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186章 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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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顶大厅里灯火通明。说不得刚推门出去不久,一个五行旗的弟子就从外面撞了进来,衣袍上沾着血,也不知是他的,还是别人的。血还没干,顺着衣摆往下淌,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印子。
“杨左使,六大派疯了。他们不要命地往上冲,锐金旗和巨木旗都快顶不住了。”杨逍站在地图前,没有回头。
“退到洪水旗后面去。把山道炸了,别让他们上来。”那名弟子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周颠先开口了,声音不大,语气十分平淡,没了往日里的那种疯疯癫癫的劲头。“咱们得先把老蝙蝠的寒毒压一压。不然还没开打,咱们就得先折了一大战力。”他的目光从杨逍脸上扫到殷天正脸上,又从殷天正脸上扫到说不得消失的方向。“咱们几个一起上,联手把寒毒压住,比一个人撑要稳妥得多。”彭莹玉点了点头。“周颠说得对。蝠王寒毒发作起来,浑身冰冷,行动迟缓,别说跟人动手,连站都站不稳。”杨逍看了韦一笑一眼,韦一笑没有反驳。“那就动手吧。”殷天正站起来。
七个人围坐成了一圈,韦一笑坐在正中。杨逍将双掌贴上韦一笑的后背,殷天正、周颠、彭莹玉、冷谦、张中依次将手掌按在前一人的后背上,内力像一条河流从上游涌向下游,一层一层地汇入韦一笑体内。那股热流先是温的,然后变暖,再变烫,像初春的河冰开裂,又像地底的暗流在寻找出口。寒毒开始消退,韦一笑的脸色由青白慢慢转红,紧抿的嘴唇松开了一条缝。他的呼吸也由急促变得绵长,肩膀不再抖了,他正在从寒气的泥潭中被一点一点拉回来。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猛地从大厅后面的甬道窜了出来。那身影快得像一道被风吹起来的灰烟,无声无息,却在韦一笑的前胸落下了第一指。指力穿透了内力护体的屏障,一股阴寒至极的真气顺着韦一笑的经脉钻了进去,像一条冻僵了又醒过来的蛇,狠狠咬住了他的丹田。韦一笑的身体猛地一震,刚刚被压下去的寒毒被这股外来的寒气勾了出来,两股寒气在他体内交汇,像两条纠缠的蛇撕咬在一起。杨逍的内力被硬生生震开,喉头一甜,一口血涌上嘴角,他咽了回去,没吐出来。殷天正的手掌按在杨逍后背上,那股反震之力传到他这里时已经弱了几分,但他还是被震得胸口发闷,坐姿晃了一下,稳住了。周颠、彭莹玉、冷谦、张中四个人几乎同时被震开,身形往后一仰,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七个人同时收手,开始打坐平复内力。韦一笑的脸色从青白变成了铁青,又变成了灰白,比疗伤前更差。他靠在柱子边上,睁着眼睛,看着那个从甬道里走出来的人。那人穿着一件灰色僧袍,光头,面容清瘦,眉毛是白的,长长的,垂到眼角。他双手合十,朝众人行了一礼,脸上带着笑,那笑容不深不浅,像一个在菜市场挑白菜的人跟摊主还价时露出的那种笑。“贫僧圆真,少林弟子。”他顿了顿,那笑还在。“当然,诸位也可以叫我俗家名字,成昆。”
周颠的眼睛瞪圆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成昆?你是成昆?那个——”他没有说完。杨逍看着他,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混元霹雳手成昆?”他说话的语气很平,但那平底下压着东西。
“你没死?”
