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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傻柱没道德 第380章 生活日常 4(校园篇)

    两天后。

    就是雨水和小金凤学校的期末文艺汇演。

    上午九点,操场上已经搭好了舞台——红色的幕布,两边挂着彩旗,上面写着欢度期末,展现风采八个大字。

    台下摆满了小板凳,家长们陆陆续续地来了,有的带着瓜子,有的带着水果,还有的直接搬了个马扎坐下,一副要看一整天的架势。

    何雨柱到的时候,操场上已经坐了大半。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服,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杯。

    他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刚坐稳,就听到旁边有人小声议论:

    哎,你看那个是不是‘华安’集团的何总?

    好像是!上次盛典上见过!

    他怎么来小学了?是来看妹妹表演吗?

    应该是吧!来了就对了,肯定有好戏看。

    何雨柱听到了,但没理会,端着保温杯,悠闲地喝着茶。

    九点,汇演正式开始。

    第一个节目是一年级的合唱——《小星星》。

    一群小豆丁站在台上,奶声奶气地唱着,有的还忘了词,张着嘴不出声,有的唱着唱着就笑了。

    台下的家长们笑成一片,纷纷鼓掌。

    何雨柱也跟着鼓掌,但眼睛一直在找那俩丫头。

    终于,第五个节目。

    主持人——一个戴着红领巾的小男孩——走上台,清了清嗓子:

    下面,请欣赏三年级二班何雨水同学带来的独唱——《我和我的祖国》!

    台下一阵掌声。

    何雨水从侧幕走了出来。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了两个小辫子,别着红色的蝴蝶结。

    手里拿着话筒,步子稳稳地走到了舞台中央。

    她站定,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台下。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何雨柱。

    何雨柱朝她微微点了点头,竖了个大拇指。

    何雨水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转回头,开口了。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声音清亮,干净,稳稳地飘了出去。

    没有跑调,没有紧张,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台下安静了下来。

    家长们都愣了——这是一个小学三年级的孩子能唱出来的水平?

    何雨柱端着保温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微微点头。

    不错,这丫头确实下了功夫。

    一曲唱完,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何雨水鞠了个躬,笑着跑下了台。

    回到何雨柱身边坐下,她小声说了一句:

    哥,我唱得怎么样?

    很棒。何雨柱低声说。

    何雨水的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

    接下来又是几个节目——二胡独奏、诗朗诵、小品……

    终于,第八个节目。

    主持人又走上台:

    下面,请欣赏一年级三班栾金凤同学带来的歌伴舞——《让我们荡起双桨》!

    何雨柱差点把茶喷出来。

    栾金凤?小金凤?

    他赶紧坐直了身子,朝台上看去。

    小金凤从侧幕跑了出来——不是走出来的,是跑出来的。

    她穿了一条蓝色的小裙子,头上戴着一个花环,手里拿着话筒,另一只手还提着裙摆。

    她跑到舞台中央,站定,然后——

    忘词了。

    她张着嘴,愣了大概三秒钟。

    台下一片安静。

    何雨柱的心提了起来。

    然后,小金凤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让我们……荡起……双桨……

    第一个音就跑了。

    跑得还挺远。

    但她完全不在意,继续唱,一边唱一边跳。

    她的舞蹈确实不错——虽然跟音乐的节拍不太对得上,但动作大大方方的,一点都不怯场。

    跳着跳着,她还加了几个自己发明的动作——转了个圈,然后突然来了个下腰,差点没起来。

    台下的家长们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和掌声。

    这孩子太可爱了!

    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虽然跑调了,但是好勇敢啊!

    小金凤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唱得那叫一个情感充沛。

    最后一个音落下,她摆了个结束的造型——双手举过头顶,比了个心。

    台下掌声雷动。

    小金凤蹦蹦跳跳地下了台,一路小跑到何雨柱面前:

    哥哥!我唱得怎么样!好不好听啊!

    何雨柱看着她满脸通红、满头是汗的样子,忍着笑说:

    唱得……很有感情。

    对吧!我就说我唱得好!情感充沛!

    ……对,情感充沛。

    小金凤开心得原地转了三圈,然后一屁股坐到何雨柱旁边,拿起他的保温杯就喝了一口:

    啊——好苦!这是什么!

    茶水。你不喜欢喝吗?

