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339章 安静,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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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
女护士盯着许澄,忽然笑了,笑得很冷。
“许先生,你知道我们四个人,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吗?”
她收了刀,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袖口:
“那里曾经藏过一把随时取人性命的手术刀,我一直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
“我加入北坡柳二少爷名下的地下黑市,第一次执行任务,和我一起进去的七个孩子,只出来了两个,其中就包括我。眼镜男的姐姐,被人贩子转手三次,最后死在货舱里。”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瞬。
“还有红姐,她背部的一道疤,是她替我们挡的。”
“你以为我们想用刀跟你谈?在黑市里,刀就是语言,命就是货币。没有比这更公平的了,你出U盘,我们出姚军,童叟无欺。”
“至于先货后款,还是先款后货,”
她耸了耸肩:
“那是由谁手里攥着对方的命决定的。现在,姚军的命在我们手里,U盘在你手里。你说,谁更没得选?”
许澄沉默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可实话,不等于接受。
“那这样。”许澄忽然开口,“姚军先到我面前——哪怕隔着十米,让我亲眼看到他活着,能走能说话。我看到人,当场把U盘放到指定的位置,你们的人去取。双方不同时露面,谁也不吃亏。”
“这是我能给的最大诚意,也是底线。”
女护士的眉毛挑了挑。
心中飞快地盘算着。楼上的死寂还没解除,姜一曼的话真假难辨,红扇子那边杳无音讯——再耗下去,变数只会更多。
“别苑。”她终于吐出两个字,“现在是12点,是午餐时间,吃完饭后,我们就回地下黑市,将姚军带过来,到时候咱们在别苑交易。”
“姚军会活着站在那里。”
“但许先生,我丑话说在前面,”她的目光陡然一沉,“如果你带人、带武器、带任何一种‘尾巴’,”
“你朋友会当着你的面,变成一具尸体。”
“然后U盘,我们会用别的方式,从你身上拿下来。方式嘛……不会太客气。”
“我记住了。”许澄点头,“同样的话,送还给你们——如果姚军少一根头发,你们也别想拿到U盘的密码。东西在,人在;人没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它就是一块废铁。”
女护士冷笑一声:“行。那就今明两天内,在别苑见真章。”
她后退两步,目光最后扫过姜一曼和郭一诺,带着一丝讥诮:“老板娘,今晚多谢你‘没有流血’。午饭后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那是我们和许先生之间的交易。”
许澄站在原地,没有接话。
他听着女护士和姜一曼一来一回的交锋,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向走廊两头,楼道口那两个灰西装保镖不知何时已经上了楼,此刻二楼走廊上,除了他们几个,再没有别人。
一楼,也彻底没了动静。
整个会所,安静得像一口深井。
诡异。
这种安静,不是平静,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压出来的平静。
许澄原以为,这场走廊上的对峙,到这儿就该散场了。
可姜一曼没有散。
她浅浅一笑,那笑意像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得从容:
“小妹妹,你已经不止一次提到午饭了。”
“正好,我们会所内的午餐时间,也已经到了。”
“不如你就留下来,咱们一起吃一顿午餐,边吃边谈,如何?”
女护士的眉头,倏地拧了起来。
留下吃饭?
在这栋刚刚差点见血的会所里,跟“敌人”同桌吃饭?
