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603章 二宝的惊人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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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宁的手搁在桌面上没动。
“你确定?”
二宝点头,走近了一步,把手悬在标本管上方。
“不是像,是一样的,妈你信我,这股气我闻过,上回你把铜片带回来当晚我就感觉到了。”
温文宁从暗格里取出包着铜片的棉布,摊在桌上。
铜片和标本管并排摆着。
二宝闭上眼,两只手分别悬在两样东西上面,手掌微微颤了一下。
十来秒后她睁开眼。
“妈,它们是一个来路的,都是从地底下很深的地方出来的,年头特别久。”
“多久?”
二宝皱了下眉,想了想才开口。
“说不出具体数字,但比太姥爷的药典里记载的最老的东西还要老。”
温文宁把棉布重新裹好铜片,锁回暗格。
“月月,你别跟任何人说这件事。”
“我知道。”
“包括你爸。”
二宝看了她一眼,没接这句,转头看向标本管。
“妈,这个真菌你让我看看切片行吗?”
温文宁犹豫了两秒,从药箱里取出一台便携显微镜架在桌上,把切片夹上去调好倍数。
二宝凑过去看,两只眼睛贴在目镜上,一动不动。
看了足足三分钟。
“妈,这东西怕阳光。”
温文宁挑了下眉。
“你怎么看出来的?”
“它的丝状体末端全往内卷,朝光源的一面细胞壁更厚,这是避光生长的典型表现。”
二宝直起身子,拿起桌上的铅笔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结构图。
“还有,它的根部结构跟普通真菌不一样,它是扎骨头的。”
温文宁盯着这张图。
李振国在报告里写的是“沿血管壁侵入骨髓”,二宝一句“扎骨头”三个字就说透了。
“太姥爷的药典里有一种东西叫‘寒脉阴疽’,妈你查过吗?”
温文宁摇头。
“我查过。”二宝翻开随身带的跟诊笔记,翻到中间夹着的一张手抄纸,“太姥爷去年给我讲过一回,说前朝有一本绝密医卷叫《青囊遗录》,里头记了一种寄生在冻土层里的怪病,喜阳畏阴,附骨扎根,遇血便加速扩散。”
温文宁接过手抄纸看了一遍。
二宝的字迹工工整整,连剂量和症状描述都抄得一丝不苟。
“你去年就抄了这个?”
“我觉得有意思就抄下来了,当时也没想到真能用上。”
温文宁拿起电话拨了远的号码。
响了六声,接了。
“外公,没吵着您吧?”
“没睡呢,在看你寄回来的哨所病例报告。”沈正远的声音不急不慢,“文宁,病原体的化验结果我也看了。”
“外公,您觉得像什么?”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
“寒脉阴疽。”
温文宁和二宝对视了一眼。
“外公,您明天能来一趟实验楼吗?我有个切片想请您亲自看看。”
“不用等明天,你派车来,现在。”
……
深夜十一点,沈正远到了。
九十岁的老人穿着灰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他在显微镜前坐了二十分钟,一句话没说。
二宝站在旁边给他递工具,换切片,调倍数,手脚麻利。
沈正远终于直起腰。
“寒脉阴疽,没跑了。”
“能确定?”温文宁问。
“《青囊遗录》里画的图我看过不下五十遍,丝状体末端的膨大特征,分叉角度,避光卷缩的方式,一模一样。”
沈正远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声音沉了下来。
“但这东西本不该出现在现世,《青囊遗录》记载的最后一例是元末明初,距今六百多年了。”
“它怎么跑出来的?”
“冻土消融,或者有人挖开了什么不该挖的东西。”
二宝忽然开口,“太姥爷,那个哨兵说看见了绿光,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沈正远转头看她。
“你觉得呢?”
二宝抿了抿嘴,目光落在桌上并排摆着的标本管和铜片包裹上。
她没说话,但伸出手,手掌同时覆在两样东西上方。
闭眼。
五秒后睁开。
“太姥爷,这个真菌跟这块铜片,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
沈正远神色一凛。
温文宁盯着半枚铜片的棉布包裹,表面隐约能看到锈层下的云纹。
铜片边缘,有一道细到几乎看不见的暗缝,正在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裂开。
“你确定?”
