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69章 受到惊吓的小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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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重阳出关后的第三天,李肖阳把他叫到院子里。天气不错,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李肖阳躺在躺椅上,翘着腿,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王重阳在他旁边坐下,等着他开口。李肖阳没急着说话,把那根狗尾巴草从嘴里拿出来,在手指上绕了两圈,扔了。
“给你那几个老伙计写封信。”
王重阳愣了一下。“老伙计?”
“啊,就洪七、黄药师、欧阳锋、一灯他们几个。你们当年在华山论剑,齐名了几十年,你出关了,不叫他们来坐坐?”
王重阳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起身回屋。他坐在书案前,铺纸磨墨,想了一会儿,下笔写了四封信。给洪七公的信上写着:“七公,重阳出关了。有空来坐坐,酒肉管够。”给黄药师的信上写着:“黄岛主,重阳出关,可否来终南一叙?”给欧阳锋的信上写着:“欧阳先生,多年不见,重阳已出关,盼来终南一会。”给一灯的信上写着:“一灯大师,重阳出关,请来终南论道。”
四封信,有长有短,有客气有随意。对洪七公最不客气,对黄药师最客气,对欧阳锋不冷不热,对一灯最尊敬。信写好了,怎么送是个问题。王重阳想了想,把信交给三代弟子中武功最好的几个。他吩咐他们,先去洪七公常去的地方找,找不到再往南找,往东找,往西找。实在找不到,就去找丐帮的人打听。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找洪七公比谁都快。
给黄药师的信容易送。桃花岛虽然远,但地址是固定的,派人坐船去就行。王重阳专门吩咐送信的弟子,到了桃花岛要守规矩,岛上机关多,别乱闯。给欧阳锋的信也好送。白驼山庄在西域,路远了些,但地方不难找。王重阳派了个去过西域的弟子,嘱咐他路上小心,沙漠里别迷了路。给一灯的信最难送。一灯出家后居无定所,云游四方,今天在这,明天在那。王重阳想了想,让弟子去大理打听。一灯虽然不在皇宫住了,但大理段氏的人总该知道他在哪。
四个送信的弟子收拾好行囊,拜别掌教,分头下山。跑去找洪七公的那个最辛苦,他先去江南,找了几个洪七公常去的酒楼,没有。又去丐帮总舵打听,丐帮弟子告诉他,帮主前两天还在临安喝酒,今天不知道去哪了。弟子又往南找,一路上逢人就问,有说看见的,有说没看见的,追了好几天,才在一个小镇的酒馆里找到了洪七公。洪七公正啃着猪蹄,喝着小酒,听那弟子说完,把猪蹄往桌上一放,抹了抹嘴。“走走走,现在就走。”
欧阳锋却是第一个到的。他带着侄子欧阳克,骑着两匹白马,风尘仆仆的赶到了终南山。欧阳锋还是那副老样子,一身白袍,面容冷峻,颧骨高耸,眼睛像鹰。岁月在他脸上没留下多少痕迹,但眼神比从前更深了,像一口枯井,看不见底。欧阳克跟在叔父后面,一袭白袍,腰系玉带,面如冠玉。他手里摇着把折扇,东张西望,一副花花公子模样,看什么都新鲜。
王重阳站在山门口迎接,抱拳道:“欧阳兄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欧阳锋抱拳回了一礼,没说话。他这人就这样,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欧阳克站在叔父身后,打量着面前这个道士。青色道袍,腰佩长剑,气度不凡。他小声问欧阳锋:“叔父,这位是?”
“王重阳。”欧阳锋说,“全真派掌教。”
欧阳克的脸色变了一下。王重阳,天下第一,这人自己可开罪不起。他赶紧抱拳行礼。“晚辈欧阳克,见过王道长。”王重阳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欧阳公子不必多礼。”
欧阳锋父子被安排在东跨院的客房里。欧阳锋进了房间就没出来,欧阳克闲不住,在道观里转悠。他东看看西看看,走过练武场的时候,看到几个全真派弟子在练剑,招式有板有眼。他看了一眼,笑了,走了。走到后院的时候,他看到一个姑娘蹲在菜地里拔草。淡青色的衣裙,头发扎成一条长辫子,辫梢系着一根白色的发带。欧阳克觉得这个背影有点眼熟,走近了两步。
那姑娘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转过来。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住了。
“是你?”欧阳克的声音有点发紧,脸上的笑容没了,手里的折扇也不摇了。
小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看着他,没说话。阳光下,她的脸上还沾着一点泥巴,但那双眼睛很亮,冷得像冬天的河水。欧阳克忽然明白了什么,嗓子有些发干。“你……你是全真派的?”
