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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123章 这女人,痴情的可怕

    青江市神秘人回复道:“就是我的上线,省城的那个神秘人。”

    “省城的那个神秘人?”许澄面色微微一变,他已经很久没跟省城神秘人联系了,没想到对方一直在暗中布局。

    这个时候,青江市神秘人的短信又发了过来:“省城神秘人以前也在体制内工作,天天跟钱打交道,知道各种洗钱的办法,是他教会了杨湘湘如何洗钱,让她尽可能的避免遭到调查,让她心甘情愿的依赖于省城神秘人,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不希望你娶李向英,不希望你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让你一直举报下去……”

    许澄握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反复看了好几遍。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手指攥着手机的边缘,攥得有些发麻。“省城神秘人……一直在布局?”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次。最终他发了一行简短的问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青江市神秘人的回复来得很快:“因为我曾经是他发展的下线,我太了解他的行事风格了——他喜欢把棋子布置在不同的棋盘上,让它们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让它们碰面。杨湘湘就是其中之一。”

    许澄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正在抽芽的梧桐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让我娶李向英,对他有什么好处?”

    “因为如果你娶了李向英,你就会安定下来,就不会再去查三年前那件事。省城神秘人需要你一直处在不安定的状态里,需要你保持愤怒和困惑。”青江市神秘人的短信,带着一种很笃定的口气,“他需要你继续举报,继续揭露,继续追查。因为你每查出一件事,就会牵连出更多的人,而那些人里,有的是他的对手,有的是他想要扳倒的人。”

    许澄的手指慢慢收紧了,指甲陷入掌心。“你是说,他在利用我当刀?”

    “你一直都是他的刀。从省城到青江市,从周远舟到江涛,从梅兰芳到方远——你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棋盘上。他给你线索,给你引导,让你以为是自己发现了真相,其实是他让你发现的。”青江市神秘人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区别只在于,以前你是在他的控制下往前走。现在,杨湘湘也在他的控制下往前走。”

    许澄站在窗边,沉默了很长时间。“那杨湘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一开始不知道。她以为省城神秘人是在帮她——帮她保住别墅,帮她处理李向阳亲属公司的麻烦。但后来她慢慢发现自己越陷越深,已经没办法脱身了。”

    许澄沉默了几秒。“那她今天让我来接萌萌,也是省城神秘人的安排?”

    “不是。那是她自己的决定。她想让青江市那个领导看到她现在的生活,想让那个领导知道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杨湘湘了。但省城神秘人让她做的事,她还是要做。”

    许澄把手机放在窗台上,双手撑着窗沿,微微前倾。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又打了一行字:“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迟迟没有收到回复。

    许澄握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等了几分钟,确认不再有新的消息进来,才把手机收进口袋。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里的那个监控摄像头——红色指示灯还在亮着,像一只眼睛,悄悄监视着屋内的一切。

    他转身走到茶几旁边,在藤椅上坐下来,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一口喝完。然后,他放下杯子,没有再加。

    院子门口传来脚步声。

    杨湘湘推开门走了进来,她看到许澄还坐在藤椅上,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她走了。今天不想打麻将,心情确实不好。”

    许澄放下茶杯。“杨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许澄沉吟道:“你认识省城的一个人吗?”

    杨湘湘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正在整理外套的手停在半空中。但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

    她把外套挂好,转过身来,表情自然。“省城的人?我认识几个做生意的。你问的是哪个?”

    许澄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一个给你出主意的人。关于怎么处理那笔钱,关于怎么避开检查。”

    杨湘湘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本能地想躲。“许科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澄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声音不高。“杨姐,张雨桐那1100万,不是她男友挥霍掉的。是你找的人,通过那个男友——通过直播打赏的方式——把钱洗出来,然后转到了你的账上。用来装修这套别墅,用来应付你日常的开销。这样的话,以后相关部门就算来查你,那些钱也已经变成了装修款,变成了干净的钱。”

    杨湘湘的脸色终于变了。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许澄没有等她回答。“那个人是省城来的。他以前在体制内工作过,天天跟钱打交道,知道各种洗钱的办法。他教会了你这些,但你只知道这么做,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让你这么做。”他顿了一下,“他想让你欠他的人情,让你依赖他。这样你以后就会听他的话。”

    杨湘湘站在那里,表情惊诧。“谁告诉你的?”

    “有人告诉我的。”许澄没有说出青江市神秘人的名字,“但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杨湘湘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许澄,声音沙哑。“他说得对。”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让你这么做吗?”

    “他以前说过一次。”杨湘湘的声音很轻,“他说,只要我按照他的方式做,别人就不会查到李向阳头上(将变相受贿得来的脏钱,通过合法渠道变成了干净的钱,进入了李向阳的腰包)。他说李向阳如果被查了,我也跑不掉。所以帮我,就是在帮我自己。”

    许澄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没有再追问。“杨姐,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被他牵着走?”

    过了很久,杨湘湘终于开口了。“我一开始不知道他在利用我。他给我出了一个主意,说这样可以让钱变得干净,装修款花出去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他说他在体制内待了很多年,知道里面的门道。”她顿了一下,“我当时以为是他在帮我,没想过背后还有别的原因。”

    她走到茶几旁边,在藤椅上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许澄在她对面坐下来。“杨姐,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是谁?叫什么名字?在省城做什么的?”

    杨湘湘摇了摇头。“他从来不告诉我他的名字。他说知道得越少,对我越好。”

    许澄沉默了一会儿。“那你们怎么联系?”

    “这个你就别再问了,”杨湘湘微微摇头,说道,“这个神秘人这么做,对你来说,肯定没有坏处,而且,我能够感觉得出来,他没有任何害你的意思,反而是想在你进退两难之际帮你一把。”

    “帮我一把?”许澄微微摇头,不以为然地说,“我现在只想为我表妹夫妇二人解决供应链断裂的问题。”

    “省城的那个神秘人对我说,如果你们解决了供应链断裂的问题,那么下一步,你将不得不娶李向英,而一旦你娶了李向英,省城那个神秘人的一切计划就全盘落空了。所以他托我给你制造一个‘拒绝迎娶李向英的’借口。”杨湘湘说道,“现在你总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许澄听了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来说去,你们都是想阻止我娶李向英,难道这件事对你们来说这么重要吗?”

    杨湘湘欲言又止,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得意弧度。

    许澄站起身来,来回徘徊了几圈:“好吧,我可以不娶李向英,那你们如何帮我表妹夫妇二人解决当下的问题?——让他们能够顺利的从省城供应商那里进到货?”

    杨湘湘听了后,原本凝重的脸上,微不可查的露出了一抹狡黠笑容。“放心吧,待会儿我就帮你们跟省城那边的供应商沟通,不过我不保证百分百成功。”

    许澄听了后,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好吧,那我就再等一等,但我只等三天,三天之内,我希望得到明确的答复。如果我表妹那边的危机能够解除,我将不会迎娶李向英,可如果三天后,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我跟李向英的婚礼也将提上日程。”

    听了他的这一番话,杨湘湘冷哼了一声:“娶李湘英,你哪来的彩礼?而且你刚出狱,社会名声糟糕透顶,正常女人怎么可能会答应嫁给你?人家明摆着就是给你挖坑,我是好心提醒你,别好心当做驴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