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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579章 你漏了一个

    深夜十一点。

    竹叶巷的灯一盏一盏灭了。五宝的厨房灯最后关,关之前他还检查了一遍冰箱里明天要用的食材。

    温文宁的书房,灯没灭。

    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外婆留下的那张纸条。

    纸条已经被她翻来覆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边角都起毛了,字迹因为反复触摸,墨色比最初淡了一些。

    “传承之物,藏于心田,非血脉不可承。”

    她把纸条放下,又拿起来,再放下。

    脑子里转的全是外公下午说的话。

    “你要趁早,找一个能接住这份东西的人。”

    还有空间面板上那行金色的字。

    “检测到第二位适配者。血脉契合度:87%。”

    第二位适配者。

    87%。

    门被轻轻推开了。

    霍渊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白瓷杯,牛奶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奶皮。

    “十一点了。”他把杯子放在桌角。

    温文宁看了他一眼。

    “睡不着。”

    “我知道。”霍渊拉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外公下午说的话?”

    温文宁点了下头。

    她不能把空间的事告诉霍渊。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空间的存在本身就超出了任何人的认知范围。她能做的,是在不暴露核心的前提下,把自己的困惑说出来。

    “外婆留了一句话。”她指了指桌上的纸条,“‘非血脉不可承’。外公说,这句话可能不只是在说温家的医术。”

    霍渊看了一眼纸条,没伸手碰。

    “你觉得呢?”

    “我不确定。”温文宁把牛奶端起来喝了一口,“但外公说得对……传承这件事,得提前想。”

    霍渊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你在想哪个孩子。”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温文宁放下杯子。

    “大宝不用说,他心在军旅。七岁进军校,志向从来没变过。”

    霍渊点头。

    “二宝算得上是神农体质,天生通药理、懂药材,学起医来一点就透,已经在跟外公学中医了。她的路很清楚……以后会是温家医术的正统传人。”

    “三宝……”温文宁笑了一下,“三宝的脑子长在账本上。那孩子将来不管干什么,最后都会跟钱打交道。”

    霍渊嘴角动了一下。

    “四宝心在画上。”温文宁说,“这孩子看世界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她活在线条和色彩里。你让她去做别的事,她不会快乐。”

    “五宝就更不用说了。”霍渊接话,“那小子的命根子在厨房里。你把厨房拆了,他能跟你拼命。”

    温文宁点头。

    五个孩子,五条路,各自清晰。

    “所以你在纠结……”霍渊看着她,“温家的东西,该传给谁。”

    温文宁沉默了。

    霍渊的目光落在她手指反复摩挲的纸条上。

    “文宁。”

    “嗯?”

    “你漏了一个。”

    温文宁愣了一下。

    霍渊没解释,只是偏了下头,朝走廊方向看了一眼。

    走廊尽头是糖糖的房间。

    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三岁的孩子早就睡熟了。

    温文宁的手指在纸条边缘停住了。

    “糖糖才三岁。”她说。

    “你三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温文宁没回答。她三岁的时候……是末世时空里的三岁,已经在废墟里跟着师父辨认草药了。

    “我不是说让她现在就接什么。”霍渊的声音很平,“我是说,你列了五个孩子的路,唯独没提她。你不是忘了,你是在回避。”

    温文宁的手指收紧了。

    霍渊说得对。

    她不是忘了糖糖。

    她是不敢想。

    糖糖太小了。她的能力还在生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让一个三岁的孩子去承担“传承”的重量,温文宁下不了这个决心。

    但空间面板上的那行字,不会说谎。

    87%。

    比她自己的契合度低了13%,但已经是系统启用十四年以来,唯一一次检测到第二个适配者。

    霍渊没再说话。他站起来,把她手里快凉了的牛奶端走,去厨房热了一下,又端回来。

    “喝了睡觉。明天再想。”

    温文宁接过杯子。

    “霍渊。”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什么都不问。”

    霍渊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

    “我不问,是因为我知道你会告诉我。”

    他的手指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

    “在你准备好的时候。”

    温文宁端着牛奶,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照在院子里,照在二宝房间的窗台上……那盆仙人掌的白花还没谢。

    也照在糖糖房间紧闭的门上。

    门缝里透出一丝极淡的绿光。

    温文宁没看见。

    但霍渊看见了。

    他的目光在那道绿光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