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巅峰:从救下大佬千金开始! 第338章 富阳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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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明盯着地上的瓷器碎片,心里那点安逸和得意,跟着那一声脆响,摔得无影无踪。
他想不通。
沈青云在这个时候回富阳县,图什么?
网上那篇帖子,目的就是要把沈青云的根基搅烂,让他顶着一身污泥,在即将召开的常委会上无法抬头。
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凤凰男”,一个踩着同僚尸骨往上爬的阴险小人。
这样的标签一旦贴实了,别说成立什么社会治安综合治理专项工作组,他沈青云能不能在江州站稳脚跟都是问题。
周启明预想过沈青云的各种反应。
暴跳如雷,动用省里的关系强行删帖封号。
或者,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苍白地辩解。
再或者,托人找上自己,寻求某种程度的妥协。
每一种应对,周启明都有后手。
删帖,只会显得心虚,坐实指控。
开记者会,没有铁证,只会越描越黑。
找自己妥协,那更是主动把刀柄递到了自己手上。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沈青云会直接跑路。
而且还是跑回富阳县——那个帖子里所谓的“罪证”发生地。
他这是去干什么?
回去销毁证据?
不可能,事情过去那么久,该查的早就查完了。
回去找人串供?
更不可能,红星机械厂几百号工人,他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周启明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一种无法掌控局势的烦躁感,让他心里发慌。
沈青云的这一步棋,完全跳出了他的棋盘,让他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了个号码。
“喂,老黄吗?我是周启明。”
“周书记,您好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你帮我查一下,富阳县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对,就是县委县政府的主要领导,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动向。”周启明压低了声音。
“好的,书记,我马上去办。”
挂了电话,周启明还是觉得不踏实。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脑子里飞速盘算。
沈青云这个人,从他到江州的第一天起,就没按常理出牌过。
突袭市局,常委会发难,每一步都走得又急又狠,完全不像个初来乍到的空降干部,倒像个准备掀桌子的亡命徒。
现在,他又走了这么一步怪棋。
“他到底想干什么……”周启明喃喃自语,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
通往富阳的火车上。
耿帅坐立不安,他已经把那个帖子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每看一遍,都想把手机捏碎。
“老大,这帮孙子,连您和嫂子在青龙山救人的照片都给挖出来了,还他妈给配了个‘野外私会’的标题,真不是人!”耿帅压着火,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青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他的呼吸平稳,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耿帅知道,老大越是平静,心里那把火烧得越旺。
从昨晚招待所的暗杀,到今天早上的舆论攻击,对方的手段一环比一环阴毒。
暗杀,是肉体消灭。
这篇帖子,是政治谋杀。
“老大,我们回富阳,真的有用吗?江州那边,常委会马上就要开了,我们不在,周启明那帮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我们。”耿帅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在他看来,主战场在江州,他们应该留在那里寸土必争,而不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回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县城。
沈青云终于睁开了眼睛,他转头看向窗外。
“耿帅,别人朝你扔泥巴,你怎么办?”他问。
耿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躲开,然后找块石头砸回去。”
“如果躲不开呢?”
“那就把泥巴擦干净。”
“如果泥巴太多,擦不干净呢?”
耿帅被问住了,他想了想,狠声道:“那就连泥带皮一起刮下来!”
沈青云笑了笑,摇了摇头:“不。你不用躲,也不用擦。你就站着,让所有人都来看清楚,你身上到底有没有泥巴。”
耿帅似懂非懂。
“他们说我靠女人,说我踩同僚,这些话,在江州那个地方,我说一万句‘没有’,也没人信。因为那里的人不认识我,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故事。”沈青云的声音很平静。
“但在富阳不一样。”
“那里有我救过的百姓,有我帮过的工人,有我并肩作战过的同事。他们认识我,他们知道我沈青云是什么样的人。”
“舆论是一把刀,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关键看,这把刀握在谁的手里。”
“他们想用江州的舆论杀我,那我就用富阳的民心救我。”
沈青云转回头,看着耿帅,目光清澈而坚定:“他们想把我钉在耻辱柱上,那我就把富阳的老百姓请来,让他们亲手把这根柱子给我拆了。”
耿帅听得热血沸腾,他终于明白了。
老大这不是逃跑,这是去搬救兵!
