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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188章 杨湘湘半路上害怕了

    许澄推开住院部大门,一股消毒水味儿扑面而来。

    大厅里人来人往,挂号的、取药的、推轮椅的,嘈杂得像个菜市场。

    他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了VIp病房所在的八楼。

    电梯里挤了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拎着保温桶的家属。

    的一声,八楼到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许澄走到8016号病房门口,发现房门虚掩着,并没有关严。

    他推开门看了一眼,发现病房里空无一人。

    恰好一名护士从走廊上经过,他追上去询问了一下。护士告诉他,李向阳临时出院了,是坐着轮椅出去的,还有一个同事陪着他,负责推轮椅的这个同事好像姓顾。

    许澄问该同事是不是叫顾春雨。护士点头说好像是的。

    许澄又问李向阳出院做什么?护士说好像去市财政局开会去了。

    向护士表达谢意后,许澄转身离开了医院。

    杨湘湘的车还停在医院门口的街道旁,他径直走了过去,此刻杨湘湘坐在驾驶室,正拿着手机打电话。

    她在电话里提到了“刘佳怡”、“李向阳”,“开会”这几个词。

    当杨湘湘挂断电话后,许澄才主动开口:“嗨,刚才在给谁打电话呢?”

    杨湘湘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透着几分无奈:“是刘佳怡打来的,说李向阳不在医院。”

    许澄皱起了眉头,回想起了护士刚才的话:“那他现在在哪里?”

    “他坐着轮椅被顾春雨推着去了市财政局,参加刘局长主持召开的一场会议去了。”杨湘湘说这话时,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参加会议……”许澄嘀咕了一句,抬起头,“既然刘佳怡知道李向阳去了市财政局,先前干嘛不告诉我们?”

    杨湘湘看上去又气又恼,又有些无奈:“人家是在故意耍我们。”

    许澄愣了好半天,笑着说:“被刘局长叫去开会,不见得是一件坏事,毕竟刘局长已经说了,县财政局党组委会已经表决通过,县财政局局长侯先民也已经签了字,准备提拔李向阳为国库科科长。”

    杨湘湘沉默了几秒,没有急着接他的话。

    外面很冷,风也比较大。

    许澄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厢的前排座:“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杨湘湘偏头看了一眼,说:“接下来去张鼎盛的私人庄园参加宴会,你也要跟着去吗?”

    许澄摊了摊手,无奈地说:“就穿这一身过去?”

    杨湘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就你这一身,就这么过去,确实不太合适。你得提前换一身。刘佳怡给你买的那一套西装呢?带过来了吗?”

    许澄摇了摇头,讪讪笑道:“没带,放在刘佳怡那里了,我有个背包,衣服就在包里,你给我买的那一套,也在里面。”

    “我给你买的那一套……”杨湘湘白了他一眼,“难道你没看上?”

    许澄摆了摆手。“不呀,挺好的。”许澄笑着解释,“但刘佳怡觉得你买的那一套太土气,所以就给我买了一套藏青色的,说比灰色的看上去更显年轻。”

    杨湘湘撇了撇嘴,说:“她说的也不无道理,藏青色的确实更显年轻,也更显沉稳,但当时我也没想过要花更多钱给你买西装。毕竟今天下午的那一场宴会,你并非主角,如果穿得太招眼,反倒容易惹麻烦。”

    许澄挑了挑眉头,很显然杨湘湘的回答令他感到有些意外。“既然如此,那我就穿这一身去好了,这一身看上去更低调,应该不至于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杨湘湘挑着眉头,说:“你穿这一身过去肯定不合适,人家那是高端的私人宴会,被邀请赴宴的都是体面人。你就这么土里土气的过去,不被人家笑话才怪呢。”

    许澄摊了摊手,语气有些无力:“我身上只有200块,买套西装肯定不够。另外还有2000块,但那是刘佳怡给李向阳准备的慰问金,肯定不能动。”

    杨湘湘听了后沉默了几秒,说:“用不着动那2000块,直接打电话给你的未婚妻,让她帮你买一套。”

    “我的未婚妻?”许澄愣了一下,皱眉道,“我哪有什么未婚妻?”

    杨湘湘轻哼一声,说:“你的未婚妻不就是李向英吗?让她帮你买一套,她肯定会答应。”

    许澄沉默许久,自嘲地说:“李向英的哥哥现在升官了,我跟她的差距更大了,直白点说,我现在已经配不上她了。”

    杨湘湘没有接话,双手抓在方向盘上,似乎在琢磨什么。

    片刻后,她出了个主意:“我这就给李向英打个电话,看她愿不愿意给你买西装。如果愿意,说明她对你还有意思,如果不愿意……”

    她沉默了几秒,语气带着笃定,“但我相信她不会的,我很了解她。”

    说完这话后,她拿起手机,接连摁下拨号键。

    杨湘湘的电话拨出去,响了四五声才接通。

    向英,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李向英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慵懒,仿佛还在午休似的:嫂子?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里?在张鼎盛的庆功宴会上吗?杨湘湘问道。

    哎呀,我险些忘点儿了,昨天我在医院照顾哥哥到很晚,所以今天特别犯困。李向英的声音清醒了几分,但我已经答应过,今天下午1:30会去赴宴。嫂子你有什么事?

