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傻柱没道德 第101章 ‘炫富\\’很爽、全院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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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像炸了窝的马蜂,纷纷交头接耳,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惊骇、匪夷所思、咋舌和浓浓的不理解。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地砸在阎埠贵一家人的心头和耳膜上。
阎埠贵的脸上,肌肉在剧烈地抽搐。
他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手却在微微发抖。
三百多万!
就穿在个不到七岁的小丫头片子身上!
这丫头一年就得往上蹿一截,这衣服顶多穿一年,明年就得压箱底!
这钱……这钱不就等于白扔了吗?
这个傻柱!
他脑子里是进了多少水才能干出这种蠢事?!
“柱子!”
阎埠贵的声音因为激动和难以置信而尖锐起来,甚至有点破音。
“你…你昨儿晚上带雨水回来时,她穿的可不是这一套啊!我记得是裙子啊!”
他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证据。
何雨柱此时已经走到大门口,闻言停下脚步,回过头,那表情平淡得像是没看到对方脸上因为震惊和算计而扭曲的肌肉。他挑了挑眉,语气里甚至还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随意:
“哦,昨晚那套?换下来洗了。小孩子动得多,容易脏。我给雨水买了好几套换着穿,总得和几件换洗吧。”
他像是嫌这雷炸得还不够响,又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
“不女孩嘛,我几套衣服很正常吧!”
“几…几套?正常吗?”
阎埠贵眼珠子猛地瞪圆了,几乎要从他那副黑框眼镜后面凸出来!
他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能塞进一个鸭蛋。
几套?!
一套三百万!
两套就六百万!
三套九百万…十套…不算了!
根本不敢算!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巨大、血红、加粗的惊叹号在疯狂闪烁:
傻柱,真他娘有钱!
天杀的这么有钱?!
他感觉自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捏得生疼,几乎要喘不过气!
杨瑞华抱着阎解旷的手也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怀里的孩子似乎感觉到了母亲剧烈的情绪波动,不安地扭动起来。
“柱子!”阎埠贵的声音拔得更高,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尖锐和颤抖,仿佛不搞清楚这个问题他下一刻就会疯掉。
“你不是…你不是在丰泽园当学徒工吗?你师傅一个月才挣多少?你…你哪来这么多钱买这些?啊?!”
他很想知道何雨柱一个月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三百多万”的衣服,此刻在他眼中已经不再是衣裳,他全家人穿在身上的的衣服加起来都没有雨水身上一半的衣服贵!
前院所有的低语和议论在这一刻再次奇异地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惊骇的、嫉妒的、匪夷所思的、还是纯粹看热闹的,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何雨柱身上。
空气里只剩下阎埠贵粗重的、带着某种濒临窒息感的喘息声。
何雨柱站在院子,一只手还拉着仰着小脸、懵懂不知风雨的何雨水。
他面对着阎埠贵那张因激动和算计而涨成猪肝色的脸,以及周围所有那些混杂着震惊、贪婪、嫉妒和窥探的灼热目光,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
“谁说我是学徒工了?”
这句反问,如同一块巨石猛地砸入本就不平静的湖心,让所有人的心头都剧烈地一跳!
“你…你不是学徒?那…那是转正了?”
阎埠贵下意识地顺着自己之前的认知往下猜,但随即又猛地摇头否认。
“不对!不对!丰泽园的大厨转正了也没法这么……这么……”
他实在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挥霍无度”。
何雨柱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看着阎埠贵那副因无法理解而濒临抓狂的样子,平静地吐出了答案:
“没转正。我现在是丰泽园的代采购员。”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众人一个消化“代采购员”这个陌生名头的时间,然后才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灵魂都为之震颤的数字。
“刚做不久,一个月工资:五千万元。”
“五千……万?!”
阎埠贵失声惊叫,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霹雳狠狠劈中。
“哗啦——哐当!!”
他手里那把准备给花草浇水的旧水壶,脱手摔在地面上!
