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310章 继续喂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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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虚站在李肖阳旁边,他没有开口,但他的目光随着两人之间的每一次位置变化而移动着,从她侧移时靴尖的朝向,到他收掌时手臂与躯干之间的夹角,那些细节在他的观察中逐一被收录。她的移动路径在他的脑中形成一个渐趋完整的映射,她接招时的处理方式对应着她的某些特征。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搭在旁边的桌沿上,在他们开始新一轮移动时,指尖的按压力度跟着场中变向的频率同步起伏着,像是在那道动作的节奏中寻找自己能够跟上的步点,但每一次他觉得自己快接近了,那两道身影已经在他看到的变化之上又完成了一次新的变化,使得他刚跟上步点的节奏又被新一轮的推进拉开了间距。
张三丰的那一下封堵落空之后他调整了自己的站位,他的站位方向从那道斜线改为了更直接的正面朝向,双手在身前展开,高度与胸口齐平,掌心的朝向微微朝外,均匀地分布在身体的两侧。在完成那一段调整后他的身形朝她压了过去,速度比之前稍快,整条路径的推进方向也比之前更接近直线,像是经过了两轮试探之后他已经有了更多的数据用来缩短判断时间,从试探性接触过渡到了更正式的近身交换。东方白在他推进的过程中没有正面硬接他的掌势,她的身形继续保持着移动状态,绕着那道推进路径的弧线外围游走着,像是流水绕着河中的大石一样顺势流转,在每一次刀刃将要切到之前移开。她有时候退半步,有时候从侧面绕过去,有时候在绕行的过程中以极短的时间停顿了一下又继续移动,始终保持着从外围切近又离开的路线,在每一轮推进的间隙中寻找着自己可以切入的位置。
张三丰在她的持续游走中忽然收住了自己的推进速度,这道停止出现在他前一轮推进刚刚结束的收尾处,他身形收住的同时右手回撤,没有向她的方向追击,而是在他身侧一掌拍在砖面上。那道拍击的角度使得气流被压缩后沿着砖面水平扩散出去,扫向她脚踝外侧的方向,力道维持在接触即可感知但不至于影响平衡的程度。东方白在感知到那道气流袭向自己脚踝外侧的同时,她的反应并非向上跃起以避开气流,而是在同一时刻把重心略微下沉,让那道气流从她身侧穿过,只带动了她的衣摆边缘,她的衣摆在那道气流通过时向外翻卷了一下,在她完成重心下压后恢复了原位。她借着那道气流的通过的瞬间把身形重新提正了,恢复到了之前的稳定站姿。
李肖阳看着她的那道反应,把空杯子放回桌面上,杯底在桌面与桌面之间接触时发出的声响短而轻,在他的讲话中起了一个类似标点的作用:这个稳。正常人的反应大概率会往上跳。她没跳。她感知到气流方向和速度后,很快就判断出那不会真正影响她的重心,所以她只是下沉了部分重心让那道气流通过。这判断不算刁钻,但在短时间内完成是需要足够的熟悉度的——说明她对她自己的重心极限有过足够多的尝试,知道什么程度会失去平衡,什么程度不会。
冲虚站在旁边,他的目光在那道气流扫过后的处理上停了一下。他先前认为被这样一道封向下路的气流扫到时就算不跳起来也至少应该撤出几步拉开距离,但东方白没跳也没拉远,她只是站在那里让气流过去了,然后继续站着,像那道气流本身从一开始就不在她的预判错误清单上。他把之前对那道气流威胁程度的评估放到了一个更低的位置,然后在重新评估的过程中又看了她一眼,像是要在看到她正面回应对手之后,再做一次修正。
张三丰从那道气流拍出之后没有继续推进,他退回了最初站定的位置,重新打量了一遍东方白的站姿和重心分布。在他前面数轮连续的移动中,她应对的方式几乎覆盖了所有常规的变招方向,她接招时没有多余的动作,每次只在必要的范围内移动,没有浪费过一步。他在心中将他刚才的几轮试探与她应对的方式对照了一遍,像是在自己的衡量表中为新收集的数据找到了位置,在完成那一段内部对照后他重新迈出了脚步,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动作的幅度也比之前的试探更大了,像是在已经确认了几个关键点之后,开始正式进入评估流程,每一轮都与前一轮存在着可辨的差异。
