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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613章 人赃并获

    瘫在地上,刘杂工两条腿软得撑不住,试了试,还是没能站起来。

    保卫科的两个人一边一个架住他胳膊,把人按到墙边蹲着。

    温文宁没急着问话。

    蹲下身,她从地上捏起一小撮粉末,放在离鼻子三寸远的地方,拿手轻轻扇了扇。

    闻不出味儿。

    粉末灰褐里透着点黄,颗粒细,磨得也匀。

    又捏了一点搁在掌心,温文宁拿拇指碾了碾,试着辨认手上的触感和化开的快慢,脸色跟着变了。

    “草乌。”

    站在旁边的方晓棠脸也白了,盯着她手里的粉末问:“草乌提纯物?”

    “对,还反复提纯过,把草乌碱里容易查出来的几种成分去掉了,留下的还是乌头碱的毒性。”

    站起身,温文宁擦了擦手。

    “这东西撒进汤药里,没颜色也没味儿,喝下去半小时发作,先是嘴唇麻,再是四肢没知觉,最后心律失常。”

    目光转到刘杂工身上,她说:“这一包,够死两个人的。”

    刘杂工牙齿咯咯直响,上下磕个不停。

    “不,不是我,不是我要害人。”

    “是谁?”

    “他让我来的,他说这东西不死人,就让人拉肚子,给了我两万块钱。”

    温文宁看着他。

    “谁给的?”

    “周,周哥。”

    直起身,温文宁转头找方晓棠:“报警,再通知张远。”

    方晓棠已经拿起电话在打了。

    走到药架跟前,温文宁挨个检查砂锅,粉末只撒在了地上,锅里的药没被沾上。

    检查完,她又去角落看了眼盆栽薄荷。

    叶子掉了个精光,剩下光秃秃的茎秆,根倒还活着。

    这株变异薄荷对毒物比普通植物敏感得多,装毒粉的纸包刚打开,它就有了反应,叶子往下掉,是在自保。

    张师傅也是看见它掉叶子,才觉出不对。

    值班的老药工打水回来,隔着窗户往煎药房里一看,盆栽薄荷底下落了一地叶子,赶紧给方晓棠打了电话。

    方晓棠又打给温文宁。

    温文宁这边,其实一直等着呢。

    足足等了三天,鱼总算咬钩了。

    ……

    凌晨两点,昌平区北郊的一个废弃农机仓库外,三辆没挂牌的越野车停在杨树林里,车灯一盏没开。

    坐在头辆车的副驾驶上,霍渊军装外头套着黑色防弹背心,手枪别在腰间。

    张远在驾驶座上,把手台贴到耳边,听前头侦察组报情况。

    “报告,目标在仓库二楼,灯亮着,就他一个人,正在烧东西。”

    拉开车门,霍渊下了车。

    “上。”

    十二个人分了三路,前门后门连着侧窗,一块儿往里进。

    仓库二楼临时隔了个办公间,一张铁桌配一把椅子,桌面堆满了文件,乱七八糟的。

    蹲在地上,周凯面前放着个铁皮簸箕,半截账本在里头烧着,火苗蹿起老高。

    门被踹开,他手上还攥着打火机。

    头一个冲进去,张远抬脚踩灭簸箕里的火,接着一脚踹上周凯胸口。

    撞在铁桌腿上,周凯整个人摔了出去,打火机也脱了手,一路滚到墙角。

    “别动!”

    三把枪一齐指住他。

    捂着胸口缩在地上,周凯脸上熏得全是黑灰,看见进门的霍渊,两只眼瞪得溜圆。

    “霍,霍渊?”

    霍渊没理他,走到铁桌前,翻看桌上的一堆东西。

    一沓信件烧了些边角,大部分还留着,旁边搁着个旧手机。

    还有一本记账的小本子,封皮已经烧掉一半。

    牛皮纸信封里装着几张照片,霍渊抽出来看了看,是知夏堂总馆的外景,后院药房的窗户,还有一张远远偷拍的温文宁出门照。

    把照片放回去,霍渊转身看向墙角。

    缩在墙角的周凯嘴唇直哆嗦:“我跟你说,这事可不光我一个人干的,你不能把罪全扣我头上。”

    蹲到他跟前,霍渊跟他平视。

    “谁让你干的?”

    “我不说,我不能说,说了他们会杀我的。”

    霍渊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张远,带走,连夜审。”

    从地上把人拎起来,张远拎小鸡似的,把周凯塞进车里。

    ……

    进了审讯室,周凯连两个小时都没撑到,就扛不住了。

    灰崖受过专门训练,他可没这份硬骨头,走投无路的一条丧家犬罢了。

    推过去一杯凉白开,张远说:“喝口水,慢慢说。”

    端起杯子,周凯手抖得厉害,水都洒了出来。

    “我就一中间人,真正出钱的不是我,我替他跑腿办事,他说事成了送我出国,给我办身份,让我去东南亚。”

    “他是谁?”

    “我没见过他的脸,都是打电话联系,声音也处理过,不过他给我寄过一样东西,让我交给纹狼的人,拿来接头的。”

    张远看着他手里的杯子。

    “什么东西?”

    抬起手,周凯拿哆嗦的食指蘸了点水,在铁桌上画起来。

    一只眼睛。

    外头是个椭圆,中间点了一个圆点,上下各画了三条向外伸的短线。

    盯着桌面看了两秒,张远脸色变了,起身冲出审讯室,拨通霍渊的电话。

    “首长,周凯画了个符号出来。”

    “什么符号?”

    “一只眼睛,跟帛书上的……一模一样。”

    电话里,霍渊没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