而且是去搬最硬、最无可辩驳的救兵——民心!
“老大,我明白了!”耿帅重重地点了点头,“到了富阳,怎么干,您吩咐!”
沈青云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意。
“不急。先去见个老朋友。”
他拿出手机,找到一个许久没有拨打过的号码,发了条短信过去。
“卫国同志,有朋自远方来,备好茶否?”
……
一个多小时后,火车到站。
车子驶入熟悉的县城,街道两旁的景象和几年前相比,变化很大。
高楼多了,道路宽了,街上的车也多了不少。
“看来这几年,富阳发展得不错。”耿帅看着窗外,有些感慨。
沈青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里,是他官场之路的起点。
有他最初的迷茫,也有他第一次的胜利。
车子在县委大楼前停下。
沈青云和耿帅刚下车,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快步从大楼里迎了出来。
来人大概五十岁出头,戴着一副眼镜,步履稳健,正是当年富阳县的县长,如今的县委书记——李卫国。
“青云同志!”李卫国老远就伸出了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激动。
“李书记。”沈青云也加快脚步,和李卫国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你啊你,来之前也不打个招呼,我好去火车站接你。”李卫国拍了拍沈青云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瘦了,也更沉稳了。”
“工作忙,临时决定的,不想给您添麻烦。”沈青云说。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能回富阳看看,我高兴还来不及!”李卫国拉着他往里走,“走,去我办公室,我泡了你最喜欢的雨前龙井。”
耿帅跟在后面,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看来,老大在富阳的根基,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一个县委书记,亲自出门迎接,这种待遇,可不是谁都有的。
进了办公室,李卫国亲自给两人泡了茶。
“青云,网上的事,我看到了。”关上门,李卫国开门见山,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
“嗯。”沈青云点了点头。
“胡闹!简直是颠倒黑白!”李卫国一拍桌子,气得不轻,“赵广德是个什么东西,富阳的老干部谁不清楚?当年要不是你,红星机械厂那几百个下岗工人,连安家费都拿不到,现在还在街上喝西北风呢!他们怎么敢这么写?良心被狗吃了!”
沈青云默默地喝了口茶,没有说话。
李卫国看他平静的样子,也慢慢冷静下来,他毕竟是县委书记,很快就想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这篇帖子,不是冲着你一个人来的。这是要把你彻底搞臭,让你在江州寸步难行。”李卫国看着沈青云,“你这次回来,是想……”
“我想请富阳的老百姓,帮我说句公道话。”沈青云放下茶杯。
李卫国眉头一紧,他明白了沈青云的意图,但心里也有些担忧。
“想法是好的。但是,舆论这种东西,水太深。我们富阳人微言轻,说的话,能传到江州,传到省城吗?别到时候,话没说出去,反而被对方抓住把柄,说你回乡串联,对抗组织调查。”
李卫国的担忧,不无道理。
这件事操作起来,难度极大,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沈青云看着李卫国,认真地说:“李书记,我当兵的时候,守的是国门。现在,我是一名干部,我想守的,是那些相信我、支持我的老百姓的公道。”
“如果连他们的公道都守不住,我这个官,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李卫国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几年不见,他身上的那股锐气,非但没有被官场磨平,反而愈发内敛而锋利。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陪你一起守!”
“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沈青云心里一暖。
“我需要见两个人。一个是红星机械厂的老厂长,叫刘海,另一个是当年带头维权的工人代表,叫李大山。”
“另外,我还需要一个舞台。”
“舞台?”李卫国不解。
“一个能让他们的声音,被全省、甚至全国都听到的舞台。”沈青云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就在这时,李卫国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对沈青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喂,周书记。”李卫国接起电话,语气变得公式化起来。
电话那头,正是江州市委书记周启明。
“卫国同志啊,呵呵,没打扰你工作吧?”周启明的声音听起来很热情。
“没有没有,周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省里那位年轻有为的沈青云同志,今天去你们富阳了?”周启明看似随意地问道。
李卫国心里咯噔一下,看了一眼沈青云。
好家伙,这电话来得也太快了。
他脑子飞速一转,笑着说:“是啊,青云同志回乡探亲,顺便来看看我们这些老同事。”
周启明在那头干笑两声:“青云同志可是我们江州马上要迎来的栋梁之才啊。他这次回去,是私人行程吧?没别的什么事吧?”
