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634章 十万药方当街对质,暗处窥伺的金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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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社大门口闹出这么大动静,把刚打卡上班的编辑和记者全堵在了玻璃门里头。
几个手里端着豆浆油条的年轻记者隔着门往外瞅,小声议论起来。
“这俩小孩干嘛的,知夏堂派出来挡事的?”
“看着不太像,你瞅小姑娘脚边堆的盒子,上头都贴着封条呢。”
人群外头,两个挂着《都市百姓报》工作牌的男记者端着相机挤到前排,镜头直接怼上了霍星月的脸。
咔嚓、咔嚓两声,闪光灯亮了。
其中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记者扯开嗓门,冲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喊:“大伙儿都看看啊,知夏堂卖天价药,叫我们报社给曝光了,老板温文宁心虚不敢露面,倒派两个十来岁的小娃娃出来挡枪,这算盘打得可真精!”
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一听,立马嗡嗡议论开了,再看两个孩子时,眼神也有些不对劲。
阿昆气得腮帮子鼓了起来,机械右手咔吧攥成拳头,刚想往前迈,霍星月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十二岁的小姑娘站在几百号大人跟前,脸不红,气也不喘,跟温文宁长得一模一样的双杏眼透亮。
她弯腰解开脚边第一个牛皮纸档案盒上的麻绳,从里头拿出一摞厚厚的草纸处方笺,纸边都磨毛了,她用双手举过头顶。
“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我叫霍星月,是温文宁的女儿,也是知夏堂的学徒。”
小姑娘声音清脆,吐字也清楚,压过了街口的吵闹声。
她指着八字胡记者手里的报纸,不慌不忙地开口:“这位记者叔叔在报纸上写,知夏堂抓一副药要几百上千块,普通老百姓根本看不起,我今天过来,不是替我妈挡枪的,是来给你们送证据的。”
说完,霍星月把手里这摞处方笺递给站在最前面的一个老大爷,大爷戴着副老花镜。
“大爷,您识字,帮大伙儿念念这上头都写了啥。”
老大爷半信半疑地接过去,凑到眼前念道:“一九九一年腊月十二,患者李大锤,男,五十四岁,症状风寒入里兼劳损,方用麻黄汤加减,总计七副,应收药费四块二毛,实收零元,备注,患者系残疾退伍军人,凭优待证全免。”
大爷愣了愣,又往下翻了三张。
“一九九二年三月,患者张翠花,小儿积食发热,实收五毛钱。”
“一九九三年冬,患者刘老根,重度冻伤溃烂,用生肌玉红膏三盒,实收零元,备注,孤寡老人,知夏基金会全额补贴。”
一口气念了五六张,每张最底下都有患者按的红手印,还有联系电话。
霍星月抬手指了指脚边十二个大盒子:“从知夏堂在京城开业当天算起,近五年来,我们一共给家庭困难的患者、孤寡老人和残障人士免了十万零三千六百份基础药方,这些存根一张不少,全在这儿摆着,报社的叔叔要是觉得我们造假,现在随便抽一张,照着上头的地址去找人对质!”
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不少,刚才还跟着起哄的几个大妈互相看了看,谁也没再吭声。
八字胡记者脸上挂不住了,梗着脖子喊:“你们柜台里卖八千块钱一盒的紫金丸怎么说,还有三万块钱一株的野山参,这还不是敛财?”
“问得好。”
霍星月把双手背到身后,仰脸看着他,“紫金丸用的是十年以上的极品天山雪莲和藏红花,专供港澳台和海外富商调理身体,三万块的野山参,也是卖给住高级洋房的大老板泡酒喝的,我们知夏堂的规矩,开业第一天就写在牌匾底下,劫富济贫不敢当,可我们就是赚有钱人的高价保养费,再拿这笔钱贴补穷苦老百姓的救命药钱!”
小姑娘往前走了一步,嗓门也高了些:“普通老百姓来抓黄芪、党参、当归,知夏堂卖得比外头国营药店还便宜两成,算上人工和损耗,我们卖一斤草药就要倒贴三毛钱,照这位记者叔叔的说法,给富商吃的雪莲也该按三毛钱一斤卖,这十万份免费药方的钱,你们报社替我们出吗?!”
“好,小姑娘这话在理!”