二宝点头,走近了一步,把手悬在标本管上方。
“不是像,是一样的,妈你信我,这股气我闻过,上回你把铜片带回来当晚我就感觉到了。”
温文宁从暗格里取出包着铜片的棉布,摊在桌上。
铜片和标本管并排摆着。
二宝闭上眼,两只手分别悬在两样东西上面,手掌微微颤了一下。
十来秒后她睁开眼。
“妈,它们是一个来路的,都是从地底下很深的地方出来的,年头特别久。”
“多久?”
二宝皱了下眉,想了想才开口。
“说不出具体数字,但比太姥爷的药典里记载的最老的东西还要老。”
温文宁把棉布重新裹好铜片,锁回暗格。
“月月,你别跟任何人说这件事。”
“我知道。”
“包括你爸。”
二宝看了她一眼,没接这句,转头看向标本管。
“妈,这个真菌你让我看看切片行吗?”
温文宁犹豫了两秒,从药箱里取出一台便携显微镜架在桌上,把切片夹上去调好倍数。
二宝凑过去看,两只眼睛贴在目镜上,一动不动。
看了足足三分钟。
“妈,这东西怕阳光。”
温文宁挑了下眉。
“你怎么看出来的?”
“它的丝状体末端全往内卷,朝光源的一面细胞壁更厚,这是避光生长的典型表现。”
二宝直起身子,拿起桌上的铅笔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结构图。
“还有,它的根部结构跟普通真菌不一样,它是扎骨头的。”
温文宁盯着这张图。
李振国在报告里写的是“沿血管壁侵入骨髓”,二宝一句“扎骨头”三个字就说透了。
“太姥爷的药典里有一种东西叫‘寒脉阴疽’,妈你查过吗?”
温文宁摇头。
“我查过。”二宝翻开随身带的跟诊笔记,翻到中间夹着的一张手抄纸,“太姥爷去年给我讲过一回,说前朝有一本绝密医卷叫《青囊遗录》,里头记了一种寄生在冻土层里的怪病,喜阳畏阴,附骨扎根,遇血便加速扩散。”
温文宁接过手抄纸看了一遍。
二宝的字迹工工整整,连剂量和症状描述都抄得一丝不苟。
“你去年就抄了这个?”
“我觉得有意思就抄下来了,当时也没想到真能用上。”
温文宁拿起电话拨了远的号码。
响了六声,接了。
“外公,没吵着您吧?”
“没睡呢,在看你寄回来的哨所病例报告。”沈正远的声音不急不慢,“文宁,病原体的化验结果我也看了。”
“外公,您觉得像什么?”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
“寒脉阴疽。”
温文宁和二宝对视了一眼。
“外公,您明天能来一趟实验楼吗?我有个切片想请您亲自看看。”
“不用等明天,你派车来,现在。”
……
深夜十一点,沈正远到了。
九十岁的老人穿着灰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他在显微镜前坐了二十分钟,一句话没说。
二宝站在旁边给他递工具,换切片,调倍数,手脚麻利。
沈正远终于直起腰。
“寒脉阴疽,没跑了。”
“能确定?”温文宁问。
“《青囊遗录》里画的图我看过不下五十遍,丝状体末端的膨大特征,分叉角度,避光卷缩的方式,一模一样。”
沈正远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声音沉了下来。
“但这东西本不该出现在现世,《青囊遗录》记载的最后一例是元末明初,距今六百多年了。”
“它怎么跑出来的?”
“冻土消融,或者有人挖开了什么不该挖的东西。”
二宝忽然开口,“太姥爷,那个哨兵说看见了绿光,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沈正远转头看她。
“你觉得呢?”
二宝抿了抿嘴,目光落在桌上并排摆着的标本管和铜片包裹上。
她没说话,但伸出手,手掌同时覆在两样东西上方。
闭眼。
五秒后睁开。
“太姥爷,这个真菌跟这块铜片,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
沈正远神色一凛。
温文宁盯着半枚铜片的棉布包裹,表面隐约能看到锈层下的云纹。
铜片边缘,有一道细到几乎看不见的暗缝,正在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