机会了。”
温文宁没说话。
她看着这个十一岁的儿子。
“还有呢?”
“还有一条。”三宝从书包最里层掏出一张纸,“关于知夏堂品牌保护的。”
“什么品牌保护?”
“商标注册。”三宝把纸递过来,“妈,知夏堂现在注册了国内商标,但海外商标一直没注册。如果有人在国外抢注‘知夏堂’的商标——”
“以后我们再想出海,就得花大价钱买回来。或者换品牌。”
温文宁接过纸。
上面是三宝列的一份清单——二十六个国家和地区,每个后面标注了当地商标注册的费用、周期和所需材料。
“这些我两个月前就整理好了。”三宝说,“原本是准备等您批准海外分馆计划以后再提的。但现在这个情况——早注册比晚注册好。”
温文宁把清单看了一遍。
美国、日本、英国、法国、德国、澳大利亚、韩国、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二十六个,全覆盖。
注册费用合计:七万三千美元。
时间周期:三到六个月。
“妈,七万三千美元不是小数。”三宝说,“但如果被人抢注了,买回来的价格可能是七十三万。”
温文宁把清单折好,放进文件夹里。
“这件事我今天就安排。”
三宝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他把书包背好,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
“妈。”
“嗯?”
“大伯公在监狱里能算计两年,说明他不蠢。”三宝推了推眼镜,“但他有个毛病——他所有的布局都是为了毁掉别人,不是为了建设自己的东西。”
“毁掉别人的人,迟早把自己也毁了。”
说完,蹬蹬蹬跑远了。
温文宁坐在椅子上,听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打开规划本,翻到写着“1995年度工作计划”的一页。
上面已经写了一行字:“知夏堂海外分馆项目启动。”
她在下面加了第二行。
“全球商标注册——十月底前启动。”
然后合上本子。
下午五点,方晓棠从上海打来电话。
“文宁,看完了。”
“怎么样?”
“比现址好。”方晓棠的声音里带着点惊喜,“临街面宽十二米,进深三十米,两层。一楼层高四米五,适合做诊疗区。二楼可以做培训和办公。”
“装修呢?”
“上一任租户是做服装的,基础装修还在。改造成中医馆的话,主要是拆隔断、加诊室。一个月够了。”
“租金?”
“业主报价一万一。我砍到了九千五,签五年。”
“合同里加一条——优先续租权和同等条件下的优先购买权。”
方晓棠愣了一下。
“这个主意是谁出的?”
“三宝。”
电话里沉默了两秒。
“这孩子才十一岁吧?”
“十一。”
“行,我加上。明天签约。”
“尽快。签完以后立刻启动装修,不等租约到期。我们提前一个月搬。”
“提前搬?现址不是还有三个月吗?”
“不等了。”温文宁说,“主动搬比被逼着搬好看。对外就说我们是扩大经营、升级门店。”
“这样对品牌没有负面影响。”
“反而是正面的——客户看到的是知夏堂在扩张,不是在退缩。”
方晓棠在电话里笑了。
“文宁,你这一手漂亮。”
“不是我的手。”温文宁说,“是被人逼出来的。”
她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窗外,院子里传来五宝的声音:“阿昆!过来帮我切菜!”然后是阿昆跑过去的脚步声。
远处,三宝抱着算盘坐在石桌前,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温文宁看着三宝瘦小的背影,想起他刚才说的话。
“毁掉别人的人,迟早把自己也毁了。”
她拉开抽屉,把三宝整理的二十六国商标注册清单拿出来,放在桌面正中间。
明天送律师事务所。
十一月三号。
上海新馆租约签署完毕。装修队当天进场。
十一月十五号。
方国栋案由甘南市公安局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罪名:故意投放危险物质罪。
刘永和律师因涉嫌帮助犯罪分子传递信息、伪造法律文书,被合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
十一月二十号。
司法部批准霍正国的请求。霍正邦被转入西北某高度戒备监狱,在原刑期基础上加刑八年,剥夺一切对外通讯权利。
消息传到竹叶巷的时候,霍正国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秦岚把加刑通知书递给他。
霍正国看了一遍,折好,放进上衣口袋里。
没说话。
秦岚在他旁边坐下。
“老头子,你没事吧?”