壶里的水“哗”地一下全泼了出来,濡湿了一小片地面。
所有人的耳朵里,都只剩下何雨柱那平平静静、却如同九天惊雷般炸开的一句话:
“一个月工资:五千万元!”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比刚才得知“三百万衣服”时更加深沉、更加令人窒息的寂静,瞬间笼罩了整个95号四合院的前院。
所有人,所有那些刚才还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表情各异的脸庞,全都僵住了。
时间仿佛被冻结。
蹬三轮的老周保持着推车的姿势,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做手工的赵家媳妇手里的簸箕倾斜着,里面几颗烂菜叶掉出来都浑然不觉;
李大妈握着孩子手腕的手都忘了松开;
阎埠贵家那三岁的小解放,也似乎被这恐怖的气氛吓住。
每个人的瞳孔都在剧烈地收缩、放大,大脑里只剩下那个庞大的、带着重重叠叠“零”的数字——
五千万元!
一个月的工资!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入二十几万、三十万已是令人羡慕的时代,这个数字代表的已经不是财富,而是一道无情的、刺得人眼睛生疼、烧得人心脏发颤的天堑鸿沟!
何雨柱看也没看摔落的水壶,更没理会石化的众人。
“走喽,雨水。”
“嗯!”
小丫头脆生生地应道,丝毫没察觉周围那凝滞到令人窒息的气氛。
她的小手被哥哥温暖的大手牵着,蹦蹦跳跳地迈过门槛,如同一团天真烂漫的粉色云彩,飘然而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当啷…呲啦…”
不知是谁手里拿着的搪瓷盆没拿稳,失手掉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这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让所有人清醒过来。
“哎呦我的妈呀!”
“呼——!”
“五千……万?!”
“我的老天爷!我没听错吧?一个月…五千万?!”
“乖乖!五千万啊!那是…那是多少钱?堆起来得有好大一堆吧?”
比刚才得知“三百多万”衣服时猛烈了何止十倍!
不再是窃窃私语,也不再是压低声音的议论,而是失控的音量,是难以置信的惊呼,是倒抽冷气声的混合!
前院的空气彻底沸腾了,一下子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恐惧和贪婪如同毒蛇,无声地缠绕上易中海紧缩的心脏。
他死死盯着那空荡荡的院门口,何雨柱兄妹早已不见了踪影。
“失算了…彻底失算了!”
易中海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却丝毫无法抵消那翻江倒海般的懊悔和忌惮。
他原本精心编织的大网,是要将何雨柱这棵逐渐长成的“摇钱树”牢牢罩在师徒名分和人情的框子里,成为他易家未来安稳的根基。
养老?哼,他当然要养,但前提是必须牢牢掌控住这财富的源头!
可现在呢?
这棵树苗一夜之间就长成了冲天的金柱子!
五千万,一个月!
这数字像一座突然拔地而起的金山,轰然砸碎了他所有的盘算!
贾家东厢房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砰!”
一只粗糙的豁口饭碗被贾张氏狠狠掼在桌子上,棒子面粥溅出来几滴,落在油腻的桌面。
“老天爷不开眼啊!你眼瞎啊!!”
她捶胸顿足,声音尖利得能刮破耳膜,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妒恨的毒焰。
“凭什么?!凭什么他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就能挣那么多钱?!一个月五千万!五千万啊!够我们东旭娶十个媳妇都绰绰有余了!都该是我们家的!是我们老贾家的!”
“东旭!你听见没?!傻柱那狗东西一个月五千万!五千万!那么多钱…为什么不给我们爱分点…”
贾东旭扒饭的动作僵住了。
那“五千万”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来得猝不及防。
一股强烈的酸涩混合着巨大的不甘,猛地冲上喉咙口,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饭粒子都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妈你…你小声点!”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涨红着脸,胸口剧烈起伏。
那数字带来的冲击太大了,大到让他连反驳母亲这种荒谬逻辑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满心的憋屈和一种被命运狠狠踩在脚下的窒息感。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看着碗里寡淡的粥,再想想何雨柱那挥金如土的样子,心里的不甘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后院…
许大茂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上,脸都因为震惊和嫉恨而扭曲了:
“五千…万?!”
他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傻柱?!他…他凭什么?!”巨大的冲击让他语无伦次。
“采购员…采购员…他妈的凭什么!?”
“我…我也得去!去丰泽园!去当采购员!那钱…那钱就该是我的!有办法,一定有办法…把他挤下去!”
嫉妒和贪婪啃噬着他的理智,让他瞬间忘记了现实的骨感,只剩下对那巨额财富的疯狂渴求,以及对何雨柱近乎病态的敌意。
聋老太太独自坐在炕沿上,手里捻着一串磨得油亮的佛珠。
消息传到她这里的时候,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缓慢的节奏。
“哎,错过了,这么好的厨子。没有了,一切算计已成空。”
一时之间,整个大院都在疯传何雨柱的事迹。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地砸在阎埠贵一家人的心头和耳膜上。
阎埠贵的脸上,肌肉在剧烈地抽搐。
他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手却在微微发抖。
三百多万!
