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98章 工商局陈科长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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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你的尺寸,呵呵,”
许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弯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许澄哥,你看到了吧?我就说她对你不一样!”
许澄的脸涨得通红。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站起来,走到门口,背对着许婷。
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他脸上,但脸上的热度怎么都降不下去。
“许澄哥,你打算怎么回她?”许婷在后面喊。
“不回。”许澄说。
“不回?”许婷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要是不回,她怎么过来?”
“她过来不是为了量尺寸。”许澄转过身,看着许婷,“你没看出来吗?她在拿话试探我。量尺寸是假,问陈应前是真。她老公的亲戚要开公司,市工商局卡着不办,她急着找陈应前疏通关系。她所有的行为,目的只有一个——搞钱。”
许婷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那……那我们还等不等她?”
许澄走回来,在塑料凳子上坐下来,看着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等。但不是为了她,是为了那一千两百万的合同。”
许婷在他对面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他的脸。“许澄哥,你觉得杨湘湘真的能帮我们拿到那份合同吗?”
许澄沉默了几秒。“她不一定能帮我们拿到,但她一定能让我们拿不到。”
许婷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张鼎盛听谁的?听李向阳的。李向阳听谁的?听他老婆的。他老婆跟市里那位领导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许澄的声音压得很低,“如果杨湘湘在张鼎盛面前说一句‘军盛建材不行’,别说一千两百万,一千两百块的生意都不会给你。”
许婷的脸白了。
“所以你要做的,不是求她帮你拿合同,而是别让她坏你的事。”许澄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满口苦味,“她现在有求于我们——她想见陈应前。这是我们手里唯一的筹码。”
许婷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用陈应前当筹码,换她不捣乱?”
许澄点了点头。“不止。你还可以主动帮她约陈应前。你约到了,她欠你人情。你约不到,她也知道你在帮她。无论哪种结果,她都没理由继续在张鼎盛面前说你的不是。”
许婷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可是……陈应前想复婚,李向英不想。李向英的心中只有你。我们怎么约?”
许澄放下茶杯。“你不用约陈应前。你约李向英就行。李向英来了,陈应前自然也会来。”
许婷眨了眨眼,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许澄哥,你这脑子……当年在财政局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用?”
许澄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展示区,看着那些瓷砖样品。浅灰色的、米白色的、深灰色的……他伸出手,摸了摸其中一块的纹理,冰凉、光滑。
“小婷,你说李向英喜欢什么样的瓷砖?”他突然问。
许婷愣了一下。“呃?”
“她哥李向阳的别墅在装修,她应该会去看过。她有没有说过喜欢什么颜色?”许澄问道。
许婷想了想。“没有。李向英很少提她哥的事。倒是提过一次,说她不喜欢太亮的颜色,说晃眼睛。”
许澄点了点头。他拿起一块浅灰色的哑光砖,在手里掂了掂。“这种呢?”
“这种她或许会喜欢。”许婷走过来,接过那块砖,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哑光的,不晃眼,颜色也素净。”
“那就推荐这个。”许澄说,“等杨湘湘来了,你给她推荐这款,看她什么反应。”
许婷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了。
两个人同时转过头。
进来的是姚军,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一个装着盒饭,一个装着几瓶水。他看了看许澄,又看了看许婷,把塑料袋放在柜台上。“吃饭了。”
许婷走过去,打开盒饭的盖子。红烧肉、清炒时蔬、一碗紫菜蛋花汤。三份盒饭,一模一样。
“许澄哥,先吃饭。”许婷把一份盒饭推到许澄面前。
许澄看着那份盒饭。红烧肉的汤汁,浸到了米饭里,油亮亮的。
他端起盒饭,用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小婷,姚军,你们先吃。我出去打个电话。”许澄端着盒饭走到店门口,站在台阶上,一边吃一边拿出手机。
他翻到《青江晨报》女记者苏敏的号码,打了一行字。“苏敏,陈应前在反腐大会上的发言,你那个同事还有没有录别的?比如他发言结束后,谁跟他说了话,或者谁的表情不对劲?”
过了几分钟,苏敏的回复来了。“我问了。她说陈应前发言结束后,台下有几个人鼓掌了,有几个人没鼓掌。没鼓掌的人里,有一个是青江市的领导。具体是谁,她没说。”
许澄的手指顿了一下。“她为什么不说?”
