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181章 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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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是三年后的昆仑山谷,这里的雪还没有化尽,但风已经不那么冷了。张无忌从石像前站起来,膝盖不麻,腿不软,像是只坐了一盏茶的工夫,而不是过去了三年。他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灰不多,拍了两下就干净了。他的头发长了些,在脑后随意扎了一下,下巴上的胡茬不多,但也该收拾一下了。他弯腰拿起放在石像脚边的那包干粮——李肖阳上次来的时候搁下的,他还没吃。他掂了掂,揣进怀里,转身朝谷口的方向走去。
他走过那尊石像的时候,停了一下。他伸出手,在石像的膝盖上按了按,石头凉,但那股凉意已经不扎手了。他收回手,没有回头,走出了山谷。
谷口的风比谷里大。他从阴影中走出来,阳光照在脸上,暖的,他眯了一下眼。然后他停住了。面前站着十几个人,为首的正是武烈。三年过去了,他老了一些,鬓角多了几根白发,但那双眼睛没变,还是那么亮,还是那么急。卫璧站在他左边,比三年前壮了一圈,衣袍下摆塞在腰带里,方便动手。朱九真站在他右边,三年不见,她瘦了不少,颧骨高高凸起,眼窝陷下去,整个人像一棵被风沙吹了很久的胡杨。还有七八个他不认识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个个手按兵器。
武烈看着他,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笑,又不完全是笑。“三年了,可算找到你了。”他的声音比三年前更沉了,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里,不吐不快。
张无忌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风吹着他的衣袍。他在看那些人,每一个都看了一遍,看完了,才开口。
“三年了。你们还在找我?也是够执着的。”武烈没有回答他,手按上了刀柄。
“你把冰火岛的位置说出来,我可以放你走。”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砸出一个一个的坑。
张无忌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我要是不交呢?你们能如何?”武烈的刀出了鞘。
那声音很脆,像冬天树枝被雪压断,咔嚓一声,刀尖在阳光下闪了一下。“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他的话还没落地,身后的卫璧已经冲出去了。他的刀比三年前更快、更猛,一刀劈下来,刀风带着呼啸声,像一头被饿了很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直扑张无忌的面门。张无忌没有躲,只是微微侧身,刀锋擦着他的衣袍过去了,连一片布都没削下来。卫璧的刀劈空了,身体前倾,重心不稳,张无忌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胸口,轻轻一推,并不重,但卫璧整个人飞了出去,后背撞在身后的石壁上,闷响一声,石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卫璧滑下去,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武烈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看着张无忌,又看了看卫璧,他看了好几眼,像是在确认自己的眼睛没有骗他。他的刀刃竖在面前,握住刀柄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一些。“这小子有点邪门,咱们一起上。”武烈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
朱九真没有动。她站在那里,手攥着剑柄,攥得指节发白,攥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拔出来。武烈没有看她,他的刀已经劈出去了,一刀接着一刀,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更猛,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更快。他的刀法在三年前的基础上又精进了不少,刀风裹着一层暗红色的光芒,那是他练了几十年的“开碑手”化入刀中,刀未到劲先到。张无忌在刀光中游走,他的身体像一尾鱼,在密密的刀网中穿行,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寸,不少一寸。武烈的刀越来越快,快到他自己的手腕都酸了。他发现自己打了那么多刀,却没有一刀碰到张无忌的衣角。他的胳膊在发抖,刀在他手里越来越重。张无忌看着他,看了几息,笑了一下。他的手指在武烈的刀面上轻轻弹了一下,不重,像是弹走一粒灰尘。武烈的刀却直接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好几圈,插进远处的土里,刀身没入土中大半,只留下刀柄在外面。武烈愣在原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虎口裂了,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他像是感觉不到疼,就那么直愣愣站着。
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脆生生的。“你们以多欺少,还要不要脸?”张无忌转过头,看到一个少女站在那里,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脸上沾着几道灰痕,但五官灵秀,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像两颗刚从河里捞出来的黑石子,湿漉漉的,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她的手里捏着一根银针,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幽蓝的光,一看就是淬了毒的。她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赶过来的,鞋上还沾着泥。