就穿在个不到七岁的小丫头片子身上!
这丫头一年就得往上蹿一截,这衣服顶多穿一年,明年就得压箱底!
这钱……这钱不就等于白扔了吗?
这个傻柱!
他脑子里是进了多少水才能干出这种蠢事?!
“柱子!”
阎埠贵的声音因为激动和难以置信而尖锐起来,甚至有点破音。
“你…你昨儿晚上带雨水回来时,她穿的可不是这一套啊!我记得是裙子啊!”
他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证据。
何雨柱此时已经走到大门口,闻言停下脚步,回过头,那表情平淡得像是没看到对方脸上因为震惊和算计而扭曲的肌肉。他挑了挑眉,语气里甚至还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随意:
“哦,昨晚那套?换下来洗了。小孩子动得多,容易脏。我给雨水买了好几套换着穿,总得和几件换洗吧。”
他像是嫌这雷炸得还不够响,又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
“不女孩嘛,我几套衣服很正常吧!”
“几…几套?正常吗?”
阎埠贵眼珠子猛地瞪圆了,几乎要从他那副黑框眼镜后面凸出来!
他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能塞进一个鸭蛋。
几套?!
一套三百万!
两套就六百万!
三套九百万…十套…不算了!
根本不敢算!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巨大、血红、加粗的惊叹号在疯狂闪烁:
傻柱,真他娘有钱!
天杀的这么有钱?!
他感觉自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捏得生疼,几乎要喘不过气!
杨瑞华抱着阎解旷的手也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怀里的孩子似乎感觉到了母亲剧烈的情绪波动,不安地扭动起来。
“柱子!”阎埠贵的声音拔得更高,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尖锐和颤抖,仿佛不搞清楚这个问题他下一刻就会疯掉。
“你不是…你不是在丰泽园当学徒工吗?你师傅一个月才挣多少?你…你哪来这么多钱买这些?啊?!”
他很想知道何雨柱一个月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三百多万”的衣服,此刻在他眼中已经不再是衣裳,他全家人穿在身上的的衣服加起来都没有雨水身上一半的衣服贵!
前院所有的低语和议论在这一刻再次奇异地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惊骇的、嫉妒的、匪夷所思的、还是纯粹看热闹的,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何雨柱身上。
空气里只剩下阎埠贵粗重的、带着某种濒临窒息感的喘息声。
何雨柱站在院子,一只手还拉着仰着小脸、懵懂不知风雨的何雨水。
他面对着阎埠贵那张因激动和算计而涨成猪肝色的脸,以及周围所有那些混杂着震惊、贪婪、嫉妒和窥探的灼热目光,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
“谁说我是学徒工了?”
这句反问,如同一块巨石猛地砸入本就不平静的湖心,让所有人的心头都剧烈地一跳!
“你…你不是学徒?那…那是转正了?”
阎埠贵下意识地顺着自己之前的认知往下猜,但随即又猛地摇头否认。
“不对!不对!丰泽园的大厨转正了也没法这么……这么……”
他实在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挥霍无度”。
何雨柱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看着阎埠贵那副因无法理解而濒临抓狂的样子,平静地吐出了答案:
“没转正。我现在是丰泽园的代采购员。”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众人一个消化“代采购员”这个陌生名头的时间,然后才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灵魂都为之震颤的数字。
“刚做不久,一个月工资:五千万元。”
“五千……万?!”
阎埠贵失声惊叫,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霹雳狠狠劈中。
“哗啦——哐当!!”
他手里那把准备给花草浇水的旧水壶,脱手摔在地面上!
壶里的水“哗”地一下全泼了出来,濡湿了一小片地面。
所有人的耳朵里,都只剩下何雨柱那平平静静、却如同九天惊雷般炸开的一句话:
“一个月工资:五千万元!”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比刚才得知“三百万衣服”时更加深沉、更加令人窒息的寂静,瞬间笼罩了整个95号四合院的前院。
所有人,所有那些刚才还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表情各异的脸庞,全都僵住了。
时间仿佛被冻结。
蹬三轮的老周保持着推车的姿势,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做手工的赵家媳妇手里的簸箕倾斜着,里面几颗烂菜叶掉出来都浑然不觉;
李大妈握着孩子手腕的手都忘了松开;
阎埠贵家那三岁的小解放,也似乎被这恐怖的气氛吓住。
每个人的瞳孔都在剧烈地收缩、放大,大脑里只剩下那个庞大的、带着重重叠叠“零”的数字——
五千万元!
