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春枝 第332章 能是无能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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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恙眉心拧着,一副要跟他死磕到底的模样。
谢从序掌心落在她腰上,好声好气地哄着:“常理来说,刚出生的婴孩都是要哭的……许是我们绥绥乖巧,稳婆用了许多法子都没能让绥绥哭,也不知怎么到我手里就哭了。”
姜无恙挑挑眉:“还说不是你吓唬我!”
“天地良心。”谢从序笑着,目光游离在她张扬的小表情上,下意识地,抚着她脸颊的手便落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将人扣了下来。
他声音轻柔:“怎么不说……是你没见到孤,才迟迟不肯开口。”
姜无恙不知他是认真还是打趣,反正自己是认真思索了起来。
好像有些道理……若她真的急着见他,那看到会哭也正常!
姜无恙有些好奇,接着问:“那你当时……可有哄我?”
谢从序神色微滞。
这小家伙要较起真来,每个问题都能令他招架不住。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若知晓会有今日,那日无论他父皇如何抢,他定是不会松手的。
“是父皇的错,他听见你哭,便将你抢去炫耀了。”谢从序实话实说。
姜无恙同他问起这些事,心中有些怅然:“那日大家都很高兴吗?”
人是记不住自己出生那日见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的。
“自然。”谢从序轻声应着。
“你也高兴吗?我要听实话。”姜无恙问着。
“自然。”谢从序目光深邃,肯定道。
他小的时候,不善言辞,常常心口不一。
虽嘴上说着最不喜欢的便是烦人透顶哭个不停的小东西,但回了宫,却将自己那些为数不多的玩物尽数收进了个小箱子,托人送到了姜府。
那时他分明是想将那些小玩意作为前一日将小家伙吓哭的赔礼,却还犟着说辞:“孤最不喜欢的便是这些小孩玩的东西,扔库房里也浪费,拿给那小不点玩。”
此时,姜无恙听完他的答案,心里更惆怅了,小声嘀咕着:“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
“我出生你就见过我,可你出生的时候,我又没机会见你……”姜无恙不知道谢从序出生时是什么样子,她没能从一开始就陪在他左右。
谢从序见她一脸遗憾,忍不住弯了唇角:“那回头孤让祺嬷嬷或是母后来同你说说,孤出生那日是什么样的?可好?”
姜无恙抿了抿唇,顺势将按住他脖颈的手收了起来,将手臂搁在了他的胸膛上,趴着脸,一双杏眸带着一点聪明劲,朝他轻轻眨了眨:“我倒是……还有一个办法,你要不要听?”
“嗯?”谢从序顺着她的头发抚弄,只听个开头,便知这家伙心里定是又装着什么歪心思了。
姜无恙偷偷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凑到了他的耳畔:“你把孩子给我,我们若是有了孩子,孩子同你长得像,我就能瞧见了。”
谢从序眸底微微一沉,这家伙怎满心念着孩子……若真有了,往后家里哪里还能有他的位置?
谢从序喉结滚了滚,微微侧首望向近在咫尺的这张小脸:“若是同你长得像呢?”
姜无恙笑得眉眼弯弯:“那我就能瞧见自己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左右都不亏!”
谢从序心中百感交集,他扣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一手落在她的后颈,将她揽入怀里。
他话里有话:“先不想孩子的事。”
“为什么?”姜无恙不解。
“绥绥还小。”他轻声解释,“若是要个孩子,你会受很多的罪,吃很多的苦……这些苦楚是孤没法替你承担的。”
“我不小了。”姜无恙将脸搁在他颈窝里,不服他的说辞,张口轻轻咬了一下,“再说了!我都知道的,朝雨有小蝶的时候,也吃了很多苦,我都看着呢,但是朝雨不怕,我也不怕。”
谢从序由着她咬,眸色复杂。他无声在心里叹了口气,按住了她摸到他腰封上的手:“可孤怕。”
他想要身边只有她,如何能拿她的性命去为了个明明可以不存在的孩子去赌。
姜无恙看出了他的逃避,心里一阵空落落的:“谢从序……那旁人成婚都会有孩子的!”
谢从序失笑:“谁说的?”