“我怎么会死呢?你们明教还没覆灭呢,我怎么舍得死。”成昆的声音也不大,语气比在菜市场挑白菜还随意。他看了一眼韦一笑,又看了一眼杨逍。“我跟你们教主夫妇的恩怨,诸位应该还没听全,趁这个机会,我给你们讲一讲可好。”
成昆在大厅里踱了几步,像在自己家里散步,不紧不慢。他的目光从一个人脸上扫到另一个人脸上,扫得很慢。“你们教主阳顶天,娶了我师妹。”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我师妹嫁给他之前,是我的青梅竹马。”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本已经翻烂了的书。“我与师妹情投意合,本该她嫁给我的,科室阳顶天出现了,我恨他,恨他夺走了我师妹,恨他能与我师妹长相厮守。所以我来了,来了很多次,每次都从后院那条密道进来。你们不知道那条密道,那条密道是我师妹告诉我的。我每次与她幽会都是从这里上来的。”
周颠骂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粗,像是嗓子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沫子。“你这秃驴,害了教主夫妇,害了明教,还在这里阴阳怪气。你有什么脸站在这?”成昆转过头看着他,那笑容还在。“脸?我这张脸在你们明教的人眼里,还要什么脸?”他抬起手,掌心凝聚着一团阴寒的真气。那团真气在他的掌心缓缓旋转,像一条蜷缩起来的蛇,随时准备弹出去。“我本来可以等你们自己死。但我现在改主意了。”他的声音平得不像话,像是在决定明天吃什么饭。“你们死在我手里,比死在六大派手里,更让我兴奋。”
七个人坐在地上,内力还没恢复,动不了。韦一笑靠在柱子边上,寒毒发作,浑身冰冷,指尖在发抖。杨逍的手搭在膝盖上,内力在经脉中缓慢流转,还没回到原位。殷天正握紧了手,骨节发白,他在用力,但用不上力。冷谦看着成昆的手掌,那团寒气越来越浓,像一条正在吐信的毒蛇。
成昆的手举起来了。寒气在半空中凝聚,像一柄无形的短剑。就在他准备落下的时候,一声闷响从大厅侧门传来。是布袋撑破的声音,布帛撕裂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一个人影从门框里弹了出来,直接冲进了大厅,在地上滚了两圈,借着那股劲儿稳住身形,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沾着的灰。他身上还挂着几片破布袋的碎布,脸露出来了。韦一笑认出了那张脸。“从六大派追出来的小子?”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意外。
张无忌没有看他。他在看成昆的手,那团阴寒的真气还在他掌心盘旋。他看了几息,开口了,声音不大。“你是成昆?”成昆看着他,眉毛动了一下。他没有回答,手心里的寒气忽然调转了方向,像一条被惊动的蛇,朝张无忌弹射出去。张无忌没有躲,他的手掌迎上去,九阳真气从丹田涌出,热,烫,炽烈。那团阴寒的掌风撞上九阳真气的热浪,像冰片落进滚水里,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化成了白雾。白雾散开,成昆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你是谁?”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变了,像一个人走夜路时忽然发现身后有人跟着。
张无忌没有回答。他又出了一掌。这一掌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直直地推出去。九阳真气裹着九阴真气的阴柔,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掌心融合,像是把两股截然不同的水流拧成一股绳索。成昆没有硬接,他往后退了两步,避开掌风,手里又凝聚了一团寒气,这一次寒气更浓,更快,像一支暗箭直奔张无忌的面门。张无忌侧身躲开,顺手一拍,把那团寒气拍散。他的手掌拍在寒气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像拍在一个灌满气的皮囊上。成昆的手收回来,看着张无忌。