这话问得就很有水平了。
既是打探,也是警告。
李卫国握着电话,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他正想着该怎么回答,才能既不说谎,又不暴露沈青云的意图。
一直沉默的沈青云却突然伸出手,指了指电话,然后用口型对他说了四个字。
“电话给我。”
他想不通。
沈青云在这个时候回富阳县,图什么?
网上那篇帖子,目的就是要把沈青云的根基搅烂,让他顶着一身污泥,在即将召开的常委会上无法抬头。
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凤凰男”,一个踩着同僚尸骨往上爬的阴险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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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明预想过沈青云的各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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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记者会,没有铁证,只会越描越黑。
找自己妥协,那更是主动把刀柄递到了自己手上。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沈青云会直接跑路。
而且还是跑回富阳县——那个帖子里所谓的“罪证”发生地。
他这是去干什么?
回去销毁证据?
不可能,事情过去那么久,该查的早就查完了。
回去找人串供?
更不可能,红星机械厂几百号工人,他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周启明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一种无法掌控局势的烦躁感,让他心里发慌。
沈青云的这一步棋,完全跳出了他的棋盘,让他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了个号码。
“喂,老黄吗?我是周启明。”
“周书记,您好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你帮我查一下,富阳县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对,就是县委县政府的主要领导,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动向。”周启明压低了声音。
“好的,书记,我马上去办。”
挂了电话,周启明还是觉得不踏实。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脑子里飞速盘算。
沈青云这个人,从他到江州的第一天起,就没按常理出牌过。
突袭市局,常委会发难,每一步都走得又急又狠,完全不像个初来乍到的空降干部,倒像个准备掀桌子的亡命徒。
现在,他又走了这么一步怪棋。
“他到底想干什么……”周启明喃喃自语,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
通往富阳的火车上。
耿帅坐立不安,他已经把那个帖子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每看一遍,都想把手机捏碎。
“老大,这帮孙子,连您和嫂子在青龙山救人的照片都给挖出来了,还他妈给配了个‘野外私会’的标题,真不是人!”耿帅压着火,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青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他的呼吸平稳,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耿帅知道,老大越是平静,心里那把火烧得越旺。
从昨晚招待所的暗杀,到今天早上的舆论攻击,对方的手段一环比一环阴毒。
暗杀,是肉体消灭。
这篇帖子,是政治谋杀。
“老大,我们回富阳,真的有用吗?江州那边,常委会马上就要开了,我们不在,周启明那帮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我们。”耿帅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在他看来,主战场在江州,他们应该留在那里寸土必争,而不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回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县城。
沈青云终于睁开了眼睛,他转头看向窗外。
“耿帅,别人朝你扔泥巴,你怎么办?”他问。
耿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躲开,然后找块石头砸回去。”
“如果躲不开呢?”
“那就把泥巴擦干净。”
“如果泥巴太多,擦不干净呢?”
耿帅被问住了,他想了想,狠声道:“那就连泥带皮一起刮下来!”
沈青云笑了笑,摇了摇头:“不。你不用躲,也不用擦。你就站着,让所有人都来看清楚,你身上到底有没有泥巴。”
耿帅似懂非懂。
“他们说我靠女人,说我踩同僚,这些话,在江州那个地方,我说一万句‘没有’,也没人信。因为那里的人不认识我,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故事。”沈青云的声音很平静。
“但在富阳不一样。”
“那里有我救过的百姓,有我帮过的工人,有我并肩作战过的同事。他们认识我,他们知道我沈青云是什么样的人。”
“舆论是一把刀,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关键看,这把刀握在谁的手里。”
“他们想用江州的舆论杀我,那我就用富阳的民心救我。”
沈青云转回头,看着耿帅,目光清澈而坚定:“他们想把我钉在耻辱柱上,那我就把富阳的老百姓请来,让他们亲手把这根柱子给我拆了。”
耿帅听得热血沸腾,他终于明白了。
老大这不是逃跑,这是去搬救兵!
而且是去搬最硬、最无可辩驳的救兵——民心!
“老大,我明白了!”耿帅重重地点了点头,“到了富阳,怎么干,您吩咐!”
沈青云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意。
“不急。先去见个老朋友。”
他拿出手机,找到一个许久没有拨打过的号码,发了条短信过去。
“卫国同志,有朋自远方来,备好茶否?”