人群里猛地响起一声吼,声音很足。
一个拄着拐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的老头拨开人群走出来,正是前几天在知夏堂跟阿昆相认的赵德山。
老赵今天本来要去复诊,听说有人往知夏堂身上泼脏水,紧赶慢赶地跑了过来,他拍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袖管,指住八字胡记者的鼻子骂:“老子在南疆打仗丢了一条胳膊,落下一身骨头缝疼的毛病,去大医院看,光拍片子开西药就要花掉我小半年津贴,温大夫给我把脉开方,针灸抓药全做了,一分钱都没收,你们这帮坐办公室吹冷风的笔杆子,放着卖假药骗人的黑心贩子不查,倒跑来咬给我们老兵免费治病的救命恩人,你们还要不要脸?!”
“就是,我家老头子去年中风,也是沈老和温大夫扎针救回来的,前后只收了十几块钱的针具费!”
“我家孙子大前天半夜发高烧抽风,家里人敲开知夏堂的门,值班大夫二话没说先救人,药钱还是我第二天送过去的!”
人群里本来就有不少知夏堂的老病号,叫老赵这一嗓子喊出了火气,一个接一个站出来替知夏堂说话。
阿昆趁这时候,把手里的小黑板翻了个面。
背面贴着一张长长的银行汇款回执单复印件。
少年还在变声期,嗓音有些沙哑,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清楚:“我叫杨建昆,我爸是烈士杨建军,我右手是被地雷炸断的,这只机械手,是温阿姨的红星厂免费给我们边境三十八个断手断脚的孩子装上的,这上头是知夏堂每年拿出一半利润,捐给全国烈士家属和山区卫生院的银行流水,每一分钱都查得清楚!”
账目摆在眼前,又有几十个老病号站出来作证,才过了十分钟,周围人的话头就全变了。
大爷大妈们气不过,把手里刚买的《都市百姓报》揉成团,劈头盖脸往八字胡记者身上砸。
“退钱,拿这种丧良心的假新闻骗我们买报纸,你们黑不黑心!”
“把你们报社领导叫出来,今天不给知夏堂一个交代,我们就天天来堵门!”
眼瞅着人群里的火气越来越大,报社旋转门里总算冲出来一个挺着啤酒肚、脑门秃了一半的中年男人,正是报社主编刘建明。
刘建明抹着满脑门的汗,陪着笑把八字胡记者往后一推:“误会,各位街坊邻居,这全是误会,是底下这个实习记者没把情况核实清楚,听了几句外头的小道消息就乱写,我代表报社向知夏堂,也向大家伙儿赔不是!”
霍星月盯着他:“光嘴上赔不是可不成,今天你们印了五万份报纸,往知夏堂头上泼脏水,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同样的印数,同样的头版头条,还要用加粗字体登道歉声明。”
“一定登,肯定登,这……我现在就叫排版室改版,加印下午的号外,免费发!”刘建明哪敢跟满街老百姓硬顶,只能连声答应,拍着胸脯保证。
街角停着一辆黑色红旗轿车,车身藏在树荫底下。
温文宁摇下车窗,看着台阶前的女儿和阿昆,两个孩子有理有据,把一帮大人说得没话可讲,她眼里也有了笑。
等人群散开一些,她才推门下车走过去,一手一个,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
“干得漂亮,中午回去让老五给你们加两个大鸡腿。”
“妈,我没给你丢人吧?”霍星月仰起脸,这会儿才有了点小姑娘等着挨夸的样子。
“何止没丢人,比妈当年骂街文雅多了。”温文宁笑着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阿昆帮忙把地上的档案盒一个个搬进后备箱,刚直起腰,目光扫过马路对面的胡同口,胡同口停着一辆挂黑牌照的桑塔纳轿车。
车子的后窗降下一半,一个戴着鸭舌帽、金发碧眼的高鼻梁老外端着长焦相机,正对准温文宁和知夏堂的牌匾咔嚓拍照。
拍完以后,老外升起车窗,桑塔纳一脚油门开进车流,很快没了影。
阿昆身子一僵,银灰色的机械手一把攥住温文宁的衣袖。
“温阿姨!”少年声音绷得发紧,抬手指着远去的黑轿车,“刚才坐在车里拍照的黄毛外国人,我认识,两年前我在云南老家,还没来京城的时候,他去过我们寨子,当时他跟村长说自己是外国报社的记者,一直打听十年前山谷里冒绿光的事!”
