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208章 杨湘湘:做一个无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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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澄推开套房的大门,扶着杨湘湘走进走廊。
走廊里空荡荡的,壁灯开着。
距离官员专场舞会,还有一个半多小时。
但现在,从二楼的一间包厢里,却传出了华尔兹的旋律。
两人沿着走廊走向楼梯口。
杨湘湘每走一步,右脚就微微颤一下。
二楼到了。
华尔兹的旋律一下子变得很近,就在其中一个包厢里。
同时,在走廊尽头——另一个包厢的方向。伴随着音乐,还有杯盏碰撞的声音,以及此起彼伏的笑声和恭维声。
来到走廊上后,杨湘湘没有再让许澄搀扶,而是咬着牙,顺着走廊往最里侧走。
走廊里有好几个人在走动——穿红色旗袍的礼仪小姐端着托盘穿梭往来,托盘上摆满了红酒和高脚杯。
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走廊两侧,手里夹着烟,低声交谈着什么。
他们看到杨湘湘和许澄走过来,有的微微点了点头,有的只是简单地跟杨湘湘寒暄了几句。
没有一个人主动逢迎。
杨湘湘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许澄感觉到,搭在他胳膊上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两人沿着走廊慢慢往前走。
越往前走,那些笑声和恭维声就越清晰。
走廊尽头是一间大包厢,门半开着。
许澄扶着杨湘湘走到包厢门口,停下了脚步。
两人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外,透过半开的门往里看。
包厢很大,至少能坐二十人。圆桌上摆满了菜肴和酒瓶。
主位上坐着一个中年女人。
圆脸,短发,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连衣裙,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项链。她不算漂亮,但打扮得体,笑容满面,给人一种和善亲切的印象。
——郭冬梅。
许澄认出了她。
以前在青安县,他跟顾春雨一家关系很不错。那时候她只是顾春雨的妻子,一个安静的、不太起眼的女人,总是坐在角落里,不怎么说话。
但现在——
她坐在主位上,身边围着七八个人,清一色的中年男子,个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其中一个站起身,双手举起酒杯,微微弯腰,对着郭冬梅说了句什么。
郭冬梅笑了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那人立刻满脸堆笑,连声说郭女士赏脸。
另一个人紧跟着站起来,也是双手举杯,弯腰的角度比前一个更低。
郭冬梅依然是笑,端杯,抿一口。
然后是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一个接一个,轮流敬酒。
许澄看到,在郭冬梅右手边,坐着张雨彤。
张雨彤穿了一身红色的礼服,脸上带着精致妆容,笑容灿烂,正帮郭冬梅斟酒。
在张雨彤旁边,坐着王丽。
王丽的表情比张雨彤要淡得多,但她也端着酒杯,偶尔附和几句。侯朵朵坐在她身旁,低着头,似乎在看手机。
许澄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
他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赵凯。
赵凯没有坐在主桌,而是坐在靠窗的一张小桌上,旁边坐着两个年轻人。
他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一种旁观者的散淡笑意,目光不时扫向主桌方向。
许澄的目光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杨湘湘。
杨湘湘站在他旁边,一动不动地盯着包厢里的一切。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但许澄注意到,她的嘴唇抿得很紧。
看到赵凯了没?许澄压低声音说。
看到了。杨湘湘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咬牙说出,坐在角落里,看着别人给他演这出戏。
许澄没有接话。
杨湘湘的目光在郭冬梅身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到张雨彤身上。
十五分钟前,她还搀着我上楼,一口一个杨姐。杨湘湘的声音压得很低,现在倒好——坐在那儿帮人斟酒。
许澄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杨湘湘的右脚踝——肿得比先前更厉害了。
她站在这里,右脚几乎不敢着地,全部重量都压在他的胳膊上。
赵凯坐在那儿。杨湘湘说,你以为他是来看热闹的?他就是来验收成果的。
许澄的目光再次落在赵凯身上。
赵凯正好抬起头,不经意间朝门口方向扫了一眼。
许澄没有躲。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只有一瞬。
赵凯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移开了目光。
许澄的脊背微微发凉。
他看到我们了。许澄低声说。
我知道。杨湘湘说,让他看。
两人又站了几秒。
杨湘湘忽然往后退了一步——不是退却,而是右脚实在撑不住了。
她的身体微微一晃,许澄立刻收紧了手臂,把她稳住。
杨湘湘说,看够了。
许澄扶着她转身,沿着走廊往回走。
两人沿着走廊走回套房。
杨湘湘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
许澄走到浴室,拧开水龙头,试了一下水温,然后从架子上取下一条毛巾,在热水里浸湿,拧干,走回客厅。
许澄把热毛巾轻轻敷在她的脚踝上。
杨湘湘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了。
太烫了?