“不愿告诉我呗,担心我到处乱说。”苏敏回复道。
许澄盯着这行字,慢慢地把嘴里的米饭咽下去。
不说。不是不知道,是不敢说。
那个人,比陈应前级别高,比李向阳级别高,甚至可能比许澄想象的任何人都高。
“苏敏,你那个同事,还能联系上吗?”许澄问。
“能。但她说了,不要再问她这件事了。她怕惹麻烦。”
许澄把手机收起来,端着盒饭,站在台阶上,看着街对面的那排梧桐树。
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白色的天空。一只灰喜鹊站在最高的那根树枝上,叫了几声,飞走了。
他低头看了看盒饭里的红烧肉,已经凉了,油脂凝固,看起来有些腻。但他还是一块一块地吃完了,连汤汁都拌着米饭吃了干净。
他端着空饭盒走回店里,扔进垃圾桶。许婷和姚军已经吃完了,许婷在擦桌子,姚军在整理样品。
许澄把空饭盒扔进垃圾桶,用纸巾擦了擦手。
正要转身走回店里,余光瞥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公司门外。
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深棕色的皮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站在车旁,整了整衣领,昂首挺胸,目光扫过军盛建材的招牌,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子,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深蓝色的夹克,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像一只听话的猎犬。
陈应前。
许澄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站在店门口的台阶上,没有动。
陈应前也看到了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陈应前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迈步走上台阶,从许澄身边经过时,脚步顿了一下。
“许科长。”他叫了一声,不咸不淡。
“陈科长。”许澄恭敬的回了一句,但也是不卑不亢。
陈应前点了点头,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那个年轻助手跟在他身后,进门的时候看了许澄一眼,目光很快又收回去。
许婷正在擦桌子,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陈应前的那一刻,手里的抹布差点掉了。
她连忙放下抹布,脸上堆起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哎哟,陈科长!什么风把您这位大领导给吹来了?”许婷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带着十二分的热情,“快请坐,快请坐。姚军,泡茶!泡那个新到的龙井!”
姚军从展示区跑过来,手脚麻利地去烧水泡茶。
陈应前没有急着坐。他站在店中央,目光扫过整个店面——展示区、洽谈区、柜台、样品架。每一处都看了几秒,像是在评估什么,又像是在寻找什么。
“许总,你们这店,收拾得挺利索。”陈应前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腿。
许婷在旁边陪着笑。“哪里哪里,陈科长过奖了。您今天来是……”
“找个人。”陈应前接过姚军递来的茶,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李向英今天来过没有?”
许婷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
“向英姐啊……”她的眼珠转了转,“她今天没来。不过陈科长,我有她的联系方式,而且最近一直跟她保持着沟通。您要是有事找她,我可以帮您约。”
陈应前放下茶杯,看着许婷。
“许总,你跟李向英,关系不错?”
“还行还行,经常聊天。”许婷搓了搓手。
“那你现在就给她打个电话。”陈应前语气略显急促,“让她到你们店里来一趟。就说我找她商量一件事。”
许婷看了许澄一眼。
许澄站在门口,微微点了一下头。
“好好好,我这就打。”许婷拿出手机,翻到李向英的号码,拨了出去。
许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弯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许澄哥,你看到了吧?我就说她对你不一样!”
许澄的脸涨得通红。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站起来,走到门口,背对着许婷。
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他脸上,但脸上的热度怎么都降不下去。
“许澄哥,你打算怎么回她?”许婷在后面喊。
“不回。”许澄说。
“不回?”许婷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要是不回,她怎么过来?”
“她过来不是为了量尺寸。”许澄转过身,看着许婷,“你没看出来吗?她在拿话试探我。量尺寸是假,问陈应前是真。她老公的亲戚要开公司,市工商局卡着不办,她急着找陈应前疏通关系。她所有的行为,目的只有一个——搞钱。”
许婷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那……那我们还等不等她?”
许澄走回来,在塑料凳子上坐下来,看着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等。但不是为了她,是为了那一千两百万的合同。”
许婷在他对面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他的脸。“许澄哥,你觉得杨湘湘真的能帮我们拿到那份合同吗?”
许澄沉默了几秒。“她不一定能帮我们拿到,但她一定能让我们拿不到。”
许婷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张鼎盛听谁的?听李向阳的。李向阳听谁的?听他老婆的。他老婆跟市里那位领导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许澄的声音压得很低,“如果杨湘湘在张鼎盛面前说一句‘军盛建材不行’,别说一千两百万,一千两百块的生意都不会给你。”
许婷的脸白了。
“所以你要做的,不是求她帮你拿合同,而是别让她坏你的事。”许澄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满口苦味,“她现在有求于我们——她想见陈应前。这是我们手里唯一的筹码。”
许婷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用陈应前当筹码,换她不捣乱?”
许澄点了点头。“不止。你还可以主动帮她约陈应前。你约到了,她欠你人情。你约不到,她也知道你在帮她。无论哪种结果,她都没理由继续在张鼎盛面前说你的不是。”
许婷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可是……陈应前想复婚,李向英不想。李向英的心中只有你。我们怎么约?”
许澄放下茶杯。“你不用约陈应前。你约李向英就行。李向英来了,陈应前自然也会来。”
许婷眨了眨眼,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许澄哥,你这脑子……当年在财政局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用?”
许澄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展示区,看着那些瓷砖样品。浅灰色的、米白色的、深灰色的……他伸出手,摸了摸其中一块的纹理,冰凉、光滑。
“小婷,你说李向英喜欢什么样的瓷砖?”他突然问。
许婷愣了一下。“呃?”