“你没事吧?”少女问他。张无忌看着她,笑了一下。“我没事。不劳烦姑娘动手,这些人在下自己就可以解决掉。”少女瞪了他一眼。“我好心帮你,你倒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能的?”她说着,手里的银针抖了一下,像是要刺出去,又忍住了。
这时剩下的那些人互相看了一眼,七八个人同时冲上来。张无忌看着他们冲上来,不慌不忙地一侧身,让过最前面那人的一刀,手掌拂过那人的肩头,那人整个人飞出去,砸在旁边的石壁上,滑下去,一动不动了。他的手掌拍在第二人的胸口,那人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最后一步没踩稳,坐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他的手指点第三人的手腕,刀飞了。他的膝盖顶第四人的腰,那人弯下腰去,站不直了。他的肘击第五人的后背,那人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他的脚扫第六人的脚踝,那人摔了个结实。他的头撞第七人的额头,那人捂着额头蹲在地上,眼眶红了。他收势站立,衣袍上连一粒灰尘都没有沾。那七八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在喘气,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不动了。
“你好像确实挺能的哈。”少女在后面看着张无忌的表现笑道。
张无忌莞尔一笑,他没有再说话,转过身,看着武烈。武烈的刀还插在土里,他没有去拔,也没有跑,他看着张无忌,他的瞳孔散了。张无忌往前走了一步,他跨出那一步的时候,衣袍被风吹起一个角。他的手掌贴着武烈的胸口,九阳真气从丹田涌出,像一条河流冲开了堤坝。武烈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身后的石壁上,石壁裂了,裂缝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像蛛网,碎石哗哗往下掉。武烈滑下去,坐在地上,低着头,不动了。朱九真站在那里,还攥着剑柄,她看着武烈倒在石壁下的身体,没有哭,没有叫,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她看了张无忌一眼,松开了剑柄,转身走了。她的脚步声在碎石上沙沙响了几下,越来越远,最后听不见了。
少女把银针收进袖子里,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不存在的灰。她走到张无忌面前,仰着脸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刚才那是武当派的功夫?不过看着也不太像。”张无忌没有回答。
“我叫珠儿。你呢?”
张无忌沉默了片刻。“张无忌。”
珠儿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又像是确认了什么。
“你就是张无忌?倒是有几分本事。”她看着他,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横七竖八躺着的人,“你怎么跟这些人结了仇?”张无忌没有回答。珠儿也不追问,她拍了拍衣袍上沾的灰,又抬头看了他一眼。“这地方不是久留之地。你要是不知道该往哪走,可以先跟着我走一段。”她说得自然,像是说了一件很平常的事。张无忌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多谢姑娘好意。我该回武当山了。”珠儿撇了撇嘴。“随你。”她转过身,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要是路上遇到麻烦,报我名字。”她说完就走了,步子轻快,像一只刚出窝的雏鸟。张无忌站在山谷口,风吹着他的衣袍。他朝武当山的方向走去,脚步不快不慢。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山道在他脚下延伸,弯弯曲曲的,看不到尽头。
他走过那尊石像的时候,停了一下。他伸出手,在石像的膝盖上按了按,石头凉,但那股凉意已经不扎手了。他收回手,没有回头,走出了山谷。
谷口的风比谷里大。他从阴影中走出来,阳光照在脸上,暖的,他眯了一下眼。然后他停住了。面前站着十几个人,为首的正是武烈。三年过去了,他老了一些,鬓角多了几根白发,但那双眼睛没变,还是那么亮,还是那么急。卫璧站在他左边,比三年前壮了一圈,衣袍下摆塞在腰带里,方便动手。朱九真站在他右边,三年不见,她瘦了不少,颧骨高高凸起,眼窝陷下去,整个人像一棵被风沙吹了很久的胡杨。还有七八个他不认识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个个手按兵器。
武烈看着他,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笑,又不完全是笑。“三年了,可算找到你了。”他的声音比三年前更沉了,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里,不吐不快。
张无忌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风吹着他的衣袍。他在看那些人,每一个都看了一遍,看完了,才开口。
“三年了。你们还在找我?也是够执着的。”武烈没有回答他,手按上了刀柄。
“你把冰火岛的位置说出来,我可以放你走。”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砸出一个一个的坑。
张无忌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我要是不交呢?你们能如何?”武烈的刀出了鞘。
那声音很脆,像冬天树枝被雪压断,咔嚓一声,刀尖在阳光下闪了一下。“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他的话还没落地,身后的卫璧已经冲出去了。他的刀比三年前更快、更猛,一刀劈下来,刀风带着呼啸声,像一头被饿了很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直扑张无忌的面门。张无忌没有躲,只是微微侧身,刀锋擦着他的衣袍过去了,连一片布都没削下来。卫璧的刀劈空了,身体前倾,重心不稳,张无忌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胸口,轻轻一推,并不重,但卫璧整个人飞了出去,后背撞在身后的石壁上,闷响一声,石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卫璧滑下去,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武烈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看着张无忌,又看了看卫璧,他看了好几眼,像是在确认自己的眼睛没有骗他。他的刀刃竖在面前,握住刀柄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一些。“这小子有点邪门,咱们一起上。”武烈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