几个手里端着豆浆油条的年轻记者隔着门往外瞅,小声议论起来。
“这俩小孩干嘛的,知夏堂派出来挡事的?”
“看着不太像,你瞅小姑娘脚边堆的盒子,上头都贴着封条呢。”
人群外头,两个挂着《都市百姓报》工作牌的男记者端着相机挤到前排,镜头直接怼上了霍星月的脸。
咔嚓、咔嚓两声,闪光灯亮了。
其中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记者扯开嗓门,冲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喊:“大伙儿都看看啊,知夏堂卖天价药,叫我们报社给曝光了,老板温文宁心虚不敢露面,倒派两个十来岁的小娃娃出来挡枪,这算盘打得可真精!”
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一听,立马嗡嗡议论开了,再看两个孩子时,眼神也有些不对劲。
阿昆气得腮帮子鼓了起来,机械右手咔吧攥成拳头,刚想往前迈,霍星月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十二岁的小姑娘站在几百号大人跟前,脸不红,气也不喘,跟温文宁长得一模一样的双杏眼透亮。
她弯腰解开脚边第一个牛皮纸档案盒上的麻绳,从里头拿出一摞厚厚的草纸处方笺,纸边都磨毛了,她用双手举过头顶。
“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我叫霍星月,是温文宁的女儿,也是知夏堂的学徒。”
小姑娘声音清脆,吐字也清楚,压过了街口的吵闹声。
她指着八字胡记者手里的报纸,不慌不忙地开口:“这位记者叔叔在报纸上写,知夏堂抓一副药要几百上千块,普通老百姓根本看不起,我今天过来,不是替我妈挡枪的,是来给你们送证据的。”
说完,霍星月把手里这摞处方笺递给站在最前面的一个老大爷,大爷戴着副老花镜。
“大爷,您识字,帮大伙儿念念这上头都写了啥。”
老大爷半信半疑地接过去,凑到眼前念道:“一九九一年腊月十二,患者李大锤,男,五十四岁,症状风寒入里兼劳损,方用麻黄汤加减,总计七副,应收药费四块二毛,实收零元,备注,患者系残疾退伍军人,凭优待证全免。”
大爷愣了愣,又往下翻了三张。
“一九九二年三月,患者张翠花,小儿积食发热,实收五毛钱。”
“一九九三年冬,患者刘老根,重度冻伤溃烂,用生肌玉红膏三盒,实收零元,备注,孤寡老人,知夏基金会全额补贴。”
一口气念了五六张,每张最底下都有患者按的红手印,还有联系电话。
霍星月抬手指了指脚边十二个大盒子:“从知夏堂在京城开业当天算起,近五年来,我们一共给家庭困难的患者、孤寡老人和残障人士免了十万零三千六百份基础药方,这些存根一张不少,全在这儿摆着,报社的叔叔要是觉得我们造假,现在随便抽一张,照着上头的地址去找人对质!”
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不少,刚才还跟着起哄的几个大妈互相看了看,谁也没再吭声。
八字胡记者脸上挂不住了,梗着脖子喊:“你们柜台里卖八千块钱一盒的紫金丸怎么说,还有三万块钱一株的野山参,这还不是敛财?”
“问得好。”
霍星月把双手背到身后,仰脸看着他,“紫金丸用的是十年以上的极品天山雪莲和藏红花,专供港澳台和海外富商调理身体,三万块的野山参,也是卖给住高级洋房的大老板泡酒喝的,我们知夏堂的规矩,开业第一天就写在牌匾底下,劫富济贫不敢当,可我们就是赚有钱人的高价保养费,再拿这笔钱贴补穷苦老百姓的救命药钱!”
小姑娘往前走了一步,嗓门也高了些:“普通老百姓来抓黄芪、党参、当归,知夏堂卖得比外头国营药店还便宜两成,算上人工和损耗,我们卖一斤草药就要倒贴三毛钱,照这位记者叔叔的说法,给富商吃的雪莲也该按三毛钱一斤卖,这十万份免费药方的钱,你们报社替我们出吗?!”
“好,小姑娘这话在理!”
