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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316章 心比天高——蓬头垢面的女人

    是女乞丐。

    一身旧衣服,蓬头垢面。

    她下来了。

    女乞丐还是那一身土气的衣裳,乱糟糟的头发,遮着下半张脸的面纱。

    许澄看着她,没说话。

    女乞丐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走到餐台前,挑了几个馒头、一碟腌菜,又盛了碗稀粥,端着回到桌旁坐下。

    女乞丐看上去挺饿,几乎是狼吞虎咽,馒头塞进嘴里嚼几下就咽下去,稀粥也顾不上烫,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灌。

    许澄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你很饿吗?

    女乞丐的手顿了一下。

    她慢慢停止了咀嚼,嘴里的馒头就这么衔着,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她抬起头,那张脸似乎没洗,或者说没洗干净,还能看到几道锅底灰状的印痕,衬着那双带着几分天真的眼睛,看上去有些滑稽。

    她盯着许澄看了两秒,一语不发,又埋头继续吃。

    许澄皱了皱眉,又问:你吃早餐之前,都不洗脸吗?

    女乞丐再次停下了动作。

    她拿馒头的手悬在半空,嘴里的馒头也不嚼了,眼神一下子变了——从方才的天真,变成了恼怒。

    她盯着许澄,语气透着愤怒:

    我洗不洗脸,关你屁事!

    不爱看,把眼睛给我闭上。

    许澄被她这话噎得一愣,半天没接上。

    许澄看着女乞丐那张沾着灰的脸,心里有些莫名其妙——这人怎么一开口就骂人?

    女乞丐没理会他的反应,啃了几口馒头,又扒了两口腌菜,终于抬起了头。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但眼神还带着几分警惕。

    许澄放下茶杯,看着女乞丐,忽然开口:

    你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女乞丐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咀嚼的速度,确实慢了下来。

    大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只有她吃东西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许澄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楼梯口。

    袁三少爷和张鼎盛的原配妻子,迟迟没出现。

    快九点了。

    时间不多了。

    今天凌晨,他和姜一曼姐妹回来时,袁三少爷、女乞丐说好了的,等天亮后,就一起行动,杀上北坡柳氏家族。

    没想到睡了一觉,一个个打了退堂鼓。

    “吃完饭后,你要去北坡吗?”

    “当然。我要找柳二少爷算账,质问他为何如此忘恩负义。”

    女乞丐答得干脆。

    “三年前,我被柳二豪的前妻毁容,最后被赶出了柳家,活成了一个乞丐,饱尝了心酸,受尽了屈辱。”

    她的声音,透过面纱,一个字一个字地渗出来,冷的。

    “现在,我的容貌恢复了。”

    “我要回到北坡,回到柳氏家族。”

    “这一次,我不是回去当保姆的。”

    “而是要让他们,心甘情愿拜伏在地,喊我一声——老板娘。”

    许澄愣了一下,追问:

    “当上老板娘后呢?”

    “等我坐上那个位置,”女乞丐的声音,陡然压低,透着一股淬了毒的狠,“我就带着柳家的人,杀向柳二豪前妻的家。”

    “毁我容的账,一笔一笔,慢慢算。”

    许澄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从头到脚。

    女乞丐没恼。

    她只是慢慢地、一块一块地,把碟子里的腌菜吃完了,又把碗底的粥喝干净。

    放下碗。

    “吃饱了。”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走吧。”

    “去哪?”

    “二楼。”女乞丐朝楼梯口抬了抬下巴,“把袁三少爷叫起来。”

    “都九点多了,还没起床,也不知咋回事。”

    她一边往楼梯走,一边压低了声音:

    “许先生,你知道我是怎么到这会所的吗?”

    “怎么?”

    “昨天,他们的人把我从桥洞里,硬生生拖出来的。”女乞丐的声音,冷冷的,“绑到鼎盛会所,逼我答应跟他们合作,替他们引路去北坡柳家要人。”

    “凭什么是我?因为过去三年,我一直在北坡的柳家当保姆。”

    “柳家的一草一木,每一条地下密道,闭着眼我都能走。”

    许澄跟在她身后,心里莫名一沉。

    两人上了二楼,走到走廊尽头,袁三少爷的房门前。

    女乞丐抬手,敲了敲门。

    “笃笃笃。”

    “袁三少爷,都九点多了,该起床商量正事了。”

    没有回应。

    “笃笃笃——”

    还是没人应。

    女乞丐和许澄对视了一眼。

    许澄伸手,握住门把,往下一压——

    门,没锁。

    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了。

    然后,两个人同时僵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