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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74章 神秘人被迫现身?

    等了很久,青江市神秘人的回复才来。

    “不要太高看自己,你今天拒绝了李向英,就等于拒绝了活下去的机会!”

    许澄盯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然后他打了几个字:“但求无愧于心。”

    没有收到神秘人的回复。

    许澄把手机揣进兜里,站起来,走到大厅外面的台阶上。

    阳光还是很好,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青灰色的天边。

    活下去的机会。

    他想起父亲许建国在永安公墓转身离开的背影,想起许建国在医院病床上说的那句话——“你走吧。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联系我了,也不要再来找我。”

    许建国不让他去,不是因为怕连累他,而是因为许建国知道,他一旦走上这条路,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许澄一边回忆过往,一边将手伸进口袋里,掏出那包已经抽了几天的烟。

    他抖了抖烟盒,将一根烟抖了出来,然后将烟夹在指间,掏出打火机点上后,深深吸了一口。

    他就这么站在台阶上,一根烟抽了大半,烟雾被风吹散,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大厅里传来掌声和笑声,许婷夫妇的致辞结束了,宴会正式开始了。有人开始走动,敬酒,寒暄,觥筹交错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出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他把烟头掐灭,扔进门口的垃圾桶,转身走回大厅。

    大厅里已经热闹起来了。几张大圆桌坐满了人,服务员端着托盘穿梭其间,红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许婷正在主桌敬酒,脸上堆着笑,一杯接一杯地喝,脸颊泛着红。

    许澄没有去主桌,他在角落里那张桌子坐下来。桌上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他不认识的,彼此客气地点了点头,然后各自低头吃菜。

    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肉炖得很烂,入口即化,但他尝不出什么味道。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还是青江市那个神秘号码:“许澄,你现在是不是坐在大厅东北角那张桌子上?”

    许澄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大厅的各个角落。东北角——他坐的位置就是东北角。从那个方向往外看,能看到大厅的入口、主桌、以及二楼走廊的一部分。

    有人在看着他。

    那个人就在这个大厅里?

    但他也注意到,有服务员端着托盘,托盘上摆着酒菜,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所以,许澄推测二楼也有宾客,而且这些宾客的地位可能更高,身份更特殊,不方便露面。

    许澄把手机放下,假装在夹菜,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每一张脸。主桌上,许婷正在跟一个中年男子碰杯,那男子背对着他,看不清脸。

    旁边的桌子上,几个年轻人在划拳,声音很大,引得旁边的人侧目。靠窗的位置,两个女人在低头私语,不时发出笑声。

    他没有看到任何人在看手机,也没有看到任何人在往他这个方向张望。

    许澄收回目光,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地啃。骨头啃得干干净净,他把骨头放在碟子里,用纸巾擦了擦手。

    手机又震动了。

    “除非你答应迎娶李向英,不然,我现身毫无意义。而且,如果你拒绝跟李家联姻,联合调查小组很快会找上门,到时候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许澄看着这行字,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四下扫了一眼,三年前他被人带走的那一幕,至今还深深烙在脑海里,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回复:“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已经说了吗?我希望你迎娶李向英,这不光是为了你好,也为了你表妹夫妇二人。他们名下的建材公司能够撑多久,关键就看你的了。”

    许澄的手指顿了一下,打了几个字:“你是在要挟我?”

    “不是要挟,是提醒。你以为拒绝的只是一门亲事?错了,会有很多人因为你的拒绝而受到牵连。”

    许澄盯着这行字,过了十几秒,回复:“我管不了别人,只求扪心无愧。”

    “自私!”这一次,青江市神秘人回复来得很快:“如果你倒下了,你的家人怎么办?你的那个年迈的父亲,将彻底失去信念支撑。”

    许澄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手机。

    “你什么意思?”许澄心跳加速,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掉。最后他打了一行字:“你知道我爸在哪?”

    “知道。想知道答案,除非娶了李向英。”

    许澄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点一点地变凉。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过,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有机会救你父亲。但如果你不答应,你不仅救不了他,连你自己、你表妹夫妇二人,都会搭进去。”

    “你在威胁我。”

    “我在给你选择。”

    许澄把手机扣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天气又这么冷,喝一口感觉特别苦。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大厅。主桌上,那个背对着他的中年男子,这时候转过了身。

    这时,许澄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青江市神秘号码发来的短信:“你是不是应该过去主动给李向英兄妹二人敬酒?”

    许澄没有回复,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然后抬起头,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去。

    大厅里坐了七八桌人,大部分是许婷和姚军的亲朋好友,还有一些建材行业的生意伙伴。他一个一个地看过去,中年男人、年轻女人、老人、孩子……

    没有一张脸看起来像是那个神秘人。

    或者说,每一张脸都可能是。

    许澄深吸一口气,把目光收回来。他不能这样找,这样找下去,找到天黑也找不到。那个人既然不想暴露身份,就不会让他轻易看出来。

    他需要换个思路。不是“找”,而是“引”——让那个人自己暴露。

    念及至此,许澄站起身来,端着一杯茶,朝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走去。

    他怀疑那个神秘人就在二楼,二楼有包厢,有私密空间,可以通过摄像头,监控大厅内的一切。

    就在许澄即将踏上台阶时,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嗨,许澄。”

    许澄顿步转身,循声望去,看向一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端着酒杯,远远地向他举了一下:“既然来了,何不一起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