“没事。”
“真没事?”
霍正国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树叶快落完了,光秃秃的枝丫戳在灰蓝色的天空里。
“他是我亲哥。”霍正国的声音很轻,“但他做的事,不配当霍家的人。”
秦岚握住他的手。
没再说话。
十二月十号。
知夏堂上海新馆装修完工。
十二月十五号。
上海馆正式搬迁。新馆开业当天,门口排了两百多人。
远在甘南市看守所里的方国栋听到这个消息时,许久没有出声。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苦。
“温文宁……”他喃喃道,“我们从头到尾就没赢过你。”
十二月二十号。
温文宁收到了一个加急快递。
拆开一看,是京城商标事务所寄来的文件。
“知夏堂”品牌商标续展证书。
以及——
二十六个国家和地区的国际商标注册证书。
美国、日本、英国、法国、德国、澳大利亚……
二十六份证书,整整齐齐码在文件袋里。
温文宁拿出最上面的一份,翻开。
“知夏堂”三个字被翻译成了英文、日文、法文、德文、韩文……每一种语言下面都盖着当地商标局的印章。
她把证书放回文件袋,锁进保险柜。
然后走到院子里。
三宝正在石桌前算账。
“星河。”
“嗯?”三宝抬起头。
温文宁把手里的一张纸递给他。
三宝接过来一看,是国际商标注册的回执汇总单。
二十六个国家,全部获批。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
“妈!全过了?”
“全过了。”
“太好了!这意味着——”
“意味着从今天开始,‘知夏堂’这三个字,在全世界都是我们的。”
三宝攥着纸,手有些抖。
“妈,以后知夏堂出海的时候——”
“到时候再说。”温文宁摸了摸他的头,“你现在的任务,是把期末考试考好。”
三宝嘿嘿一笑。
“肯定没问题。”
温文宁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院子。
阿昆在帮五宝择菜。四宝趴在窗台上画画。二宝蹲在花圃前给药材浇水。三宝重新低下头,算盘珠子又拨了起来。
糖糖在摇篮里咿咿呀呀地笑。
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但温文宁知道,从今天开始,知夏堂的路不再只通向国内的二十三座城市。
它还要走出国门。
窗外,冬天的阳光照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他没敲门。推开一条缝,探进半个脑袋。
“妈,我听说了。”
温文宁正在打电话,瞥了他一眼,冲他摆了摆手。
三宝也没走。站在门口等。
五分钟后,温文宁挂了电话。
“谁告诉你的?”
“五宝。”三宝推了推眼镜,“他昨晚路过书房,听见您跟爸说上海馆的事。”
温文宁记了一笔——以后说正事得关门。
“你来干什么?”
三宝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
“我有东西给您看。”
他把文件袋里的东西摊在桌上。
三张表格,一张手绘地图,一份计算稿。
温文宁拿起第一张表格。
标题:《上海核心商圈商业物业租赁市场分析(1994年第三季度)》。
数据来源密密麻麻标在页脚——《上海房地产报》《经济参考》《商业周刊》,还有几份地产公司的半年报。
“你什么时候整理的这些?”
“上个月。”三宝说,“我之前做知夏堂海外拓展规划的时候,顺手把国内几个核心城市的商业地产数据也拉了一遍。上海的最全。”
温文宁没说话,继续往下看。
表格按商圈分类——南京路、淮海路、徐家汇、陆家嘴。每个商圈列出了在租物业的地址、面积、租金、业主信息、租约到期时间。
第二张表格是筛选结果。
三宝在上面用红笔圈了三处。
第一处:南京东路872号,临街底商,面积二百四十平,月租金一万二。业主是上海市商业局下属的国有物业公司。
第二处:淮海中路1560号,独栋两层,面积三百八十平,月租金一万八。业主是一家港资企业。
第三处:南京南大街西路1230号。
温文宁的手指停在这一行上。
南京南大街西路。知夏堂上海馆现址就在南京西路。
“1230号?”
“对。”三宝指着手绘地图,“距离现址不到三百米。面积比现址大一百二十平,但月租金反而低两千块。”
“为什么?”
