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成阿宁弟弟,踏遍九座古墓 第135章 吴邪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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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七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倦意,脸色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更加苍白透明:
“我有点累,想先回去休息。”
吴邪立刻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眉头微蹙:“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刚才站太久了?”
黑瞎子站在几步开外,墨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有嘴角那抹惯常的、似笑非笑的弧度依旧挂着。
他看着江文七那张因为疲惫和伤势未愈而显得格外脆弱精致的侧脸。
病态的白皙衬着鸦羽般的睫毛,站在青砖灰瓦的胡同里,像一件易碎的、不属于这个喧嚣世界的瓷器。
他心底掠过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叹息,混杂着玩味和一点点难以言说的惋惜。
病美人。
可惜是限定款。
等这身伤彻底养好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韧劲和锋芒重新回来。
大概就不会是现在这副需要人小心翼翼护着的、安静又脆弱的模样了。
他收敛了心思,笑着开口:
“成啊,反正明儿个才取衣服。先送小七爷回去歇着。”
吴邪已经自然地靠近江文七,手臂虚扶在他身侧,低声说:“我陪你回去。”
胖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嘿嘿笑了两声,没说话。
张起灵的目光从江文七脸上淡淡扫过,依旧沉默。
一行人调转方向,朝着四合院走去。午后的胡同里,光影斑驳。
黑瞎子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看着前面吴邪几乎贴着江文七走路的背影,还有江文七微微低着头、显得有些依赖的侧影,墨镜后的眼睛眯了眯。
有些风景,看一次少一次呐。
回到四合院,吴邪几乎是半扶着江文七进了屋,门轻轻关上了。
胖子看着那紧闭的房门,眼珠一转,伸手就把正要往自己屋走的黑瞎子给拽到了院子角落里那棵老槐树下。
他压低声音,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八卦和兴奋,用胳膊肘捅了捅黑瞎子:
“诶,我说瞎子,你眼尖,你给胖爷我透个底儿——”他朝着吴邪那屋的方向努了努嘴,“你说天真这小子,是不是……”
他拖长了调子,挤眉弄眼,剩下的话尽在不言中。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是不是对江文七有意思?是不是春天真到了?
黑瞎子被他拽着,也不恼,只是顺势靠在粗糙的树干上。
墨镜后的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胖子那张写满了“快告诉我”的脸。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没直接回答,反而慢悠悠地反问:
“胖爷,您说呢?您跟天真认识多久了?您看他啥时候对谁这么……上心过?”
这话说得含糊,却意味深长。
他想起昨晚隐约听到的动静,想起今天量衣服时吴邪那几乎黏在江文七身上的眼神,想起刚才回来路上那小心翼翼护着的姿态。
“有些事儿啊,”
黑瞎子从口袋里摸出根烟,在指尖转着,声音压低,带着点调侃和看透一切的了然。
“看破不说破。尤其是咱们天真小同志,脸皮薄着呢。”
胖子一听,眼睛更亮了,一拍大腿:
“我就说嘛!胖爷我这双眼睛,看这个那是一看一个准!从巴乃那会儿就不对劲了!不过……”
他顿了顿,脸上难得的正经了点,瞄了一眼那安静的厢房:
“文七那孩子,身子骨还弱着呢,经历的事儿也多。天真他……”
“路还长着呢。”黑瞎子打断他,点了烟,烟雾在树荫下袅袅升起,“走一步看一步吧。”
院子另一头,张起灵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自己屋门口。
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淡地扫过槐树下窃窃私语的两人,又掠过吴邪那紧闭的房门,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转身进了屋。
房间内光线柔和,江文七靠坐在床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吴邪从桌上拿起药瓶和水杯,动作带着不自觉的小心。
“该吃药了。”
吴邪把水杯递过去,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看着江文七接过水杯的手指,修长却没什么血色,心头微微一紧。
江文七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接过药片,就着温水服下。
喉结滚动,吞咽的动作有些慢。
吴邪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直到确认他把药都咽下去了,才稍稍松了口气。
“还有这个,”
吴邪又拿起一小瓶药水,是促进伤口愈合的,“医生说这个也得按时喝。”
江文七看了一眼那褐色的药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还是伸手接过。
药水味道显然不太好,他喝得有些勉强,喝完抿了抿唇。
吴邪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用油纸包着。
他剥开糖纸,递到江文七嘴边:“含着,去去苦味。”
动作自然得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直到指尖碰到江文七微凉的唇瓣,他才猛地反应过来,手僵了一下。
江文七也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他。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江文七垂下眼睫,就着吴邪的手,轻轻含住了那颗糖。