大厅里安静了。七个人坐在地上,看着那个站在他们身前的年轻人。周颠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好奇。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无忌拍了拍衣袍,把最后一块破布袋的碎布从肩上拿下来。
“晚辈,张无忌。”他顿了顿。“白眉鹰王的外孙,武当张翠山的儿子。”
殷天正的手松开了,他坐在地上,看着张无忌,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又被他按住了,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成昆站在甬道口,没有再出手。他看着张无忌,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人,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说不清。他转过身,沿着甬道跑了进去,没有回头。脚步声在甬道里响了几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大厅里只剩下七个人的呼吸声和烛火燃烧的细碎声响。杨逍的声音不大,落在空旷的大厅里,像一颗石子扔进深潭,没有激起太多的水花。“小兄弟,别管我们,这成昆肯定还有阴招,不用管我们,快去追他。”
“杨左使,六大派疯了。他们不要命地往上冲,锐金旗和巨木旗都快顶不住了。”杨逍站在地图前,没有回头。
“退到洪水旗后面去。把山道炸了,别让他们上来。”那名弟子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周颠先开口了,声音不大,语气十分平淡,没了往日里的那种疯疯癫癫的劲头。“咱们得先把老蝙蝠的寒毒压一压。不然还没开打,咱们就得先折了一大战力。”他的目光从杨逍脸上扫到殷天正脸上,又从殷天正脸上扫到说不得消失的方向。“咱们几个一起上,联手把寒毒压住,比一个人撑要稳妥得多。”彭莹玉点了点头。“周颠说得对。蝠王寒毒发作起来,浑身冰冷,行动迟缓,别说跟人动手,连站都站不稳。”杨逍看了韦一笑一眼,韦一笑没有反驳。“那就动手吧。”殷天正站起来。
七个人围坐成了一圈,韦一笑坐在正中。杨逍将双掌贴上韦一笑的后背,殷天正、周颠、彭莹玉、冷谦、张中依次将手掌按在前一人的后背上,内力像一条河流从上游涌向下游,一层一层地汇入韦一笑体内。那股热流先是温的,然后变暖,再变烫,像初春的河冰开裂,又像地底的暗流在寻找出口。寒毒开始消退,韦一笑的脸色由青白慢慢转红,紧抿的嘴唇松开了一条缝。他的呼吸也由急促变得绵长,肩膀不再抖了,他正在从寒气的泥潭中被一点一点拉回来。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猛地从大厅后面的甬道窜了出来。那身影快得像一道被风吹起来的灰烟,无声无息,却在韦一笑的前胸落下了第一指。指力穿透了内力护体的屏障,一股阴寒至极的真气顺着韦一笑的经脉钻了进去,像一条冻僵了又醒过来的蛇,狠狠咬住了他的丹田。韦一笑的身体猛地一震,刚刚被压下去的寒毒被这股外来的寒气勾了出来,两股寒气在他体内交汇,像两条纠缠的蛇撕咬在一起。杨逍的内力被硬生生震开,喉头一甜,一口血涌上嘴角,他咽了回去,没吐出来。殷天正的手掌按在杨逍后背上,那股反震之力传到他这里时已经弱了几分,但他还是被震得胸口发闷,坐姿晃了一下,稳住了。周颠、彭莹玉、冷谦、张中四个人几乎同时被震开,身形往后一仰,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七个人同时收手,开始打坐平复内力。韦一笑的脸色从青白变成了铁青,又变成了灰白,比疗伤前更差。他靠在柱子边上,睁着眼睛,看着那个从甬道里走出来的人。那人穿着一件灰色僧袍,光头,面容清瘦,眉毛是白的,长长的,垂到眼角。他双手合十,朝众人行了一礼,脸上带着笑,那笑容不深不浅,像一个在菜市场挑白菜的人跟摊主还价时露出的那种笑。“贫僧圆真,少林弟子。”他顿了顿,那笑还在。“当然,诸位也可以叫我俗家名字,成昆。”
周颠的眼睛瞪圆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成昆?你是成昆?那个——”他没有说完。杨逍看着他,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混元霹雳手成昆?”他说话的语气很平,但那平底下压着东西。
“你没死?”
