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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势巅峰:从救下大佬千金开始! 第547章 常委会前夜!

    时间一晃便到了省委常委会召开的前一天傍晚。

    秋末的冷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陵江市政府办公大楼的玻璃窗,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湿冷的雾气之中。

    尽管市委书记的人选要在明天的江城才会最终落槌,但陵江市官场的空气早已紧绷到了极点。

    下午下班后,市政府大院里依然停满了各委办局一把手的车,孙明辉每隔半小时就会借着送文件的名义进来晃一圈,欲言又止地看着沈青云。

    沈青云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把最后一份关于冬季老矿区供暖管网改造的批件签完字,合上文件夹递给孙明辉。

    “明辉,天都黑透了,让下面各个局的同志都回家吃饭吧。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不管明天省委任命谁当这个书记,陵江老百姓今年冬天的暖气片都得给我烧热乎了。”

    孙明辉双手接过文件夹,看着自家市长平静的面庞,心里既佩服又替他捏了一把汗,只能低声应道:“好,市长,那您也早点回宿舍休息。”

    等孙明辉退出去后,沈青云关掉办公室的顶灯,独自一人撑着一把黑伞,步行回到了位于市委大院后院的单身周转房。

    刚用钥匙拧开门锁,屋里传来的饭菜香气就扑面而来。

    厨房的暖黄灯光下,系着一条格子围裙的柳沐雪正端着一盘刚炒好的青椒肉丝走出来,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脸颊旁。

    “发什么呆呀,快把湿衣服换了,去洗手吃饭。”柳沐雪把盘子放在小餐桌上,冲他温柔地笑了笑。

    沈青云把雨伞放在门廊处,关上门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柳沐雪的腰,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今天不是周三吗?怎么从江城跑过来了,高速上雨这么大,多危险。”

    柳沐雪转过身,抬手帮他解开被雨水打湿的西装外套纽扣,轻声道:“明天就是常委会了,我一个人在江城待着心慌,还不如过来给你做顿热乎饭。再说了,我是下班后坐高铁过来的,安全得很。”

    两人坐在狭窄的餐桌旁,两菜一汤,一碗白米饭,吃得安安静静。

    刚放下碗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是柳春明的私人号码。

    屋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柳沐雪擦桌子的动作停住,紧张地看向沈青云。

    沈青云拍了拍她的手背,拿起手机按下免提键:“柳书记。”

    “青云,沐雪是不是在你那儿?”柳春明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带着几分疲惫和少见的沉重。

    “爸,我在呢。”柳沐雪凑过去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柳春明才缓缓开口:“青云,明天上午九点,省委常委会就要正式对陵江市委书记的人选进行票决了。有些话,我必须提前跟你交个底。”

    沈青云神色端正地看着手机:“柳书记,您说。”

    “前天晚上,周鹤年老省长去了省委大院,跟几位资历较老的常委喝了茶。虽然你拿出了稀土案的铁证和土地修编的政绩,但周志远毕竟在省委大院服务了八年,人脉根基极深,目前十三名常委里,支持他和支持你的人数几乎是五五开。”

    柳春明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最关键的是,今天下午周正明书记找我谈了话。因为前段时间你来家里吃饭,还有沐雪多次往返陵江的事,大院里已经有了一些风言风语,说你是我的准女婿。为了保证明天常委会票决的绝对公信力,不给你的履历留下任何‘靠裙带关系上位’的话柄,明天讨论陵江人事议题时,我将主动向常委会申请亲属回避,不参与表决。”

    听到这句话,柳沐雪脸色一白,急声道:“爸!现在本来就咬得这么死,您要是回避了,青云不就白白少了一张最关键的铁票吗?周志远那边可没人回避!”

    “沐雪,不许胡闹!这是组织原则!”

    柳春明在电话里严肃地喝止了女儿,随后放缓了语气,对沈青云说道:“青云,我这一票如果不投,你明天赢面可能只有四成;但如果我投了这一票,哪怕你当上了这个市委书记,省里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也会戳你的脊梁骨,说你沈青云是靠着岳父的权力上位,甚至会连累周正明书记的用人威信。你能理解我吗?”

    沈青云没有任何犹豫,对着话筒铿锵有力地说道:“柳书记,我完全理解,也全力支持您的决定!我沈青云从部队转业到地方,每一步都是踩着泥巴走出来的,绝不需要靠任何破坏规矩的特殊照顾,更不能让您为了我背上任人唯亲的名声!”

    电话那头的柳春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有你这句话,我果然没看错人。今晚好好睡一觉,天塌不下来。”

    挂断电话后,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只有窗外密集的雨声不断传来。

    柳沐雪坐在沙发上,双手攥着衣角,眼圈慢慢红了:“对不起啊青云,要不是因为跟我的关系,我爸就是你的老领导,他明天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在常委会上为你据理力争,投出那一票的……是我拖累了你。”

    沈青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用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要不是你帮我查出青龙资本的底细,帮我找来电商团队打通茶叶销路,我连站上这个擂台的资格都没有。”

    柳沐雪把头埋在他的胸口,闷声问道:“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明天常委会投票,周志远真的靠着那一票的优势赢了,他来当这个市委书记,你怎么办?”

    沈青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清亮而坚定。

    “如果组织上选了他,那就说明我还有需要打磨的地方。他当他的市委书记,我继续干好我的陵江市长。只要他周志远不贪污受贿,不折腾陵江的老百姓,我就全力配合他把青石县的茶园和矿工新村建好;如果他敢走严世宽的老路,那不管他背后站着谁,我照样跟他斗到底。”

    沈青云低头看着怀里的姑娘,语气柔和下来:“官帽子总有摘下来的一天,但我沈青云做人的脊梁骨,绝不能为了一个正厅级的位子弯下去。”

    柳沐雪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哪怕面对权力巅峰的滑铁卢也依然坦荡无畏的男人,心中的酸楚化作了满满的柔情。

    她伸出双臂抱紧沈青云的脖子,轻声说道:“不管明天你是不是市委书记,也不管你将来是在陵江还是去偏远的乡镇,我柳沐雪这辈子都跟定你了。”

    夜色渐深,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缕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客厅,将沙发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个身影拉得很长。

    柳沐雪因为连日奔波,靠在沈青云怀里沉沉睡去。

    沈青云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卧室盖好被子,自己则披着外套回到客厅,毫无睡意地看着墙上的挂钟。

    时针一点点滑向凌晨两点。

    就在万籁俱寂之时,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阵沉闷的震动声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沈青云怕吵醒卧室里的柳沐雪,一把抓起手机走到阳台上,拉上推拉门。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归属地为江城的陌生座机号码。

    他滑动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哪位?”

    听筒里先是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温和却略显沙哑的男声在深夜里清晰地响起:

    “沈市长,这么晚打扰你,很抱歉。我是周志远。明天上午的省委常委会……我已经向组织部递交了书面报告,决定正式退出陵江市委书记的竞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