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随军种田,你种出防弹衣? 第258章 古老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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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持续了十几个呼吸才慢慢收敛进缝隙里,泥壳剥落后的土包比先前大了一圈,表面横七竖八全是指头宽的裂口,远远望去,俨然是一枚随时会彻底崩碎的暗金巨蛋。
“全都退到三十米警戒线外,升降梯立刻降下来!”
谢淮舟抱着姜黎退到哨卡铁门后,直到确认她双脚踩实了地面,才松开手去摸腰间的对讲机。
“通知钱老,北坡土包进入破壳临界状态,启动最高级别封锁。”
不到十五分钟,北坡禁区外围便拉起了三层防爆隔离网。
钱宗衡带着二十多名科研骨干赶到现场,原本用来监测树冠的设备被全部撤下,换上了六台高帧率高速摄像机和四组全方位红外热成像仪。
“把生命体征监测仪的贴片顺着长杆送过去,不准用金属探头,全部换陶瓷绝缘头。”
钱宗衡站在临时指挥帐篷前,身上的中山装连最上面一颗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
“陈芝兰,刚才那三秒震动的能量峰值比对出来没有?”
陈芝兰指着分屏显示器上重合的两条折线,语速飞快。
“算出来了,土包震动的时间点,跟树冠第一百零七颗果实离枝的瞬间分毫不差。树冠摘果过半,回流到根部的生机涨了一大截,直接从里头撑开了土壳。一百零七恰好是总果数的半数,回头对账把这个数记牢,绝非巧合。”
姜黎站在三十米警戒线外侧,没有进帐篷,右手一直按在左手腕骨上。
那里的叶片印记正烫得惊人,隔着厚棉袄的袖口都能感觉到皮肤在突突直跳。
她把棉袄袖口往上挽了两寸,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原本淡金色的叶片纹路此刻亮得晃眼,亮度比平时足足高出三倍,金光几乎要穿透表皮溢出来,连带着小腹深处也涌起一股奇异的温热。
那股热劲不扎人,也不坠肚,好似温水浸着暖玉,一圈一圈往外荡着波纹,和三十米外那个巨蛋里的动静一唱一和。
“手怎么这么烫?”
一只宽厚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腕,谢淮舟不知什么时候贴到了她身后,掌心探着她发烫的皮肤,眉头锁成了川字。
“脸色不对,是不是动了胎气?我抱你回屋歇着。”
姜黎反手扣住他的手指,摇了摇头,视线没有离开那个裂纹密布的土包。
“小腹里头是温的,不难受,北坡这关没过,我不能走。”
谢淮舟半步不让,把身上的军大衣解下来,严严实实地裹在她棉袄外头。
“钱老和陈工都在,少你一个不耽误记数。里头的东西来路不明,破壳动静太大,你和孩子经不起半点冲撞。”
“不会冲撞的,淮舟,我想留下来。”
姜黎仰起脸看他,手腕上的金光映在他的下巴上。
“我能感觉到它在叫我,我要是这时候走了,它在里头该找不着北了。”
谢淮舟低头看着妻子清亮的眼睛,又看了看她腕骨上那道快要连成整圈的金线,到了嘴边的劝阻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姜黎的脾气,更清楚这几个月来北坡每一桩异象背后,最终都系在她一个人身上。
“留下来可以,必须坐着,半步不许越过三十米线。”
谢淮舟转身把那把加宽木椅搬过来,按着她坐下,自己则往椅子右侧一站,把半边风都挡在了身外。
“我去把行军床和暖水袋拿来,只要你打一个哈欠,立刻回屋,没得商量。”
“好,我肯定不逞强。”
钱宗衡走过来,隔着两步远站定。
“淮舟,让她留下吧。她和壳内生命一直同频,真到破壳那一下,强行让她离场会发生什么,谁也担不起,现场军医盯住她的脉就行。”
谢淮舟这才把搭在椅背上的手松了半分。
从上午十点到日落西山,北坡上的仪器滴答声没有停过一秒。其间对讲机里只插进来一条简报,两架不明国籍的侦察机在三十海里外绕了一圈,被战区的值班机驱走了,没人顾得上多谈这一句。
傍晚六点,海面上的夕阳刚沉下去一半,监测帐篷里传出陈芝兰的急声。
“钱老,看二号生命体征仪,壳里的频率变了。”
钱宗衡凑到屏幕前,扶正老花镜。早上测出的基底静息波还维持在每分钟六十次的沉睡水平,此刻短短五分钟内已连跳数级,直接飙升到了每分钟八十次。
陈芝兰调出心电图谱,紧盯上面越发密集的波峰。
“脱离沉睡状态了,每次搏动的振幅都在递增,里面的东西清醒过来,正在积蓄力量准备顶壳。”
帐篷外的姜黎同样感觉到了这股变化。
随着土包内部的脉动加快,她手腕上的金纹烫得灼人,小腹里的温热感也跟着一收一放,胎儿在肚子里安安静静地蜷着,只有偶尔一动,正应着外面的节律。
谢淮舟蹲在椅子旁,每隔十分钟就换一次暖水袋,见她额角渗出细汗,立刻掏出手帕替她擦干。
“还撑得住吗,心率有没有跟着乱?”