温热的唇瓣不经意擦过吴邪的指尖。
吴邪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指尖残留的触感却异常清晰。
他掩饰性地咳嗽一声,转过身去收拾药瓶,耳根却悄悄红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江文七含着糖,舌尖尝到清甜的橘子味,盖过了药水的苦涩。
他靠在床头,看着吴邪有些慌乱的背影,苍白的唇角,似乎弯起了一个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吴邪几乎是逃也似的从房间里出来,轻轻带上门。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脸上和耳根那滚烫的热度,但效果甚微。
他左右看了看,正好瞥见胖子哼着小调从厨房那边晃悠过来,手里还端着个碗,估计是去盛他那念叨了一下午的鸡汤。
吴邪几步上前,一把抓住胖子的胳膊,不由分说就往胖子那屋拽。
“哎哎哎!干嘛呢天真?汤要洒了!”
胖子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手里的碗差点飞出去,连忙稳住。
吴邪没说话,只是闷头把他拉进房间,反手“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他背靠着门板,胸膛微微起伏,脸上那层薄红还没褪去,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胖子。
胖子把碗放在桌上,转过身,双手抱胸,眯起那双小眼睛,上下打量着吴邪这副难得一见的窘迫模样。
他嘴角慢慢咧开一个了然的、带着促狭意味的笑容。
“哟,这是怎么了?”
胖子拖长了调子,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这么红?屋里太热?还是……咱们小七爷给你喂了什么‘糖’?”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意有所指。
吴邪被他这么一说,脸更红了,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多的是慌乱和无措。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卡住了,最后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胖子,我……”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罕见的犹豫和不确定,“我就是……有点事,想问问你。”
胖子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拉过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问呗!跟胖爷我还客气啥?是不是关于……嗯?”他朝吴邪房间的方向努了努嘴。
吴邪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吴邪被胖子那促狭的眼神和暗示性的话语逼得无路可退。
脸上火烧火燎,憋了半天,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抬起头,眼神却依旧有些闪烁。
“我就是……胖子,”
他声音发干,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你觉得……文七他……他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问完这话,他立刻又低下头,像是等待审判,又像是害怕听到答案。
胖子一听这话,乐了。
他没立刻回答,反而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思考起来,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闪烁着精光。
“文七啊……”
他拉长了调子,语气变得极其认真,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那还用说?首先,人长得帅,对吧?那张脸,啧啧,别说姑娘了,胖爷我看着都觉得俊俏,病着都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
吴邪听得一愣,下意识想点头,又觉得不对,只能僵硬地站着。
“其次,身材也好啊!你别看他现在瘦,那是受伤闹的。之前你没见?那身手,那身条,匀称有劲,天生的衣服架子,今儿个老师傅都夸了!”
“再然后,性格!”
胖子一拍大腿,“别看他不爱说话,心里门儿清,重情义,为了救云彩那丫头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对自己人没话说,对敌人那也够狠够绝。这性格,没得挑!”
他越说越来劲:
“还有,身手!那绝对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
“裘德考手底下练出来的顶尖水准,放哪儿都是一把好手。最后,钱也不少啊!在裘德考那儿干雇佣兵,待遇能差了吗?”
胖子一口气说完,摊开手,总结道:
“所以啊天真,文七这小子,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要人品有人品,还——有——钱!”
他故意把最后几个字咬得特别重,然后凑近吴邪,眨巴着眼睛:
“怎么样?胖爷我这分析,到位不?你……想问的,是不是就是这些‘优点’啊?”
吴邪被他这一通长篇大论说得目瞪口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胖子说的每一点都戳在他心坎上,可被这么直白地、掰开了揉碎了摊在面前。
尤其是最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语气,让他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我……我不是……”他试图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起。
房间里的空气,因为胖子这番“客观分析”而变得更加微妙和灼热。
“我有点累,想先回去休息。”
吴邪立刻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眉头微蹙:“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刚才站太久了?”