“我怎么会死呢?你们明教还没覆灭呢,我怎么舍得死。”成昆的声音也不大,语气比在菜市场挑白菜还随意。他看了一眼韦一笑,又看了一眼杨逍。“我跟你们教主夫妇的恩怨,诸位应该还没听全,趁这个机会,我给你们讲一讲可好。”
成昆在大厅里踱了几步,像在自己家里散步,不紧不慢。他的目光从一个人脸上扫到另一个人脸上,扫得很慢。“你们教主阳顶天,娶了我师妹。”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我师妹嫁给他之前,是我的青梅竹马。”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本已经翻烂了的书。“我与师妹情投意合,本该她嫁给我的,科室阳顶天出现了,我恨他,恨他夺走了我师妹,恨他能与我师妹长相厮守。所以我来了,来了很多次,每次都从后院那条密道进来。你们不知道那条密道,那条密道是我师妹告诉我的。我每次与她幽会都是从这里上来的。”
周颠骂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粗,像是嗓子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沫子。“你这秃驴,害了教主夫妇,害了明教,还在这里阴阳怪气。你有什么脸站在这?”成昆转过头看着他,那笑容还在。“脸?我这张脸在你们明教的人眼里,还要什么脸?”他抬起手,掌心凝聚着一团阴寒的真气。那团真气在他的掌心缓缓旋转,像一条蜷缩起来的蛇,随时准备弹出去。“我本来可以等你们自己死。但我现在改主意了。”他的声音平得不像话,像是在决定明天吃什么饭。“你们死在我手里,比死在六大派手里,更让我兴奋。”
七个人坐在地上,内力还没恢复,动不了。韦一笑靠在柱子边上,寒毒发作,浑身冰冷,指尖在发抖。杨逍的手搭在膝盖上,内力在经脉中缓慢流转,还没回到原位。殷天正握紧了手,骨节发白,他在用力,但用不上力。冷谦看着成昆的手掌,那团寒气越来越浓,像一条正在吐信的毒蛇。
成昆的手举起来了。寒气在半空中凝聚,像一柄无形的短剑。就在他准备落下的时候,一声闷响从大厅侧门传来。是布袋撑破的声音,布帛撕裂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一个人影从门框里弹了出来,直接冲进了大厅,在地上滚了两圈,借着那股劲儿稳住身形,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沾着的灰。他身上还挂着几片破布袋的碎布,脸露出来了。韦一笑认出了那张脸。“从六大派追出来的小子?”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意外。
张无忌没有看他。他在看成昆的手,那团阴寒的真气还在他掌心盘旋。他看了几息,开口了,声音不大。“你是成昆?”成昆看着他,眉毛动了一下。他没有回答,手心里的寒气忽然调转了方向,像一条被惊动的蛇,朝张无忌弹射出去。张无忌没有躲,他的手掌迎上去,九阳真气从丹田涌出,热,烫,炽烈。那团阴寒的掌风撞上九阳真气的热浪,像冰片落进滚水里,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化成了白雾。白雾散开,成昆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你是谁?”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变了,像一个人走夜路时忽然发现身后有人跟着。
张无忌没有回答。他又出了一掌。这一掌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直直地推出去。九阳真气裹着九阴真气的阴柔,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掌心融合,像是把两股截然不同的水流拧成一股绳索。成昆没有硬接,他往后退了两步,避开掌风,手里又凝聚了一团寒气,这一次寒气更浓,更快,像一支暗箭直奔张无忌的面门。张无忌侧身躲开,顺手一拍,把那团寒气拍散。他的手掌拍在寒气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像拍在一个灌满气的皮囊上。成昆的手收回来,看着张无忌。
大厅里安静了。七个人坐在地上,看着那个站在他们身前的年轻人。周颠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好奇。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无忌拍了拍衣袍,把最后一块破布袋的碎布从肩上拿下来。
“晚辈,张无忌。”他顿了顿。“白眉鹰王的外孙,武当张翠山的儿子。”
殷天正的手松开了,他坐在地上,看着张无忌,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又被他按住了,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成昆站在甬道口,没有再出手。他看着张无忌,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人,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说不清。他转过身,沿着甬道跑了进去,没有回头。脚步声在甬道里响了几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大厅里只剩下七个人的呼吸声和烛火燃烧的细碎声响。杨逍的声音不大,落在空旷的大厅里,像一颗石子扔进深潭,没有激起太多的水花。“小兄弟,别管我们,这成昆肯定还有阴招,不用管我们,快去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