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88章 女记者答应了,但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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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澄看着通讯录里,苏敏的手机号码。
他的表情充满了矛盾,担心自己这么做,会影响到苏敏的前途。
但苏敏曾明确告诉他,希望从他身上获取新闻素材。他只是被动的答应了对方,结果各取所需而已。
风从巷口灌进来,冷得他手指发僵。
许澄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揣进裤兜,看着屏幕上苏敏的号码,犹豫了几秒,然后按下了拨出键。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许澄?”苏敏的声音有些意外,背景音很安静,不像在报社。
“苏敏,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许澄说道。
“你说。”苏敏说。
“李向英的前夫——陈应前,今天来军盛建材公司了,就是我表妹夫妇二人名下的这一家公司。陈应前想跟李向英复婚,让我表妹许婷帮忙撮合。”许澄顿了一下,“你能不能帮忙报道一下这件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报道这个干嘛?”苏敏迷惑道。
“你不是想从我身上获取新闻素材吗?我觉得这个素材就很不错,只要你肯报道,肯挖掘,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许澄说道。
“报道陈应前想复婚?”苏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陈应前又不是啥大人物,报道他干嘛?你肯定是希望这条新闻上头版头条,对不对?”
“我知道。但这件事跟李向阳有关。”许澄的声音压低了,“陈应前是青安县工商局的科长,李向阳是青安县财政局档案室的。如果陈应前跟李向英复婚成功,我就不必迎娶李向英了。”
“哦,原来是这样子。”苏敏声音认真地说,“许澄,你在哪?”
“在外面。”许澄回答。
“具体位置。”苏敏问道。
许澄抬头看了看路牌,报了一个公园的名字。城西的一个小公园,离军盛建材公司不远,走路十几分钟。
“我去找你。你等我。”苏敏说完,挂了电话。
许澄把手机收起来,沿着街道往公园的方向走。
公园不大,在两条路的交叉口,四周是老旧的小区。园子里种着几排银杏树,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哗哗地落,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他找了个长椅坐下来,把双肩包放在脚边。
等了大约十五分钟,一辆深灰色的小轿车停在了公园门口。苏敏从车上下来,穿着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围着一条深红色的围巾,手里拿着那个贴着“青江晨报”标志的话筒。
她快步走过来,在许澄旁边坐下。
“说吧。”她把话筒放在膝盖上,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键,“你刚才说的那些,再说一遍。”
许澄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每次见我都录音?”
“职业习惯。”苏敏面不改色,“你继续说。”
许澄把陈应前来军盛建材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他怎么来的,跟许婷说了什么,给许澄递了什么话,走的时候说了什么。
苏敏一边听一边在手机上记,眉头越皱越紧。
“陈应前说‘李向英这个女人,不是你能驾驭的’?”苏敏抬起头,“原话?”
“原话。”
苏敏低下头,又记了几笔。
“许澄,你有没有想过,陈应前这句话可能不是在提醒你,而是在警告你?”
许澄看着她。“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苏敏把手机放下,转过身面对他,“陈应前不想让李向英嫁给你。他来军盛建材,说是想复婚,但也许他的真正目的,是搅黄你跟李向英的事。”
许澄的眉头拧了起来。
“他为什么要搅黄?”
“因为他忘不了前妻呗,因为在他眼里,李向英长得漂亮呗,”苏敏的声音压得很低,“而且,我早就听说过,当初是李向英主动提出的离婚,原因就是,陈应前挣不了多少钱,满足不了李向英的一些要求……”
四下扫了一眼,苏敏干脆凑近了许澄的耳畔,“据说李向英曾经想注册空壳公司,为她哥哥李向阳捞钱做准备,并希望丈夫陈应前所在的工商局帮忙审核通过,但被陈应前拒绝了。李向英一气之下就提出了离婚。”
顿了顿,她接着说,“不过,这次陈应前主动提出复婚,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听了苏敏的这一番话,许澄顿时来了兴致,说:“说不定,陈应前在看到李向阳拥有别墅、豪车且安然无恙后,突然间开窍了,于是提出跟李向英复婚,然后……”
苏敏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苏敏意味深长的说,“毕竟,三年前那一件案子,你成了背锅侠,而且法律层面已经盖棺定论,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李向阳他们牵涉其中,那么他们现在一定是更加有恃无恐。”
许澄沉默了。
“苏敏,你说的这些,能写进报道里吗?”许澄问。
苏敏微微摇了摇头。“不能。这些都是推测,没有证据。报道出去,陈应前可以告我诽谤。”
“那你还能帮我什么?”
