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6:我教黄老板做显卡 第684章 只聊一段学术上的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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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这一发了话,要把屋里的人全撵出去,坐在旁边的霍华德院长当场就懵了,满脑子问号。
老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对面的万斯,嘟囔道:
“林,我可是研究院的院长啊!”
“面试新人的事儿,怎么还背着我呢?”
站在门口的老秦也皱起了眉头,往前迈了一步,小声提醒道:“老板,这老小子来路不明,精神头看着也不太正常。”
“要不我留在屋里给您站岗吧,万一他急眼了动手伤着您怎么办?”
林哲听乐了,摆了摆手说:
“老秦,你太小看我了。”
“我刚做完全身体检,现在可是二十岁小伙子的身子骨。”
“再说了,你看万斯博士手抖成那样,连个纸杯子都端不稳,他拿什么跟我动手?”
“行了,都别磨蹭了,赶紧带那两个小伙子去隔壁喝咖啡吃宵夜,十分钟后再过来。”
大卫最懂林哲的脾气,知道老板这是要问真正的绝密大事了。
他赶紧走过去,一把拉住还在吹胡子瞪眼的霍华德院长,又招呼万斯身后那两个年轻助手凯文和米勒。
凯文和米勒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家老师。
万斯冲他们俩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
“你们俩跟大卫先生去隔壁歇会儿,吃点东西,我跟林先生单独说几句话就出来。”
两个助手这才松了口气,跟着大卫、霍华德和老秦走出了会议室。
哐当一声。
两寸厚的铅板防窃听大门,从外头关死了。
整个地下会议室里,一下子变得安安静静,就剩下林哲和万斯两个人。
林哲没急着坐回主位上。
他溜达到墙角的吧台边,打开咖啡机,现磨了一杯黑咖啡。
他又往杯子里扔了两块方糖,拿小勺子搅和匀了,端着走到万斯跟前,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来,喝口热咖啡暖暖身子,加了糖的。”
林哲拉开万斯正对面的椅子坐下,随手把两只胳膊搭在桌沿上,看着他说道:
“万斯博士,现在屋里没外人了,就咱们俩。”
“我这间屋子在地底下三十米深的地方,四面墙全是厚铅板,外头还开着军用级别的电磁干扰器。”
“不管你在美国东海岸惹了多大的祸,在这间屋子里说出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跟我交个实底吧,你一个名校的终身大教授、联邦研究所的首席科学家,到底在怕什么?为什么像见了鬼一样往我这海岛上逃?”
听到林哲这话,万斯声音发颤地说道:
“林先生,不是我不信任您,也不是我想跟您兜圈子。”
“是因为我脑袋里装的东西,实在太要命了!”
“我在进马里兰州那个联邦生物研究所的第一天,就跟五角大楼和国家安全局签过最高级别的《联邦国家安全保密协议》!”
“您知道签了那份协议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们所有核心研究员的名字、声音,还有我们研究项目的代号,全都在美国国家安全局(NSA)的超级计算机里头挂着号呢!”
说到这儿,万斯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里全是惊恐,压低声音说道:
“林先生,您知道我们那个研究所的主任汤姆斯博士是怎么死的吗?”
“今年7月份研究所被关停之后,汤姆斯主任一直想给《纽约时报》的记者写匿名信,想把研究所里发生的事儿捅出去。”
“结果就在上个星期三!”
“大白天的,太阳那么好,马路上连辆车都没有,汤姆斯主任开着他那辆刚买半年的沃尔沃轿车,在马里兰州一条笔直的高速公路上,突然方向盘失灵加上刹车失灵,一头撞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重型大卡车!”
“车子当场就炸了,烧得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警察来了只看了五分钟,就定性成了一场意外车祸!”
“意外车祸?去他娘的意外车祸!”
万斯情绪激动地低吼了一声,拳头锤在桌子上:“汤姆斯主任开了三十年车,从来没违过章!他前一天晚上刚跟我通了电话,说他受够了良心的谴责,第二天一早就在大马路上被大卡车撞成了灰!”
“林先生,华盛顿那帮疯子是真的会杀人的,而且杀完人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我知道您很有钱,也知道您这座拉奈岛修得跟铁桶一样。”
“可是如果我今天在这儿,直接把那个项目的名字、把那个东西的代号亲口说出来,万一将来走漏了半点风声,中情局(cIA)的特工明天就会让我们全家老小从地球上彻底消失,甚至还会派军舰过来连累您的这座海岛!”