东方白在接住那一轮推进时,她的路线开始发生变化。前几轮她更多是在退避和游走中寻找停顿,但这一轮她在一处空隙切入时没有后退,而是朝前跨了一步,抢在张三丰下一次变招之前递了一下掌。那道掌的落点选的位置刚好卡在他手臂正在收回但还没完全收回的路径上,她的掌缘顺着那条路径的方向推进到接近接触的临界点,在接触发生的前一刻被他侧腕截住了。两人的手掌在那一点接触了极短的时间,那道接触是实的,在接触完成的瞬间她的身形朝侧面滑了半尺,靴底在砖面上擦出一道短痕。她在那半尺中已经完成了下一次换气,她的气息在她重新站定的同时已经恢复了平稳。
李肖阳把空杯子放在旁边的桌面上,看着那道掌的落点:刚才那一掌不错。落点选的位置是她那几个叔伯中任意一人的习惯性收手位置——说明她学的那些人的武学破绽已经在她脑子里形成了清晰的对应关系,不需要专门辨认,只需要在路过的时机中自然地完成下一次动作。如果她只是练了招式,她不会在收招的间隙去注意对方的收手路径。她能做到这一点,说明她确实自己花了不少时间。
冲虚的目光在那一掌的交界处停留了一下,那一下的接触从起始到结束的时间很短,他从头到尾都在看着。他注意到她在被截住之后没有停顿,而是立即顺着那道截力的方向完成了下一次移动,像是船被风吹偏了方向,并不试图纠正,而是调整船帆的角度继续驶向下一个目标。他在脑中重新调整了自己心中那道评估线,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向上移了一小段。
张三丰在截住她那一掌之后,他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就着那个接触的位置朝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那道带的力方向朝后,但在带的过程中他调整了手腕转动的角度,使得那道力在向后拉动的同时产生了向斜下方的偏移,形成了一段复合方向的力,落点在她迎上来的方向与重力方向之间的夹角处。东方白在那道复合方向的力量下调整了自己的足位,她在被带动的过程中没有试图抵消那道力,而是顺着那道力的方向走了两步,在走到第二步的时候她的重心已经重新收了回来,那道力被她自己步伐的移动吸收干净了,在她站定的时候脚底已经不再受到那道力方向的影响。
她站稳之后张三丰收回了手。他没有继续往前压,而是退了一步,重新拉回了两人之间的那一段距离。他看着她,她重新调整了呼吸,两人面对着面隔着那段距离站着,暮色在他们之间的地面上铺开了一道均匀的暗色过渡带,像是由亮到暗逐渐过渡的笔触,中间没有突变。东方白的额角渗出了一层薄汗,在逐渐变暗的光线中微微反光,但她的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他的呼吸也保持着均匀的节奏。两人都没有主动打破这段对峙,像是各自都在评估对方在刚才那一段交换中表现出的状态,确认是否有必要立即结束当前阶段,还是让它在原有的基础上自然过渡到下一个层次。
张三丰的那一下封堵落空之后他调整了自己的站位,他的站位方向从那道斜线改为了更直接的正面朝向,双手在身前展开,高度与胸口齐平,掌心的朝向微微朝外,均匀地分布在身体的两侧。在完成那一段调整后他的身形朝她压了过去,速度比之前稍快,整条路径的推进方向也比之前更接近直线,像是经过了两轮试探之后他已经有了更多的数据用来缩短判断时间,从试探性接触过渡到了更正式的近身交换。东方白在他推进的过程中没有正面硬接他的掌势,她的身形继续保持着移动状态,绕着那道推进路径的弧线外围游走着,像是流水绕着河中的大石一样顺势流转,在每一次刀刃将要切到之前移开。她有时候退半步,有时候从侧面绕过去,有时候在绕行的过程中以极短的时间停顿了一下又继续移动,始终保持着从外围切近又离开的路线,在每一轮推进的间隙中寻找着自己可以切入的位置。
张三丰在她的持续游走中忽然收住了自己的推进速度,这道停止出现在他前一轮推进刚刚结束的收尾处,他身形收住的同时右手回撤,没有向她的方向追击,而是在他身侧一掌拍在砖面上。那道拍击的角度使得气流被压缩后沿着砖面水平扩散出去,扫向她脚踝外侧的方向,力道维持在接触即可感知但不至于影响平衡的程度。东方白在感知到那道气流袭向自己脚踝外侧的同时,她的反应并非向上跃起以避开气流,而是在同一时刻把重心略微下沉,让那道气流从她身侧穿过,只带动了她的衣摆边缘,她的衣摆在那道气流通过时向外翻卷了一下,在她完成重心下压后恢复了原位。她借着那道气流的通过的瞬间把身形重新提正了,恢复到了之前的稳定站姿。
