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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势巅峰:从救下大佬千金开始! 第417章 崩塌的舞台!

    林帆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不是受伤的虚弱,而是一种信念被从根基处抽空的崩塌。

    “不可能……你在撒谎!”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刺耳,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我姐姐的情况,我每天都会收到报告!高先生亲口对我保证过!”

    沈青云看着屏幕里那个失态的年轻人,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说话。

    有时候,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海龙和耿帅等人也全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看着沈青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他们原以为这会是一场硬碰硬的对决,没想到沈青云只用了一个电话,几句看似无关紧要的问话,就将这个布下惊天杀局的“乐师”逼到了悬崖边上。

    这就是信息差。

    在绝对的信息优势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显得那么可笑。

    “你以为高凌风是什么人?慈善家吗?”沈青云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他给你舞台,给你设备,让你以为自己是复仇的王子。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把你姐姐的情况瞒着你?”

    林帆疯狂地摇头,双手在控制台上胡乱地敲击着,似乎想调出什么数据来证明沈青云在说谎。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乐师’。”沈青云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在林帆最脆弱的神经上,“一个完美的‘乐师’,需要有完美的动机。仇恨,就是你最好的动机。一个妹妹成了植物人,生死掌握在敌人手中,这种仇恨,才能让你毫无顾忌,才能让你把人命当成音符来谱写你的‘乐章’。”

    “如果他告诉你,你姐姐已经好转,甚至快要苏醒了,你还会这么疯狂吗?你还会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成为他‘种子计划’里最锋利的一把刀吗?”

    控制台上传来一连串的错误提示音。

    林帆似乎想要连接某个外部网络,却发现所有的线路都被物理切断了。

    他就像一个被关在玻璃瓶里的虫子,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却永远也接触不到。

    “不……不会的……”他的身体瘫软下去,靠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高先生说,只要这次答辩成功,摧毁了你,他就会动用‘长明会’所有的医疗资源,请全世界最好的专家来救我姐姐……”

    “他骗了你。”沈青云的声音冷得像冰,“从一开始,你就是一颗棋子。你的才华,你的仇恨,甚至你姐姐的性命,都只是他用来淬炼我,或者说,用来采集数据的工具。你以为这是你的毕业答辩?不,这只是他实验记录里,最普通的一页。”

    耿帅在旁边听得拳头咯咯作响。

    他见过太多肮脏的事情,但像高凌风这样,把人心玩弄到如此地步的,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阵发寒。

    这个高凌风,根本不是人,他是个魔鬼。

    海龙则在想另一件事。

    沈市长这个人,太可怕了。

    他的可怕,不在于他的武力,而在于他对人心的洞察。

    他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敌人最致命的弱点,并且毫不留情地给予致命一击。

    这种能力,在战场上,是所有敌人挥之不去的噩梦。

    “现在,你告诉我,解药在哪里?”沈青云问道。

    林帆没有回答,他只是痴痴地笑着,笑声里充满了绝望和自嘲。

    “解药……哈哈……我以为我掌控着别人的生死,原来我连自己姐姐的真实情况都不知道……我算什么‘乐师’……我只是一个被线牵着的小丑……”

    屏幕上的倒计时,已经只剩下不到二十分钟。

    “猎隼!”海龙低喝一声。

    “到!”技术兵猎隼立刻应道。

    “准备切断主光缆!”海龙下达了命令。

    “是!”

    林帆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青云:“你赢了。但是,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潮红,原本苍白的脸颊透出一种病态的兴奋。

    “高先生早就料到了一切。他知道我可能会失败。他说,失败的乐章,也有它独特的价值。我……我只是一个前奏,一个用来试探你深浅的序曲。”

    林帆一边说着,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

    他服毒了。

    “‘塞壬计划’的真正目的,不是控制,是‘共鸣’!”林帆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我死了,会有新的‘乐师’出现!我已经把最后的乐章,发送了出去!那才是真正的……死亡交响曲……你……你们……”

    他的话没能说完,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几乎在同一时间,整个基地所有的屏幕,瞬间变成了雪花。

    “报告!目标生命体征消失!”

    “报告!服务器所有数据正在以不可逆的方式自毁!”

    猎隼的声音焦急地响起。

    “动手!”沈青云当机立断。

    海龙对着通讯器大吼:“剪!”

    一声轻微的脆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基地里应急的红色灯光亮起,取代了之前惨白的光线。

    危机解除了。

    海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他走到沈青云身边,看着那个已经变成雪花屏的主屏幕,声音有些干涩:“沈市长,我们……”

    沈青云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炸开的墙壁破口里,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身上。

    他迈步走了过去。

    耿帅和海龙跟在他身后。

    女人静静地躺着,呼吸平稳,如果不是周围这些冰冷的仪器,她就像睡着了一样。

    沈青云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林国正教授和他一双儿女的合影。

    照片上的林帆,还很年轻,笑得阳光灿烂,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充满了书卷气。

    他身边的女孩,扎着马尾,笑容甜美,正是病床上的这个女人。

    而在他们的身后,背景里,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

    青龙湖。

    沈青云拿起相框,摩挲着照片的边缘。

    “耿帅。”

    “到,队长!”

    “把她安全送出去。联系江州第一人民医院的李建国主任,告诉他,病人找到了。”

    “是!”

    耿帅立刻安排人手,小心翼翼地将林芳连同维生设备一起转移。

    海龙看着沈青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沈市长,那个林帆说的‘最后的乐章’,还有新的‘乐师’,你觉得……”

    “他没说谎。”沈青云放下相框,转过身,眼神深邃,“高凌风是一个极度自负的人,他从不做没有后备计划的事。林帆的失败,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林帆的死,本身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什么意思?”海龙有些不解。

    “一个失败的、充满仇恨的棋子,在临死前,会透露出一些真假难辨的情报,来扰乱我们的视线。这是他布下的又一个局。”沈青云走到已经彻底死机的控制台前,手指轻轻敲击着冰冷的台面。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线索全断了。”海龙感到一阵无力。

    “不,他留下线索了。”沈青云的目光落在了控制台下方一个不易察觉的凹槽里。

    那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小小的,如同指甲盖大小的芯片。

    高音谱号形状的芯片。

    和在何燕尸体上发现的那枚,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