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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96:我教黄老板做显卡 第642章 纪元硬件部实习生:小林

    8月中旬,杭州,下午两点,钱江新城。

    在一栋写字楼底下的树荫里,林念正站在那儿猛吸冰镇奶茶。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行头。

    上身是一件普通白t恤,下身是条牛仔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辫。

    脖子上还挂着一张临时办的假工牌,上面写着【纪元硬件部实习生:小林】。

    站在她旁边的,是一头乱发的陈博士。

    林念把奶茶杯底最后两颗珍珠吸进嘴里,嚼着珍珠吐槽道:

    “陈叔叔,这杭州的夏天比北京热多了!”

    “我感觉我站在这儿没一会儿,人都快被烤熟了。”

    “咱们既然来都来了,干嘛不提前给马云叔叔打个电话呀?”

    “这可是他的大本营,只要咱们言语一声,他立马就能派辆带冰箱的迈巴赫过来接咱们,哪用得着咱俩自己打出租车过来晒太阳啊?”

    陈博士摇了摇头说:“小念,来之前你妈怎么交代咱们的,你全忘啦?”

    “苏总特意叮嘱过,咱们这趟来杭州是暗访,动静越小越好。”

    “马云那个人嘴大,要是让他知道了,不到半天整个杭州的科技圈就全知道了。”

    “万一把楼上那帮买旧显卡的怪人给吓跑了,咱们上哪儿找人去?”

    林念吐了吐舌头,把空奶茶杯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行吧行吧,听我老妈的。”

    “不过陈叔叔,你说这帮人也真够逗的。”

    “咱们纪元上一代的旧款NpU加速卡,那都是三四年前淘汰下来的老古董了。”

    “通信带宽窄得要命,连最新的高速互联接口都没有。”

    “还有老黄几年前卖剩下的那些二手旧显卡,平时网吧老板倒闭甩卖都没人要。”

    “这家叫什么幻方量化的炒股公司,居然在二手市场上一口气扫了快一万张破烂回去!”

    “虽然前两天咱们在技术论坛上,看见他们发了几行手写的底层通信代码,吹牛说把旧卡的效率榨到了百分之九十八。”

    “可我还是有点不信!”

    “三五张旧卡连在一块儿跑通不算本事,一万张废铜烂铁堆在一块儿,真能跑得起来?别是搁在网上吹牛呢吧?”

    陈博士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栋三十多层高的写字楼,笑着说道:“是不是吹牛,咱们上去亲眼瞧瞧不就知道了?”

    “记住咱们俩在飞机上对好的词儿啊。”

    “我是纪元公司国内售后部的老工程师老陈,你是跟着我出来跑腿的大学实习生。”

    “咱们就说后台监测到杭州这边有大批量旧卡集中通电,怕他们私拉电线引起火灾,败坏咱们纪元的名声,所以过来做个例行安全巡检。”

    “放心吧陈叔叔,演戏这事儿我熟,保证不露馅!”

    两人不再耽搁,迈步走进了写字楼的一楼大厅。

    一进大厅,冷气扑面而来,林念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

    陈博士走到电梯口的水牌前面,顺着楼层往下找。

    很快,他的手指头停在了22楼和23楼的位置上。

    上面贴着一行很低调的黑字:【杭州幻方科技有限公司 / 幻方量化】。

    “一人占了两层楼,看来这帮人平时在股市里确实没少赚。”

    陈博士嘀咕了一句,带着林念走进电梯,按下了22楼的按钮。

    电梯嗖嗖往上窜。

    林念站在电梯里,还在那儿琢磨呢。

    她以前在硅谷和纽约,见过不少搞量化交易的华尔街私募基金。

    陈博士当年没回国搞女娲EdA之前,不就是在华尔街干这个的嘛,年薪两百万美金。

    在林念的印象里,这种每天跟几百亿股票资金打交道的金融公司,里头肯定装修得金碧辉煌。

    员工一个个都得穿着笔挺的阿玛尼西装,梳着大背头,一手端着红酒杯,一手看着七八块股票大屏幕,说话都是中英文混着来的精英腔调。

    叮的一声。

    电梯到了22楼。

    电梯门向两边滑开。

    林念做好了装乖巧实习生的准备,跟着陈博士迈步走了出去。

    结果刚一踏进幻方量化的大门,林念就愣住了。

    啥阿玛尼西装?啥红酒杯?

