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271章 女窃贼身份?真相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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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澄接过姜一曼的手机,扫了一眼短信内容。
【姜老板,很遗憾地通知你,你的药剂配方,此刻正在张维龙那位情人的兜里】
【他们俩,一个负责在你酒里下药,一个负责断电、搜身】
【而这出戏,杨湘湘至少是知情的】
许澄看完,沉默了几秒,把手机还了回去。
“你不信?”姜一曼盯着他,“事到如今,你还替她说话?”
“我没替她说话。”许澄缓缓道,“我只是觉得,这条短信来得太巧了。”
“太巧?”
“你想啊。”许澄竖起一根手指,“张维龙和他的情人,为什么要偷配方?”
“替张鼎盛偷的呗。”姜一曼不假思索。
“也许吧。”许澄点了点头,“可女乞丐选择在这个时候将消息发送给你,恐怕不只是为了告诉你真相,还有其它目的。”
“而这个目的,”他又补充了一句,“才是最可怕的。”
“什么目的?”
“挑拨离间。”许澄顿了顿,“你,张鼎盛,张维龙名义上还是一家人对吧?她挑拨你,去跟张鼎盛、张维龙翻脸,先让你们内耗,然后再趁虚而入。”
“也挑拨我,去防着杨湘湘。”
姜一曼皱眉:“可她说的如果是真的呢?”
“即便是真的,那又如何?”许澄耸了耸肩,“如果配方真的是张鼎盛的人偷的,你们终究是一家人,自家人不会要你的命,但外人就不同了。”
姜一曼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屋顶那只雕鹄,忽然打了个寒颤。
她隐约明白了。
女乞丐想让她现在、立刻、马上冲进鼎盛会所,去跟张维龙和他的情人拼命。
而会所里,张鼎盛的人被扣在地下工厂,袁家的打手正顺着密道摸上来。
这时候冲进去,反而会让袁家人趁虚而入。
“好啊……”姜一曼气极反笑,“合着老娘在她眼里,就是一把随时能扔出去的刀?”
“所以,”许澄转身,朝别苑走去,“回去。”
“睡觉。”
“明天,该收网的收网,该算账的算账。”
姜一曼盯着他的背影,突然断喝道:
“慢着。”
“姜小姐——不,姜夫人,你还有什么事儿吗?”许澄顿住步伐,但并没有转身。
“我打算给张维龙打个视频电话。”姜一曼拿出手机,“我希望你在旁边帮忙观察,看他们是否在说谎,是否在狡辩,他们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许澄这才回过身:“你打算问他们啥?”
“问他们今晚的行踪,是否去过别苑。”
姜一曼的手指,已经悬在了拨号键上。
“我会把时间具体到某个时间段。如果他们的话自相矛盾,或者支支吾吾、含糊其词,就说明他们心里有鬼。”
许澄抱起双臂,靠在一棵落满雪的树旁:“行,我帮你看着。”
雪夜静寂,只有呼出的白气一团团散开。
视频电话,拨了出去。
响了四五声,接通了。
屏幕里,张维龙的脸出现在昏黄的灯光下,雪茄搁在烟灰缸边,身后隐约可见黑衣保镖的身影。
“哟,姜姨,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张维龙笑容满面,一口一个姜姨,叫得亲热。
姜一曼开门见山,声音冷得掉冰碴:
“张维龙,我问你,今天凌晨十二点到十二点半,你在哪儿?在干什么?”
视频那头,张维龙眨了眨眼,几乎没有停顿:
“我?我一直在会所一楼,审讯那个开锁匠老头啊。”
“你的那个……女人呢?”姜一曼追问。
“她……”张维龙停顿了几秒,“她也在,全程都陪着我。”
“姜姨,你是不是丢什么东西了?”张维龙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我们今晚,可是一步都没离开过会所。”
“那可说不准。”姜一曼盯着他的眼睛,“别苑这边出了事,酒里被人下了药,我的配方也丢了。”
“我们俩昏迷的这半小时,你们……真的一点都没来过?”