小叽点点头。“我从小在这长大。”
“你爹是……”
“王重阳。”
欧阳克的脸色彻底变了。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起自己在路上对这个小丫头死缠烂打,想起自己用毒伤了王处一,想起自己曾调戏过她,他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他突然想到了那晚的那个掐着完颜洪烈脖子威胁他们的人,他突然明白了一切。
“你——”他咬了咬牙,“那个曾夜闯王府的道长也在这?”
小叽看着他,听到他说的,小叽突然明白了什么,她忽然枸杞一抹笑容。那笑容很淡,但让欧阳克后背发凉。“你猜。”
欧阳克没再问了,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在跑。他一口气跑回客房,推开门。欧阳锋正盘膝坐在蒲团上打坐,眼睛都没睁。“跑什么?”
欧阳克喘着气。“叔父,那个姑娘——王重阳的女儿——就是我路上遇到的那个。”欧阳锋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哪个?”
欧阳克把路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怎么在破庙里遇到王重阳的女儿,怎么和王处一动手,怎么用毒伤了王处一,怎么把她引到赵王府,怎么拿假解药骗她。他没敢添油加醋,也没敢隐瞒,老老实实说了一遍。
欧阳锋听完,眉头拧了起来。“你是说夜闯赵王府?”
欧阳克低下头。“嗯。”
“一个年轻道士?”
“对。”欧阳克的声音有些发涩,“一个很年轻却厉害非常的道士。”他又把那天晚上王府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那个人掐着完颜洪烈的脖子走进来,满院子的高手没人敢动。那个人对他说——“管好自己的色心。有些人你可以碰,有些人你想都不要想。要是色心真的管不住,我不介意给你去去势。”
欧阳锋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山峦,背对着欧阳克,沉默了很久。不用问,这个道士就是李肖阳,王重阳的师祖。他想起很多年前,有个道士路过白驼山庄,讨了一碗水。那个道士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出头,却让他琢磨不透。甚至给他九阴,助他踏往更高山巅的李肖阳。他转过身,看着侄子。
“明天,跟我去赔罪。”
欧阳克抬起头。“叔父……”
“闭嘴。”欧阳锋的声音不大,但很重。“你得罪的那个人,不是你能惹的。李肖阳这个人,我看不透。你叔父我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几个让我看不透的人。他是其中之一。”他盯着欧阳克,目光像刀。“明天你老实跟着我,不许说话,不许笑,不许乱看。听到没有?”
欧阳克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欧阳锋带着欧阳克去了膳堂。李肖阳坐在角落里,一碗米饭,一碟青菜,一壶茶。欧阳锋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欧阳克低着头,站在叔父身后,像个犯错的孩子。
李肖阳端起茶碗,看了欧阳锋一眼,又看了欧阳克一眼。那一眼很淡,但欧阳克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
“李道长,多年未见了。”欧阳锋抱拳。李肖阳点了点头,没说话。欧阳锋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这个侄子,年纪小,不懂事,得罪了贵派的人。我带他来给您赔罪。”
他看了欧阳克一眼。欧阳克像根木头桩子似的站在那,一动不动。“还站着干什么?”欧阳锋的声音冷了下来。欧阳克赶紧走上前,拱手抱拳弯腰。“李道长,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冒犯过王姑娘和王道长。请李道长责罚。”
膳堂里安静极了。几个全真派弟子端着饭碗,不知道该吃还是不该吃。王重阳坐在另一张桌子上,没过来,但他看着这边。小叽坐在他旁边,低着头扒饭,耳朵竖得老高。
李肖阳端着茶碗,看着欧阳克,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欧阳锋,你这个侄子,资质算是不错,脑子也不笨,就是缺管教。”欧阳锋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没说话。李肖阳放下茶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路上那些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管好自己的手,管好自己的眼睛。有些人你可以碰,有些人你想都不要想。”
欧阳克弯着腰,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晚辈记住了。”
李肖阳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记住就好。下次要是让我知道你还是如此,我不介意替你叔父管教管教你。”
欧阳克直起身,退到欧阳锋身后,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欧阳锋坐在那,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没再开口。膳堂里的气氛这才松了下来,几个全真派弟子端起饭碗,继续扒饭。
“给你那几个老伙计写封信。”
王重阳愣了一下。“老伙计?”