“不必了。”她冷冷地说,“我要上楼,见一见我们的队长,红扇子。”
“哦?”姜一曼不慌不忙,“他们估计正在三楼谈判呢。”
“你听,现在三楼很安静。”她抬起一根手指,轻轻虚点了点天花板,“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应该谈得很不错。”
“咱们就不必上去打搅了。等他们谈完,自然会下楼来。”
女护士的目光,在天花板上钉了两秒。
确实很安静。
安静得……太彻底了。
许澄也顺势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
灰西装保镖上楼了,此刻二楼走廊,空空荡荡,只有灯光。
一楼也再无半点声息。
整栋鼎盛会所,仿佛所有的喧嚣,都在刚才那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整个摁进了水底。
安静得诡异。
而这只“手”是谁的,许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姜一曼口中的那十几个“藏在暗处的黑色西装保镖”。
可他脸上,什么都没露。
女护士四下环顾,显得很警惕。
“请吧。”姜一曼侧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姿态优雅得像在请人赴一场家宴,“今日我亲自下厨,让你亲口尝一尝我的手艺。”
女护士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许澄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最终,她咬了咬牙,答应了。
他们是出来执行任务的,任务还没完成,回去也没法交代。
事情已经脱离掌控,硬扛下去只会更糟。她需要时间,需要信息。
姜一曼当先领路,郭一诺跟在她身侧,女护士走在中间,许澄缀在最后。
一行人沿着走廊走到楼梯口,又沿着楼梯,缓缓下楼。
许澄走在最后,一步一步,数着台阶。
他能感觉到前面女护士的背影,绷得很紧。她每下一级台阶,脚尖都是先虚点再落实的,显得小心翼翼,仿佛担心楼梯塌陷似的。
而姜一曼,走得不紧不慢,像散步。
一楼大厅。
水晶吊灯的光,洒得满地都是,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可大厅里,空无一人。
沙发、茶几、吧台、餐桌,一切都整整齐齐,仿佛这里从来没有过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
女护士四下扫了一眼,眉头紧锁:“刚才一楼不是有很多脚步声吗?那些人呢?”
“他们也被我们的人,给劝退了。”姜一曼的语气很淡,“会所内不是打斗之地。所以他们,都被劝退了。”
劝退。
女护士喃喃着这两个字,眉头越皱越深。
许澄听得真切。
他注意到,姜一曼说“劝退”两个字的时候,带着一股无形的心理威慑。
十几个灰西装保镖,包括地下黑市派来的见习生,说劝退就劝退了?
四名见习生的队长——代号“红扇子”的那种狠角色,说拦就拦下了?
这背后,绝不可能只是“劝”。
四人小队的队长红扇子,包括那些灰西装保镖,是真的被“劝退”了,还是……已经躺在了某个角落?
女护士盯着许澄,忽然笑了,笑得很冷。
“许先生,你知道我们四个人,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吗?”
她收了刀,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袖口:
“那里曾经藏过一把随时取人性命的手术刀,我一直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
“我加入北坡柳二少爷名下的地下黑市,第一次执行任务,和我一起进去的七个孩子,只出来了两个,其中就包括我。眼镜男的姐姐,被人贩子转手三次,最后死在货舱里。”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瞬。
“还有红姐,她背部的一道疤,是她替我们挡的。”
“你以为我们想用刀跟你谈?在黑市里,刀就是语言,命就是货币。没有比这更公平的了,你出U盘,我们出姚军,童叟无欺。”
“至于先货后款,还是先款后货,”
她耸了耸肩:
“那是由谁手里攥着对方的命决定的。现在,姚军的命在我们手里,U盘在你手里。你说,谁更没得选?”
