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巅峰:从救下大佬千金开始! 第552章 号贵宾的鬼影!
此时,紫荆迎宾馆的地下一层。
这里原本是战备人防工程改造的储藏间,钢筋混凝土的墙壁厚达半米,隔音效果极佳。
赵刚正坐在审讯桌前,满身泥巴和血迹都没来得及洗,手里拿着一根烤烟,冷冷地盯着对面铁椅子上的刘建明。
这位平时在省发改委养尊处优、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实权处长,此刻早没了半点官架子。
他在白水河里泡了半天,身上的名牌西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冻得嘴唇发紫,双手戴着沉重的金属手铐,正不停地发抖。
“咔哒”一声。
厚重的防爆铁门被推开,沈青云带着柳沐雪和孙明辉走了进来。
看到沈青云胸前挂着三角巾、脸色苍白却步履沉稳地走过来,刘建明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了。
在水库船坞的那一枪,已经彻底把他的胆子给打碎了。
这个年轻的陵江市委书记,是真的敢开枪杀人,而且枪法准得像魔鬼一样!
“老大,这孙子刚才一直在哆嗦,问什么都说不知道,非说要见省纪委的领导才肯开口。”
赵刚站起身,把主审的位置让了出来。
沈青云坐下,没有立刻拍桌子瞪眼,而是用右手从兜里掏出那张纯黑色的“云顶会所·03号贵宾卡”,轻轻推到了桌子中央。
“刘处长,想见省纪委的领导是吧?巧了,省委刚刚成立了专案组,柳春明副书记任组长,我是副组长。现在,我代表省委专案组正式提审你。”
刘建明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桌上的黑卡,又看了看站在沈青云身后的柳沐雪,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强装镇定地说道。
“沈书记,我承认我收了宏达精炼厂的钱,也承认我帮他们批了用地指标,还偷了水库的图纸……这些罪我全认!你们按受贿罪和滥用职权罪判我吧,无期徒刑我也认了!但这张卡,就是个普通的骑马俱乐部会员卡,没什么特别的。”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避重就轻?”
柳沐雪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撑在审讯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昔日的同事。
“刘建明,去年十月份,紫金山旅游度假区二期扩建工程报到委里。当时分管外资审批的副处长病休,是你主动向处里打报告,把云顶会所的用地扩建和地下防空设施改造项目接了过去。根据备案卷宗,那家维尔京群岛的离岸公司,注册资本五千万美金,但验资报告是你违规签字免检的!你告诉我,一家普通的马术俱乐部,为什么要花三个亿去改造地下的防空掩体?”
一连串精准到月份和金额的质问,直接把刘建明给砸懵了。
他张了张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怎么也没想到,柳沐雪竟然连一年前一份普通的备案卷宗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沈青云趁热打铁,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大,却字字戳心。
“刘处长,你在水库的时候,为了抢装这张卡的公文包,连雇佣兵的枪口都敢撞。如果它只是一张骑马的卡,你犯得着拿命去换吗?还有,我刚接到省城的电话,就在半小时前,你的上线,省国安厅副厅长周宏伟,已经在家里咬破氰化物自尽了。”
“什么?!”
刘建明猛地抬起头,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手铐在铁椅子上撞得哗啦乱响。
“周厅长……死了?这不可能!他怎么会死!”
“怎么不会死?陆天明在秦城看守所被毒死,钱国栋在慈云寺被杀手追杀,你刚才在白水河水库也差点被卡洛斯灭口。”
沈青云冷冷地看着他。
“在‘棋手’眼里,你们不管是厅长还是处长,只要失去了利用价值,全都是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你以为你扛下受贿罪,判个无期徒刑就能在监狱里苟延残喘?陆天明关在秦城都能被河豚毒素毒死,你觉得江南省的监狱,保得住你的命吗?”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刘建明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想起了船坞上卡洛斯看他时那种毫无感情的眼神,想起了陆天明暴毙的传闻,整个人瘫软在铁椅子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说……我全说!沈书记,求求你把我关在陵江,别把我送回省城,省城到处都是他的人,我回去必死无疑啊!”