    杨湘湘看了一眼身旁的许澄,语气随意地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许澄那身衣服不太合适,想让你帮忙买一套西装。他现在跟我在一起,马上要去鼎盛公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许澄跟你在一起?李向英的语气带了一丝意外,他不是在刘佳怡那儿吗?怎么又跟你在一起了?

    杨湘湘轻哼了一声:说来话长。这小子先是跟刘佳怡吃了顿饭,刘佳怡给他买了套四千八的西装,他嫌贵没穿。然后被我接上了,我给他买的那套他又嫌土气。现在好了,两套都不穿,打算穿着那身旧夹克去赴宴。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

    他倒是挺有主见的。李向英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行,我这就去商场给他挑一套。他穿多大码的?

    杨湘湘转头看了许澄一眼:你穿多大码?

    许澄报了尺寸。杨湘湘对着手机重复了一遍。

    行,我知道了。你们先去,我买好了直接送过去。李向英说完,顿了一下,嫂子,那套四千八的……是谁买的?

    刘佳怡。杨湘湘回答。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一些。

    知道了。李向英的语气恢复了平静,我挑好了就过去。

    电话挂断。

    杨湘湘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转头看了许澄一眼,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听到没有?人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许澄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你说你配不上她?杨湘湘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可人家不这么觉得。一个愿给你买西装的女人,心里怎么想的不用我说了吧。

    许澄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没有吭声。

    行了,别想那么多。杨湘湘踩下油门,车子汇入主路,咱们先去鼎盛公馆。向英那边买好了直接送过去,你在车上换就行。

    那又得欠一份人情。许澄叹了口气。

    欠人情怎么了?杨湘湘瞥了他一眼,你欠的人情还少吗?多这一笔不多,少这一笔不少。再说了,向英那边的人情,跟刘佳怡那边的能一样吗?

    许澄苦笑一声,没有反驳。

    ……

    鼎盛公馆坐落在青安市东郊的凤凰山脚下。

    那是一片独栋别墅群,依山而建,错落有致。

    张鼎盛买下了最顶上的一栋,改造成了私人会所,专门用来招待各路。

    车子驶入凤凰山的盘山公路,路两旁的松树上挂满了积雪。

    雪后的山景很美,但许澄无心欣赏。

    他的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指尖摩挲着那枚U盘,脑子里转的全是刚才在医院听到的那番话。

    李向阳不在病房,被顾春雨推着去市财政局开会了。

    杨姐。许澄突然开口。

    刘佳怡打电话告诉你李向阳去开会的事,是主动说的,还是你问的?

    杨湘湘沉默了一秒,语气平淡:她主动说的。

    她无缘无故跟你说这个?

    她说她刚从她爸那儿听说的,顺便问问我知不知道这事儿。杨湘湘顿了顿,她还说,让咱们别担心,李向阳只是去开个短会,很快就回医院。

    许澄眉头微皱。

    你怎么看她?许澄试探着问了一句。

    杨湘湘没有立刻回答。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目光落在前方蜿蜒的公路上。

    刘佳怡这个人,她缓缓开口,给人的感觉是,精明,但不阴险。她告诉我这些,可能是觉得我跟李向阳是夫妻,有权知道。当然,这只是她给人的一种感觉,但有时候感觉可能并不靠谱。”

    许澄没有再追问。

    ……

    车子拐过一个弯道,鼎盛公馆的大门出现在视野里。

    那是一扇雕花的铁艺大门,漆成深棕色,门楣上嵌着两个鎏金大字,泛着一层暗光。

    门口停着几辆豪车,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一辆白色的宝马7系,还有一辆深灰色的奥迪A8。

    到了。杨湘湘把车停在门前的空地上,熄了火,理了理头发和妆容,转头看了他一眼,再等一等,等李向英来了后再说。”

    两人在车里等了十几分钟,杨湘湘不时抬起手腕看表,许澄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鼎盛公馆门口的豪车又多了几辆,宾客三三两两地走进去,欢声笑语从铁艺大门内传出来。

    这丫头怎么还没来?杨湘湘有些焦躁地敲了敲方向盘。

    许澄睁开眼,正准备说再等等,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李向英三个字。

    许澄接起来,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李向英急促的声音,跟刚才那副慵懒的语调判若两人:

    许澄,你和嫂子到鼎盛公馆了吗?

    到了,在门口等着呢。许澄坐直了身子,你到哪儿了?

    我不去了。李向英的语气严肃而急促,你们也别进去,赶紧走。

    许澄心头一紧: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