    不好喝!我要喝汽水!

    没有汽水。喝白开水。

    小金凤嘟着嘴,但还是乖乖地把保温杯放了回去。

    ------

    又过了两天。

    晓娥和田芯的初中部,期末文艺汇演。

    这次的规模比小学部大多了——舞台是正儿八经搭的,有幕布、有灯光、有音响,台下坐了上千人。

    何雨柱到的时候,舞台已经布置好了。

    他还着俩人小丫头坐下下面,来为姐姐加油来了。

    旁边坐着晓娥和田芯的班主任——一个戴着眼镜的女老师,看到何雨柱,有些惊讶:

    您就是何雨柱先生?晓娥和田芯经常提到您。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老师好,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俩孩子都很优秀。

    九点整,汇演开始。

    前面几个节目都很精彩——有吉他弹唱、有话剧表演、有现代舞……

    何雨柱一边看一边点头,确实比小学部的水平高了不少。

    终于,倒数第二个节目。

    主持人走上台:

    下面,请欣赏初一、一班带来的舞蹈——《春江花月夜》,领舞:娄晓娥同学,钢琴伴奏:田芯同学!

    何雨柱坐直了身子。

    幕布拉开。

    舞台上,灯光暗了下来,只有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田芯坐在一架黑色的钢琴前,手指落在琴键上。

    第一个音符响起——清澈、悠远,像是月光洒在了江面上。

    然后,晓娥从幕后走了出来。

    她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舞裙,头发盘了起来,插着一支玉簪。

    她的步伐很轻,很稳,像是踩在云上。

    随着音乐的起伏,她的身体也在流动——时而舒展,时而收缩,每一个动作都跟音乐严丝合缝。

    台下安静极了。

    何雨柱端着保温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他没想到,晓娥这丫头,跳起舞来是这个样子的。

    平日里在家大大咧咧的,没想到上了台,完全变了一个人——优雅、从容、自信。

    雨水和金凤俩个小丫头看得很专注。

    钢琴声越来越急促,晓娥的舞步也越来越快,旋转、跳跃、翻转……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晓娥定在了舞台中央,双手缓缓抬起,像是在拥抱整片月光。

    全场寂静了一秒。

    然后——

    掌声如雷。

    俩小丫头拍得也最卖力。

    “姐姐,你们是最棒的。”

    好——!观众们也在拍手叫好。

    太美了!

    这是初中生跳的?!

    何雨柱也鼓掌了,鼓得很用力。

    晓娥和田芯手拉手走到台前鞠躬,两个丫头的脸都红红的,但眼睛里全是光。

    何雨柱朝她们竖了个大拇指。

    晓娥看到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但还是笑着,用力地点了点头。

    表演结束后,五个丫头在学校门口集合了。

    何雨水和小金凤已经在那等着了。

    小金凤一看到晓娥,就冲了过去:

    晓娥姐姐!你跳得好好看!比我唱得好看!

    晓娥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唱得也很好啊。

    才没有!我跑调了!但是哥哥说我情感充沛!

    田芯在旁边笑:

    对,情感充沛。

    行了行了,都别互相夸了。哥,我们今天都表演完了,你觉得谁最好?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想了想,说:

    都好。

    不行!必须选一个!小金凤不依。

    何雨柱看了看这四个丫头——

    何雨水站得笔直,一脸选我选我的表情。

    小金凤踮着脚,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晓娥有点不好意思,但也在偷偷看他。

    田芯抱着胳膊,故作镇定,但耳朵都红了。

    何雨柱笑了笑,说:

    雨水唱得最稳,金凤跳得最欢,晓娥舞得最美,田芯弹得最好。

    那到底谁第一?小金凤追问。

    何雨柱伸手,一人一个脑瓜崩:

    都是第一。行了吧?

    四个丫头同时笑了出来。

    走吧,回家。哥给你们做红烧肉。

    耶——!!!

    五个丫头欢呼着,簇拥着何雨柱,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小金凤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的,嘴里还哼着那首跑调的《让我们荡起双桨》。

    何雨柱走在最后面,看着这四个丫头的背影,笑了。

    这就是他最想要的日子。

    不是什么国际谈判,不是什么商业帝国。

    平平淡淡,热热闹闹,有人等他回家,有人喊他哥哥。

    (--大家点点催更,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