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110章 万订单,u盘——艰难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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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澄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张鼎盛继续说:我拿到U盘,你拿到订单——双方都踏实。
许澄沉默了几秒。
张总。他说,这个U盘——你觉得值多少钱?
张鼎盛看了他一眼。
你开个价。
许澄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张鼎盛脸上移开,落在书桌右上角那个红色文件夹上——只看了半秒。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着张鼎盛。
800万的订单——不够。许澄说。
张鼎盛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你还想要什么?
许澄没有说话。
他在等。
等张鼎盛出价。
张鼎盛靠回椅背,目光在许澄脸上停了几秒。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
你想要什么——说。
许澄的手指从内袋里抽出来,放在桌面上。
第一。他说,800万的订单,给我表妹夫妇。
可以。
第二。许澄说,今晚我下楼的时候,在二楼包厢里看到了赵凯。
张鼎盛的表情没有变化。
你看到了赵凯——然后呢?
我想知道——赵凯今晚出现在你的会所里,是你请来的,还是他自己来的?
张鼎盛看了他两秒。
你觉得呢?
我不猜。许澄说,我问你。
张鼎盛端起茶杯,转了一下,放下。
他是我请来的。他说。
许澄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赵凯的父亲,赵国良。张鼎盛说,赵国良是市教育局局长,同时也是我在青江市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我办宴会,他来,赵凯自然也来。
许澄没有接话。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赵国良。
第三。许澄说。
张鼎盛看着他。
第三——你书桌右上角那个红色文件夹。
张鼎盛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他偏头看了一眼那个文件夹,然后回过头来,看着许澄。
你看到了。
我看到了封面上的字。许澄说,青江市辖区财政局人事调整方案——对不对?
张鼎盛没有说话。
他看着许澄,停了五秒。
杨湘湘——让你看的?
不,是我自己。
张鼎盛沉默了三秒。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旁边,伸出手,从架上取下一个蓝色的文件夹,放在桌上。
你看看这个。
许澄伸手翻开。
第一页——
关于顾春雨同志拟任市辖区财政局国库科科长的推荐函。
许澄的目光往下扫了一遍。
推荐函上,盖着三个章——青江市辖区财政局党组、青江市辖区区委组织部、青江市辖区区委编办。
三个章,全齐了。
许澄往后翻了一页——
审批表上,拟任单位意见一栏,签了一个人的名字——区财政局长的名字。
“原调出单位意见 ”一栏,签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他认得那个字迹——
侯先民。
侯先民签的字。许澄说。
张鼎盛说,三天前签的。
许澄合上文件夹,看着张鼎盛。
文件夹是蓝色的。张鼎盛说,“蓝色代表已定。
许澄的手指在蓝色文件夹的封面上停了一秒。
也就是说——顾春雨的提拔,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流程上——还差最后一步。张鼎盛说。
什么?
公示。张鼎盛说,下周二,在市辖区政府网站上公示七天。公示期间没有异议,就正式任命。
许澄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蓝色文件夹的封面,脑子里转得很快。
顾春雨被提拔到市辖区——赵凯也在市辖区——两人将在同一个区里工作。
李向阳还在医院里躺着——等他出来,面对的就不只是赵凯一个人了。
杨湘湘说的没错——他担心的不是李向阳斗不斗得过,而是他连斗的机会都没有。
许澄。张鼎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抬起头。
张鼎盛已经回到了书桌后面,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你刚才说了三件事。他说,第一件——800万订单,我答应了。第二件——赵凯的事,我告诉你了。第三件——红色文件夹的事,我也给你看了蓝色文件夹。
他顿了一下。
现在——该轮到你了。
许澄看着他。
U盘。张鼎盛说,拿出来吧。
许澄的右手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张鼎盛脸上,停了三秒。
张总——他说,U盘我可以给你。
张鼎盛的眼神亮了一下。
但——许澄说。
张鼎盛的眼神又暗了下去。
但什么?
但我需要你答应我第四件事。
张鼎盛看了他一眼。
你还想要什么?
许澄深吸了一口气。
顾春雨的公示——能不能拖一拖?
张鼎盛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秒。
拖——是什么意思?