苏敏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许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我。”苏敏面带一抹甜美的笑意,神秘兮兮的说。
“你说。”许澄道。
苏敏把话筒拿起来,握在手里。
“你究竟喜不喜欢我?”苏敏直视着许澄的眼睛,一脸认真地说。
许澄愣住了,自己结过婚,目前是离异状态,而且刚刚刑满出狱,而苏敏是刚毕业没几年的大学生,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
苏敏看着他,眼神很平静,看到他犹豫,似乎有一点点期待。
“许澄,你让我当你女朋友,我答应了。你让我帮你采访,我帮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我做这些,不是因为我是记者,而是因为我是你女朋友——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答应了。”
她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但如果你只是利用我,那风险就太高了。”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依然相对平静,“我们总编已经警告过我了,不要再报道跟李向阳、跟翡翠湾别墅相关的新闻。李向英是李向阳的亲妹妹,陈应前是李向阳的前妹夫,这些新闻都是不能够随便报道的。我们的总编说,如果再报,就让我从青江晨报滚蛋。”
苏敏把话筒放下来,看着许澄。
“许澄,我不是在要挟你。我只是想知道,我做的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许澄看着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银杏叶一片一片地落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落在她的大衣上,落在她手里的话筒上。
他伸出手,把落在她肩膀上的一片叶子拿掉。
“苏敏,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苏敏的嘴角动了一下。
“我坐了三年牢,出来之后,什么都没有了。”许澄的声音很平静,“工作没了,家没了,连我爸都不敢见我。我每天活着,就是为了把三年前那件事查清楚。除此之外,我没有想过别的。”
他看着苏敏的眼睛。
“但你说得对。我找你帮忙,确实有利用的成分。我需要一个记者,需要一个能让那些人害怕的人。你是那个人。”
苏敏的嘴唇抿紧了。
“可是,”许澄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也能够为你提供你所需要的东西,譬如新闻素材。”
顿了顿,他接着说,“苏敏,我喜欢你。但我不确定,我有没有资格喜欢一个人,毕竟我有前科。”
“你如果真有前科,我肯定不会喜欢你,”苏敏看着他,一脸认真地说,“但我们都知道,三年前那桩案子并没有真正的被调查清楚,对你来说是很不公平的,你或许可以免于被制裁。当时还有新闻记者为你鸣不平,只不过后来随着你被捕入狱,相关的新闻就渐渐的少了。”
苏敏低下头,把话筒夹在腋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在眼角按了按。
然后她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当年,省城《法制报》的首席记者李秋雨曾为你鸣不平,但后来她也放弃了。我们都只是个打工人,我们改变不了什么。”
苏敏说到这里,眼眶里隐隐有晶莹闪烁。
“许澄,你听我说。”苏敏的声音恢复了淡定,也转移了话题,“你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是那个被你喜欢的人说了算的。”
她把纸巾攥在手心里,看着他的眼睛。
“我答应帮你报道陈应前的事。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的表情充满了矛盾,担心自己这么做,会影响到苏敏的前途。
但苏敏曾明确告诉他,希望从他身上获取新闻素材。他只是被动的答应了对方,结果各取所需而已。
风从巷口灌进来,冷得他手指发僵。
许澄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揣进裤兜,看着屏幕上苏敏的号码,犹豫了几秒,然后按下了拨出键。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许澄?”苏敏的声音有些意外,背景音很安静,不像在报社。
“苏敏,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许澄说道。
“你说。”苏敏说。
“李向英的前夫——陈应前,今天来军盛建材公司了,就是我表妹夫妇二人名下的这一家公司。陈应前想跟李向英复婚,让我表妹许婷帮忙撮合。”许澄顿了一下,“你能不能帮忙报道一下这件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报道这个干嘛?”苏敏迷惑道。
“你不是想从我身上获取新闻素材吗?我觉得这个素材就很不错,只要你肯报道,肯挖掘,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许澄说道。
“报道陈应前想复婚?”苏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陈应前又不是啥大人物,报道他干嘛?你肯定是希望这条新闻上头版头条,对不对?”
“我知道。但这件事跟李向阳有关。”许澄的声音压低了,“陈应前是青安县工商局的科长,李向阳是青安县财政局档案室的。如果陈应前跟李向英复婚成功,我就不必迎娶李向英了。”
“哦,原来是这样子。”苏敏声音认真地说,“许澄,你在哪?”
“在外面。”许澄回答。
“具体位置。”苏敏问道。
许澄抬头看了看路牌,报了一个公园的名字。城西的一个小公园,离军盛建材公司不远,走路十几分钟。
“我去找你。你等我。”苏敏说完,挂了电话。
许澄把手机收起来,沿着街道往公园的方向走。
公园不大,在两条路的交叉口,四周是老旧的小区。园子里种着几排银杏树,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哗哗地落,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他找了个长椅坐下来,把双肩包放在脚边。
等了大约十五分钟,一辆深灰色的小轿车停在了公园门口。苏敏从车上下来,穿着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围着一条深红色的围巾,手里拿着那个贴着“青江晨报”标志的话筒。
她快步走过来,在许澄旁边坐下。
“说吧。”她把话筒放在膝盖上,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键,“你刚才说的那些,再说一遍。”
许澄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每次见我都录音?”
