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官场之绝对掌控 > 第43章 透露一些实情!

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43章 透露一些实情!

    “不过,我希望尽快见到她,因为三天之内,我可能要离开青江市。”许澄提醒道。

    “三天之内就要离开?这么快吗!”郑爽微微挑了挑眉,“打算回青安县吗?”

    “不一定,”许澄微微摇了摇头,“有可能回青安县,也有可能回省城。”

    “哦,”郑爽微微直起了身子,点了点头,说,“但我不能保证我的那位大学同学愿意见你。她那个人胆子小,不太喜欢掺和麻烦事。”

    “你告诉她,我不是要她帮忙做什么,只是想问几个问题。如果她觉得不方便,随时可以拒绝。”

    郑爽拿出手机,翻到那个同学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等了大约五分钟,回复来了。

    郑爽看了一眼,抬起头看着许澄:“她说可以。明天上午十点,在她们银行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许澄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但他没有在意。

    “郑叔,”许澄放下茶杯,看着郑启明,“今天那些人把你带走,都跟你说了什么?”

    郑启明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端起茶杯又放下,神色有些复杂。

    “他们没怎么为难我。”他的语气显得有些平静,像是在回忆当时的画面,“把我带到一个地方,让我坐着喝茶。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来了一个人,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他跟我说了几句话。”

    “什么话?”

    “他说——‘你跟许建国认识二十三年了,你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你干涉过多,你女儿会第一个出事。’”

    郑爽的脸一下子白了。

    “爸,你怎么没告诉我这些?”

    郑启明看了女儿一眼,目光里有心疼,也有无奈。

    “告诉你有什么用?让你跟着担心?”

    许澄的手紧紧攥着茶杯。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不是对郑启明本人的威胁,是对郑启明女儿的威胁。那些人知道郑启明的软肋在哪里,一出手就打在了最痛的地方。

    “他们还说了别的吗?”

    郑启明摇了摇头:“就这些。说完之后,那个人就走了。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有人把我送回来了。从头到尾,我没看到任何人的脸,也没听到任何人的名字。”

    许澄沉默了片刻。

    那些人做事很小心。不留痕迹,不留证据。即使郑启明去报警,也提供不了任何有用的信息。

    “郑叔,对不起。”许澄站起来,给郑启明鞠了一躬,“是我连累您了。如果不是因为我,您不会被人盯上。”

    郑启明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伸手扶住了许澄的肩膀。

    “别这么说。”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可奈何,“你爸当年在青江市最困难的时候,我帮了他一把。后来他发达了——不是那种有钱的发达,是心里的那种——他帮了我更多。我儿子上大学那年,学费凑不齐,是你爸偷偷把钱塞到我枕头底下的。我老婆做手术那年,是你爸在医院陪了我三天三夜。”

    他拍了拍许澄的肩膀。

    “你爸这辈子不欠我什么。是我欠他的。”

    许澄直起身,看着郑启明微红的眼眶,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许澄哥,”郑爽在旁边轻声说,“你今天晚上别走了。我家有间客房,你先住下。明天上午我陪你一起去见那个同学。”

    许澄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选择了回自己的旅馆。

    “郑叔,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搅你们了。”许澄站起身来,朝着郑启明拱了拱手,又朝着郑爽挥了挥手。

    郑爽似乎想说什么,但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朝着许澄挥了挥手。

    然后,父女二人目送许澄推开大门,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转角。

    许澄回到了出租屋,一边整理举报材料,一边拿笔做笔记,他要将未来的计划写出来,然后按照计划一步步走。

    凌晨4点,他半夜突然醒来,看了看手机时间。还有不到六个小时,他就要去见郑爽的大学同学,了解保险柜系统的运作方式。

    他需要保持清醒,保持冷静。

    许澄下了床,去卫生间洗了个冷水脸,用毛巾擦了擦,然后坐在桌前,把今天的计划从头到尾写了一遍。

    上午十点,见郑爽的同学,了解保险柜系统。

    然后,把材料分成两份,带上要交给李秋雨的那份,把原件藏好。

    写完之后,他把计划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把那张纸折好,塞进兜里。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再睡一会儿。

    这一次他没有做梦。

    上午九点半,许澄到了青江市商业银行附近的那条街。

    那条街叫建设路,是青江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之一,两边的店铺鳞次栉比,行人熙熙攘攘。

    郑爽说的那家咖啡厅在建设路中段,装修很精致,门口摆着几盆绿植,橱窗里展示着精致的蛋糕模型。

    许澄推门进去,找了一个靠里的位置坐下来,点了一杯美式。

    咖啡端上来的时候,他看了看手机,九点四十五分。郑爽还没到,她那个同学也还没到。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得他皱了皱眉,但没有加糖。

    他喜欢这种感觉。苦的,真实的,不带任何修饰的。

    就像他现在的生活。

    九点五十五分,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

    郑爽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羽绒服,扎着马尾辫,素颜,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一些。

    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子,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短发,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一件深色的呢子大衣,手里提着一个棕色的公文包。

    “许澄哥,这就是我同学,林薇。”郑爽在许澄对面坐下来,指了指旁边的女人。

    林薇看了许澄一眼,目光有些谨慎,在他对面坐下来,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没有放到桌上。

    “你好,林薇。我是许澄。”许澄伸出手。

    林薇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很快就松开了。

    “郑爽在短信里跟我说了一些你的事。”林薇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不慢,“她说你想了解保险柜系统的运作方式。我能先问一下,你为什么要了解这个吗?”

