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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96:我教黄老板做显卡 第561章 来自债主的微笑

    几分钟后。

    大会议室里。

    前两天马斯克拍桌子摔门而去的痕迹早就打扫干净了。

    林哲一点也没客气,直接走到长条会议桌最尽头的主位上,拉开那把老板椅,舒舒服服地坐了下去。

    他把手里的冰拿铁放在桌面上,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大卫和马克·泰勒一左一右,坐在他手边的位置上。

    马克·泰勒刚一落座,就啪嗒一声打开了他那个黑色真皮公文包,看得对面的奥尔特曼眼皮子直跳。

    奥尔特曼咽了口唾沫,没有坐下。

    为了在谈判桌上多争取哪怕一丁点的筹码,不让林哲把他们当成一文不值的破烂给直接清理掉,奥尔特曼决定先发制人。

    他赶紧把自己那台笔记本电脑连上投影仪,拿着翻页笔走到幕布旁边,挤出一个无比热情的职业微笑:

    “林先生,非常荣幸您能亲自莅临指导!”

    “在咱们谈算力账单的事之前,我想先花十分钟时间,向您汇报一下我们openAI最新的技术突破,以及我刚刚做好的商业化变现路演ppt!”

    奥尔特曼按了一下翻页笔,大屏幕上跳出一页做得极其精美的彩色图表:

    “您看,这是我们接下来三年的商业路线图,只要把我们的ApI接口开放给华尔街的金融机构和硅谷的软件公司,不出两年,我们就能产生数十亿美金的现金流……”

    奥尔特曼语速飞快,试图用这套之前迷倒了约翰·杜尔的商业大饼,来证明自己这帮人还有巨大的利用价值。

    然而,他才刚翻到第二页ppt。

    坐在主位上的林哲,就抬手轻轻摆了摆。

    “行了,萨姆,把投影仪关了吧。”

    林哲端起桌上的冰咖啡喝了一口,语气懒洋洋地打断了他:“大白天的,拉着窗帘看这花里胡哨的ppt,晃得我眼睛疼,太麻烦了。”

    奥尔特曼手里的翻页笔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林……林先生,您不看看我们的商业估值模型和核心技术参数吗?我们现在的模型真的非常强……”

    “我看那玩意儿干嘛?”

    林哲嗤笑了一声,指了指坐在旁边的伊利亚:“萨姆,你是不是忘了?”

    “伊利亚跑的这套transformer底层架构,是三年前我亲手在你们白板上画出来的。”

    “你们现在训练用的那三万多张顶级GpU,全躺在我圣何塞总部大楼地下的机柜里。”

    “你们每天吞吐了多少个t的数据,显卡核心温度飙到了多少度,甚至你们每小时烧掉了我多少度电,我的值班工程师比你们自己清楚一万倍。”

    “你在我面前放ppt吹你们的技术有多牛,这不就等于拿着我家的房产证,跑来跟我炫耀这房子盖得有多豪华吗?”

    噗!

    旁边的大卫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奥尔特曼的脸唰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尴尬得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是啊!

    他在沙丘路那些不懂技术的风投老头面前吹牛还行,可坐在他面前的林哲,那是从90年代手搓显卡代码一路杀出来的行业祖师爷,更是他们算力和算法的亲爹!

    在亲爹面前显摆这点本事,纯属关公面前耍大刀!

    奥尔特曼灰溜溜按掉了投影仪,合上笔记本电脑,垂头丧气地坐回椅子上,干巴巴地问道:

    “那……林先生,既然您什么都知道,您今天带着泰勒大律师过来,到底是想怎么处置我们?”

    “是因为我们交不起下个月那四千五百万美金的算力费,准备按三年前的合同,把我们的代码收走吗?”

    听到这话,旁边的伊利亚又紧张起来了。

    林哲看着如临大敌的几个人,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收你们的代码?我要是只想要那几行死代码,何必等到今天?”

    林哲身体微微前倾,双肘支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奥尔特曼和格雷格的脸,慢条斯理地说道:

    “萨姆,你知道三年前,马斯克那个家伙火急火燎地跑到我办公室里,跟我说什么吗?”

    奥尔特曼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林哲笑着说道:

    “那天,马斯克跟见了鬼一样冲进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我哭诉,说拉里·佩奇和谷歌的deepmind正在偷偷造一个毁灭全人类的数字恶魔。”

    “他说为了拯救地球,为了防止AI被大资本垄断,他要搞一个完完全全非营利、百分之百免费开源的公益组织,把安全的AI免费送给全人类。”

    说到这,林哲自己都乐了,靠回椅背上摊了摊手:

    “当时我听完他那套热血沸腾的演讲,我就知道,这帮家伙纯粹是在扯淡!”

