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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随军种田,你种出防弹衣? 第136章 纯属钱多烧得慌!

    “开门!里头谁把铁门卡住了,给老子把把门打开!”

    赵启明把肩膀抵上门板,连着撞了几下,门缝里的铁棍纹丝不动。

    后巷两头的三辆黑色轿车同时亮着大灯,白光堵在他眼前,他只能从指缝里找人影。

    夹克衣角贴着墙根逼近,胶底鞋踩过湿石板,声音一下一下追到他身后。

    “赵先生,华盛贸易的账目还没清,您提着包往码头赶什么?”

    为首的便衣伸手摸向后腰。

    赵启明抱紧皮包往前一抡,整包美钞朝那人的脸砸去。

    拉链本来就没合严,皮包在半空张开,钞票和两本假护照散了一地,正好盖住便衣的视线。

    赵启明没等他们看清,转身一脚踩上墙角那根旧雨水管。

    管壁被他踩得晃了几下,他顾不上肩膀磕在砖墙上,抓住墙沿往上拽,肥重的身子终于翻过矮墙。

    “拦住他,别让他往码头水道跑!”

    便衣队长扯下脸上的钞票,塞进证物袋,追到墙根时,只看见赵启明的鞋跟从墙头消失。

    墙外传来垃圾桶翻倒的响声。

    紧跟着,汽车引擎在巷口嘶叫起来。

    一辆早停在暗巷口的破面包车撞开路障,尾气喷了追兵一脸灰,转眼拐进通往九龙旧码头的单行道。

    赵启明抱着皮包缩在后座,拉链还在往外吐钞票。

    他伸手去按,车子在路口一颠,几张美钞从指缝里滑了出去。

    “开快点!船不能等我!”

    几百里外的海岛小礼堂里,电话铃声在空旷侧厅里一阵紧过一阵。

    丁锐瞥了眼还捏着黑白照片的姜黎,快步进侧厅接起加密专线。

    他只听了两句,搭在桌沿上的手指便收紧了。

    电话挂断后,他回到正厅,手里还攥着听筒。

    “港城协作组刚在华盛贸易后巷收网,赵启明把装满美钞的皮包砸到咱们人脸上,翻墙跑了,接应他的车已经在后巷等着。”

    戴国安抬眼。

    “人往哪儿去?”

    “九龙旧码头,估摸着要赶船出公海。”

    丁锐把另一张电文压在桌角。

    “办公室里抢下来半篓没烧透的纸灰,里面有海岛周边的水文测绘图,还有几张境外汇款水单的底联。”

    “海事和水警呢?”

    “已经封九龙外围航道了。”

    戴国安把搪瓷茶缸放到绿军毯上,杯底碰出一声脆响。

    “办公室那边还有东西漏掉吗?”

    “暂时没有。”

    姜黎坐在第一排木头折椅上,听着两人说话。

    她把手里两张印着自家菜地和喂鸡时间的照片对齐,边角压得平平整整,才叠到膝盖上。

    “首长,那个姓赵的,就是给沈曼婷寄四十三万块钱的人?”

    戴国安看了她一眼。

    “嗯。”

    姜黎指腹沿着照片边角慢慢蹭。

    “我就纳闷了,我后院里头那几棵还没长开的苗子,连果子都没结一个,他花四十多万买张破草图干什么啊?”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那不纯属钱多烧得慌吗?”

    戴国安绕过长桌,从她手里抽走照片,交给旁边的丁锐。

    “你后院那几棵苗子还没结过果,在他们手里已经够换一条命了。”

    他抬手,点了点姜黎白大褂口袋里露出的半截首席研究员金属胸牌。

    “沈曼婷拿了钱,能记的全交了,连你什么时候去井边都没漏掉。赵启明花钱买这些,不会只为了看几张照片。”

    姜黎的手指停在茶缸边上。

    “他们要的是你院门什么时候没人,井边什么时候没人,趁着空当进去把苗挖走。”

    “刨我的苗子可不行。”

    姜黎端着茶缸站起来,茶水从杯沿晃出一点,落在她手背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拿袖口擦掉。

    “那五棵这几天正闹病,长一厘米都费劲。”

    “钱老连沤肥都不让我浇,外头的人又不懂伺候,刨回去非得旱死不可。”

    丁锐正在把照片装进牛皮纸袋,听到这里,手里的拉链卡在半截。

    港城那边已经追到快艇和重机枪,她还在盘算外头的人会不会把病苗养死。

    戴国安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交代下去。

    “从今天起,姜家院子周围的岗哨加一倍。”

    他放下听筒,又看向姜黎。

    “你不肯搬进核心保密楼,组织上不逼你。可你每天出门倒水、去东坡看棉田,身边必须跟着两名保卫干事,少一个都不行。”

    “还有你后院那口井,下午装铁丝网罩,上锁。”

    “装罩子行,钥匙得给我留一把。”

    姜黎把茶缸夹到胳膊底下,伸手掸了掸衣角上的灰。

    “早上打水,得在盆里晒温乎了才能浇苗。自来水太凉,根须受不住。”

    戴国安看着她,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抬手揉了揉额角。

    姜黎已经转身往礼堂大门走。

    “首长,要是没旁的事我得赶紧回去了。”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

    “沈曼婷家那个小子还在我堂屋桌子上趴着睡觉呢,这会儿估计该醒了。”

    “醒了见不着人,又得哭。”

    戴国安隔了几秒才开口。

    “小姜,你把沈曼婷的儿子领你家去了?”

    “二号楼门上贴着封条,挂着大铜锁,孩子放学回来拍门拍得手都红了。”

    姜黎捏了捏茶缸把手。

    “兜里半块芝麻饼掉进水泥缝,全沾了灰。我总不能看着七岁娃在走廊里饿着吧?”

    她说完就往外走。

    到了门边,姜黎又想起什么,回头叮嘱丁锐。

    “对了,丁处长,你们抓那个姓赵的归抓。”

    丁锐抬起眼。

    “要是追回那笔钱,可得看紧了,千万别再拿去买我家后院的草图。”

    姜黎把门拉开一条缝,外头的日头照得她眯起眼。

    “怪瘆人的。”

    她走出去,木门在身后慢慢合上。

    丁锐站在原地,手里的牛皮纸袋被捏出几道褶子。

    “首长,沈立山还在保卫处接受停职谈话,小杰留在姜同志家里,会不会有安全隐患?”

    戴国安背着手看向门外。

    “孩子刚喝完人家的鸡汤,连碗底都舔干净了,先把他从姜家带出来再说。”

    丁锐没接话。

    戴国安收回视线。

    “把沈曼婷干的那些事整理成材料,派人送给沈立山。”

    “告诉他,他闺女盯着人家的后院,人家却把热鸡汤端给了他外孙子。”

    丁锐点头,夹起公文包往侧厅走。

    “我再催港城那边,九龙码头水网密,赵启明要是钻进公海的接应船,后头就难办了。”

    侧厅里的红色加密电话又一次响起来。

    丁锐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门,一把抄起听筒。

    “我是丁锐,说情况,人在哪儿?”

    听筒那头全是海风和快艇马达声,夹着粤语口音的普通话传过来。

    “丁处,目标弃车逃进九龙三号废弃船坞,外海两海里处发现一艘挂巴拿马国旗的远洋考察船,正在减速放下救生快艇。”

    对方喘了口气,声音更急。

    “那小子身上还揣着没来得及烧的微缩胶卷,接应快艇上的人已经架起重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