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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216章 杨湘湘要开小灶,一个电话搞定

    “既然不想委屈自己,那就走吧。”许澄早就不想待下去了。

    杨湘湘偏头瞅了他一眼:“你不是还没吃东西吗?回去后谁给你做?”

    “自己做,”许澄说:“或者点外卖。”

    杨湘湘撇了撇嘴:“你口袋里还有多少钱?”

    许澄摸了摸口袋,说:“还有2000块,都是刘佳怡托我送给李向阳的慰问金,白天我去过医院了,没看到李向阳……你是知道的。”

    “那你干嘛不把2000块交给我?我帮她转交给李向阳。”杨湘湘疑惑道。

    “我还是亲自交给他比较好,因为我还有话对他说。”许澄说。

    杨湘湘沉默了几秒,说:“如果你不花那2000块的话,你现在连点外卖的钱都没有。”

    许澄撇了一下嘴,有些无言以对了。

    她说的是实话,他确实身无分文了,除非表妹夫妇二人能拿下张鼎盛的第2笔大订单,然后……

    想到这里,许澄皱了一下眉:“如果我表妹他们拒绝跟张鼎盛继续合作,而选择跟别的大老板签约,那我的辛苦费就没了。”

    杨湘湘呵呵笑了笑:“你终于明白过来了。所以,你最好说服表妹继续跟张总合作。”

    许澄陷入了沉默。

    书房里,张鼎盛监听到二人对话后,松了一口气。

    他要的是那一只U盘,但许澄先前开出的条件之一,就是先下订单。

    这时,“嘎吱”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许澄偏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是侯朵朵,她刚才被杨湘湘支开,又回来了。

    “朵朵。”杨湘湘抬起头,看着门口的她,“进来吧,刚才去哪儿了?”

    “回我妈那间房了。”

    “你妈都说啥了?”

    “她说……”

    候朵朵沉默了好几秒,才下定了决心:“我妈说,再过半小时,舞会就开始了,让我待会儿见到刘局长后,要礼貌地叫一声‘刘叔叔’。”

    “刘顺才?”杨湘湘愣了一下,“就是……市财政局长刘顺才?”

    “嗯,就是他。”侯朵朵点点头。

    “然后呢?”杨湘湘好奇道。

    “我跟你们说这些,也没别的意思,”侯朵朵摇了摇头,我就是觉得——我妈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

    “她最近老是对着手机笑。以前她不这样的。以前她吃完饭就看电视,或者跟爸爸打电话。但最近——她老看手机,看完就笑,笑完就锁屏。

    “有一次,”侯朵朵继续道,有一次我看到她手机屏幕——是一个男子的称呼,叫什么。

    顿了顿,她又道,“我妈称呼我爸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亲昵。”

    杨湘湘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出来。

    “好了,别说这些了,我们还没吃饭呢,”杨湘湘岔开了话题,掏出了手机,“等我们吃饱了再陪你聊。

    杨湘湘翻到张雨彤的号码,拨了过去。“我让张雨彤单独为我们安排一桌饭菜。”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杨湘湘一只手捂着脚踝,一只手举着手机,语速不快不慢,跟张雨彤交代了几句。

    许澄在旁边听着。

    不到两分钟,她挂了。

    说好了。杨湘湘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回沙发,我让张雨彤专门准备了一顿饭,送到我们这间房来。

    许澄站起身,在房间里走了两步,看了一眼窗外——窗外是会所的后院,雪地上一片白茫茫的。

    片刻后,他转过身来:“朵朵。”

    侯朵朵坐在杨湘湘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两条腿晃来晃去。

    她低着头看手机,听到自己名字,抬起头。“嗯?”

    许澄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你妈那边不用你陪着?”

    “她跟郭阿姨在说话,我插不上嘴。”侯朵朵说,“而且她喝多了,说话不好听。”

    许澄没有接话。

    他知道王丽先前的一番酒话,句句都在埋怨自己的丈夫,句句都在夸赞情人刘顺才。十七八岁的姑娘,正是什么都懂、又什么都改变不了的年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敲门。

    两下。

    请进。杨湘湘说。

    门推开了。张雨彤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个穿白色工作服的服务员,手里端着一个大托盘。

    托盘上摆了四道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蒜蓉虾、一盅炖汤。

    碗筷整整齐齐地码在旁边。

    热气从菜盘的边缘冒出来,在走廊的冷气里凝成一团白雾。

    张雨彤走进来,看了一眼杨湘湘的脚踝,皱了一下眉。

    杨姐——你的脚——

    没事。杨湘湘说,先放菜。

    服务员把托盘放在茶几上,碗筷摆好,退了出去。张雨彤站在门口,没有要坐下来的意思。

    杨姐——医生大概二十分钟后到。她说,你先吃点东西。

    杨湘湘说,谢了。

    张雨彤点了一下头,目光扫过许澄——停了不到一秒——然后转身走了。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和一桌热菜。

    许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

    杨湘湘拿起碗,盛了一勺汤。

    侯朵朵本来已经吃过了,但看着桌上的菜,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只虾仁放进嘴里。

    “你不是吃过了吗?”杨湘湘看了她一眼。

    “我再吃一点。”侯朵朵笑了笑,“刚才那桌菜太油腻了,我没吃几口。”

    杨湘湘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吃饭。

    三个人围着一张小圆桌,各自吃着自己的,偶尔夹菜,偶尔喝汤。

    吃到一半,侯朵朵放下筷子,忽然问了一句:“许澄哥哥,你今天要走吗?”

    “待会儿还有舞会呢,我打算等舞会结束后再说。”

    侯朵朵“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但脸上的表情有些闷闷的。

    她低头扒了两口饭,又抬起头来,看了看许澄,又看了看杨湘湘,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但犹豫着没开口。

    饭后,杨湘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许澄站起身,把茶几上的碗筷收拾了一下,叠在托盘里,放在门口。

    然后他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外面——暮色降临,雪地泛着灰白色的光,远处盘山公路上隐约能看到几辆车的尾灯在缓慢移动。

    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来,看着杨湘湘已经侧过身去,背对着他,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许澄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不到。

    但他收到了一条短信,通知舞会时间是晚上7:30,距离舞会正式开始还有半小时,让大家提前做好准备。

    许澄将手机熄屏,躺在沙发上,想象着半个小时后的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