    会议室里的几个人全都呆住了。

    格雷格忍不住小声辩解道:

    “林先生,我们当时创立的时候,真的是打算做非营利开源的……”

    “你们打算做,不代表这事儿能做成。”

    林哲毫不留情地一盆冷水泼了过去:

    “如果是写个贪吃蛇小游戏,或者搞个普通的Linux系统,三五个极客躲在车库里,喝着免费的可乐,用爱发电搞开源,那完全没问题。”

    “但是,大语言模型是什么玩意儿?生成式AI又是什么玩意儿?”

    “那是一头用美金和硅片喂出来的吞金巨兽!”

    “百亿参数,你们就要用几万张显卡跑上大半年;等到了千亿参数、万亿参数,你们需要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张最顶级的GpU,需要建专门的核电站来给机房供电,需要花几百亿美金去买断全世界的算力和数据!”

    “大模型烧到最后,拼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科学家的情怀,拼的是万亿级别的滔天资本,和不讲道理的暴力算力!”

    林哲看着哑口无言的奥尔特曼,戏谑一笑:

    “你告诉我,一个靠到处磕头化缘、连分红都不准给投资人的非营利慈善机构,拿什么去打这种万亿美金级别的富裕仗?”

    “靠马斯克在推特上喊口号吗?还是靠你们去大街上端着破碗摇铃铛募捐?”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连一向只懂技术的伊利亚,这会儿都听傻了,呆呆地看着林哲,觉得这话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可不是嘛!

    他这两年天天都在为显卡不够用而发愁,早就觉得非营利那套规矩是个捆手捆脚的紧身衣了!

    林哲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冰拿铁,笑着揭开了最后的谜底:

    “所以,三年前马斯克找我要钱的时候,我二话不说,直接甩给他五亿美金,外加纪元算力中心的免费额度。”

    “他当时还以为我是个被他忽悠瘸了的冤大头,以为我真的在做慈善,高兴得差点给我磕一个。”

    “他根本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要你们非营利基金会的任何席位,只是让马克在算力合同的第十八页附件里,加了那么两行字。”

    林哲指了指奥尔特曼桌上放着的那份2015年的旧合同复印件,笑眯眯地说道:

    “因为我从第一天起就算准了!”

    “五亿美金和免费算力,刚好够伊利亚把transformer的架子搭起来,把你们的胃口彻底养大,把这头吞金巨兽给孵化出来。”

    “等钱烧光了,免费额度见底了,马斯克那个连自己汽车厂都快养不活的家伙,肯定会因为抢夺控制权跟你们闹翻出局。”

    “而你们这群不想看着模型死掉的人,就只能乖乖脱下非营利这件假惺惺的裤子,满世界去找真正的资本大鳄救命!”

    林哲这番轻描淡写的话说完。

    奥尔特曼、格雷格,包括屋里的其他几个董事,全都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他们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主位上那个还在笑眯眯喝咖啡的男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的城府和眼光,到底深到了什么地步?!

    三年前,2015年年底!

    那时候全世界还在看RNN的笑话,连AlphaGo都还没跟李世石下棋呢,更没人知道什么叫大语言模型!

    那时候马斯克带着他们风风光光地成立openAI,他们自以为是站在时代潮头的弄潮儿。

    结果呢?

    从他们成立的第一天起!

    从他们拿走那五亿美金支票、在算力协议上盖下钢印的那一秒钟起!

    他们未来三年的每一步路:

    怎么顺着林哲给的架构跑通模型,怎么把五亿美金烧得干干净净,怎么在算力黑洞面前跟马斯克撕破脸皮,怎么在沙丘路走投无路……

    全都在林哲的剧本里写得明明白白!

    他们就像是一群在玻璃缸里扑腾的鱼,自以为游得欢快,其实氧气管和饲料勺子,从头到尾都捏在林哲一个人的手里!

    奥尔特曼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约翰·杜尔和红杉资本一看到林哲的名字,连夜就把门给焊死了。

    跟这种把未来三年算得明明白白的怪物做对手,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奥尔特曼深吸了一口气,彻底放弃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老老实实地低下头,恭恭敬敬地问道:

    “林先生……我们服了,彻底服了。”

    “既然您三年前就布好了这个局,那您今天亲自过来,需要我们怎么做?请您直接吩咐吧!”

    林哲满意地笑了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马克·泰勒:

    “马克,把咱们准备好的新合同拿出来,给萨姆和伊利亚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