“没有,军医刚才测过了,我的脉搏稳着呢,就是腕子热得厉害。”
姜黎握住他的手,把脸颊贴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淮舟,它在使劲呢,一下比一下有劲,跟孩子踢我那回一个感觉。”
谢淮舟替她掖好军大衣的领口,目光扫过远处荷枪实弹的铁鹰队员。
“你只管闭着眼养神,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今晚怕是要熬通宵,你也拿把椅子坐下歇会儿。”
谢淮舟手掌稳稳按在椅背上,视线锁死三十米外的暗金巨蛋。
“坐着没法随时发力,我就守在这儿。”
时间一分一秒滑向深夜。
到了午夜十二点整,原本还在呜呜吹拂的海风停了。
树冠上的叶片不再晃动,连后院草丛里的虫鸣声都在同一刻消散得干干净净,整个北坡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嗡……”
一声低沉浑厚的嗡鸣,从伴生土包表面的裂隙里透了出来,事先没有半点声息。
那声音没有兽鸣的尖厉,更接近古寺铜钟被轻轻叩响后的余韵,震颤顺着脚下泥土往上爬,在每个人的胸腔里来回回荡。
所有监测仪器的屏幕同时闪起雪花,土包裂缝里的金光随着这声低沉的共鸣一明一暗。
寂静的暗夜里,那一明一暗的金光,正发出某种古老而虔诚的召唤。
“全都退到三十米警戒线外,升降梯立刻降下来!”
谢淮舟抱着姜黎退到哨卡铁门后,直到确认她双脚踩实了地面,才松开手去摸腰间的对讲机。
“通知钱老,北坡土包进入破壳临界状态,启动最高级别封锁。”
不到十五分钟,北坡禁区外围便拉起了三层防爆隔离网。
钱宗衡带着二十多名科研骨干赶到现场,原本用来监测树冠的设备被全部撤下,换上了六台高帧率高速摄像机和四组全方位红外热成像仪。
“把生命体征监测仪的贴片顺着长杆送过去,不准用金属探头,全部换陶瓷绝缘头。”
钱宗衡站在临时指挥帐篷前,身上的中山装连最上面一颗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
“陈芝兰,刚才那三秒震动的能量峰值比对出来没有?”
陈芝兰指着分屏显示器上重合的两条折线,语速飞快。
“算出来了,土包震动的时间点,跟树冠第一百零七颗果实离枝的瞬间分毫不差。树冠摘果过半,回流到根部的生机涨了一大截,直接从里头撑开了土壳。一百零七恰好是总果数的半数,回头对账把这个数记牢,绝非巧合。”
姜黎站在三十米警戒线外侧,没有进帐篷,右手一直按在左手腕骨上。
那里的叶片印记正烫得惊人,隔着厚棉袄的袖口都能感觉到皮肤在突突直跳。
她把棉袄袖口往上挽了两寸,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原本淡金色的叶片纹路此刻亮得晃眼,亮度比平时足足高出三倍,金光几乎要穿透表皮溢出来,连带着小腹深处也涌起一股奇异的温热。
那股热劲不扎人,也不坠肚,好似温水浸着暖玉,一圈一圈往外荡着波纹,和三十米外那个巨蛋里的动静一唱一和。
“手怎么这么烫?”