黑瞎子站在几步开外,墨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有嘴角那抹惯常的、似笑非笑的弧度依旧挂着。
他看着江文七那张因为疲惫和伤势未愈而显得格外脆弱精致的侧脸。
病态的白皙衬着鸦羽般的睫毛,站在青砖灰瓦的胡同里,像一件易碎的、不属于这个喧嚣世界的瓷器。
他心底掠过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叹息,混杂着玩味和一点点难以言说的惋惜。
病美人。
可惜是限定款。
等这身伤彻底养好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韧劲和锋芒重新回来。
大概就不会是现在这副需要人小心翼翼护着的、安静又脆弱的模样了。
他收敛了心思,笑着开口:
“成啊,反正明儿个才取衣服。先送小七爷回去歇着。”
吴邪已经自然地靠近江文七,手臂虚扶在他身侧,低声说:“我陪你回去。”
胖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嘿嘿笑了两声,没说话。
张起灵的目光从江文七脸上淡淡扫过,依旧沉默。
一行人调转方向,朝着四合院走去。午后的胡同里,光影斑驳。
黑瞎子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看着前面吴邪几乎贴着江文七走路的背影,还有江文七微微低着头、显得有些依赖的侧影,墨镜后的眼睛眯了眯。
有些风景,看一次少一次呐。
回到四合院,吴邪几乎是半扶着江文七进了屋,门轻轻关上了。
胖子看着那紧闭的房门,眼珠一转,伸手就把正要往自己屋走的黑瞎子给拽到了院子角落里那棵老槐树下。
他压低声音,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八卦和兴奋,用胳膊肘捅了捅黑瞎子:
“诶,我说瞎子,你眼尖,你给胖爷我透个底儿——”他朝着吴邪那屋的方向努了努嘴,“你说天真这小子,是不是……”
他拖长了调子,挤眉弄眼,剩下的话尽在不言中。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是不是对江文七有意思?是不是春天真到了?
黑瞎子被他拽着,也不恼,只是顺势靠在粗糙的树干上。
墨镜后的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胖子那张写满了“快告诉我”的脸。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没直接回答,反而慢悠悠地反问:
“胖爷,您说呢?您跟天真认识多久了?您看他啥时候对谁这么……上心过?”
这话说得含糊,却意味深长。
他想起昨晚隐约听到的动静,想起今天量衣服时吴邪那几乎黏在江文七身上的眼神,想起刚才回来路上那小心翼翼护着的姿态。
“有些事儿啊,”
黑瞎子从口袋里摸出根烟,在指尖转着,声音压低,带着点调侃和看透一切的了然。
“看破不说破。尤其是咱们天真小同志,脸皮薄着呢。”
胖子一听,眼睛更亮了,一拍大腿:
“我就说嘛!胖爷我这双眼睛,看这个那是一看一个准!从巴乃那会儿就不对劲了!不过……”
他顿了顿,脸上难得的正经了点,瞄了一眼那安静的厢房:
“文七那孩子,身子骨还弱着呢,经历的事儿也多。天真他……”
“路还长着呢。”黑瞎子打断他,点了烟,烟雾在树荫下袅袅升起,“走一步看一步吧。”
院子另一头,张起灵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自己屋门口。
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淡地扫过槐树下窃窃私语的两人,又掠过吴邪那紧闭的房门,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转身进了屋。
房间内光线柔和,江文七靠坐在床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吴邪从桌上拿起药瓶和水杯,动作带着不自觉的小心。
“该吃药了。”
吴邪把水杯递过去,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看着江文七接过水杯的手指,修长却没什么血色,心头微微一紧。
江文七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接过药片,就着温水服下。
喉结滚动,吞咽的动作有些慢。
吴邪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直到确认他把药都咽下去了,才稍稍松了口气。
“还有这个,”
吴邪又拿起一小瓶药水,是促进伤口愈合的,“医生说这个也得按时喝。”
江文七看了一眼那褐色的药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还是伸手接过。
药水味道显然不太好,他喝得有些勉强,喝完抿了抿唇。
吴邪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用油纸包着。
他剥开糖纸,递到江文七嘴边:“含着,去去苦味。”
动作自然得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直到指尖碰到江文七微凉的唇瓣,他才猛地反应过来,手僵了一下。
江文七也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他。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江文七垂下眼睫,就着吴邪的手,轻轻含住了那颗糖。
温热的唇瓣不经意擦过吴邪的指尖。
吴邪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指尖残留的触感却异常清晰。
他掩饰性地咳嗽一声,转过身去收拾药瓶,耳根却悄悄红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江文七含着糖,舌尖尝到清甜的橘子味,盖过了药水的苦涩。