一个月的工资!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入二十几万、三十万已是令人羡慕的时代,这个数字代表的已经不是财富,而是一道无情的、刺得人眼睛生疼、烧得人心脏发颤的天堑鸿沟!
何雨柱看也没看摔落的水壶,更没理会石化的众人。
“走喽,雨水。”
“嗯!”
小丫头脆生生地应道,丝毫没察觉周围那凝滞到令人窒息的气氛。
她的小手被哥哥温暖的大手牵着,蹦蹦跳跳地迈过门槛,如同一团天真烂漫的粉色云彩,飘然而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当啷…呲啦…”
不知是谁手里拿着的搪瓷盆没拿稳,失手掉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这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让所有人清醒过来。
“哎呦我的妈呀!”
“呼——!”
“五千……万?!”
“我的老天爷!我没听错吧?一个月…五千万?!”
“乖乖!五千万啊!那是…那是多少钱?堆起来得有好大一堆吧?”
比刚才得知“三百多万”衣服时猛烈了何止十倍!
不再是窃窃私语,也不再是压低声音的议论,而是失控的音量,是难以置信的惊呼,是倒抽冷气声的混合!
前院的空气彻底沸腾了,一下子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恐惧和贪婪如同毒蛇,无声地缠绕上易中海紧缩的心脏。
他死死盯着那空荡荡的院门口,何雨柱兄妹早已不见了踪影。
“失算了…彻底失算了!”
易中海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却丝毫无法抵消那翻江倒海般的懊悔和忌惮。
他原本精心编织的大网,是要将何雨柱这棵逐渐长成的“摇钱树”牢牢罩在师徒名分和人情的框子里,成为他易家未来安稳的根基。
养老?哼,他当然要养,但前提是必须牢牢掌控住这财富的源头!
可现在呢?
这棵树苗一夜之间就长成了冲天的金柱子!
五千万,一个月!
这数字像一座突然拔地而起的金山,轰然砸碎了他所有的盘算!
贾家东厢房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砰!”
一只粗糙的豁口饭碗被贾张氏狠狠掼在桌子上,棒子面粥溅出来几滴,落在油腻的桌面。
“老天爷不开眼啊!你眼瞎啊!!”
她捶胸顿足,声音尖利得能刮破耳膜,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妒恨的毒焰。
“凭什么?!凭什么他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就能挣那么多钱?!一个月五千万!五千万啊!够我们东旭娶十个媳妇都绰绰有余了!都该是我们家的!是我们老贾家的!”
“东旭!你听见没?!傻柱那狗东西一个月五千万!五千万!那么多钱…为什么不给我们爱分点…”
贾东旭扒饭的动作僵住了。
那“五千万”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来得猝不及防。
一股强烈的酸涩混合着巨大的不甘,猛地冲上喉咙口,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饭粒子都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妈你…你小声点!”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涨红着脸,胸口剧烈起伏。
那数字带来的冲击太大了,大到让他连反驳母亲这种荒谬逻辑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满心的憋屈和一种被命运狠狠踩在脚下的窒息感。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看着碗里寡淡的粥,再想想何雨柱那挥金如土的样子,心里的不甘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后院…
许大茂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上,脸都因为震惊和嫉恨而扭曲了:
“五千…万?!”
他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傻柱?!他…他凭什么?!”巨大的冲击让他语无伦次。
“采购员…采购员…他妈的凭什么!?”
“我…我也得去!去丰泽园!去当采购员!那钱…那钱就该是我的!有办法,一定有办法…把他挤下去!”
嫉妒和贪婪啃噬着他的理智,让他瞬间忘记了现实的骨感,只剩下对那巨额财富的疯狂渴求,以及对何雨柱近乎病态的敌意。
聋老太太独自坐在炕沿上,手里捻着一串磨得油亮的佛珠。
消息传到她这里的时候,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缓慢的节奏。
“哎,错过了,这么好的厨子。没有了,一切算计已成空。”
一时之间,整个大院都在疯传何雨柱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