人群里猛地响起一声吼,声音很足。
一个拄着拐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的老头拨开人群走出来,正是前几天在知夏堂跟阿昆相认的赵德山。
老赵今天本来要去复诊,听说有人往知夏堂身上泼脏水,紧赶慢赶地跑了过来,他拍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袖管,指住八字胡记者的鼻子骂:“老子在南疆打仗丢了一条胳膊,落下一身骨头缝疼的毛病,去大医院看,光拍片子开西药就要花掉我小半年津贴,温大夫给我把脉开方,针灸抓药全做了,一分钱都没收,你们这帮坐办公室吹冷风的笔杆子,放着卖假药骗人的黑心贩子不查,倒跑来咬给我们老兵免费治病的救命恩人,你们还要不要脸?!”
“就是,我家老头子去年中风,也是沈老和温大夫扎针救回来的,前后只收了十几块钱的针具费!”
“我家孙子大前天半夜发高烧抽风,家里人敲开知夏堂的门,值班大夫二话没说先救人,药钱还是我第二天送过去的!”
人群里本来就有不少知夏堂的老病号,叫老赵这一嗓子喊出了火气,一个接一个站出来替知夏堂说话。
阿昆趁这时候,把手里的小黑板翻了个面。
背面贴着一张长长的银行汇款回执单复印件。
少年还在变声期,嗓音有些沙哑,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清楚:“我叫杨建昆,我爸是烈士杨建军,我右手是被地雷炸断的,这只机械手,是温阿姨的红星厂免费给我们边境三十八个断手断脚的孩子装上的,这上头是知夏堂每年拿出一半利润,捐给全国烈士家属和山区卫生院的银行流水,每一分钱都查得清楚!”
账目摆在眼前,又有几十个老病号站出来作证,才过了十分钟,周围人的话头就全变了。
大爷大妈们气不过,把手里刚买的《都市百姓报》揉成团,劈头盖脸往八字胡记者身上砸。
“退钱,拿这种丧良心的假新闻骗我们买报纸,你们黑不黑心!”
“把你们报社领导叫出来,今天不给知夏堂一个交代,我们就天天来堵门!”
眼瞅着人群里的火气越来越大,报社旋转门里总算冲出来一个挺着啤酒肚、脑门秃了一半的中年男人,正是报社主编刘建明。
刘建明抹着满脑门的汗,陪着笑把八字胡记者往后一推:“误会,各位街坊邻居,这全是误会,是底下这个实习记者没把情况核实清楚,听了几句外头的小道消息就乱写,我代表报社向知夏堂,也向大家伙儿赔不是!”
霍星月盯着他:“光嘴上赔不是可不成,今天你们印了五万份报纸,往知夏堂头上泼脏水,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同样的印数,同样的头版头条,还要用加粗字体登道歉声明。”
“一定登,肯定登,这……我现在就叫排版室改版,加印下午的号外,免费发!”刘建明哪敢跟满街老百姓硬顶,只能连声答应,拍着胸脯保证。
街角停着一辆黑色红旗轿车,车身藏在树荫底下。
温文宁摇下车窗,看着台阶前的女儿和阿昆,两个孩子有理有据,把一帮大人说得没话可讲,她眼里也有了笑。
等人群散开一些,她才推门下车走过去,一手一个,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
“干得漂亮,中午回去让老五给你们加两个大鸡腿。”
“妈,我没给你丢人吧?”霍星月仰起脸,这会儿才有了点小姑娘等着挨夸的样子。
“何止没丢人,比妈当年骂街文雅多了。”温文宁笑着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阿昆帮忙把地上的档案盒一个个搬进后备箱,刚直起腰,目光扫过马路对面的胡同口,胡同口停着一辆挂黑牌照的桑塔纳轿车。
车子的后窗降下一半,一个戴着鸭舌帽、金发碧眼的高鼻梁老外端着长焦相机,正对准温文宁和知夏堂的牌匾咔嚓拍照。
拍完以后,老外升起车窗,桑塔纳一脚油门开进车流,很快没了影。
阿昆身子一僵,银灰色的机械手一把攥住温文宁的衣袖。
“温阿姨!”少年声音绷得发紧,抬手指着远去的黑轿车,“刚才坐在车里拍照的黄毛外国人,我认识,两年前我在云南老家,还没来京城的时候,他去过我们寨子,当时他跟村长说自己是外国报社的记者,一直打听十年前山谷里冒绿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