    这地方看着,跟她心里想的华尔街金融公司,连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前台连个漂亮小妹都没有,桌上就摆着个招财猫和一台打卡机。

    往里头办公区一看。

    好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误闯了哪所理工科大学的男生宿舍,或者是城乡结合部的黑网吧!

    偌大的办公大厅里,横七竖八摆着几十张大桌子。

    每张桌子上都架着三四台大显示器,屏幕上全是红红绿绿的A股K线图,还有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和代码。

    坐在电脑前面的几十个年轻小伙子,没一个穿西装的。

    全都是大裤衩、圆领t恤,脚底下趿拉着塑料拖鞋,有好几个干脆把脚丫子盘在办公椅上。

    桌角上堆着还没来得及扔的红烧牛肉面桶,还有一排排喝空的肥宅快乐水罐子。

    整个屋子里头,除了敲键盘的动静,一点多余的说话声都没有。

    林念看得目瞪口呆,凑到陈博士耳边小声嘀咕:“陈叔叔,咱们是不是走错楼层了?”

    “这哪像是管着上百亿资金的金融私募大鳄,这画风比咱们北京地下机房那帮宅男博士还要糙!”

    陈博士倒是见怪不怪,笑着小声回道:

    “没走错,真正靠写数学算法在股市里抢钱的人,全都是这副德行,穿西装打领带的那都是出去忽悠客户投钱的销售。”

    两人站在前台正打量着呢。

    旁边工位上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正端着茶缸子去接水的小伙子看见了他们,停下脚步好奇地问了一句:“哎?你们二位找谁啊?送外卖的放前台桌上就行。”

    林念差点笑出声来,合着把她和陈博士当成送外卖的了。

    陈博士赶紧咳了一声,掏出自己那张临时印的名片递过去,笑呵呵地说道:

    “小兄弟,我们不是送外卖的。”

    “我们是纪元芯片公司华东售后维护部的,我姓陈,这是我带的实习生小林。”

    “我们后台看到你们公司最近激活了好多我们纪元上一代的旧款NpU卡,按公司规矩,我们过来找你们负责人做一个免费的硬件安全巡检。”

    那小伙子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一听是纪元公司的人,脸上露出点惊讶的神色:

    “纪元公司的工程师?你们稍等一下啊,我去叫我们老板!”

    小伙子端着茶缸子,转身往最里面的玻璃隔间跑去,边跑边喊:

    “锋哥!锋哥你出来一下!纪元芯片厂家的售后找上门来了!”

    过了一小会儿。

    最里面那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三十多岁、身材微胖、戴着副斯文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

    这人穿得也非常随便,一件灰蓝色的polo衫,一条休闲裤,头发普普通通,看着一点老板的架子都没有。

    这人就是幻方量化的创始人,梁文锋!

    梁文锋快步走到前台,接过下属递过来的名片看了一眼,然后抬头打量了一下陈博士和林念,有些意外地笑道:

    “陈工是吧?你好你好,我是这儿的负责人梁文锋。”

    “真是稀客啊,没想到惊动你们纪元原厂的工程师亲自跑一趟。”

    “不过陈工,我们买的那批纪元一代NpU卡,全都是从全国各地的二手贩子和倒闭机房手里淘来的旧货,早就过保修期好几年了。”

    “怎么着,你们纪元公司的售后服务这么好,连二手过保的老古董都包上门保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