“她哥李向阳的别墅在装修,她应该会去看过。她有没有说过喜欢什么颜色?”许澄问道。
许婷想了想。“没有。李向英很少提她哥的事。倒是提过一次,说她不喜欢太亮的颜色,说晃眼睛。”
许澄点了点头。他拿起一块浅灰色的哑光砖,在手里掂了掂。“这种呢?”
“这种她或许会喜欢。”许婷走过来,接过那块砖,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哑光的,不晃眼,颜色也素净。”
“那就推荐这个。”许澄说,“等杨湘湘来了,你给她推荐这款,看她什么反应。”
许婷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了。
两个人同时转过头。
进来的是姚军,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一个装着盒饭,一个装着几瓶水。他看了看许澄,又看了看许婷,把塑料袋放在柜台上。“吃饭了。”
许婷走过去,打开盒饭的盖子。红烧肉、清炒时蔬、一碗紫菜蛋花汤。三份盒饭,一模一样。
“许澄哥,先吃饭。”许婷把一份盒饭推到许澄面前。
许澄看着那份盒饭。红烧肉的汤汁,浸到了米饭里,油亮亮的。
他端起盒饭,用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小婷,姚军,你们先吃。我出去打个电话。”许澄端着盒饭走到店门口,站在台阶上,一边吃一边拿出手机。
他翻到《青江晨报》女记者苏敏的号码,打了一行字。“苏敏,陈应前在反腐大会上的发言,你那个同事还有没有录别的?比如他发言结束后,谁跟他说了话,或者谁的表情不对劲?”
过了几分钟,苏敏的回复来了。“我问了。她说陈应前发言结束后,台下有几个人鼓掌了,有几个人没鼓掌。没鼓掌的人里,有一个是青江市的领导。具体是谁,她没说。”
许澄的手指顿了一下。“她为什么不说?”
“不愿告诉我呗,担心我到处乱说。”苏敏回复道。
许澄盯着这行字,慢慢地把嘴里的米饭咽下去。
不说。不是不知道,是不敢说。
那个人,比陈应前级别高,比李向阳级别高,甚至可能比许澄想象的任何人都高。
“苏敏,你那个同事,还能联系上吗?”许澄问。
“能。但她说了,不要再问她这件事了。她怕惹麻烦。”
许澄把手机收起来,端着盒饭,站在台阶上,看着街对面的那排梧桐树。
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白色的天空。一只灰喜鹊站在最高的那根树枝上,叫了几声,飞走了。
他低头看了看盒饭里的红烧肉,已经凉了,油脂凝固,看起来有些腻。但他还是一块一块地吃完了,连汤汁都拌着米饭吃了干净。
他端着空饭盒走回店里,扔进垃圾桶。许婷和姚军已经吃完了,许婷在擦桌子,姚军在整理样品。
许澄把空饭盒扔进垃圾桶,用纸巾擦了擦手。
正要转身走回店里,余光瞥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公司门外。
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深棕色的皮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站在车旁,整了整衣领,昂首挺胸,目光扫过军盛建材的招牌,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子,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深蓝色的夹克,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像一只听话的猎犬。
陈应前。
许澄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站在店门口的台阶上,没有动。
陈应前也看到了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陈应前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迈步走上台阶,从许澄身边经过时,脚步顿了一下。
“许科长。”他叫了一声,不咸不淡。
“陈科长。”许澄恭敬的回了一句,但也是不卑不亢。
陈应前点了点头,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那个年轻助手跟在他身后,进门的时候看了许澄一眼,目光很快又收回去。
许婷正在擦桌子,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陈应前的那一刻,手里的抹布差点掉了。
她连忙放下抹布,脸上堆起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哎哟,陈科长!什么风把您这位大领导给吹来了?”许婷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带着十二分的热情,“快请坐,快请坐。姚军,泡茶!泡那个新到的龙井!”
姚军从展示区跑过来,手脚麻利地去烧水泡茶。
陈应前没有急着坐。他站在店中央,目光扫过整个店面——展示区、洽谈区、柜台、样品架。每一处都看了几秒,像是在评估什么,又像是在寻找什么。
“许总,你们这店,收拾得挺利索。”陈应前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腿。
许婷在旁边陪着笑。“哪里哪里,陈科长过奖了。您今天来是……”
“找个人。”陈应前接过姚军递来的茶,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李向英今天来过没有?”
许婷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
“向英姐啊……”她的眼珠转了转,“她今天没来。不过陈科长,我有她的联系方式,而且最近一直跟她保持着沟通。您要是有事找她,我可以帮您约。”
陈应前放下茶杯,看着许婷。
“许总,你跟李向英,关系不错?”
“还行还行,经常聊天。”许婷搓了搓手。
“那你现在就给她打个电话。”陈应前语气略显急促,“让她到你们店里来一趟。就说我找她商量一件事。”
许婷看了许澄一眼。
许澄站在门口,微微点了一下头。
“好好好,我这就打。”许婷拿出手机,翻到李向英的号码,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