他靠在床头,看着吴邪有些慌乱的背影,苍白的唇角,似乎弯起了一个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吴邪几乎是逃也似的从房间里出来,轻轻带上门。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脸上和耳根那滚烫的热度,但效果甚微。
他左右看了看,正好瞥见胖子哼着小调从厨房那边晃悠过来,手里还端着个碗,估计是去盛他那念叨了一下午的鸡汤。
吴邪几步上前,一把抓住胖子的胳膊,不由分说就往胖子那屋拽。
“哎哎哎!干嘛呢天真?汤要洒了!”
胖子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手里的碗差点飞出去,连忙稳住。
吴邪没说话,只是闷头把他拉进房间,反手“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他背靠着门板,胸膛微微起伏,脸上那层薄红还没褪去,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胖子。
胖子把碗放在桌上,转过身,双手抱胸,眯起那双小眼睛,上下打量着吴邪这副难得一见的窘迫模样。
他嘴角慢慢咧开一个了然的、带着促狭意味的笑容。
“哟,这是怎么了?”
胖子拖长了调子,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这么红?屋里太热?还是……咱们小七爷给你喂了什么‘糖’?”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意有所指。
吴邪被他这么一说,脸更红了,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多的是慌乱和无措。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卡住了,最后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胖子,我……”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罕见的犹豫和不确定,“我就是……有点事,想问问你。”
胖子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拉过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问呗!跟胖爷我还客气啥?是不是关于……嗯?”他朝吴邪房间的方向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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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被胖子那促狭的眼神和暗示性的话语逼得无路可退。
脸上火烧火燎,憋了半天,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抬起头,眼神却依旧有些闪烁。
“我就是……胖子,”
他声音发干,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你觉得……文七他……他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问完这话,他立刻又低下头,像是等待审判,又像是害怕听到答案。
胖子一听这话,乐了。
他没立刻回答,反而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思考起来,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闪烁着精光。
“文七啊……”
他拉长了调子,语气变得极其认真,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那还用说?首先,人长得帅,对吧?那张脸,啧啧,别说姑娘了,胖爷我看着都觉得俊俏,病着都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
吴邪听得一愣,下意识想点头,又觉得不对,只能僵硬地站着。
“其次,身材也好啊!你别看他现在瘦,那是受伤闹的。之前你没见?那身手,那身条,匀称有劲,天生的衣服架子,今儿个老师傅都夸了!”
“再然后,性格!”
胖子一拍大腿,“别看他不爱说话,心里门儿清,重情义,为了救云彩那丫头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对自己人没话说,对敌人那也够狠够绝。这性格,没得挑!”
他越说越来劲:
“还有,身手!那绝对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
“裘德考手底下练出来的顶尖水准,放哪儿都是一把好手。最后,钱也不少啊!在裘德考那儿干雇佣兵,待遇能差了吗?”
胖子一口气说完,摊开手,总结道:
“所以啊天真,文七这小子,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要人品有人品,还——有——钱!”
他故意把最后几个字咬得特别重,然后凑近吴邪,眨巴着眼睛:
“怎么样?胖爷我这分析,到位不?你……想问的,是不是就是这些‘优点’啊?”
吴邪被他这一通长篇大论说得目瞪口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胖子说的每一点都戳在他心坎上,可被这么直白地、掰开了揉碎了摊在面前。
尤其是最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语气,让他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我……我不是……”他试图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起。
房间里的空气,因为胖子这番“客观分析”而变得更加微妙和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