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巅峰:从救下大佬千金开始! 第351章 首次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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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市政府最大的会议室里,已经临时改造成了“金源宝专案”指挥部。
墙上挂起了巨大的江州市地图,几台电脑的屏幕上闪烁着数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坐着几个江州市举足轻重的人物。
财政局局长孙志刚,一个面色发白的中年胖子,不停地用纸巾擦着额头上的汗。
金融办主任赵立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银监局局长刘伟,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地喝着,仿佛想用茶水冲淡心里的不安。
网信办主任钱德海,则在不停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机。
市公安局局长钱峰是最后一个到的,他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一股外面的寒气。
几个人虽然坐在一起,但没有任何交流,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可怕。
他们都是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手,自然明白今天被叫到这里意味着什么。
新任市长沈青云,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将他们所有人都绑上了一辆失控的战车。
而这辆战车的目的地,谁也说不准是光明,还是深渊。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沈青云和耿帅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沈青云没有走到主位,而是直接走到了墙边挂着的白板前。
他拿起一支黑色的马克笔,在上面写下了“金源宝”三个大字。
“都坐吧。”他转过身,目光从每个人脸上一一扫过,“时间紧急,客套话就不说了。今天请大家来,只为一件事。”
他用笔重重地点了点白板上的三个字。
“现在,我需要知道关于它的一切。从你们各自的专业领域,告诉我,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会议室里依旧一片沉默。
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沈青云也不着急,他拉过一张椅子,就在白板前坐下,静静地看着他们。
他越是平静,在座的几位局长心里就越是发毛。
这种沉默的压迫感,比声色俱厉的喝骂要可怕得多。
最终,还是金融办主任赵立新硬着头皮开了口:“沈市长,这个金源宝,全称是金源宝网络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从我们金融办的备案来看,它是一家在工商部门合法注册的互联网信息中介平台,主要业务是为借贷双方提供信息撮合服务。从法律上讲,它本身不属于金融机构,所以……”
“所以就不归你们管,是吗?”沈青云打断了他。
赵立新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不……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我们只有监管建议权,没有执法权。”
好一个“建议权”。
沈青云心里冷笑。
他看向银监局局长刘伟:“刘局长,这家公司的资金,通过哪些银行进行存管和流转的,你们银监局有数据吗?”
刘伟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沈市长,按照规定,p2p平台的资金应该由银行进行第三方存管,以确保资金安全。但是,金源宝并没有和我们辖区内的任何一家银行签订正式的存管协议。他们的资金账户,很复杂,可能涉及到多家银行,甚至第三方支付平台,排查起来……需要很长的时间。”
又是一个“需要时间”。
沈青云的目光转向了网信办主任钱德海。
钱德海连忙放下手机:“沈市长,我们已经尝试追踪金源宝的服务器,但发现他们的核心服务器架设在境外,而且使用了多重跳板和加密技术,追踪难度非常大。”
一圈问下来,每个人都说了一堆困难,核心思想只有一个:这事儿,难办。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财政局局长孙志刚的身上。
他是周启明的人,这是市里公开的秘密。而且,财政局是钱袋子,这种涉及十几亿资金的平台,如果说和财政局一点关系没有,鬼都不信。
孙志刚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衬衫后背。
他想起了来开会前,市委秘书长李宏亲自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只有一句话:“书记让你多听,多看,少说话。”
“孙局长。”沈青云的声音很平静,“外面都在传,说金源宝这个项目,有我们政府的背书。甚至有领导亲自为他们站台剪彩。我想知道,市财政有没有以任何形式,比如产业引导基金、项目补贴,或者税收优惠,给过这家公司支持?”
孙志刚的喉咙动了动,干巴巴地说:“没有,绝对没有。市财政的每一笔支出,都是有严格的审批流程的。我们不可能给这种私人公司拨款。”
他说得斩钉截铁,但眼神却不敢和沈青云对视。
沈青云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既然大家都说难办,都没有线索,那我这里,正好有一条。”
他转向一直站在旁边的钱峰。
“钱局长,你来说。”
钱峰站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
他知道这是沈青云给他的机会,也是对他的考验。
“报告沈市长,各位领导。我们刚刚对金源宝公司总部的保险柜进行了技术性开启,在里面发现了一本加密的电子账本。虽然暂时无法破解,但我们在保险柜的夹层里,还找到了一份纸质的合同。”
钱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用证物袋装着的文件,递了过去。
“这是一份咨询服务合同。甲方是金源宝,乙方是一家叫做‘江州远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企业。合同内容是,金源宝委托远大咨询,为其提供‘政策咨询’和‘政府关系维护’服务,服务费高达五千万。”
“江州远大咨询?”沈青云念着这个名字,把它写在了白板上。他回头看了一眼孙志刚,“孙局长,听说过这家公司吗?”