“没有。”张维龙答得干脆利落,斩钉截铁,“我张维龙再浑,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姜姨的配方,那可是您的命根子,我借十个胆子也不敢碰。”
“再说,”他朝镜头外摆了摆手,“我们审讯老头是全程录像的,时间码都在。姜姨要是不信,随时可以来会所调监控,一秒钟都能对得上。”
姜一曼不动声色地瞥了许澄一眼。
许澄站在屏幕侧后方,冷静地观察着张维龙的每一丝表情。
眼神没有躲闪。
回答没有迟疑。
前后逻辑,严丝合缝。
要么,他们真没来过。
要么,这两人撒谎的本事,已经到了滴水不漏的境界。
姜一曼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不露分毫。
她忽然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下来:
“行了,信不信得过你们,回头再说。今天找你,其实还有件正事。”
“袁家的人占了地下工厂之后,有几个手持棍棒的打手,正顺着密道,准备入侵鼎盛会所。”
“你们最好提前做好准备。”
张维龙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姜姨,你是不知道,密道出入口那扇门,被封得死死的,旁边还蹲着好几个保镖把守。”
“袁家那帮土鸡瓦狗,想从密道摸上来?做梦!”
“不过还是谢啦,姜姨有心了。”
姜一曼淡淡地说了句:“祝你们好运。”
啪。
视频挂断。
雪地里,重新只剩风声。
姜一曼收起手机,转头看向许澄:“你怎么看?”
“六四开。”许澄言简意赅,“六分像真没来,四分像演的。”
“演的?”
“他答得太快了。”许澄哈出一团白气,“正常人被半夜质问行踪,第一反应多少会愣一下、反问一句。他却像早就背好了台词,连‘全程录像’这种证据,都是张口就来。”
“当然——”他顿了顿,“也可能人家本来就清白,底气足。”
姜一曼皱着眉头,琢磨了半晌,忽然问:
“许澄,我们要不要去帮他们一把?”
“帮谁?张维龙?”
“袁家的人要是真从密道摸进会所,咱们也算帮张鼎盛个忙,回头你那U盘的事,还有我丢失的配方,都好谈。”
【姜老板,很遗憾地通知你,你的药剂配方,此刻正在张维龙那位情人的兜里】
【他们俩,一个负责在你酒里下药,一个负责断电、搜身】
【而这出戏,杨湘湘至少是知情的】
许澄看完,沉默了几秒,把手机还了回去。
“你不信?”姜一曼盯着他,“事到如今,你还替她说话?”
“我没替她说话。”许澄缓缓道,“我只是觉得,这条短信来得太巧了。”
“太巧?”
“你想啊。”许澄竖起一根手指,“张维龙和他的情人,为什么要偷配方?”
“替张鼎盛偷的呗。”姜一曼不假思索。
“也许吧。”许澄点了点头,“可女乞丐选择在这个时候将消息发送给你,恐怕不只是为了告诉你真相,还有其它目的。”
“而这个目的,”他又补充了一句,“才是最可怕的。”
“什么目的?”
“挑拨离间。”许澄顿了顿,“你,张鼎盛,张维龙名义上还是一家人对吧?她挑拨你,去跟张鼎盛、张维龙翻脸,先让你们内耗,然后再趁虚而入。”
“也挑拨我,去防着杨湘湘。”
姜一曼皱眉:“可她说的如果是真的呢?”
“即便是真的,那又如何?”许澄耸了耸肩,“如果配方真的是张鼎盛的人偷的,你们终究是一家人,自家人不会要你的命,但外人就不同了。”
姜一曼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屋顶那只雕鹄,忽然打了个寒颤。
她隐约明白了。
女乞丐想让她现在、立刻、马上冲进鼎盛会所,去跟张维龙和他的情人拼命。
而会所里,张鼎盛的人被扣在地下工厂,袁家的打手正顺着密道摸上来。
这时候冲进去,反而会让袁家人趁虚而入。
“好啊……”姜一曼气极反笑,“合着老娘在她眼里,就是一把随时能扔出去的刀?”