……
一个多小时后,火车到站。
车子驶入熟悉的县城,街道两旁的景象和几年前相比,变化很大。
高楼多了,道路宽了,街上的车也多了不少。
“看来这几年,富阳发展得不错。”耿帅看着窗外,有些感慨。
沈青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里,是他官场之路的起点。
有他最初的迷茫,也有他第一次的胜利。
车子在县委大楼前停下。
沈青云和耿帅刚下车,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快步从大楼里迎了出来。
来人大概五十岁出头,戴着一副眼镜,步履稳健,正是当年富阳县的县长,如今的县委书记——李卫国。
“青云同志!”李卫国老远就伸出了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激动。
“李书记。”沈青云也加快脚步,和李卫国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你啊你,来之前也不打个招呼,我好去火车站接你。”李卫国拍了拍沈青云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瘦了,也更沉稳了。”
“工作忙,临时决定的,不想给您添麻烦。”沈青云说。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能回富阳看看,我高兴还来不及!”李卫国拉着他往里走,“走,去我办公室,我泡了你最喜欢的雨前龙井。”
耿帅跟在后面,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看来,老大在富阳的根基,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一个县委书记,亲自出门迎接,这种待遇,可不是谁都有的。
进了办公室,李卫国亲自给两人泡了茶。
“青云,网上的事,我看到了。”关上门,李卫国开门见山,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
“嗯。”沈青云点了点头。
“胡闹!简直是颠倒黑白!”李卫国一拍桌子,气得不轻,“赵广德是个什么东西,富阳的老干部谁不清楚?当年要不是你,红星机械厂那几百个下岗工人,连安家费都拿不到,现在还在街上喝西北风呢!他们怎么敢这么写?良心被狗吃了!”
沈青云默默地喝了口茶,没有说话。
李卫国看他平静的样子,也慢慢冷静下来,他毕竟是县委书记,很快就想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这篇帖子,不是冲着你一个人来的。这是要把你彻底搞臭,让你在江州寸步难行。”李卫国看着沈青云,“你这次回来,是想……”
“我想请富阳的老百姓,帮我说句公道话。”沈青云放下茶杯。
李卫国眉头一紧,他明白了沈青云的意图,但心里也有些担忧。
“想法是好的。但是,舆论这种东西,水太深。我们富阳人微言轻,说的话,能传到江州,传到省城吗?别到时候,话没说出去,反而被对方抓住把柄,说你回乡串联,对抗组织调查。”
李卫国的担忧,不无道理。
这件事操作起来,难度极大,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沈青云看着李卫国,认真地说:“李书记,我当兵的时候,守的是国门。现在,我是一名干部,我想守的,是那些相信我、支持我的老百姓的公道。”
“如果连他们的公道都守不住,我这个官,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李卫国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几年不见,他身上的那股锐气,非但没有被官场磨平,反而愈发内敛而锋利。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陪你一起守!”
“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沈青云心里一暖。
“我需要见两个人。一个是红星机械厂的老厂长,叫刘海,另一个是当年带头维权的工人代表,叫李大山。”
“另外,我还需要一个舞台。”
“舞台?”李卫国不解。
“一个能让他们的声音,被全省、甚至全国都听到的舞台。”沈青云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就在这时,李卫国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对沈青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喂,周书记。”李卫国接起电话,语气变得公式化起来。
电话那头,正是江州市委书记周启明。
“卫国同志啊,呵呵,没打扰你工作吧?”周启明的声音听起来很热情。
“没有没有,周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省里那位年轻有为的沈青云同志,今天去你们富阳了?”周启明看似随意地问道。
李卫国心里咯噔一下,看了一眼沈青云。
好家伙,这电话来得也太快了。
他脑子飞速一转,笑着说:“是啊,青云同志回乡探亲,顺便来看看我们这些老同事。”
周启明在那头干笑两声:“青云同志可是我们江州马上要迎来的栋梁之才啊。他这次回去,是私人行程吧?没别的什么事吧?”
这话问得就很有水平了。
既是打探,也是警告。
李卫国握着电话,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他正想着该怎么回答,才能既不说谎,又不暴露沈青云的意图。
一直沉默的沈青云却突然伸出手,指了指电话,然后用口型对他说了四个字。
“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