朱九真没有动。她站在那里,手攥着剑柄,攥得指节发白,攥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拔出来。武烈没有看她,他的刀已经劈出去了,一刀接着一刀,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更猛,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更快。他的刀法在三年前的基础上又精进了不少,刀风裹着一层暗红色的光芒,那是他练了几十年的“开碑手”化入刀中,刀未到劲先到。张无忌在刀光中游走,他的身体像一尾鱼,在密密的刀网中穿行,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寸,不少一寸。武烈的刀越来越快,快到他自己的手腕都酸了。他发现自己打了那么多刀,却没有一刀碰到张无忌的衣角。他的胳膊在发抖,刀在他手里越来越重。张无忌看着他,看了几息,笑了一下。他的手指在武烈的刀面上轻轻弹了一下,不重,像是弹走一粒灰尘。武烈的刀却直接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好几圈,插进远处的土里,刀身没入土中大半,只留下刀柄在外面。武烈愣在原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虎口裂了,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他像是感觉不到疼,就那么直愣愣站着。
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脆生生的。“你们以多欺少,还要不要脸?”张无忌转过头,看到一个少女站在那里,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脸上沾着几道灰痕,但五官灵秀,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像两颗刚从河里捞出来的黑石子,湿漉漉的,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她的手里捏着一根银针,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幽蓝的光,一看就是淬了毒的。她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赶过来的,鞋上还沾着泥。
“你没事吧?”少女问他。张无忌看着她,笑了一下。“我没事。不劳烦姑娘动手,这些人在下自己就可以解决掉。”少女瞪了他一眼。“我好心帮你,你倒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能的?”她说着,手里的银针抖了一下,像是要刺出去,又忍住了。
这时剩下的那些人互相看了一眼,七八个人同时冲上来。张无忌看着他们冲上来,不慌不忙地一侧身,让过最前面那人的一刀,手掌拂过那人的肩头,那人整个人飞出去,砸在旁边的石壁上,滑下去,一动不动了。他的手掌拍在第二人的胸口,那人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最后一步没踩稳,坐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他的手指点第三人的手腕,刀飞了。他的膝盖顶第四人的腰,那人弯下腰去,站不直了。他的肘击第五人的后背,那人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他的脚扫第六人的脚踝,那人摔了个结实。他的头撞第七人的额头,那人捂着额头蹲在地上,眼眶红了。他收势站立,衣袍上连一粒灰尘都没有沾。那七八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在喘气,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不动了。
“你好像确实挺能的哈。”少女在后面看着张无忌的表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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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把银针收进袖子里,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不存在的灰。她走到张无忌面前,仰着脸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刚才那是武当派的功夫?不过看着也不太像。”张无忌没有回答。
“我叫珠儿。你呢?”
张无忌沉默了片刻。“张无忌。”
珠儿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又像是确认了什么。
“你就是张无忌?倒是有几分本事。”她看着他,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横七竖八躺着的人,“你怎么跟这些人结了仇?”张无忌没有回答。珠儿也不追问,她拍了拍衣袍上沾的灰,又抬头看了他一眼。“这地方不是久留之地。你要是不知道该往哪走,可以先跟着我走一段。”她说得自然,像是说了一件很平常的事。张无忌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多谢姑娘好意。我该回武当山了。”珠儿撇了撇嘴。“随你。”她转过身,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要是路上遇到麻烦,报我名字。”她说完就走了,步子轻快,像一只刚出窝的雏鸟。张无忌站在山谷口,风吹着他的衣袍。他朝武当山的方向走去,脚步不快不慢。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山道在他脚下延伸,弯弯曲曲的,看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