“因为业主是上海第一百货的退休老干部,去年底中过风,急着把物业脱手套现。挂了半年了,一直没人接。”
温文宁抬头看他。
“你连业主的身体状况都查了?”
“不是查的。”三宝挠了挠头,“是我给《经济参考》的编辑部写了封读者来信,问上海南京路商圈有没有值得关注的低估物业。编辑回信的时候顺带提了这个。”
温文宁看了他三秒。
“霍星河。”
“在!”
“你给我解释一下,你一个十一岁的小学生,怎么跟财经报纸的编辑部通信的?”
三宝有些心虚。
“我……用了您的名义。”
温文宁压了压火。
“下次再敢用我的名义,你的零花钱全部充公。”
“是!再也不敢了!”
温文宁没再追究。她把三宝的三张表格和方晓棠昨天发来的上海分馆经营数据放在一起比对。
南大街西路1230号。
面积大。租金低。位置好。业主急售。
而且是国企退休干部的个人物业,产权干净,不存在被第三方收购的风险。
她拿起电话,拨给方晓棠。
“方阿姨,你现在到哪儿了?”
“飞机刚落地,在虹桥呢。”
“先别去找中介。我给你一个地址,你直接去看——南京西路1230号。”
“1230号?”
“对。”温文宁报了门牌号和业主联系方式,“看完觉得行的话,今天就谈。”
“这么急?”
“三个月的窗口期,一天都不能浪费。”
“明白。”
挂了电话。
三宝站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
“妈,还有件事。”
“说。”
“1230号如果谈下来,我建议签五年长约。押一付三,可以多压一部分租金。同时在合同里加一条——承租方享有优先续租权和同等条件下的优先购买权。”
温文宁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要加这一条?”
“因为这次的教训。”三宝的表情很认真,“上海馆被人从产权上掐脖子,根本原因是我们只签了租约,没有控制物业本身。以后所有核心门店,要么买下来,要么在租约里锁死优先购买权。”
“这样就算有人想故技重施,也没机会了。”
温文宁没说话。
她看着这个十一岁的儿子。
“还有呢?”
“还有一条。”三宝从书包最里层掏出一张纸,“关于知夏堂品牌保护的。”
“什么品牌保护?”
“商标注册。”三宝把纸递过来,“妈,知夏堂现在注册了国内商标,但海外商标一直没注册。如果有人在国外抢注‘知夏堂’的商标——”
“以后我们再想出海,就得花大价钱买回来。或者换品牌。”
温文宁接过纸。
上面是三宝列的一份清单——二十六个国家和地区,每个后面标注了当地商标注册的费用、周期和所需材料。
“这些我两个月前就整理好了。”三宝说,“原本是准备等您批准海外分馆计划以后再提的。但现在这个情况——早注册比晚注册好。”
温文宁把清单看了一遍。
美国、日本、英国、法国、德国、澳大利亚、韩国、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二十六个,全覆盖。
注册费用合计:七万三千美元。
时间周期:三到六个月。
“妈,七万三千美元不是小数。”三宝说,“但如果被人抢注了,买回来的价格可能是七十三万。”
温文宁把清单折好,放进文件夹里。
“这件事我今天就安排。”
三宝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他把书包背好,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
“妈。”
“嗯?”
“大伯公在监狱里能算计两年,说明他不蠢。”三宝推了推眼镜,“但他有个毛病——他所有的布局都是为了毁掉别人,不是为了建设自己的东西。”
“毁掉别人的人,迟早把自己也毁了。”
说完,蹬蹬蹬跑远了。
温文宁坐在椅子上,听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打开规划本,翻到写着“1995年度工作计划”的一页。
上面已经写了一行字:“知夏堂海外分馆项目启动。”
她在下面加了第二行。
“全球商标注册——十月底前启动。”
然后合上本子。
下午五点,方晓棠从上海打来电话。
“文宁,看完了。”
“怎么样?”
“比现址好。”方晓棠的声音里带着点惊喜,“临街面宽十二米,进深三十米,两层。一楼层高四米五,适合做诊疗区。二楼可以做培训和办公。”
“装修呢?”
“上一任租户是做服装的,基础装修还在。改造成中医馆的话,主要是拆隔断、加诊室。一个月够了。”
“租金?”
