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成阿宁弟弟,踏遍九座古墓 第131章 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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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小心翼翼地将那张泛黄的样式雷图纸卷好,用油纸仔细包裹了几层,才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
纸张紧贴着胸口皮肤,带来一种微凉的、沉甸甸的触感,也带来一种近乎偏执的决心。
他需要更专业的解读。
这张图纸太古怪,太违背常理。
他想到了一个人——他爷爷吴老狗的忘年交。
老爷子退休前在园林设计院,专攻古建筑检修,是行内的老手艺人,脾气古怪但眼光毒辣。
小时候吴邪去他家玩,老爷子还教过他怎么看斗拱结构。
吴邪买了些上好的绍兴黄酒和几样精致小菜,拎着就去了陈老爷子在长沙老城区的宅子。
多年未见,老爷子头发全白了,但精神矍铄,看到吴邪先是一愣,随即笑骂:
“小兔崽子,还知道来看我?”
吴邪也没多客套,寒暄几句后,直接掏出图纸,摊开在老爷子那张堆满古籍和工具的八仙桌上。
陈老爷子戴上老花镜,只看了几秒钟,眉头就皱成了疙瘩,抬头看向吴邪:
“小邪,你确定……这是给人住的宅子?”
吴邪心里一紧:“陈爷爷,您看出什么了?”
“你自己也是学建筑的,这都不会看?”老爷子指着图纸,“你看看这采光。”
吴邪闻言,立刻俯身细看。
之前他注意力全在结构和标注上,此刻经老爷子一点,他脑中飞快旋转,将图纸方位在脑海中摆正。
按照古建筑坐北朝南的常规布局一推演……心里猛地一激灵!
这宅子的布局极其诡异,所有房间的朝向和屋檐设计,几乎完美地避开了任何角度的直射阳光,甚至连反射光都很难照进去。
外面艳阳高照,里面可能漆黑如夜。
“这……”吴邪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暗房。”陈老爷子摘下眼镜,语气凝重,“‘样式雷’怎么会设计这种房子?这根本不是阳宅。”
“那这是……?”
“义庄。”老爷子吐出两个字。
“义庄?”吴邪愕然,“这么大一宅子,全放的是死人?”
老爷子摇摇头,没再多说,只是看着图纸,眼神复杂。
吴邪立刻恳求老爷子帮忙在行内打听打听这东西的来历和更多信息,并表示只要能有进展,这张图白送也行。
老爷子看他态度诚恳,又念及与吴老狗的交情,欣然答应。
当晚留吴邪吃饭喝酒,席间又聊了些古建筑的奇闻异事。
吴邪本以为这事会石沉大海,需要漫长的等待。
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陈老爷子就风风火火地带着两个人找上门来。
两人都和他年纪相仿,一个姓阮,一个姓房。
老爷子一介绍,吴邪才知道,这两位都是在北京、长沙、上海三地倒腾古玩和消息的、鼎鼎大名的掮客,门路极广。
阮、房二人也不废话,寒暄两句后,目光就落在了吴邪重新摊开的图纸上,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探究。
陈老爷子引荐的两位老掮客,目光在样式雷图纸上停留片刻,随即相互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开门见山:
“小三爷,明人不说暗话。您手上这张图,我们东家看上了。价钱,您开。只要在合理范围内,绝无二话。”
一旁的老房接过话头,声音更低,带着几分圆滑的劝诱:
“吴家小三爷年轻有为,想必也知道这图纸烫手。有些东西,拿着是福是祸,难说得很。不如换成实在的,对您,对吴家,都好。”
吴邪的心猛地一沉。他看向旁边的陈老爷子,老爷子脸色有些尴尬,避开了他的目光。
江文七站在吴邪身侧,不动声色地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吴邪反手在背后握住江文七微凉的手指,短暂地捏了一下,示意自己明白。
他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看向两位掮客:
“价钱确实高,高得有些不寻常了。我在三叔那里也见过些世面,样式雷虽珍贵,但这价……超出了图纸本身。”
吴邪顿了顿,话锋一转:“看来贵主顾,可能知道些关于这图纸的特别用处?”
两人对视一眼,老阮摇头:“主顾的心思,我们哪敢揣测。喜欢,我们就找。规矩如此,不能多问。”
旁边的陈老爷子不易察觉地朝吴邪使了个眼色。
吴邪会意,换上一副略带商量的口吻:
“那这样,劳烦二位回去传个话。钱是小事,我也想跟主顾混个脸熟,当面聊聊。日后别人问起这图纸去处,我也好有个交代。”
谁知两人脸上立刻显出为难之色。
“那位……恐怕不是我们能见的。”老房说得含糊。
吴邪心中疑窦更生,追问之下,陈老爷子在旁咳嗽了几声,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两位掮客这才压低声音,透露了一些。
原来这笔生意背后的主顾,地位极其特殊。
他们只知道那人姓霍,是个老太太,旁人都尊称一声“霍老太”,其他一概不知。
但这女人在圈内名气极大,有个响当当的绰号——
“霍仙姑”。
听到这三个字,吴邪的瞳孔骤然收缩。
老九门霍家的当家,竟然亲自出手,要买这张样式雷图纸?