不是不让它通过。许澄说,只是——拖一拖。拖到李向阳出院。
张鼎盛看着他,没有说话。
许澄接着说:李向阳现在还在医院里。他出院之后,面对的是赵凯和顾春雨两个人——他一个人,扛不住。但如果顾春雨的公示拖上一两个月——等李向阳出来了,事情可能就不一样了。
张鼎盛沉默了五秒。
他的目光在许澄脸上停了很久。
你跟李向阳——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许澄说,但杨湘湘跟他是夫妻。
张鼎盛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你是替杨湘湘开的条件?
不全是。许澄说,杨湘湘替我争取了800万的订单——我替她争取一点时间。这是交换。
张鼎盛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拖公示——不是我说了算的。他说,区委组织部、区编办——都得走流程。
但你有办法。许澄说。
张鼎盛看了他一眼。
你有这个能耐——在青江市辖区,让一件已经定了的事情,晚一两个月落地。
张鼎盛没有否认。
他端起茶杯,喝了最后一口,放下。
许澄。他说,你知道——你手里那个U盘,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许澄淡淡地说,“你可以拿捏很多官员。
不止。张鼎盛说,U盘里的拨款记录——牵扯到的不只是青安县。青江市辖区、市本级——都有人牵扯进去。那些人,有些是我的朋友,有些是我的对手。
他顿了一下。
朋友和对手——我都需要。
许澄听懂了。
U盘对张鼎盛来说,不只是拿捏官员的工具——更是一张牌。一张可以重新洗牌的牌。
所以——你愿意出这个价。许澄说。
张鼎盛看着他,停了两秒。
800万订单——我答应。赵凯的事——我告诉你了。蓝色文件夹——你看了。至于第四件事——拖公示……
张鼎盛沉默了三秒,我试试。
许澄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试试——和答应,不一样。
在这件事上——我只能试试。张鼎盛说,公示的流程不在我手里,但我可以——施加一些影响。能不能拖住,拖多久,我不敢打包票。
许澄看着他。
他知道张鼎盛说的是实话——有些事,连张鼎盛也不能完全掌控。
那——如果拖不住呢?许澄问。
张鼎盛看了他一眼:如果拖不住——U盘我还给你。
许澄沉默了。
书房里安静了五秒。
许澄的右手伸进冲锋衣内袋。
指尖碰到了U盘。
张鼎盛继续说:我拿到U盘,你拿到订单——双方都踏实。
许澄沉默了几秒。
张总。他说,这个U盘——你觉得值多少钱?
张鼎盛看了他一眼。
你开个价。
许澄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张鼎盛脸上移开,落在书桌右上角那个红色文件夹上——只看了半秒。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着张鼎盛。
800万的订单——不够。许澄说。
张鼎盛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你还想要什么?
许澄没有说话。
他在等。
等张鼎盛出价。
张鼎盛靠回椅背,目光在许澄脸上停了几秒。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
你想要什么——说。
许澄的手指从内袋里抽出来,放在桌面上。
第一。他说,800万的订单,给我表妹夫妇。
可以。
第二。许澄说,今晚我下楼的时候,在二楼包厢里看到了赵凯。
张鼎盛的表情没有变化。
你看到了赵凯——然后呢?
我想知道——赵凯今晚出现在你的会所里,是你请来的,还是他自己来的?
张鼎盛看了他两秒。
你觉得呢?
我不猜。许澄说,我问你。
张鼎盛端起茶杯,转了一下,放下。
他是我请来的。他说。
许澄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赵凯的父亲,赵国良。张鼎盛说,赵国良是市教育局局长,同时也是我在青江市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我办宴会,他来,赵凯自然也来。
许澄没有接话。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赵国良。
第三。许澄说。
张鼎盛看着他。
第三——你书桌右上角那个红色文件夹。
张鼎盛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他偏头看了一眼那个文件夹,然后回过头来,看着许澄。
你看到了。
我看到了封面上的字。许澄说,青江市辖区财政局人事调整方案——对不对?
张鼎盛没有说话。
他看着许澄,停了五秒。
杨湘湘——让你看的?
