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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96:我教黄老板做显卡 第623章 老脸往哪搁?

    就在杜尔捂着胸口、感觉自己快要心梗发作的时候。

    咔哒一声。

    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杜尔以为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下属进来烦他,刚想抬头骂人。

    结果抬头一看,门口走进来的,居然是隔壁红杉资本的高级合伙人:迈克!

    八个月前,奥尔特曼搞联合路演的时候,迈克就跟杜尔坐在一张桌子上。

    当时听说林哲签了卖身契,跳得最高、喊着我们红杉一毛钱都不会碰的人,就是这位迈克老兄!

    此时的迈克,看着比杜尔还要狼狈十倍。

    迈克走进屋,顺手把门关上,连招呼都没打,直接走到杜尔旁边的酒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一瓶威士忌,也不拿杯子,拔掉塞子就对着瓶嘴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

    “咳咳咳……”

    迈克被烈酒呛得直咳嗽,一屁股瘫坐在杜尔对面的椅子上,把酒瓶子往桌上一墩,苦笑着看向杜尔:

    “约翰,看你这脸色,你们家那帮Lp刚才也来过了?”

    杜尔看到难兄难弟,长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刚走不到十分钟,差点没把我的桌子给掀了,正逼着我写检讨书呢。”

    “你那边呢?红杉的董事会也没消停吧?”

    “消停?我今天早上差点被他们直接剥夺合伙人资格,扫地出门了!”

    迈克双手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欲哭无泪地嚎道:“今天早上七点,我们红杉的几个最大出资人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我家里,在视频会议上骂了我三个钟头!”

    “他们把八个月前咱们俩轰走奥尔特曼的事儿翻出来,骂我是全硅谷最蠢的猪猡!”

    “刚才我过来找你之前,华尔街高盛集团的那个哈维,也给我打了个电话!”

    一听到高盛的哈维,杜尔眼皮子跳了一下:

    “哈维找你干什么?”

    迈克苦笑道:

    “还能干什么?打电话过来骂街呗!”

    “八个月前,奥尔特曼被咱们赶出沙丘路之后,不是还去找过华尔街的投行借钱吗?”

    “当时哈维特地打电话来问我,openAI能不能投,我当时信誓旦旦地跟哈维说,这公司是个卖了身的空壳子,千万别碰!”

    “结果哈维听信了我的话,也把奥尔特曼给拒了!”

    “现在眼看着chatGpt月活破了一亿,估值冲上八百亿,高盛的董事长在早会上把哈维骂了个狗血淋头,哈维转过头就在电话里问候了我全家,说咱们沙丘路的风投全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瞎子!”

    说完,迈克又拿起威士忌酒瓶灌了一口,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硅谷风投巨头,坐在冷冰冰的会议室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全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不见底的悔恨和绝望。

    “约翰,你说咱们俩八个月前,到底是怎么鬼迷心窍了呢?”

    迈克拍着自己的大腿,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咱们明明亲眼看到了那个模型的演示,明明知道那是能改变世界的东西!”

    “为什么一看到林哲的名字,咱们俩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连十亿美金都不敢掏呢?!”

    “十亿美金啊!哪怕咱们两家一人出五亿,哪怕林哲拿走百分之四十九,咱们现在手里握着的股份,那也是值两三百亿美金的超级肥肉啊!”

    “我搞了一辈子风投,从来没犯过这么低级、这么愚蠢的错误!这简直是把金元宝当成石头往门外踢啊!”

    杜尔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叹气道:

    “现在坐在这儿拍大腿哭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出了,咱们得想办法补救。”

    “刚才罗伯特和哈佛基金的苏珊已经给我下了死命令,如果openAI接下来的新一轮融资里没有我们Kpcb的份,他们明年就全部撤资,我们Kpcb的招牌直接就得砸了!”

    迈克一听,猛地坐直了身子,急切地说道:

    “我们红杉也是一样!出资人给我下了军令状,要是挤不进openAI的股东名单,我这个高级合伙人也不用干了!”

    “可是约翰,咱们现在怎么往里挤啊?”

    迈克脸上露出了十分尴尬的表情:

    “八个月前,就在这间屋子里,是你亲手把合同摔在萨姆·奥尔特曼的胸口上,是我亲口骂他拿空壳子骗人,让他滚蛋的!”

    “咱们当时把事儿做得那么绝,把话骂得那么难听,现在人家奥尔特曼靠着林哲的算力一飞冲天,成了全硅谷人人巴结的AI教父了,咱们再跑过去求人家收钱,咱们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人家能搭理咱们吗?!”

    听到老脸往哪儿搁这句话。

    约翰·杜尔沉默了一下,然后突然冷笑了一声,一把抓起桌上的拐杖,拄着地面站了起来:

    “老脸?迈克,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在这儿要你那张不值钱的老脸呢?!”

    “在几百亿美金的利益和基金的生死存亡面前,脸面值几个钱?能拿去给Lp交差吗?!”

    “八个月前咱们嫌弃林哲抽走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四十九太黑,现在别说林哲抽走百分之四十九了,哪怕林哲抽走百分之七十,剩下的汤只留给咱们百分之三十,咱们也得哭着喊着把脑袋削尖了往里挤!”

    杜尔眼神发狠,看着迈克说道:

    “你刚才不是说,高盛的哈维也在电话里骂街后悔吗?”

    “不止是高盛,我听说摩根士丹利,还有西雅图微软的战略投资总裁,这两天也全都在旧金山转悠,想找门路往openAI里头投钱呢!”

    “咱们两家单枪匹马去见奥尔特曼,那小子现在小人得志,肯定得给咱们脸色看。”

    “你现在就给高盛的哈维、摩根士丹利、还有微软的人打电话!”

    “咱们五家凑到一块儿,直接组一个几百亿美金的超级豪华投资团!”

    杜尔走到酒柜前,指了指最顶层锁着的那几瓶价值十几万美金的罗曼尼·康帝顶级红酒,咬着牙说道:“把我柜子里最好的红酒带上,把咱们的空白支票本带上!”

    “今天下午,咱们几个亲自坐车去旧金山先锋大厦,去给萨姆·奥尔特曼那个小子赔笑脸、敬酒赔罪!”

    “只要能让他松口放咱们进场买门票,哪怕让我这个七十岁的老头子当众给他鞠个躬道个歉,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