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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傻柱没道德 第144章 眼红病 · 密谈

    一夜的爆发、、、

    自(彩色电视机)在丰泽园公开试看后,整个京城像是被扔进了颗炮仗,第二天一早就炸开了锅。

    最先传开的是前门大街一带,大清早摆馄饨摊的王大爷正给客人盛汤,旁边桌两个客人咬耳朵,声音压得低却偏偏飘进了所有人耳朵里:

    你听说没?丰泽园昨天出了个神仙玩意儿,叫彩色电视,里面的红烧肉红得跟刚出锅似的,我瞅了一眼,回家啃了三个窝头都没压住馋虫!

    旁边剥大蒜的老太太一听不乐意了:

    你就吹吧!电视我家小子单位有,都是黑白色的,灰扑扑的,哪来的红?

    我骗你我是孙子!那客人急得拍桌子。

    那玩意儿不光有红的!还有绿的树、蓝的天!连人家姑娘穿的花裙子都跟真的一模一样,我凑得近,都能闻着香味儿!

    这话一出,整个馄饨摊都静了三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可笑着笑着,大家心里都犯了嘀咕——这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别是真的?

    不到中午,这流言就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四九城。

    到了下午,西城的版本已经升级成了:

    那电视是个宝贝!一台能顶一套四合院!据说看一眼能治头疼,看三顿能多活十年!

    那是最新的科技成果,里面装了几百个科学家,天天在里面演戏给你看,跟真人一模一样,连喘气的声音都听得见!一人补充说道。

    最离谱的是宣武门胡同口的张大妈,拍着大腿跟街坊们说:

    我二舅母的三外甥女就在丰泽园当服务员,亲眼看见那电视里长出了个手,给坐前排的人递了颗糖!甜得很!

    传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连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带了仙家宝贝的说法都冒出来了,闹得一天都有老头老太太特意绕到丰泽园门口,就想沾沾。

    而这流言的始作俑者何雨柱,这会儿正坐在茶庄后院的藤椅上,嗑着刚从空间掏出来的瓜子,听娄振华跟他报账。

    柱子,你可真神了!娄振华手里攥着个账本,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就三天,整整四百台,一台不剩!头天放出去,有的人家不管多少钱就要最大的,连价都不还!

    何雨柱吐了个瓜子皮,慢悠悠地说:

    正常,现在市面上最好的才是14寸黑白电视,一千多万一台,普通人家攒三五年都买不起。咱们这彩色的,画面比黑白的清晰十倍,卖两千万一台,在有钱人眼里这个价很值得。

    这次四百台电视卖完,何雨柱的空间里又多了三大箱黄鱼,大的小的都有,金灿灿地堆在一起,晃得人眼睛疼。

    还有几个木箱子,里面装的全是娄振华收来的老物件,有乾隆年间的粉彩瓶,有民国的紫檀笔筒,还有几幅齐白石的画,随便拿一件放到后世都是八位数起的价。

    补货,必须补货!娄振华搓着手,眼睛亮得像灯泡。

    (何雨柱点了点头)

    行,这次给你补一千台,尺寸跟上次一样,19寸到55寸都有,配套的遥控器和接收器也给你配齐。还是老规矩,黄鱼、老物件抵账,现金我不要。

    娄振华乐得差点蹦起来

    哎!我就知道你够意思!我这就让人去收东西,保证给你凑齐!

    当天晚上,何雨柱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城东的秘密仓库,心念一动,一台台包装完好的彩电就整整齐齐地码在了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的,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他看着一屋子的电视,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哪儿是电视啊,这是一屋子的黄金。

    接下来的十天,整个京城彻底疯了。

    彩电不是摆在明面上卖的,娄振华找了十几个代理人,分散在四九城的各个角落,每个代理人手里最多五十台,只卖给熟客,价格一路从两千多万炒到了四千万,还有价无市。

    有人凌晨三点就去代理人门口排队,有人拿着祖传的古董来换,还有人托了几层关系,就为了能早点拿到电视。

    十天后,一千台电视再次销售一空。

    这下上面坐不住了。

    毕竟这么大的动静,想不注意都难。

    没几天,就有穿中山装的人找上了娄振华的几个代理人,问电视是从哪儿来的,技术能不能上交,说这是重要的国家资源。

    可代理人哪知道来源?

    他们连供货的人叫什么都不知道,每次都是有人把电视送送过来,钱货两清,半句话都不多说。

    查了半个月,连根毛都没查到。

    供货的人和销售的人完全是两条线,互不认识,娄振华藏得又深,半点儿把柄都没露。

    最后上面只能不了了之,只是发了个通知,说市面上的彩色电视来路不明,让大家不要购买。

    可老百姓哪管这个?