“职业习惯。”苏敏面不改色,“你继续说。”
许澄把陈应前来军盛建材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他怎么来的,跟许婷说了什么,给许澄递了什么话,走的时候说了什么。
苏敏一边听一边在手机上记,眉头越皱越紧。
“陈应前说‘李向英这个女人,不是你能驾驭的’?”苏敏抬起头,“原话?”
“原话。”
苏敏低下头,又记了几笔。
“许澄,你有没有想过,陈应前这句话可能不是在提醒你,而是在警告你?”
许澄看着她。“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苏敏把手机放下,转过身面对他,“陈应前不想让李向英嫁给你。他来军盛建材,说是想复婚,但也许他的真正目的,是搅黄你跟李向英的事。”
许澄的眉头拧了起来。
“他为什么要搅黄?”
“因为他忘不了前妻呗,因为在他眼里,李向英长得漂亮呗,”苏敏的声音压得很低,“而且,我早就听说过,当初是李向英主动提出的离婚,原因就是,陈应前挣不了多少钱,满足不了李向英的一些要求……”
四下扫了一眼,苏敏干脆凑近了许澄的耳畔,“据说李向英曾经想注册空壳公司,为她哥哥李向阳捞钱做准备,并希望丈夫陈应前所在的工商局帮忙审核通过,但被陈应前拒绝了。李向英一气之下就提出了离婚。”
顿了顿,她接着说,“不过,这次陈应前主动提出复婚,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听了苏敏的这一番话,许澄顿时来了兴致,说:“说不定,陈应前在看到李向阳拥有别墅、豪车且安然无恙后,突然间开窍了,于是提出跟李向英复婚,然后……”
苏敏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苏敏意味深长的说,“毕竟,三年前那一件案子,你成了背锅侠,而且法律层面已经盖棺定论,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李向阳他们牵涉其中,那么他们现在一定是更加有恃无恐。”
许澄沉默了。
“苏敏,你说的这些,能写进报道里吗?”许澄问。
苏敏微微摇了摇头。“不能。这些都是推测,没有证据。报道出去,陈应前可以告我诽谤。”
“那你还能帮我什么?”
苏敏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许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我。”苏敏面带一抹甜美的笑意,神秘兮兮的说。
“你说。”许澄道。
苏敏把话筒拿起来,握在手里。
“你究竟喜不喜欢我?”苏敏直视着许澄的眼睛,一脸认真地说。
许澄愣住了,自己结过婚,目前是离异状态,而且刚刚刑满出狱,而苏敏是刚毕业没几年的大学生,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
苏敏看着他,眼神很平静,看到他犹豫,似乎有一点点期待。
“许澄,你让我当你女朋友,我答应了。你让我帮你采访,我帮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我做这些,不是因为我是记者,而是因为我是你女朋友——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答应了。”
她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但如果你只是利用我,那风险就太高了。”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依然相对平静,“我们总编已经警告过我了,不要再报道跟李向阳、跟翡翠湾别墅相关的新闻。李向英是李向阳的亲妹妹,陈应前是李向阳的前妹夫,这些新闻都是不能够随便报道的。我们的总编说,如果再报,就让我从青江晨报滚蛋。”
苏敏把话筒放下来,看着许澄。
“许澄,我不是在要挟你。我只是想知道,我做的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许澄看着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银杏叶一片一片地落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落在她的大衣上,落在她手里的话筒上。
他伸出手,把落在她肩膀上的一片叶子拿掉。
“苏敏,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苏敏的嘴角动了一下。
“我坐了三年牢,出来之后,什么都没有了。”许澄的声音很平静,“工作没了,家没了,连我爸都不敢见我。我每天活着,就是为了把三年前那件事查清楚。除此之外,我没有想过别的。”
他看着苏敏的眼睛。
“但你说得对。我找你帮忙,确实有利用的成分。我需要一个记者,需要一个能让那些人害怕的人。你是那个人。”
苏敏的嘴唇抿紧了。
“可是,”许澄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也能够为你提供你所需要的东西,譬如新闻素材。”
顿了顿,他接着说,“苏敏,我喜欢你。但我不确定,我有没有资格喜欢一个人,毕竟我有前科。”
“你如果真有前科,我肯定不会喜欢你,”苏敏看着他,一脸认真地说,“但我们都知道,三年前那桩案子并没有真正的被调查清楚,对你来说是很不公平的,你或许可以免于被制裁。当时还有新闻记者为你鸣不平,只不过后来随着你被捕入狱,相关的新闻就渐渐的少了。”
苏敏低下头,把话筒夹在腋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在眼角按了按。
然后她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当年,省城《法制报》的首席记者李秋雨曾为你鸣不平,但后来她也放弃了。我们都只是个打工人,我们改变不了什么。”
苏敏说到这里,眼眶里隐隐有晶莹闪烁。
“许澄,你听我说。”苏敏的声音恢复了淡定,也转移了话题,“你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是那个被你喜欢的人说了算的。”
她把纸巾攥在手心里,看着他的眼睛。
“我答应帮你报道陈应前的事。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