“所以,”许澄转身,朝别苑走去,“回去。”
“睡觉。”
“明天,该收网的收网,该算账的算账。”
姜一曼盯着他的背影,突然断喝道:
“慢着。”
“姜小姐——不,姜夫人,你还有什么事儿吗?”许澄顿住步伐,但并没有转身。
“我打算给张维龙打个视频电话。”姜一曼拿出手机,“我希望你在旁边帮忙观察,看他们是否在说谎,是否在狡辩,他们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许澄这才回过身:“你打算问他们啥?”
“问他们今晚的行踪,是否去过别苑。”
姜一曼的手指,已经悬在了拨号键上。
“我会把时间具体到某个时间段。如果他们的话自相矛盾,或者支支吾吾、含糊其词,就说明他们心里有鬼。”
许澄抱起双臂,靠在一棵落满雪的树旁:“行,我帮你看着。”
雪夜静寂,只有呼出的白气一团团散开。
视频电话,拨了出去。
响了四五声,接通了。
屏幕里,张维龙的脸出现在昏黄的灯光下,雪茄搁在烟灰缸边,身后隐约可见黑衣保镖的身影。
“哟,姜姨,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张维龙笑容满面,一口一个姜姨,叫得亲热。
姜一曼开门见山,声音冷得掉冰碴:
“张维龙,我问你,今天凌晨十二点到十二点半,你在哪儿?在干什么?”
视频那头,张维龙眨了眨眼,几乎没有停顿:
“我?我一直在会所一楼,审讯那个开锁匠老头啊。”
“你的那个……女人呢?”姜一曼追问。
“她……”张维龙停顿了几秒,“她也在,全程都陪着我。”
“姜姨,你是不是丢什么东西了?”张维龙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我们今晚,可是一步都没离开过会所。”
“那可说不准。”姜一曼盯着他的眼睛,“别苑这边出了事,酒里被人下了药,我的配方也丢了。”
“我们俩昏迷的这半小时,你们……真的一点都没来过?”
“没有。”张维龙答得干脆利落,斩钉截铁,“我张维龙再浑,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姜姨的配方,那可是您的命根子,我借十个胆子也不敢碰。”
“再说,”他朝镜头外摆了摆手,“我们审讯老头是全程录像的,时间码都在。姜姨要是不信,随时可以来会所调监控,一秒钟都能对得上。”
姜一曼不动声色地瞥了许澄一眼。
许澄站在屏幕侧后方,冷静地观察着张维龙的每一丝表情。
眼神没有躲闪。
回答没有迟疑。
前后逻辑,严丝合缝。
要么,他们真没来过。
要么,这两人撒谎的本事,已经到了滴水不漏的境界。
姜一曼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不露分毫。
她忽然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下来:
“行了,信不信得过你们,回头再说。今天找你,其实还有件正事。”
“袁家的人占了地下工厂之后,有几个手持棍棒的打手,正顺着密道,准备入侵鼎盛会所。”
“你们最好提前做好准备。”
张维龙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姜姨,你是不知道,密道出入口那扇门,被封得死死的,旁边还蹲着好几个保镖把守。”
“袁家那帮土鸡瓦狗,想从密道摸上来?做梦!”
“不过还是谢啦,姜姨有心了。”
姜一曼淡淡地说了句:“祝你们好运。”
啪。
视频挂断。
雪地里,重新只剩风声。
姜一曼收起手机,转头看向许澄:“你怎么看?”
“六四开。”许澄言简意赅,“六分像真没来,四分像演的。”
“演的?”
“他答得太快了。”许澄哈出一团白气,“正常人被半夜质问行踪,第一反应多少会愣一下、反问一句。他却像早就背好了台词,连‘全程录像’这种证据,都是张口就来。”
“当然——”他顿了顿,“也可能人家本来就清白,底气足。”
姜一曼皱着眉头,琢磨了半晌,忽然问:
“许澄,我们要不要去帮他们一把?”
“帮谁?张维龙?”
“袁家的人要是真从密道摸进会所,咱们也算帮张鼎盛个忙,回头你那U盘的事,还有我丢失的配方,都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