    越说不让买,大家越想买。

    供销社里根本买不到,大家就到处托关系找门路,连谁能弄到彩电都成了身份的象征,家里要是摆上一台彩色电视,上门提亲的人都能踏破门槛。

    ------

    娄振华再次半夜找上门的,穿着件黑色的大衣,帽子压得低低的,跟做贼似的,一进‘茶庄’就赶紧把门反锁上,连喝了三杯热茶才缓过来。

    柱子,我手下最得力的一条线出事了。

    娄振华的声音压得很低,脸色有点沉。

    昨天上面派人找到了我最得力的一个手下,明说了,要么把彩电的货源和技术交上去,要么就彻查我们的生意,查出来多少没收多少。

    何雨柱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点都不慌:

    娄董,你怎么看?

    他们没有找到目标,我觉得可以合作,但是肯定吃亏。娄振华叹了口气。

    他们的意思是技术归上面所有,给我们点钱就算了,那我们不就白忙活了?可要是不合作,万一真的严查,我们也扛不住。

    何雨柱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但不是现在。生意我们照做,技术也可以提供,但不是免费的,而且技术的规矩,我们说了算。

    娄振华眼睛一亮:柱子,你的意思是……可以被买断?

    对,可以买断。何雨柱点了点头。

    你想啊,我们现在卖的这种cRt彩电,技术早就不是最先进的了,后面还有液晶、等离子,比这个更薄、更清晰、更省电。等他们拿到技术,研究透了,再建生产线批量生产,最快也要半年时间,慢了说不定要一年,我们刚好打这个时间差。

    (他顿了顿,继续说)

    等他们的生产线建起来,能生产彩电了,然后赚到了外汇后。我们就推出更先进的液晶电视,到时候他们的旧技术又落后了,还得反过来找我们买新技术,主动权永远在我们手里。

    娄振华听得眼睛都直了,一拍大腿: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么一来,我们不光能卖技术赚一笔,还能少很多麻烦,相当于给我们的生意打了个保护伞!

    没错。何雨柱点了点头。

    你安排接触的人一定要机灵点,拿到好处就消失一段时间,别让人抓到把柄。等他们的cRt技术成熟了,我们再正式推出液晶电视,到时候再收割一波市场,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好!我这就去安排人!保证把这事办得滴水不漏!

    娄振华站起身,又想起什么似的,皱了皱眉。

    对了柱子,现在我们回笼的资金太多了,到处都是现钱,放家里不安全,在人家眼皮底下又容易被查,得花点时间处理掉。

    这简单,你安排人去兑换,只要是有升值空间的东西,全都收。老物件、古董、字画、邮票、黄金,甚至是好地段的房子、铺面,有多少收多少,钱别留在手里,这年头钱贬值得快,只有硬通货才靠得住。

    我们的人一直在收,就是速度太慢了,东西太少,抢的人太多。娄振华有点无奈。

    慢没事,我们还有时间,不急。何雨柱摆了摆手。

    从明天开始,我每个星期往仓库放一千台电视,持续两个月,卖完就停手,我们换别的生意做,冰箱、洗衣机、风扇,这些都是老百姓需要的东西,不愁卖。

    (娄振华松了口气)

    好!这样一来,我们也不会和上面起冲突,他们生产他们的,我们卖我们的,互不耽误。

    何雨柱的语气严肃了点。

    时代在变,我们得推着它走。我有能力改变这个时代,就不想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我们要学会躲在大树下乘凉,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改变太难,但有了上面的支持就不一样了。技术可以给他们,但合作不行,我们得永远握着主动权。

    娄振华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明白何雨柱的意思——给技术是示好,不合作是留后路,这样既能保平安,又能赚大钱,两全其美。

    对了,老栾那边也遇到点麻烦,上面查到他的粮店了,问他粮油的货源是哪儿来的,价格怎么比供销社还低。娄振华又说。

    我知道,仓库那边我已经换了新地方,每个店面的货源都是专人送,供货的和销售的互不认识,查不到我们人的头上。现在急不得,先慢慢打基础,等时间长了,我们的粮店开遍了四九城,老百姓都认我们的粮油,我们就有话语权了,谁也动不了我们。

    行,我明白了。

    娄振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这就去跟上面的人接触,以后没事我也少来你这儿,免得被人盯上,有重要事我们几个再聚。

    何雨柱点了点头,看着娄振华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月光洒在院子里,凉丝丝的。

    也许从今天起,这个时代的齿轮,已经被他悄悄拨快了。

    客官点点催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