许澄沉默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可实话,不等于接受。
“那这样。”许澄忽然开口,“姚军先到我面前——哪怕隔着十米,让我亲眼看到他活着,能走能说话。我看到人,当场把U盘放到指定的位置,你们的人去取。双方不同时露面,谁也不吃亏。”
“这是我能给的最大诚意,也是底线。”
女护士的眉毛挑了挑。
心中飞快地盘算着。楼上的死寂还没解除,姜一曼的话真假难辨,红扇子那边杳无音讯——再耗下去,变数只会更多。
“别苑。”她终于吐出两个字,“现在是12点,是午餐时间,吃完饭后,我们就回地下黑市,将姚军带过来,到时候咱们在别苑交易。”
“姚军会活着站在那里。”
“但许先生,我丑话说在前面,”她的目光陡然一沉,“如果你带人、带武器、带任何一种‘尾巴’,”
“你朋友会当着你的面,变成一具尸体。”
“然后U盘,我们会用别的方式,从你身上拿下来。方式嘛……不会太客气。”
“我记住了。”许澄点头,“同样的话,送还给你们——如果姚军少一根头发,你们也别想拿到U盘的密码。东西在,人在;人没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它就是一块废铁。”
女护士冷笑一声:“行。那就今明两天内,在别苑见真章。”
她后退两步,目光最后扫过姜一曼和郭一诺,带着一丝讥诮:“老板娘,今晚多谢你‘没有流血’。午饭后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那是我们和许先生之间的交易。”
许澄站在原地,没有接话。
他听着女护士和姜一曼一来一回的交锋,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向走廊两头,楼道口那两个灰西装保镖不知何时已经上了楼,此刻二楼走廊上,除了他们几个,再没有别人。
一楼,也彻底没了动静。
整个会所,安静得像一口深井。
诡异。
这种安静,不是平静,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压出来的平静。
许澄原以为,这场走廊上的对峙,到这儿就该散场了。
可姜一曼没有散。
她浅浅一笑,那笑意像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得从容:
“小妹妹,你已经不止一次提到午饭了。”
“正好,我们会所内的午餐时间,也已经到了。”
“不如你就留下来,咱们一起吃一顿午餐,边吃边谈,如何?”
女护士的眉头,倏地拧了起来。
留下吃饭?
在这栋刚刚差点见血的会所里,跟“敌人”同桌吃饭?
“不必了。”她冷冷地说,“我要上楼,见一见我们的队长,红扇子。”
“哦?”姜一曼不慌不忙,“他们估计正在三楼谈判呢。”
“你听,现在三楼很安静。”她抬起一根手指,轻轻虚点了点天花板,“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应该谈得很不错。”
“咱们就不必上去打搅了。等他们谈完,自然会下楼来。”
女护士的目光,在天花板上钉了两秒。
确实很安静。
安静得……太彻底了。
许澄也顺势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
灰西装保镖上楼了,此刻二楼走廊,空空荡荡,只有灯光。
一楼也再无半点声息。
整栋鼎盛会所,仿佛所有的喧嚣,都在刚才那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整个摁进了水底。
安静得诡异。
而这只“手”是谁的,许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姜一曼口中的那十几个“藏在暗处的黑色西装保镖”。
可他脸上,什么都没露。
女护士四下环顾,显得很警惕。
“请吧。”姜一曼侧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姿态优雅得像在请人赴一场家宴,“今日我亲自下厨,让你亲口尝一尝我的手艺。”
女护士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许澄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最终,她咬了咬牙,答应了。
他们是出来执行任务的,任务还没完成,回去也没法交代。
事情已经脱离掌控,硬扛下去只会更糟。她需要时间,需要信息。
姜一曼当先领路,郭一诺跟在她身侧,女护士走在中间,许澄缀在最后。
一行人沿着走廊走到楼梯口,又沿着楼梯,缓缓下楼。
许澄走在最后,一步一步,数着台阶。
他能感觉到前面女护士的背影,绷得很紧。她每下一级台阶,脚尖都是先虚点再落实的,显得小心翼翼,仿佛担心楼梯塌陷似的。
而姜一曼,走得不紧不慢,像散步。
一楼大厅。
水晶吊灯的光,洒得满地都是,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可大厅里,空无一人。
沙发、茶几、吧台、餐桌,一切都整整齐齐,仿佛这里从来没有过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
女护士四下扫了一眼,眉头紧锁:“刚才一楼不是有很多脚步声吗?那些人呢?”
“他们也被我们的人,给劝退了。”姜一曼的语气很淡,“会所内不是打斗之地。所以他们,都被劝退了。”
劝退。
女护士喃喃着这两个字,眉头越皱越深。
许澄听得真切。
他注意到,姜一曼说“劝退”两个字的时候,带着一股无形的心理威慑。
十几个灰西装保镖,包括地下黑市派来的见习生,说劝退就劝退了?
四名见习生的队长——代号“红扇子”的那种狠角色,说拦就拦下了?
这背后,绝不可能只是“劝”。
四人小队的队长红扇子,包括那些灰西装保镖,是真的被“劝退”了,还是……已经躺在了某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