“啊,就洪七、黄药师、欧阳锋、一灯他们几个。你们当年在华山论剑,齐名了几十年,你出关了,不叫他们来坐坐?”
王重阳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起身回屋。他坐在书案前,铺纸磨墨,想了一会儿,下笔写了四封信。给洪七公的信上写着:“七公,重阳出关了。有空来坐坐,酒肉管够。”给黄药师的信上写着:“黄岛主,重阳出关,可否来终南一叙?”给欧阳锋的信上写着:“欧阳先生,多年不见,重阳已出关,盼来终南一会。”给一灯的信上写着:“一灯大师,重阳出关,请来终南论道。”
四封信,有长有短,有客气有随意。对洪七公最不客气,对黄药师最客气,对欧阳锋不冷不热,对一灯最尊敬。信写好了,怎么送是个问题。王重阳想了想,把信交给三代弟子中武功最好的几个。他吩咐他们,先去洪七公常去的地方找,找不到再往南找,往东找,往西找。实在找不到,就去找丐帮的人打听。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找洪七公比谁都快。
给黄药师的信容易送。桃花岛虽然远,但地址是固定的,派人坐船去就行。王重阳专门吩咐送信的弟子,到了桃花岛要守规矩,岛上机关多,别乱闯。给欧阳锋的信也好送。白驼山庄在西域,路远了些,但地方不难找。王重阳派了个去过西域的弟子,嘱咐他路上小心,沙漠里别迷了路。给一灯的信最难送。一灯出家后居无定所,云游四方,今天在这,明天在那。王重阳想了想,让弟子去大理打听。一灯虽然不在皇宫住了,但大理段氏的人总该知道他在哪。
四个送信的弟子收拾好行囊,拜别掌教,分头下山。跑去找洪七公的那个最辛苦,他先去江南,找了几个洪七公常去的酒楼,没有。又去丐帮总舵打听,丐帮弟子告诉他,帮主前两天还在临安喝酒,今天不知道去哪了。弟子又往南找,一路上逢人就问,有说看见的,有说没看见的,追了好几天,才在一个小镇的酒馆里找到了洪七公。洪七公正啃着猪蹄,喝着小酒,听那弟子说完,把猪蹄往桌上一放,抹了抹嘴。“走走走,现在就走。”
欧阳锋却是第一个到的。他带着侄子欧阳克,骑着两匹白马,风尘仆仆的赶到了终南山。欧阳锋还是那副老样子,一身白袍,面容冷峻,颧骨高耸,眼睛像鹰。岁月在他脸上没留下多少痕迹,但眼神比从前更深了,像一口枯井,看不见底。欧阳克跟在叔父后面,一袭白袍,腰系玉带,面如冠玉。他手里摇着把折扇,东张西望,一副花花公子模样,看什么都新鲜。
王重阳站在山门口迎接,抱拳道:“欧阳兄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欧阳锋抱拳回了一礼,没说话。他这人就这样,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欧阳克站在叔父身后,打量着面前这个道士。青色道袍,腰佩长剑,气度不凡。他小声问欧阳锋:“叔父,这位是?”
“王重阳。”欧阳锋说,“全真派掌教。”
欧阳克的脸色变了一下。王重阳,天下第一,这人自己可开罪不起。他赶紧抱拳行礼。“晚辈欧阳克,见过王道长。”王重阳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欧阳公子不必多礼。”
欧阳锋父子被安排在东跨院的客房里。欧阳锋进了房间就没出来,欧阳克闲不住,在道观里转悠。他东看看西看看,走过练武场的时候,看到几个全真派弟子在练剑,招式有板有眼。他看了一眼,笑了,走了。走到后院的时候,他看到一个姑娘蹲在菜地里拔草。淡青色的衣裙,头发扎成一条长辫子,辫梢系着一根白色的发带。欧阳克觉得这个背影有点眼熟,走近了两步。
那姑娘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转过来。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住了。
“是你?”欧阳克的声音有点发紧,脸上的笑容没了,手里的折扇也不摇了。
小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看着他,没说话。阳光下,她的脸上还沾着一点泥巴,但那双眼睛很亮,冷得像冬天的河水。欧阳克忽然明白了什么,嗓子有些发干。“你……你是全真派的?”