“父皇!他说女子成婚若是没有孩子,那是夫君无能!”姜无恙又将自己此前学的那一番大道理同谢从序说着,“你能是无能的人吗!”
“无能便无能吧。”谢从序欣然认下,“骂的是孤便成。”
姜无恙被他呛得哑言。
随后不管不顾地从他手里抽出手来:“那我也要自己验。”
谢从序心中警铃大作,当即将这个在他身上准备为非作歹的小家伙按了下来。
“改日再验,今日不成。”他一手攥住了她的两只手,翻身将她扣在了身下。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姜无恙被他拒绝,心里极其不是滋味,扭过头不再看他。
谢从序松开了攥住她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温声同她解释:“太医叮嘱了,你今日解了毒,该好好歇着,不能沐浴,不能碰水,我们做不了。”
姜无恙听得不清不楚,轻哼一声,声音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做什么做不了?”
谢从序眼底漾开浅浅笑意,看着她这副半知半解的模样,只觉得满心无奈。
她每回都是一副气势汹汹要将他给办了的模样,实则就是个纸老虎。
谢从序耐心安抚着:“孩子之事,我们无需急于一时,从长计议。至于……其他的,待绥绥身子方便了,我们再——”
谢从序说得隐晦,偏偏这话落进姜无恙的耳朵里,却成了等她身子方便了,他们就可以计划要一个孩子!
她压着唇角的窃喜:“那你说话算话?”
“嗯。”谢从序点了头,躺在她的身侧,将她揽入怀里。
姜无恙这才满意。
翌日天不亮,姜无恙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攥住了那正要起身的谢从序。
人还未彻底清醒,满是困意的声音懒洋洋的:“去哪里?”
谢从序另一手轻轻将她的手放进了锦被里,俯身来,揉了揉她的脑袋:“今日早朝,孤不去不行。”
“怎么不行,你都休沐了。”姜无恙记得可清楚了,眼帘都还掀不开,就已经跟着坐了起来,“我替你去!”
“眼睛都睁不开还想替我去?”谢从序见她脑袋还歪着,声音都失了笑。
姜无恙用手指头强行将自己的眼皮掀开,看向他:“睁开了!”
谢从序掌心落在她腰上,好声好气地哄着:“常理来说,刚出生的婴孩都是要哭的……许是我们绥绥乖巧,稳婆用了许多法子都没能让绥绥哭,也不知怎么到我手里就哭了。”
姜无恙挑挑眉:“还说不是你吓唬我!”
“天地良心。”谢从序笑着,目光游离在她张扬的小表情上,下意识地,抚着她脸颊的手便落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将人扣了下来。
他声音轻柔:“怎么不说……是你没见到孤,才迟迟不肯开口。”
姜无恙不知他是认真还是打趣,反正自己是认真思索了起来。
好像有些道理……若她真的急着见他,那看到会哭也正常!
姜无恙有些好奇,接着问:“那你当时……可有哄我?”
谢从序神色微滞。
这小家伙要较起真来,每个问题都能令他招架不住。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若知晓会有今日,那日无论他父皇如何抢,他定是不会松手的。
“是父皇的错,他听见你哭,便将你抢去炫耀了。”谢从序实话实说。
姜无恙同他问起这些事,心中有些怅然:“那日大家都很高兴吗?”
人是记不住自己出生那日见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的。
“自然。”谢从序轻声应着。
“你也高兴吗?我要听实话。”姜无恙问着。
“自然。”谢从序目光深邃,肯定道。
他小的时候,不善言辞,常常心口不一。
虽嘴上说着最不喜欢的便是烦人透顶哭个不停的小东西,但回了宫,却将自己那些为数不多的玩物尽数收进了个小箱子,托人送到了姜府。
那时他分明是想将那些小玩意作为前一日将小家伙吓哭的赔礼,却还犟着说辞:“孤最不喜欢的便是这些小孩玩的东西,扔库房里也浪费,拿给那小不点玩。”
此时,姜无恙听完他的答案,心里更惆怅了,小声嘀咕着:“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
“我出生你就见过我,可你出生的时候,我又没机会见你……”姜无恙不知道谢从序出生时是什么样子,她没能从一开始就陪在他左右。
谢从序见她一脸遗憾,忍不住弯了唇角:“那回头孤让祺嬷嬷或是母后来同你说说,孤出生那日是什么样的?可好?”