不是。她说,是凉。
许澄没有说话,只是把毛巾往下压了压,让它贴得更紧。
杨湘湘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她又睁开了眼睛,偏头看着许澄。
“许澄,多谢你无视外界的闲言碎语,一直陪伴在我身旁,悉心的照顾我,我终于想通了——”
顿了顿,她接着说,“我知道,你这次来会所的目的,是希望张鼎盛将一笔大订单,交到你表妹夫妇二人手中,但有一件事,我一直隐瞒着你——”
顿了一下,“现在我不想再隐瞒了。其实,我的一个亲戚也是开建材公司的,他也希望从张鼎盛那里拿到一笔大订单——”
“但现在,我决定……”杨湘湘摇了摇头,似乎想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我打算给张鼎盛打个电话,让他将这一笔大订单,交到你表妹夫妇二人手中。”
许澄听了后,愣了好半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你的亲戚呢?你不希望他拿到大订单吗?”许澄疑惑道。
“我这位亲戚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杨湘湘摇了摇头,暗暗咬牙,“但这位亲戚背叛了我……”
“背叛了你?如何理解?”许澄皱起了眉头。
杨湘湘微微闭上眼睛,沉默了许久,再次睁眼,“先前,在码头,你也看到了,我想开那艘游艇,结果,游艇被锁住了。”
许澄心中咯噔了一下,没有接话。
顿了顿,杨湘湘接着说,“我思来想去,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那艘游艇是我亲戚故意锁住的,他不想让我继续使用他的游艇。”
说到这里,她脸上满是忧伤,“既然他不把我当亲戚,我也没必要继续护着他。我要一点一点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做我想做的事情。”
说到这里时,她那双执着的眸子中,闪过一抹近乎于无情的冷光。
走廊里空荡荡的,壁灯开着。
距离官员专场舞会,还有一个半多小时。
但现在,从二楼的一间包厢里,却传出了华尔兹的旋律。
两人沿着走廊走向楼梯口。
杨湘湘每走一步,右脚就微微颤一下。
二楼到了。
华尔兹的旋律一下子变得很近,就在其中一个包厢里。
同时,在走廊尽头——另一个包厢的方向。伴随着音乐,还有杯盏碰撞的声音,以及此起彼伏的笑声和恭维声。
来到走廊上后,杨湘湘没有再让许澄搀扶,而是咬着牙,顺着走廊往最里侧走。
走廊里有好几个人在走动——穿红色旗袍的礼仪小姐端着托盘穿梭往来,托盘上摆满了红酒和高脚杯。
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走廊两侧,手里夹着烟,低声交谈着什么。
他们看到杨湘湘和许澄走过来,有的微微点了点头,有的只是简单地跟杨湘湘寒暄了几句。
没有一个人主动逢迎。
杨湘湘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许澄感觉到,搭在他胳膊上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两人沿着走廊慢慢往前走。
越往前走,那些笑声和恭维声就越清晰。
走廊尽头是一间大包厢,门半开着。
许澄扶着杨湘湘走到包厢门口,停下了脚步。
两人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外,透过半开的门往里看。
包厢很大,至少能坐二十人。圆桌上摆满了菜肴和酒瓶。
主位上坐着一个中年女人。
圆脸,短发,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连衣裙,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项链。她不算漂亮,但打扮得体,笑容满面,给人一种和善亲切的印象。
——郭冬梅。
许澄认出了她。
以前在青安县,他跟顾春雨一家关系很不错。那时候她只是顾春雨的妻子,一个安静的、不太起眼的女人,总是坐在角落里,不怎么说话。
但现在——
她坐在主位上,身边围着七八个人,清一色的中年男子,个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其中一个站起身,双手举起酒杯,微微弯腰,对着郭冬梅说了句什么。
郭冬梅笑了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那人立刻满脸堆笑,连声说郭女士赏脸。
另一个人紧跟着站起来,也是双手举杯,弯腰的角度比前一个更低。
郭冬梅依然是笑,端杯,抿一口。
然后是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一个接一个,轮流敬酒。
许澄看到,在郭冬梅右手边,坐着张雨彤。
张雨彤穿了一身红色的礼服,脸上带着精致妆容,笑容灿烂,正帮郭冬梅斟酒。
在张雨彤旁边,坐着王丽。
王丽的表情比张雨彤要淡得多,但她也端着酒杯,偶尔附和几句。侯朵朵坐在她身旁,低着头,似乎在看手机。