小叽点点头。“我从小在这长大。”
“你爹是……”
“王重阳。”
欧阳克的脸色彻底变了。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起自己在路上对这个小丫头死缠烂打,想起自己用毒伤了王处一,想起自己曾调戏过她,他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他突然想到了那晚的那个掐着完颜洪烈脖子威胁他们的人,他突然明白了一切。
“你——”他咬了咬牙,“那个曾夜闯王府的道长也在这?”
小叽看着他,听到他说的,小叽突然明白了什么,她忽然枸杞一抹笑容。那笑容很淡,但让欧阳克后背发凉。“你猜。”
欧阳克没再问了,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在跑。他一口气跑回客房,推开门。欧阳锋正盘膝坐在蒲团上打坐,眼睛都没睁。“跑什么?”
欧阳克喘着气。“叔父,那个姑娘——王重阳的女儿——就是我路上遇到的那个。”欧阳锋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哪个?”
欧阳克把路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怎么在破庙里遇到王重阳的女儿,怎么和王处一动手,怎么用毒伤了王处一,怎么把她引到赵王府,怎么拿假解药骗她。他没敢添油加醋,也没敢隐瞒,老老实实说了一遍。
欧阳锋听完,眉头拧了起来。“你是说夜闯赵王府?”
欧阳克低下头。“嗯。”
“一个年轻道士?”
“对。”欧阳克的声音有些发涩,“一个很年轻却厉害非常的道士。”他又把那天晚上王府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那个人掐着完颜洪烈的脖子走进来,满院子的高手没人敢动。那个人对他说——“管好自己的色心。有些人你可以碰,有些人你想都不要想。要是色心真的管不住,我不介意给你去去势。”
欧阳锋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山峦,背对着欧阳克,沉默了很久。不用问,这个道士就是李肖阳,王重阳的师祖。他想起很多年前,有个道士路过白驼山庄,讨了一碗水。那个道士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出头,却让他琢磨不透。甚至给他九阴,助他踏往更高山巅的李肖阳。他转过身,看着侄子。
“明天,跟我去赔罪。”
欧阳克抬起头。“叔父……”
“闭嘴。”欧阳锋的声音不大,但很重。“你得罪的那个人,不是你能惹的。李肖阳这个人,我看不透。你叔父我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几个让我看不透的人。他是其中之一。”他盯着欧阳克,目光像刀。“明天你老实跟着我,不许说话,不许笑,不许乱看。听到没有?”
欧阳克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欧阳锋带着欧阳克去了膳堂。李肖阳坐在角落里,一碗米饭,一碟青菜,一壶茶。欧阳锋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欧阳克低着头,站在叔父身后,像个犯错的孩子。
李肖阳端起茶碗,看了欧阳锋一眼,又看了欧阳克一眼。那一眼很淡,但欧阳克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
“李道长,多年未见了。”欧阳锋抱拳。李肖阳点了点头,没说话。欧阳锋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这个侄子,年纪小,不懂事,得罪了贵派的人。我带他来给您赔罪。”
他看了欧阳克一眼。欧阳克像根木头桩子似的站在那,一动不动。“还站着干什么?”欧阳锋的声音冷了下来。欧阳克赶紧走上前,拱手抱拳弯腰。“李道长,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冒犯过王姑娘和王道长。请李道长责罚。”
膳堂里安静极了。几个全真派弟子端着饭碗,不知道该吃还是不该吃。王重阳坐在另一张桌子上,没过来,但他看着这边。小叽坐在他旁边,低着头扒饭,耳朵竖得老高。
李肖阳端着茶碗,看着欧阳克,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欧阳锋,你这个侄子,资质算是不错,脑子也不笨,就是缺管教。”欧阳锋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没说话。李肖阳放下茶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路上那些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管好自己的手,管好自己的眼睛。有些人你可以碰,有些人你想都不要想。”
欧阳克弯着腰,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晚辈记住了。”
李肖阳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记住就好。下次要是让我知道你还是如此,我不介意替你叔父管教管教你。”
欧阳克直起身,退到欧阳锋身后,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欧阳锋坐在那,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没再开口。膳堂里的气氛这才松了下来,几个全真派弟子端起饭碗,继续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