孙志刚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我……我不清楚……”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钱局长,继续说。”
“我们对这家远大咨询进行了初步调查,发现它的法人代表,叫孙强。”钱峰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孙志刚,“而这个孙强,是孙志刚局长的亲侄子。而且,这家公司的注册地址,就在孙局长名下的一套公寓里。”
轰!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孙志刚身上。
孙志刚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着:“不……不是的……我不知道……”
沈青云没有理会他的辩解,而是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直视着他的眼睛。
“孙局长,现在,你还觉得,你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吗?”
就在这时,沈青云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柳沐雪打来的。
他走到会议室的角落,接通了电话。
“你那边怎么样?我听说场面很壮观。”柳沐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但更多的是关心。
“还好,暂时镇住了。”沈青云说。
“我就是和你说一声,我帮你查了一下。”柳沐雪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大概半年前,省金融风险防控办公室,曾经针对省内的p2p平台做过一次摸底排查,金源宝是重点关注对象。当时省里是准备下发整改通知的。”
沈青云的心一动:“然后呢?”
“然后,江州市政府提交了一份补充报告,力保金源宝,说它是江州本土金融创新的标杆,运营模式稳健,风险完全可控。报告里还附上了详细的经营数据和第三方审计报告,看起来非常完美。”柳沐雪说,“有了这份报告,省里的调查就暂停了。”
“这份报告,是谁签的字?”沈青云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江州市财政局局长,孙志刚。”
电话那头,柳沐雪继续说道:“而且,我还查到,当时负责这次排查的省金融办副主任,下个月就要调到江州,担任常务副市长了。”
沈青云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瞬间明白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早就布好的,环环相扣的局。
周启明不仅想用这个雷把他炸得粉身碎骨,还想顺便把他自己的亲信,安插到最重要的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上。
好一招一石二鸟!
“我知道了。”沈青云挂了电话,脸上一片冰冷。
他走回会议室,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瘫软在椅子上的孙志刚面前。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孙局长,省金融办的朋友,托我向你问好。”
“他们想问问你,半年前你签的那份关于金源宝‘风险可控’的报告,现在还算不算数?”
孙志刚听到这句诛心的话,眼前一黑,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彻底昏死了过去。
墙上挂起了巨大的江州市地图,几台电脑的屏幕上闪烁着数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坐着几个江州市举足轻重的人物。
财政局局长孙志刚,一个面色发白的中年胖子,不停地用纸巾擦着额头上的汗。
金融办主任赵立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银监局局长刘伟,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地喝着,仿佛想用茶水冲淡心里的不安。
网信办主任钱德海,则在不停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机。
市公安局局长钱峰是最后一个到的,他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一股外面的寒气。
几个人虽然坐在一起,但没有任何交流,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可怕。
他们都是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手,自然明白今天被叫到这里意味着什么。
新任市长沈青云,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将他们所有人都绑上了一辆失控的战车。
而这辆战车的目的地,谁也说不准是光明,还是深渊。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沈青云和耿帅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沈青云没有走到主位,而是直接走到了墙边挂着的白板前。
他拿起一支黑色的马克笔,在上面写下了“金源宝”三个大字。
“都坐吧。”他转过身,目光从每个人脸上一一扫过,“时间紧急,客套话就不说了。今天请大家来,只为一件事。”
他用笔重重地点了点白板上的三个字。
“现在,我需要知道关于它的一切。从你们各自的专业领域,告诉我,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会议室里依旧一片沉默。
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沈青云也不着急,他拉过一张椅子,就在白板前坐下,静静地看着他们。
他越是平静,在座的几位局长心里就越是发毛。
这种沉默的压迫感,比声色俱厉的喝骂要可怕得多。
最终,还是金融办主任赵立新硬着头皮开了口:“沈市长,这个金源宝,全称是金源宝网络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从我们金融办的备案来看,它是一家在工商部门合法注册的互联网信息中介平台,主要业务是为借贷双方提供信息撮合服务。从法律上讲,它本身不属于金融机构,所以……”
“所以就不归你们管,是吗?”沈青云打断了他。
赵立新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不……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我们只有监管建议权,没有执法权。”
好一个“建议权”。
沈青云心里冷笑。
他看向银监局局长刘伟:“刘局长,这家公司的资金,通过哪些银行进行存管和流转的,你们银监局有数据吗?”
