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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130章 幕后人在下一盘大棋

    许澄坐在椅子上,看着陈应前,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急着解释,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在等陈应前把话说完,又像是在掂量着什么。

    陈应前的那句话,在众人的耳畔和脑海,慢慢散开,像一滴墨,落进水里,缓缓晕染。

    许婷站在柜台后面,手里的抹布已经停下了动作,攥在掌心。

    李向英坐在桌边,目光在许澄和陈应前之间来回转着,她的手指停在桌面边缘,整个人也是陷入了思索中。

    只有李萌萌还趴在桌上睡着,呼吸均匀而平稳,对这边的事情毫不知情。

    不过,远在两公里开外,已经被纪委请到留置室的杨湘湘,通过藏在耳朵里的那个远程监听设备,已经监听到了这边的一切。

    许澄开口了,声音不高:“陈应前,你说是我举报的。那我问你——如果举报人是我,我应该是在杨湘湘被带走之前就举报了。不然纪委的人不会那么巧地出现在翡翠湾门口。”

    陈应前看着他:“也许你是在那之前就举报了。”

    “在那之前,我连杨湘湘洗钱的具体证据都没有。”许澄的声音依然平稳,“我那天去翡翠湾,是去跟她谈我表妹公司供货链的事。我身上那个录音设备,是因为我每次跟人谈重要的事情都会带着,这是习惯,不是预谋。”

    陈应前微微眯起眼睛:“那你怎么解释纪委的人相信你身上一定有监听设备,而且他们一搜到录音设备,听了录音就立刻带走了杨湘湘?”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要带走她的。”许澄看着他,“他们出现在翡翠湾门口,不是因为我举报了,是因为有人提前举报了。我从她别墅里出来的时候,纪委的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们搜我的身,听录音,只是在确认证据。”

    大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墙上的时钟在安静地走着,秒针一格一格地向前。

    陈应前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琢磨什么,又像在等什么。

    “许澄,”陈应前终于开口,“如果你不是举报人,那你怎么解释纪委的人那么巧地出现在翡翠湾门口?”

    许澄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窗外,路灯已经亮起来了。

    然后,他转过身来,声音不高:“陈应前,你收到的那条短信,是谁发的?”

    陈应前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许澄。“你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你收到短信之后,立刻就把矛头指向了我。”许澄走回桌边,在陈应前对面坐下来,“那条短信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确定举报人是我?”

    陈应前沉默了几秒。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然后放下,像是已经做出了某个决定:“短信上说——‘许澄身上有监听设备。纪委就是靠那个设备拿到证据的。’”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许婷站在柜台后面,将手中的抹布轻轻放下。

    李向英抬起头,看着陈应前,眉头拧得很紧。

    许澄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发短信的人是谁?”

    “不知道。号码是陌生的,没有备注。”陈应前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许澄没有接话。他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陈应前:“陈应前,你有没有想过——发这条短信的人,可能就是在背后布局的人?他让你怀疑我,让你把矛头指向我,让你在大家面前指控我。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而真正的举报人,就可以继续躲在暗处。”

    陈应前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

    他看着许澄,目光里的冷意,被一层犹疑替代了。

    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继续指控,只是坐在那里。

    许婷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站在桌边:“许澄哥,你觉得发短信的人是谁?”

    许澄沉默了片刻:“能同时知道翡翠湾的情况、知道纪委的行动时间、知道许澄身上有录音设备的人,只能是那天在场的人。”他停顿了一下,“或者——是能听到在场人谈话的人。”

    李向英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你是说……有人在监听我们?”

    许澄没有回答。他走到桌边,目光落在李萌萌身上——她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小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收回目光,声音放低了一些:“对,有人在监听我们,然后暗中布局,带走了杨湘湘,其目的……应该是为了促成我和李向英的姻缘,可是,如果布局之人是给陈应前发短信的那个人,他的目的应该是…破坏我个人的形象,阻止我迎娶李向英。所以……”

    顿了顿,许澄接着说,“所以,这两个目的是自相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