    许澄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但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防备。

    “我有一个朋友在你们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存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但我后来收到消息,说那个保险柜可能被人动过了。我想确认一下,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林薇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许澄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江涛。”

    林薇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没有说话,而是转过头看了看咖啡厅的门口,又看了看四周的座位,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后,才重新转回来。

    “江涛。”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说的是那个律师江涛?”

    “你认识他?”

    林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许澄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许澄拿起信封,拆开,抽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张打印出来的系统截图。

    截图的标题是“青江市商业银行保险柜存取记录查询”。上面列了一长串保险柜的编号、客户姓名、存取时间、操作员工编号。

    许澄的目光飞速扫过那些信息,最后停在了其中一行上。

    保险柜编号:b-12-07。

    客户姓名:江涛。

    最后存取时间:三周前的某一天。

    操作员工编号:******。

    最后存取类型:清空。

    清空。

    许澄的手猛地抖了一下,那张纸差点从手里滑落。

    “这个‘清空’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薇抿了抿嘴唇,声音压得更低了。

    “在我们银行的系统里,保险柜的状态分为几种——‘正常’、‘锁定’、‘挂失’、‘清空’。‘清空’的意思是,这个保险柜里的所有东西已经被取走了,保险柜现在是空的。”

    许澄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保险柜是空的。三周前就被清空了。

    不是昨天,不是今天,是三周前。

    那时候他还在省城,还在梅兰芳的公司上班,还在跟周远舟见面。

    也就是说,在他拿到那把钥匙之前很久,保险柜里的东西就已经不存在了。

    “这个记录,能查到是谁清空的吗?”许澄问。

    林薇摇了摇头:“查不到。系统里只记录了操作员工的编号,但没有记录这个员工是谁。而且,有权限操作保险柜的员工有好几个,每个人的编号都是保密的,只有银行内部的管理人员才能查到编号对应的员工。”

    “那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

    林薇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我不能。”她的声音有些无奈,“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柜员,没有权限查这些东西。而且,就算我有权限,我也不能查。银行有规定,严禁员工私下查询客户信息,一旦被发现,轻则开除,重则追究法律责任。”

    她顿了一下,看着许澄的眼睛,目光里有一丝不忍。

    “而且,许澄,我劝你不要再查这件事了。江涛这个人,在青江市的水很深。他认识很多人,也得罪了很多人。你查他,就是在玩火。”

    许澄把那张系统截图折好,塞进外套内侧的暗袋里。

    “林薇,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他站起来,“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林薇点了点头,站起来,递给他一张名片。

    许澄拿起名片看了一眼,上面有林薇的姓名、职位,电话号码等等。

    “那我走了,你们慢慢聊。”林薇拎起公文包,看了一眼许澄,然后把目光转向郑爽。

    “郑爽,我先走了。你……你照顾好自己。”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了咖啡厅。

    咖啡厅里安静了几秒。

    郑爽看着许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许澄哥,”她终于开口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许澄重新坐下来,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一口喝完了。

    “未来三天内,我还要见一个人。”他说,“见了她之后,我就离开青江市。”

    他说的这个人,就是法制报的首席记者李秋雨。

    李秋雨之前说过,三天后会给他回消息,但现在,许澄决定将见面时间提前,提前到三天之内。

    但他现在还没有跟李秋雨商量下次见面究竟是什么时候,但许澄已经决定尽快见她,最迟不能超过三天。

    “三天后,你打算去哪?”

    “不知道。”许澄说,“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等消息。”

    郑爽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许澄面前。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先拿着用。”

    许澄看了一眼那个信封,没有打开,推了回去。

    “不用了,我还有钱。”

    “你骗人。”郑爽的声音有些急,“你从省城过来,身上能有多少钱?你住的是四十块钱一晚上的旅馆,吃的是路边摊。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许澄沉默了。

    “许澄哥,”郑爽的声音软了下来,“不是施舍,是我爸让我给你的。他说,许叔当年帮过我们家很多次,这次轮到我们帮你了。”

    她站起来,把信封塞进许澄的手里,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许澄哥,你一定要活着。”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许澄坐在那里,手里握着那个信封,望着郑爽离开的方向。

    他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钞票,不多,但够他撑一阵子了。

    他把信封塞进冲锋衣内侧的暗袋里,站起来,走出了咖啡厅。

    走了没多远,许澄便将林薇的那张名片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短信,感谢她今天的帮忙。

    林薇很快回复了他,而且回复的内容让许澄感到有些意外:你挺聪明,知道主动给我发消息,实不相瞒,先前当着郑爽的面,我不便透露太多,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