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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593章 等我长大了,保护全家人

    信是周一到的。

    跟以前一样,牛皮纸信封,三张邮票,收件人写着“爸妈收”。

    五宝把信拿到书房,温文宁拆开来看。

    “爸妈,我是星辰。”

    “上周学校组织了第一次实弹射击训练。每人十发子弹,五十米固定靶。”

    “我打了九十二环。全班第一。”

    温文宁看到这里,轻轻笑了笑。

    “教官说我的持枪姿势是全班最标准的,据枪稳,呼吸节奏控制得好。其实这些不是课上学的,是姥爷以前教我的。姥爷说过,枪是手的延伸,手稳心就稳,心稳了枪口自然不会飘。”

    “十发里有两发打了九环,一发打在了八环上。八环那发是第七发,当时靶场有侧风,我没调枪口,直接扣了扳机。事后我复盘了一下,如果当时往左修正一个密位,应该能上九环。”

    “这是我自己的失误,下次不会再犯。”

    温文宁翻到第二页。

    “爸,说实话,摸到制式枪械的时候我手心都出汗了。和训练用的教具完全不一样,枪身比想象里沉,枪响的后坐力震得手臂发麻。”

    “可我稳住了,手没有抖。”

    “姥爷以前跟我说,第一枪最考验心性。稳住心态,我这第一枪,打中了十环。”

    温文宁把信放在桌上。

    傍晚霍渊回来了。

    温文宁把信递给他。

    霍渊站在院子里看完,手里拿着信纸,看了半天那个“九十二环”。

    “及格。”

    就说了两个字。

    温文宁看了他一眼。

    顾长风正好从后院过来,手里拎着一壶茶。

    “什么及格?”

    霍渊把信递给他。

    顾长风放下茶壶,接过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到“十发子弹九十二环”那一行,他有些意外。

    “好小子。”

    他把信还给霍渊。

    “我当年第一次摸制式枪械,十发打了八十七环,还是靶场没风的情况下。这小子顶着侧风打了九十二环,比我强。”

    霍渊没接话。

    顾长风瞅了他一眼。

    “你那时候呢?”

    霍渊端起桌上的茶杯。

    “九十。”

    顾长风哼了一声。

    “你打九十的时候多大?”

    “九岁。”

    “星辰今年十二岁,但他九十二。”

    霍渊喝了口茶,不吭声了。

    顾长风坐在石凳上,又把信拿过来看了一遍。

    “这孩子信里说的那段话不错。‘枪是手的延伸,手稳心就稳。’我教的。”

    霍渊看了他一眼。

    “爸,大宝的持枪基本功是军校教官教的。”

    “教官教的是姿势,我教的是心法。”顾长风理直气壮,“你以为他第一枪能打十环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心稳。心稳是谁教的?”

    霍渊懒得跟他争。

    五宝从灶房探出头。

    “姥爷,大哥又写信了?打靶打了多少?”

    顾长风把成绩报了一遍。

    五宝惊讶地张圆了嘴。

    “九十二环?那大哥岂不是百步穿杨?”

    “什么百步穿杨,五十米固定靶。”霍渊纠正。

    “五十米也很牛了吧!”五宝擦着手从灶房出来,“我连弹弓都打不准。”

    三宝从客厅路过,听了一耳朵。

    “大哥打九十二环,按全军预备班射击考核标准,属于优秀级别。如果后续稳定在这个水平,年度射击考核可以拿特优。”

    顾长风拍了拍三宝的脑袋。

    “你大哥拿枪的时候你在干吗?”

    “我在算红星厂第三季度的毛利率。”

    “行了,各有各的本事。”

    温文宁从书房拿出信的最后一页。

    信的末尾,大宝画了一幅简笔画。

    一个小人站在靶场上,两手端着枪,姿势标准。小人的旁边画了一面靶纸,靶心上扎了一排小点。

    画的下面写了一行字。

    “等我长大了,保护全家人。”

    字写得很工整。每一笔都压得很实。

    温文宁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她从书房找出胶带,把这一页贴在了书房墙上。

    墙上已经贴了不少东西。

    大宝第一年寄回的信。

    第二年的。

    第三年画的战术图。

    第四年全校第一的成绩单。

    第五年寄回的干花和星星。

    现在加上这一页。

    一整面墙。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

    五宝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妈,这面墙快贴满了。”

    温文宁退后一步,看着满墙的信件和画。

    “满了就换一面墙。”

    五宝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转身回了灶房。

    晚上,温文宁坐在书房回信。

    她写得不长。

    “星辰,信收到了。”

    “九十二环,很好。”

    “但妈最在意的不是成绩,是你信里那句话:‘这是我自己的失误,下次不会再犯。’”

    “知道自己哪里不够好,比打了满环更重要。”

    “家里一切都好。星野端午做的粽子你没吃到,下次寄一些给你。你姥爷说他当年第一次打靶才八十七环,让我转告你‘别骄傲’。”

    “你爸说及格。你别理他,他就是嘴硬。”

    写完最后一行,她停了一下。

    又添了一句。

    “你画的那个小人,妈贴在书房墙上了。跟你以前所有的信贴在一起。”

    “这面墙,妈会一直留着。”

    她把信折好,装进信封,贴上邮票。

    窗外月光落在书桌上,也落在墙上那一整面信件上。

    最新贴上去的那幅简笔画里,小人端着枪,站得笔直。

    旁边那行字在月光底下格外清楚。

    “等我长大了,保护全家人。”

    温文宁关了台灯,没有马上走。

    她在黑暗中又看了一眼那面墙。

    然后轻手轻脚出了书房。

    走廊另一头,糖糖房间的门缝底下,有一缕极淡的绿光在闪。

    闪了两下,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