姜无恙抿了抿唇,顺势将按住他脖颈的手收了起来,将手臂搁在了他的胸膛上,趴着脸,一双杏眸带着一点聪明劲,朝他轻轻眨了眨:“我倒是……还有一个办法,你要不要听?”
“嗯?”谢从序顺着她的头发抚弄,只听个开头,便知这家伙心里定是又装着什么歪心思了。
姜无恙偷偷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凑到了他的耳畔:“你把孩子给我,我们若是有了孩子,孩子同你长得像,我就能瞧见了。”
谢从序眸底微微一沉,这家伙怎满心念着孩子……若真有了,往后家里哪里还能有他的位置?
谢从序喉结滚了滚,微微侧首望向近在咫尺的这张小脸:“若是同你长得像呢?”
姜无恙笑得眉眼弯弯:“那我就能瞧见自己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左右都不亏!”
谢从序心中百感交集,他扣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一手落在她的后颈,将她揽入怀里。
他话里有话:“先不想孩子的事。”
“为什么?”姜无恙不解。
“绥绥还小。”他轻声解释,“若是要个孩子,你会受很多的罪,吃很多的苦……这些苦楚是孤没法替你承担的。”
“我不小了。”姜无恙将脸搁在他颈窝里,不服他的说辞,张口轻轻咬了一下,“再说了!我都知道的,朝雨有小蝶的时候,也吃了很多苦,我都看着呢,但是朝雨不怕,我也不怕。”
谢从序由着她咬,眸色复杂。他无声在心里叹了口气,按住了她摸到他腰封上的手:“可孤怕。”
他想要身边只有她,如何能拿她的性命去为了个明明可以不存在的孩子去赌。
姜无恙看出了他的逃避,心里一阵空落落的:“谢从序……那旁人成婚都会有孩子的!”
谢从序失笑:“谁说的?”
“父皇!他说女子成婚若是没有孩子,那是夫君无能!”姜无恙又将自己此前学的那一番大道理同谢从序说着,“你能是无能的人吗!”
“无能便无能吧。”谢从序欣然认下,“骂的是孤便成。”
姜无恙被他呛得哑言。
随后不管不顾地从他手里抽出手来:“那我也要自己验。”
谢从序心中警铃大作,当即将这个在他身上准备为非作歹的小家伙按了下来。
“改日再验,今日不成。”他一手攥住了她的两只手,翻身将她扣在了身下。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姜无恙被他拒绝,心里极其不是滋味,扭过头不再看他。
谢从序松开了攥住她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温声同她解释:“太医叮嘱了,你今日解了毒,该好好歇着,不能沐浴,不能碰水,我们做不了。”
姜无恙听得不清不楚,轻哼一声,声音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做什么做不了?”
谢从序眼底漾开浅浅笑意,看着她这副半知半解的模样,只觉得满心无奈。
她每回都是一副气势汹汹要将他给办了的模样,实则就是个纸老虎。
谢从序耐心安抚着:“孩子之事,我们无需急于一时,从长计议。至于……其他的,待绥绥身子方便了,我们再——”
谢从序说得隐晦,偏偏这话落进姜无恙的耳朵里,却成了等她身子方便了,他们就可以计划要一个孩子!
她压着唇角的窃喜:“那你说话算话?”
“嗯。”谢从序点了头,躺在她的身侧,将她揽入怀里。
姜无恙这才满意。
翌日天不亮,姜无恙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攥住了那正要起身的谢从序。
人还未彻底清醒,满是困意的声音懒洋洋的:“去哪里?”
谢从序另一手轻轻将她的手放进了锦被里,俯身来,揉了揉她的脑袋:“今日早朝,孤不去不行。”
“怎么不行,你都休沐了。”姜无恙记得可清楚了,眼帘都还掀不开,就已经跟着坐了起来,“我替你去!”
“眼睛都睁不开还想替我去?”谢从序见她脑袋还歪着,声音都失了笑。
姜无恙用手指头强行将自己的眼皮掀开,看向他:“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