最终,双方没有谈拢买卖,却定下了一个会面。
地点在北京新月饭店,时间就定在三天后。
霍仙姑本就是新月饭店的常客,届时正巧有一场内部拍卖会,便约在那里商谈此事。
送走两位掮客,吴邪、胖子和江文七立刻动身返回北京。
飞机上,胖子还在对那两个掮客的态度耿耿于怀:
“嘿,瞧那俩老小子那德行,一口一个小三爷,眼神里可没多少恭敬。霍家怎么了?霍仙姑怎么了?咱吴家小三爷也不是吃素的!”
吴邪没接话,只是从随身的包里拿出药瓶和水,递到江文七面前,眼神示意他按时吃药。
江文七接过,默默吞下药片,脸色在机舱灯光下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比之前沉稳了许多。
飞机落地北京,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三人取了行李刚走出接机口,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靠在远处的柱子上。
黑瞎子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黑墨镜,一身利落的黑色夹克,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朝他们随意地挥了挥手。
而张起灵就站在他旁边,穿着简单的深色连帽衫,背着那个从不离身的黑色长条包裹,沉默得像一尊雕像。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精准地落在吴邪身上,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胖子立刻咧嘴笑了,拖着行李就冲了过去:
“嘿!小哥!瞎子!可算见着亲人了!这趟长沙可把胖爷我憋坏了!”
吴邪也松了口气,带着江文七快步走了过去。有这两个人在,心里莫名就踏实了不少。
黑瞎子嘴角噙着那抹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迈着长腿几步就走了过来。
他没接胖子的茬,目光反而饶有兴致地落在了走在吴邪身侧、脸色还有些苍白的江文七身上。
他顺手就把江文七手里那个轻飘飘的行李包接了过去,动作自然得仿佛理所当然。
墨镜后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江文七,语气带着戏谑:
“哟,小七爷,长沙的水土不养人啊?这才几天,怎么看着又清减了?是不是有人没照顾好?”
说着,他还意有所指地瞥了吴邪一眼,手指状似无意地想去碰江文七的下巴,像是要仔细看看他的气色。
江文七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眉头微蹙。
几乎在同一时间,吴邪脚步一横,直接挡在了江文七身前,隔开了黑瞎子的手。
吴邪没看黑瞎子,只是侧头低声问江文七:
“还难受吗?”
语气里的关切和护短意味,明显得几乎要溢出来。
那姿态,俨然是把江文七划进了自己的保护圈里,不容旁人随意触碰调侃。
黑瞎子挑了挑眉,收回手,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深了些,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他转而把江文七的包往肩上一搭,吹了声口哨:“得,有人护着就是好。走吧,车在外面。”
一直沉默的张起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在吴邪护着江文七的背影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后转身,率先朝出口走去。
胖子在一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咂咂嘴,小声嘀咕:
“这气氛……怎么有点怪怪的?”
前往停车场的路上,黑瞎子倒也没闲着,一边走一边跟江文七闲聊。
话题不知怎地就扯到了巴乃的密洛陀,黑瞎子似乎对那些东西很感兴趣,追问细节。
“听说那玩意儿砍不死?小七爷,你们当时怎么脱身的?”
黑瞎子的语气带着点探究,手却不太老实,说到“脱身”二字时,胳膊肘状似无意地、带着点促狭意味地往江文七那边轻轻一拱。
他那一身腱子肉,力气收着也大。
江文七本就虚弱,被他这么一碰,脚下顿时不稳,猛地朝旁边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脸色瞬间更白了几分,额角渗出一层虚汗。
“哎!”江文七低呼一声,稳住身形,皱眉看向黑瞎子。
几乎是江文七踉跄的瞬间,吴邪已经一步跨了过去,稳稳扶住他的胳膊。
他转头看向黑瞎子,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愠怒和不赞同,声音也沉了下来:
“瞎子!”
那语气里的责备和心疼几乎不加掩饰。
他小心地扶着江文七,上下看了看:“没事吧?撞到伤口没?”