许澄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
他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赵凯。
赵凯没有坐在主桌,而是坐在靠窗的一张小桌上,旁边坐着两个年轻人。
他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一种旁观者的散淡笑意,目光不时扫向主桌方向。
许澄的目光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杨湘湘。
杨湘湘站在他旁边,一动不动地盯着包厢里的一切。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但许澄注意到,她的嘴唇抿得很紧。
看到赵凯了没?许澄压低声音说。
看到了。杨湘湘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咬牙说出,坐在角落里,看着别人给他演这出戏。
许澄没有接话。
杨湘湘的目光在郭冬梅身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到张雨彤身上。
十五分钟前,她还搀着我上楼,一口一个杨姐。杨湘湘的声音压得很低,现在倒好——坐在那儿帮人斟酒。
许澄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杨湘湘的右脚踝——肿得比先前更厉害了。
她站在这里,右脚几乎不敢着地,全部重量都压在他的胳膊上。
赵凯坐在那儿。杨湘湘说,你以为他是来看热闹的?他就是来验收成果的。
许澄的目光再次落在赵凯身上。
赵凯正好抬起头,不经意间朝门口方向扫了一眼。
许澄没有躲。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只有一瞬。
赵凯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移开了目光。
许澄的脊背微微发凉。
他看到我们了。许澄低声说。
我知道。杨湘湘说,让他看。
两人又站了几秒。
杨湘湘忽然往后退了一步——不是退却,而是右脚实在撑不住了。
她的身体微微一晃,许澄立刻收紧了手臂,把她稳住。
杨湘湘说,看够了。
许澄扶着她转身,沿着走廊往回走。
两人沿着走廊走回套房。
杨湘湘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
许澄走到浴室,拧开水龙头,试了一下水温,然后从架子上取下一条毛巾,在热水里浸湿,拧干,走回客厅。
许澄把热毛巾轻轻敷在她的脚踝上。
杨湘湘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了。
太烫了?
不是。她说,是凉。
许澄没有说话,只是把毛巾往下压了压,让它贴得更紧。
杨湘湘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她又睁开了眼睛,偏头看着许澄。
“许澄,多谢你无视外界的闲言碎语,一直陪伴在我身旁,悉心的照顾我,我终于想通了——”
顿了顿,她接着说,“我知道,你这次来会所的目的,是希望张鼎盛将一笔大订单,交到你表妹夫妇二人手中,但有一件事,我一直隐瞒着你——”
顿了一下,“现在我不想再隐瞒了。其实,我的一个亲戚也是开建材公司的,他也希望从张鼎盛那里拿到一笔大订单——”
“但现在,我决定……”杨湘湘摇了摇头,似乎想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我打算给张鼎盛打个电话,让他将这一笔大订单,交到你表妹夫妇二人手中。”
许澄听了后,愣了好半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你的亲戚呢?你不希望他拿到大订单吗?”许澄疑惑道。
“我这位亲戚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杨湘湘摇了摇头,暗暗咬牙,“但这位亲戚背叛了我……”
“背叛了你?如何理解?”许澄皱起了眉头。
杨湘湘微微闭上眼睛,沉默了许久,再次睁眼,“先前,在码头,你也看到了,我想开那艘游艇,结果,游艇被锁住了。”
许澄心中咯噔了一下,没有接话。
顿了顿,杨湘湘接着说,“我思来想去,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那艘游艇是我亲戚故意锁住的,他不想让我继续使用他的游艇。”
说到这里,她脸上满是忧伤,“既然他不把我当亲戚,我也没必要继续护着他。我要一点一点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做我想做的事情。”
说到这里时,她那双执着的眸子中,闪过一抹近乎于无情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