“业主报价一万一。我砍到了九千五,签五年。”
“合同里加一条——优先续租权和同等条件下的优先购买权。”
方晓棠愣了一下。
“这个主意是谁出的?”
“三宝。”
电话里沉默了两秒。
“这孩子才十一岁吧?”
“十一。”
“行,我加上。明天签约。”
“尽快。签完以后立刻启动装修,不等租约到期。我们提前一个月搬。”
“提前搬?现址不是还有三个月吗?”
“不等了。”温文宁说,“主动搬比被逼着搬好看。对外就说我们是扩大经营、升级门店。”
“这样对品牌没有负面影响。”
“反而是正面的——客户看到的是知夏堂在扩张,不是在退缩。”
方晓棠在电话里笑了。
“文宁,你这一手漂亮。”
“不是我的手。”温文宁说,“是被人逼出来的。”
她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窗外,院子里传来五宝的声音:“阿昆!过来帮我切菜!”然后是阿昆跑过去的脚步声。
远处,三宝抱着算盘坐在石桌前,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温文宁看着三宝瘦小的背影,想起他刚才说的话。
“毁掉别人的人,迟早把自己也毁了。”
她拉开抽屉,把三宝整理的二十六国商标注册清单拿出来,放在桌面正中间。
明天送律师事务所。
十一月三号。
上海新馆租约签署完毕。装修队当天进场。
十一月十五号。
方国栋案由甘南市公安局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罪名:故意投放危险物质罪。
刘永和律师因涉嫌帮助犯罪分子传递信息、伪造法律文书,被合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
十一月二十号。
司法部批准霍正国的请求。霍正邦被转入西北某高度戒备监狱,在原刑期基础上加刑八年,剥夺一切对外通讯权利。
消息传到竹叶巷的时候,霍正国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秦岚把加刑通知书递给他。
霍正国看了一遍,折好,放进上衣口袋里。
没说话。
秦岚在他旁边坐下。
“老头子,你没事吧?”
“没事。”
“真没事?”
霍正国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树叶快落完了,光秃秃的枝丫戳在灰蓝色的天空里。
“他是我亲哥。”霍正国的声音很轻,“但他做的事,不配当霍家的人。”
秦岚握住他的手。
没再说话。
十二月十号。
知夏堂上海新馆装修完工。
十二月十五号。
上海馆正式搬迁。新馆开业当天,门口排了两百多人。
远在甘南市看守所里的方国栋听到这个消息时,许久没有出声。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苦。
“温文宁……”他喃喃道,“我们从头到尾就没赢过你。”
十二月二十号。
温文宁收到了一个加急快递。
拆开一看,是京城商标事务所寄来的文件。
“知夏堂”品牌商标续展证书。
以及——
二十六个国家和地区的国际商标注册证书。
美国、日本、英国、法国、德国、澳大利亚……
二十六份证书,整整齐齐码在文件袋里。
温文宁拿出最上面的一份,翻开。
“知夏堂”三个字被翻译成了英文、日文、法文、德文、韩文……每一种语言下面都盖着当地商标局的印章。
她把证书放回文件袋,锁进保险柜。
然后走到院子里。
三宝正在石桌前算账。
“星河。”
“嗯?”三宝抬起头。
温文宁把手里的一张纸递给他。
三宝接过来一看,是国际商标注册的回执汇总单。
二十六个国家,全部获批。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
“妈!全过了?”
“全过了。”
“太好了!这意味着——”
“意味着从今天开始,‘知夏堂’这三个字,在全世界都是我们的。”
三宝攥着纸,手有些抖。
“妈,以后知夏堂出海的时候——”
“到时候再说。”温文宁摸了摸他的头,“你现在的任务,是把期末考试考好。”
三宝嘿嘿一笑。
“肯定没问题。”
温文宁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院子。
阿昆在帮五宝择菜。四宝趴在窗台上画画。二宝蹲在花圃前给药材浇水。三宝重新低下头,算盘珠子又拨了起来。
糖糖在摇篮里咿咿呀呀地笑。
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但温文宁知道,从今天开始,知夏堂的路不再只通向国内的二十三座城市。
它还要走出国门。
窗外,冬天的阳光照在院子里,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