黑瞎子摸了摸鼻子,嘿嘿笑了两声,倒也没辩解,只是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手滑,手滑。”
一直走在前面几步的张起灵闻声停下脚步,回头淡淡地扫了一眼,目光在黑瞎子身上停顿了一瞬,又看向被吴邪护着的江文七,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胖子在一边摇头晃脑:
“啧啧,瞎子,你这手是得治治了,老打滑可不行。”
纸张紧贴着胸口皮肤,带来一种微凉的、沉甸甸的触感,也带来一种近乎偏执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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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吴邪去他家玩,老爷子还教过他怎么看斗拱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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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未见,老爷子头发全白了,但精神矍铄,看到吴邪先是一愣,随即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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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邪,你确定……这是给人住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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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宅子的布局极其诡异,所有房间的朝向和屋檐设计,几乎完美地避开了任何角度的直射阳光,甚至连反射光都很难照进去。
外面艳阳高照,里面可能漆黑如夜。
“这……”吴邪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暗房。”陈老爷子摘下眼镜,语气凝重,“‘样式雷’怎么会设计这种房子?这根本不是阳宅。”
“那这是……?”
“义庄。”老爷子吐出两个字。
“义庄?”吴邪愕然,“这么大一宅子,全放的是死人?”
老爷子摇摇头,没再多说,只是看着图纸,眼神复杂。
吴邪立刻恳求老爷子帮忙在行内打听打听这东西的来历和更多信息,并表示只要能有进展,这张图白送也行。
老爷子看他态度诚恳,又念及与吴老狗的交情,欣然答应。
当晚留吴邪吃饭喝酒,席间又聊了些古建筑的奇闻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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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陈老爷子就风风火火地带着两个人找上门来。
两人都和他年纪相仿,一个姓阮,一个姓房。
老爷子一介绍,吴邪才知道,这两位都是在北京、长沙、上海三地倒腾古玩和消息的、鼎鼎大名的掮客,门路极广。
阮、房二人也不废话,寒暄两句后,目光就落在了吴邪重新摊开的图纸上,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探究。
陈老爷子引荐的两位老掮客,目光在样式雷图纸上停留片刻,随即相互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开门见山:
“小三爷,明人不说暗话。您手上这张图,我们东家看上了。价钱,您开。只要在合理范围内,绝无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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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家小三爷年轻有为,想必也知道这图纸烫手。有些东西,拿着是福是祸,难说得很。不如换成实在的,对您,对吴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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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七站在吴邪身侧,不动声色地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吴邪反手在背后握住江文七微凉的手指,短暂地捏了一下,示意自己明白。
他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看向两位掮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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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恐怕不是我们能见的。”老房说得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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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笔生意背后的主顾,地位极其特殊。
他们只知道那人姓霍,是个老太太,旁人都尊称一声“霍老太”,其他一概不知。
但这女人在圈内名气极大,有个响当当的绰号——
“霍仙姑”。
听到这三个字,吴邪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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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双方没有谈拢买卖,却定下了一个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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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没接话,只是从随身的包里拿出药瓶和水,递到江文七面前,眼神示意他按时吃药。
江文七接过,默默吞下药片,脸色在机舱灯光下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比之前沉稳了许多。
飞机落地北京,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三人取了行李刚走出接机口,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靠在远处的柱子上。
黑瞎子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黑墨镜,一身利落的黑色夹克,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朝他们随意地挥了挥手。
而张起灵就站在他旁边,穿着简单的深色连帽衫,背着那个从不离身的黑色长条包裹,沉默得像一尊雕像。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精准地落在吴邪身上,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胖子立刻咧嘴笑了,拖着行李就冲了过去:
“嘿!小哥!瞎子!可算见着亲人了!这趟长沙可把胖爷我憋坏了!”
吴邪也松了口气,带着江文七快步走了过去。有这两个人在,心里莫名就踏实了不少。
黑瞎子嘴角噙着那抹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迈着长腿几步就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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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不知怎地就扯到了巴乃的密洛陀,黑瞎子似乎对那些东西很感兴趣,追问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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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的语气带着点探究,手却不太老实,说到“脱身”二字时,胳膊肘状似无意地、带着点促狭意味地往江文七那边轻轻一拱。
他那一身腱子肉,力气收着也大。
江文七本就虚弱,被他这么一碰,脚下顿时不稳,猛地朝旁边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脸色瞬间更白了几分,额角渗出一层虚汗。
“哎!”江文七低呼一声,稳住身形,皱眉看向黑瞎子。
几乎是江文七踉跄的瞬间,吴邪已经一步跨了过去,稳稳扶住他的胳膊。
他转头看向黑瞎子,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愠怒和不赞同,声音也沉了下来:
“瞎子!”
那语气里的责备和心疼几乎不加掩饰。
他小心地扶着江文七,上下看了看:“没事吧?撞到伤口没?”
黑瞎子摸了摸鼻子,嘿嘿笑了两声,倒也没辩解,只是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手滑,手滑。”
一直走在前面几步的张起灵闻声停下脚步,回头淡淡地扫了一眼,目光在黑瞎子身上停顿了一瞬,又看向被吴邪护着的江文七,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胖子在一边摇头晃脑:
“啧啧,瞎子,你这手是得治治了,老打滑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