听完万斯这番话,林哲心里全明白了。
难怪这老小子吓成这副德行,原来他顶头上司上个礼拜刚被人制造“意外车祸”给灭了口!
万斯这是兔死狐悲,怕下一个轮到自己撞大运,所以才连五百万美金年薪都不要了,只想带着老婆孩子逃到拉奈岛上来保命!
林哲脸上没有半点慌张,他把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又往前推了一寸,语气平静地说道:
“万斯博士,我懂你的顾虑。”
“既然签了保密协议,那你就不用违反协议。”
“你今天不用跟我说任何项目的名字,也不用提任何机密代号。”
“咱们俩现在不是老板和员工,咱们就是在闲聊,只聊一聊学术上的假设,或者你就当给我讲一个瞎编的科幻故事,这总不犯法吧?”
听到林哲这么体谅自己,不逼着他吐出那个要命的代号,万斯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半截。
他看着林哲那双镇定自若的眼睛,连声道谢:“谢谢!谢谢您林先生!您真是个大好人!”
万斯端起桌上的热咖啡,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滚烫的甜咖啡下肚,他惨白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丁点活人气息,手也没刚才抖得那么厉害了。
他放下咖啡杯,身子往前探了探,隔着桌子凑到林哲跟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极低声音,断断续续讲起了那个让人汗毛倒竖的故事:
“林先生,既然是聊学术假设,那我就跟您说说今年夏天发生的几件怪事……”
“第一件事,是在今年5月份的时候。”
“我们那个研究所的地下三层,有一套专门用来处理高危生物废水的蒸汽高温灭菌系统,结果因为年久失修,加上操作工偷懒,那套管道在5月中旬的时候,偷偷漏了整整一个礼拜!”
“当时大家以为只是漏了点普通废水,没当回事。”
“结果到了6月底,所里有三个负责清理地下管道的后勤工人,突然发起了高烧,咳嗽得停不下来。”
“紧接着到了7月中旬,疾控中心(cdc)的调查组半夜突然冲进了我们的研究所!”
“他们只看了一眼那三个工人的肺部片子和血液报告,领头的官员当场就吓傻了,当天夜里就调来了工程队,拿大焊枪把我们整个实验室的大门直接给焊死了,把所有的电脑硬盘和冰柜样本全拉走了,对外只发了个公告,说是废水系统故障停业整顿!”
老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对面的万斯,嘟囔道:
“林,我可是研究院的院长啊!”
“面试新人的事儿,怎么还背着我呢?”
站在门口的老秦也皱起了眉头,往前迈了一步,小声提醒道:“老板,这老小子来路不明,精神头看着也不太正常。”
“要不我留在屋里给您站岗吧,万一他急眼了动手伤着您怎么办?”
林哲听乐了,摆了摆手说:
“老秦,你太小看我了。”
“我刚做完全身体检,现在可是二十岁小伙子的身子骨。”
“再说了,你看万斯博士手抖成那样,连个纸杯子都端不稳,他拿什么跟我动手?”
“行了,都别磨蹭了,赶紧带那两个小伙子去隔壁喝咖啡吃宵夜,十分钟后再过来。”
大卫最懂林哲的脾气,知道老板这是要问真正的绝密大事了。
他赶紧走过去,一把拉住还在吹胡子瞪眼的霍华德院长,又招呼万斯身后那两个年轻助手凯文和米勒。
凯文和米勒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家老师。
万斯冲他们俩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
“你们俩跟大卫先生去隔壁歇会儿,吃点东西,我跟林先生单独说几句话就出来。”
两个助手这才松了口气,跟着大卫、霍华德和老秦走出了会议室。
哐当一声。
两寸厚的铅板防窃听大门,从外头关死了。
整个地下会议室里,一下子变得安安静静,就剩下林哲和万斯两个人。
林哲没急着坐回主位上。
他溜达到墙角的吧台边,打开咖啡机,现磨了一杯黑咖啡。
他又往杯子里扔了两块方糖,拿小勺子搅和匀了,端着走到万斯跟前,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来,喝口热咖啡暖暖身子,加了糖的。”
林哲拉开万斯正对面的椅子坐下,随手把两只胳膊搭在桌沿上,看着他说道:
“万斯博士,现在屋里没外人了,就咱们俩。”
“我这间屋子在地底下三十米深的地方,四面墙全是厚铅板,外头还开着军用级别的电磁干扰器。”
“不管你在美国东海岸惹了多大的祸,在这间屋子里说出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跟我交个实底吧,你一个名校的终身大教授、联邦研究所的首席科学家,到底在怕什么?为什么像见了鬼一样往我这海岛上逃?”