不,是我自己。
张鼎盛沉默了三秒。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旁边,伸出手,从架上取下一个蓝色的文件夹,放在桌上。
你看看这个。
许澄伸手翻开。
第一页——
关于顾春雨同志拟任市辖区财政局国库科科长的推荐函。
许澄的目光往下扫了一遍。
推荐函上,盖着三个章——青江市辖区财政局党组、青江市辖区区委组织部、青江市辖区区委编办。
三个章,全齐了。
许澄往后翻了一页——
审批表上,拟任单位意见一栏,签了一个人的名字——区财政局长的名字。
“原调出单位意见 ”一栏,签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他认得那个字迹——
侯先民。
侯先民签的字。许澄说。
张鼎盛说,三天前签的。
许澄合上文件夹,看着张鼎盛。
文件夹是蓝色的。张鼎盛说,“蓝色代表已定。
许澄的手指在蓝色文件夹的封面上停了一秒。
也就是说——顾春雨的提拔,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流程上——还差最后一步。张鼎盛说。
什么?
公示。张鼎盛说,下周二,在市辖区政府网站上公示七天。公示期间没有异议,就正式任命。
许澄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蓝色文件夹的封面,脑子里转得很快。
顾春雨被提拔到市辖区——赵凯也在市辖区——两人将在同一个区里工作。
李向阳还在医院里躺着——等他出来,面对的就不只是赵凯一个人了。
杨湘湘说的没错——他担心的不是李向阳斗不斗得过,而是他连斗的机会都没有。
许澄。张鼎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抬起头。
张鼎盛已经回到了书桌后面,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你刚才说了三件事。他说,第一件——800万订单,我答应了。第二件——赵凯的事,我告诉你了。第三件——红色文件夹的事,我也给你看了蓝色文件夹。
他顿了一下。
现在——该轮到你了。
许澄看着他。
U盘。张鼎盛说,拿出来吧。
许澄的右手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张鼎盛脸上,停了三秒。
张总——他说,U盘我可以给你。
张鼎盛的眼神亮了一下。
但——许澄说。
张鼎盛的眼神又暗了下去。
但什么?
但我需要你答应我第四件事。
张鼎盛看了他一眼。
你还想要什么?
许澄深吸了一口气。
顾春雨的公示——能不能拖一拖?
张鼎盛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秒。
拖——是什么意思?
不是不让它通过。许澄说,只是——拖一拖。拖到李向阳出院。
张鼎盛看着他,没有说话。
许澄接着说:李向阳现在还在医院里。他出院之后,面对的是赵凯和顾春雨两个人——他一个人,扛不住。但如果顾春雨的公示拖上一两个月——等李向阳出来了,事情可能就不一样了。
张鼎盛沉默了五秒。
他的目光在许澄脸上停了很久。
你跟李向阳——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许澄说,但杨湘湘跟他是夫妻。
张鼎盛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你是替杨湘湘开的条件?
不全是。许澄说,杨湘湘替我争取了800万的订单——我替她争取一点时间。这是交换。
张鼎盛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拖公示——不是我说了算的。他说,区委组织部、区编办——都得走流程。
但你有办法。许澄说。
张鼎盛看了他一眼。
你有这个能耐——在青江市辖区,让一件已经定了的事情,晚一两个月落地。
张鼎盛没有否认。
他端起茶杯,喝了最后一口,放下。
许澄。他说,你知道——你手里那个U盘,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许澄淡淡地说,“你可以拿捏很多官员。
不止。张鼎盛说,U盘里的拨款记录——牵扯到的不只是青安县。青江市辖区、市本级——都有人牵扯进去。那些人,有些是我的朋友,有些是我的对手。
他顿了一下。
朋友和对手——我都需要。
许澄听懂了。
U盘对张鼎盛来说,不只是拿捏官员的工具——更是一张牌。一张可以重新洗牌的牌。
所以——你愿意出这个价。许澄说。
张鼎盛看着他,停了两秒。
800万订单——我答应。赵凯的事——我告诉你了。蓝色文件夹——你看了。至于第四件事——拖公示……
张鼎盛沉默了三秒,我试试。
许澄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试试——和答应,不一样。
在这件事上——我只能试试。张鼎盛说,公示的流程不在我手里,但我可以——施加一些影响。能不能拖住,拖多久,我不敢打包票。
许澄看着他。
他知道张鼎盛说的是实话——有些事,连张鼎盛也不能完全掌控。
那——如果拖不住呢?许澄问。
张鼎盛看了他一眼:如果拖不住——U盘我还给你。
许澄沉默了。
书房里安静了五秒。
许澄的右手伸进冲锋衣内袋。
指尖碰到了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