一只宽厚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腕,谢淮舟不知什么时候贴到了她身后,掌心探着她发烫的皮肤,眉头锁成了川字。
“脸色不对,是不是动了胎气?我抱你回屋歇着。”
姜黎反手扣住他的手指,摇了摇头,视线没有离开那个裂纹密布的土包。
“小腹里头是温的,不难受,北坡这关没过,我不能走。”
谢淮舟半步不让,把身上的军大衣解下来,严严实实地裹在她棉袄外头。
“钱老和陈工都在,少你一个不耽误记数。里头的东西来路不明,破壳动静太大,你和孩子经不起半点冲撞。”
“不会冲撞的,淮舟,我想留下来。”
姜黎仰起脸看他,手腕上的金光映在他的下巴上。
“我能感觉到它在叫我,我要是这时候走了,它在里头该找不着北了。”
谢淮舟低头看着妻子清亮的眼睛,又看了看她腕骨上那道快要连成整圈的金线,到了嘴边的劝阻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姜黎的脾气,更清楚这几个月来北坡每一桩异象背后,最终都系在她一个人身上。
“留下来可以,必须坐着,半步不许越过三十米线。”
谢淮舟转身把那把加宽木椅搬过来,按着她坐下,自己则往椅子右侧一站,把半边风都挡在了身外。
“我去把行军床和暖水袋拿来,只要你打一个哈欠,立刻回屋,没得商量。”
“好,我肯定不逞强。”
钱宗衡走过来,隔着两步远站定。
“淮舟,让她留下吧。她和壳内生命一直同频,真到破壳那一下,强行让她离场会发生什么,谁也担不起,现场军医盯住她的脉就行。”
谢淮舟这才把搭在椅背上的手松了半分。
从上午十点到日落西山,北坡上的仪器滴答声没有停过一秒。其间对讲机里只插进来一条简报,两架不明国籍的侦察机在三十海里外绕了一圈,被战区的值班机驱走了,没人顾得上多谈这一句。
傍晚六点,海面上的夕阳刚沉下去一半,监测帐篷里传出陈芝兰的急声。
“钱老,看二号生命体征仪,壳里的频率变了。”
钱宗衡凑到屏幕前,扶正老花镜。早上测出的基底静息波还维持在每分钟六十次的沉睡水平,此刻短短五分钟内已连跳数级,直接飙升到了每分钟八十次。
陈芝兰调出心电图谱,紧盯上面越发密集的波峰。
“脱离沉睡状态了,每次搏动的振幅都在递增,里面的东西清醒过来,正在积蓄力量准备顶壳。”
帐篷外的姜黎同样感觉到了这股变化。
随着土包内部的脉动加快,她手腕上的金纹烫得灼人,小腹里的温热感也跟着一收一放,胎儿在肚子里安安静静地蜷着,只有偶尔一动,正应着外面的节律。
谢淮舟蹲在椅子旁,每隔十分钟就换一次暖水袋,见她额角渗出细汗,立刻掏出手帕替她擦干。
“还撑得住吗,心率有没有跟着乱?”
“没有,军医刚才测过了,我的脉搏稳着呢,就是腕子热得厉害。”
姜黎握住他的手,把脸颊贴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淮舟,它在使劲呢,一下比一下有劲,跟孩子踢我那回一个感觉。”
谢淮舟替她掖好军大衣的领口,目光扫过远处荷枪实弹的铁鹰队员。
“你只管闭着眼养神,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今晚怕是要熬通宵,你也拿把椅子坐下歇会儿。”
谢淮舟手掌稳稳按在椅背上,视线锁死三十米外的暗金巨蛋。
“坐着没法随时发力,我就守在这儿。”
时间一分一秒滑向深夜。
到了午夜十二点整,原本还在呜呜吹拂的海风停了。
树冠上的叶片不再晃动,连后院草丛里的虫鸣声都在同一刻消散得干干净净,整个北坡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嗡……”
一声低沉浑厚的嗡鸣,从伴生土包表面的裂隙里透了出来,事先没有半点声息。
那声音没有兽鸣的尖厉,更接近古寺铜钟被轻轻叩响后的余韵,震颤顺着脚下泥土往上爬,在每个人的胸腔里来回回荡。
所有监测仪器的屏幕同时闪起雪花,土包裂缝里的金光随着这声低沉的共鸣一明一暗。
寂静的暗夜里,那一明一暗的金光,正发出某种古老而虔诚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