听到林哲这话,万斯声音发颤地说道:
“林先生,不是我不信任您,也不是我想跟您兜圈子。”
“是因为我脑袋里装的东西,实在太要命了!”
“我在进马里兰州那个联邦生物研究所的第一天,就跟五角大楼和国家安全局签过最高级别的《联邦国家安全保密协议》!”
“您知道签了那份协议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们所有核心研究员的名字、声音,还有我们研究项目的代号,全都在美国国家安全局(NSA)的超级计算机里头挂着号呢!”
说到这儿,万斯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里全是惊恐,压低声音说道:
“林先生,您知道我们那个研究所的主任汤姆斯博士是怎么死的吗?”
“今年7月份研究所被关停之后,汤姆斯主任一直想给《纽约时报》的记者写匿名信,想把研究所里发生的事儿捅出去。”
“结果就在上个星期三!”
“大白天的,太阳那么好,马路上连辆车都没有,汤姆斯主任开着他那辆刚买半年的沃尔沃轿车,在马里兰州一条笔直的高速公路上,突然方向盘失灵加上刹车失灵,一头撞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重型大卡车!”
“车子当场就炸了,烧得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警察来了只看了五分钟,就定性成了一场意外车祸!”
“意外车祸?去他娘的意外车祸!”
万斯情绪激动地低吼了一声,拳头锤在桌子上:“汤姆斯主任开了三十年车,从来没违过章!他前一天晚上刚跟我通了电话,说他受够了良心的谴责,第二天一早就在大马路上被大卡车撞成了灰!”
“林先生,华盛顿那帮疯子是真的会杀人的,而且杀完人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我知道您很有钱,也知道您这座拉奈岛修得跟铁桶一样。”
“可是如果我今天在这儿,直接把那个项目的名字、把那个东西的代号亲口说出来,万一将来走漏了半点风声,中情局(cIA)的特工明天就会让我们全家老小从地球上彻底消失,甚至还会派军舰过来连累您的这座海岛!”
听完万斯这番话,林哲心里全明白了。
难怪这老小子吓成这副德行,原来他顶头上司上个礼拜刚被人制造“意外车祸”给灭了口!
万斯这是兔死狐悲,怕下一个轮到自己撞大运,所以才连五百万美金年薪都不要了,只想带着老婆孩子逃到拉奈岛上来保命!
林哲脸上没有半点慌张,他把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又往前推了一寸,语气平静地说道:
“万斯博士,我懂你的顾虑。”
“既然签了保密协议,那你就不用违反协议。”
“你今天不用跟我说任何项目的名字,也不用提任何机密代号。”
“咱们俩现在不是老板和员工,咱们就是在闲聊,只聊一聊学术上的假设,或者你就当给我讲一个瞎编的科幻故事,这总不犯法吧?”
听到林哲这么体谅自己,不逼着他吐出那个要命的代号,万斯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半截。
他看着林哲那双镇定自若的眼睛,连声道谢:“谢谢!谢谢您林先生!您真是个大好人!”
万斯端起桌上的热咖啡,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滚烫的甜咖啡下肚,他惨白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丁点活人气息,手也没刚才抖得那么厉害了。
他放下咖啡杯,身子往前探了探,隔着桌子凑到林哲跟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极低声音,断断续续讲起了那个让人汗毛倒竖的故事:
“林先生,既然是聊学术假设,那我就跟您说说今年夏天发生的几件怪事……”
“第一件事,是在今年5月份的时候。”
“我们那个研究所的地下三层,有一套专门用来处理高危生物废水的蒸汽高温灭菌系统,结果因为年久失修,加上操作工偷懒,那套管道在5月中旬的时候,偷偷漏了整整一个礼拜!”
“当时大家以为只是漏了点普通废水,没当回事。”
“结果到了6月底,所里有三个负责清理地下管道的后勤工人,突然发起了高烧,咳嗽得停不下来。”
“紧接着到了7月中旬,疾控中心(cdc)的调查组半夜突然冲进了我们的研究所!”
“他们只看了一眼那三个工人的肺部片子和血液报告,领头的官员当场就吓傻了,当天夜里就调来了工程队,拿大焊枪把我们整个实验室的大门直接给焊死了,把所有的电脑硬盘和冰柜样本全拉走了,对外只发了个公告,说是废水系统故障停业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