李肖阳看着她的那道反应,把空杯子放回桌面上,杯底在桌面与桌面之间接触时发出的声响短而轻,在他的讲话中起了一个类似标点的作用:这个稳。正常人的反应大概率会往上跳。她没跳。她感知到气流方向和速度后,很快就判断出那不会真正影响她的重心,所以她只是下沉了部分重心让那道气流通过。这判断不算刁钻,但在短时间内完成是需要足够的熟悉度的——说明她对她自己的重心极限有过足够多的尝试,知道什么程度会失去平衡,什么程度不会。
冲虚站在旁边,他的目光在那道气流扫过后的处理上停了一下。他先前认为被这样一道封向下路的气流扫到时就算不跳起来也至少应该撤出几步拉开距离,但东方白没跳也没拉远,她只是站在那里让气流过去了,然后继续站着,像那道气流本身从一开始就不在她的预判错误清单上。他把之前对那道气流威胁程度的评估放到了一个更低的位置,然后在重新评估的过程中又看了她一眼,像是要在看到她正面回应对手之后,再做一次修正。
张三丰从那道气流拍出之后没有继续推进,他退回了最初站定的位置,重新打量了一遍东方白的站姿和重心分布。在他前面数轮连续的移动中,她应对的方式几乎覆盖了所有常规的变招方向,她接招时没有多余的动作,每次只在必要的范围内移动,没有浪费过一步。他在心中将他刚才的几轮试探与她应对的方式对照了一遍,像是在自己的衡量表中为新收集的数据找到了位置,在完成那一段内部对照后他重新迈出了脚步,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动作的幅度也比之前的试探更大了,像是在已经确认了几个关键点之后,开始正式进入评估流程,每一轮都与前一轮存在着可辨的差异。
东方白在接住那一轮推进时,她的路线开始发生变化。前几轮她更多是在退避和游走中寻找停顿,但这一轮她在一处空隙切入时没有后退,而是朝前跨了一步,抢在张三丰下一次变招之前递了一下掌。那道掌的落点选的位置刚好卡在他手臂正在收回但还没完全收回的路径上,她的掌缘顺着那条路径的方向推进到接近接触的临界点,在接触发生的前一刻被他侧腕截住了。两人的手掌在那一点接触了极短的时间,那道接触是实的,在接触完成的瞬间她的身形朝侧面滑了半尺,靴底在砖面上擦出一道短痕。她在那半尺中已经完成了下一次换气,她的气息在她重新站定的同时已经恢复了平稳。
李肖阳把空杯子放在旁边的桌面上,看着那道掌的落点:刚才那一掌不错。落点选的位置是她那几个叔伯中任意一人的习惯性收手位置——说明她学的那些人的武学破绽已经在她脑子里形成了清晰的对应关系,不需要专门辨认,只需要在路过的时机中自然地完成下一次动作。如果她只是练了招式,她不会在收招的间隙去注意对方的收手路径。她能做到这一点,说明她确实自己花了不少时间。
冲虚的目光在那一掌的交界处停留了一下,那一下的接触从起始到结束的时间很短,他从头到尾都在看着。他注意到她在被截住之后没有停顿,而是立即顺着那道截力的方向完成了下一次移动,像是船被风吹偏了方向,并不试图纠正,而是调整船帆的角度继续驶向下一个目标。他在脑中重新调整了自己心中那道评估线,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向上移了一小段。
张三丰在截住她那一掌之后,他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就着那个接触的位置朝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那道带的力方向朝后,但在带的过程中他调整了手腕转动的角度,使得那道力在向后拉动的同时产生了向斜下方的偏移,形成了一段复合方向的力,落点在她迎上来的方向与重力方向之间的夹角处。东方白在那道复合方向的力量下调整了自己的足位,她在被带动的过程中没有试图抵消那道力,而是顺着那道力的方向走了两步,在走到第二步的时候她的重心已经重新收了回来,那道力被她自己步伐的移动吸收干净了,在她站定的时候脚底已经不再受到那道力方向的影响。
她站稳之后张三丰收回了手。他没有继续往前压,而是退了一步,重新拉回了两人之间的那一段距离。他看着她,她重新调整了呼吸,两人面对着面隔着那段距离站着,暮色在他们之间的地面上铺开了一道均匀的暗色过渡带,像是由亮到暗逐渐过渡的笔触,中间没有突变。东方白的额角渗出了一层薄汗,在逐渐变暗的光线中微微反光,但她的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他的呼吸也保持着均匀的节奏。两人都没有主动打破这段对峙,像是各自都在评估对方在刚才那一段交换中表现出的状态,确认是否有必要立即结束当前阶段,还是让它在原有的基础上自然过渡到下一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