刘伟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沈市长,按照规定,p2p平台的资金应该由银行进行第三方存管,以确保资金安全。但是,金源宝并没有和我们辖区内的任何一家银行签订正式的存管协议。他们的资金账户,很复杂,可能涉及到多家银行,甚至第三方支付平台,排查起来……需要很长的时间。”
又是一个“需要时间”。
沈青云的目光转向了网信办主任钱德海。
钱德海连忙放下手机:“沈市长,我们已经尝试追踪金源宝的服务器,但发现他们的核心服务器架设在境外,而且使用了多重跳板和加密技术,追踪难度非常大。”
一圈问下来,每个人都说了一堆困难,核心思想只有一个:这事儿,难办。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财政局局长孙志刚的身上。
他是周启明的人,这是市里公开的秘密。而且,财政局是钱袋子,这种涉及十几亿资金的平台,如果说和财政局一点关系没有,鬼都不信。
孙志刚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衬衫后背。
他想起了来开会前,市委秘书长李宏亲自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只有一句话:“书记让你多听,多看,少说话。”
“孙局长。”沈青云的声音很平静,“外面都在传,说金源宝这个项目,有我们政府的背书。甚至有领导亲自为他们站台剪彩。我想知道,市财政有没有以任何形式,比如产业引导基金、项目补贴,或者税收优惠,给过这家公司支持?”
孙志刚的喉咙动了动,干巴巴地说:“没有,绝对没有。市财政的每一笔支出,都是有严格的审批流程的。我们不可能给这种私人公司拨款。”
他说得斩钉截铁,但眼神却不敢和沈青云对视。
沈青云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既然大家都说难办,都没有线索,那我这里,正好有一条。”
他转向一直站在旁边的钱峰。
“钱局长,你来说。”
钱峰站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
他知道这是沈青云给他的机会,也是对他的考验。
“报告沈市长,各位领导。我们刚刚对金源宝公司总部的保险柜进行了技术性开启,在里面发现了一本加密的电子账本。虽然暂时无法破解,但我们在保险柜的夹层里,还找到了一份纸质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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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份咨询服务合同。甲方是金源宝,乙方是一家叫做‘江州远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企业。合同内容是,金源宝委托远大咨询,为其提供‘政策咨询’和‘政府关系维护’服务,服务费高达五千万。”
“江州远大咨询?”沈青云念着这个名字,把它写在了白板上。他回头看了一眼孙志刚,“孙局长,听说过这家公司吗?”
孙志刚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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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局长,继续说。”
“我们对这家远大咨询进行了初步调查,发现它的法人代表,叫孙强。”钱峰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孙志刚,“而这个孙强,是孙志刚局长的亲侄子。而且,这家公司的注册地址,就在孙局长名下的一套公寓里。”
轰!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孙志刚身上。
孙志刚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着:“不……不是的……我不知道……”
沈青云没有理会他的辩解,而是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直视着他的眼睛。
“孙局长,现在,你还觉得,你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吗?”
就在这时,沈青云的手机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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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会议室的角落,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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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暂时镇住了。”沈青云说。
“我就是和你说一声,我帮你查了一下。”柳沐雪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大概半年前,省金融风险防控办公室,曾经针对省内的p2p平台做过一次摸底排查,金源宝是重点关注对象。当时省里是准备下发整改通知的。”
沈青云的心一动:“然后呢?”
“然后,江州市政府提交了一份补充报告,力保金源宝,说它是江州本土金融创新的标杆,运营模式稳健,风险完全可控。报告里还附上了详细的经营数据和第三方审计报告,看起来非常完美。”柳沐雪说,“有了这份报告,省里的调查就暂停了。”
“这份报告,是谁签的字?”沈青云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江州市财政局局长,孙志刚。”
电话那头,柳沐雪继续说道:“而且,我还查到,当时负责这次排查的省金融办副主任,下个月就要调到江州,担任常务副市长了。”
沈青云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瞬间明白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早就布好的,环环相扣的局。
周启明不仅想用这个雷把他炸得粉身碎骨,还想顺便把他自己的亲信,安插到最重要的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上。
好一招一石二鸟!
“我知道了。”沈青云挂了电话,脸上一片冰冷。
他走回会议室,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瘫软在椅子上的孙志刚面前。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孙局长,省金融办的朋友,托我向你问好。”
“他们想问问你,半年前你签的那份关于金源宝‘风险可控’的报告,现在还算不算数?”
孙志刚听到这句诛心的话,眼前一黑,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彻底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