“只要你立功,我保证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
沈青云给孙明辉使了个眼色,孙明辉立刻打开录音笔,摊开审讯记录本。
“说吧,云顶会所的地下掩体里到底有什么?01号贵宾卡,在谁手里?”
刘建明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地交代起来。
“云顶会所……表面上是马场,实际上,它地下的防空洞被改造上百平米的恒温金库和独立服务器机房!长明会在江南省这五年来所有的稀土走私结算单、官员行贿录像、还有跟境外地下钱庄对接的物理服务器,全都在那个地下机房里!”
赵刚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钱国栋藏在慈云寺的只是个备用账本,真正的老巢竟然在省城的眼皮子底下!”
“那这张03号卡是干什么用的?”
沈青云指着桌上的黑卡问道。
“那是进入地下机房的门禁兼权限卡!”
刘建明咽了口唾沫,急切地说道。
“会所的地下金库采用的是北约军工级的三权分立门禁系统。一共有三张卡,01号、02号和03号。平时如果要调取数据或者存放现金,必须至少有两张卡同时刷卡,再配合持卡人的活体指纹,防爆门才会打开!周宏伟手里拿的是02号卡,我的03号卡平时只负责审批洗钱账目,只有每个月月底对账的时候,我才会去会所跟周宏伟碰头,一起刷卡进机房!”
说到这里,刘建明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但是……如果遇到紧急情况,需要启动机房的热熔毁程序,把所有服务器和账本彻底烧成铁水,只需要01号卡单卡刷入,就能直接引爆机房顶部的铝热剂阵列!”
审讯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青云和柳沐雪同时变了脸色。
铝热剂阵列!
跟今晚陵江市物资转运中心档案室里用的一模一样!
“01号卡在谁手里?是不是‘棋手’?”
沈青云追问道。
“我不知道!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
刘建明拼命摇头,哭喊道。
“我每次去会所都是跟周宏伟单线联系,从来没见过01号!我只听周宏伟喝醉的时候漏过一句嘴,说01号是‘棋手’留在江城的最高代理人,代号叫‘孤狼’。这个人平时根本不去会所,但只要周宏伟一旦出事,‘孤狼’就会立刻去云顶会所,用01号卡销毁整个地下机房!”
沈青云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已经是凌晨四点十分了。
周宏伟是在三点十分左右服毒自尽的。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
那个代号“孤狼”的01号代理人,既然能精准掌握周宏伟的动向,此刻怕是已经在前往紫金山云顶会所的路上了!
从陵江市开车去省城江城,就算把油门踩进油箱里,走高速也得两个小时。
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时,赵刚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江州·耿帅”四个字。
赵刚连忙按下接听键,打开免提递到沈青云面前。
“老大!赵哥!我刚黑进宏达精炼厂那个财务总监的境外加密邮箱,截获了一条五分钟前刚发出去的自动触发指令!”
电话那头,耿帅敲击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作响,语气急促到了极点。
“邮件内容只有一个坐标和一组倒计时!坐标是江城市紫金山南麓的云顶会所,倒计时显示,还有四十五分钟,会所地下的独立供电系统就会过载引爆!而且,我顺着邮件的接收端Ip查过去,发现接收这封邮件的移动终端,此时此刻,正在从江城市政府家属院往紫金山方向高速移动!”
这里原本是战备人防工程改造的储藏间,钢筋混凝土的墙壁厚达半米,隔音效果极佳。
赵刚正坐在审讯桌前,满身泥巴和血迹都没来得及洗,手里拿着一根烤烟,冷冷地盯着对面铁椅子上的刘建明。
这位平时在省发改委养尊处优、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实权处长,此刻早没了半点官架子。
他在白水河里泡了半天,身上的名牌西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冻得嘴唇发紫,双手戴着沉重的金属手铐,正不停地发抖。
“咔哒”一声。
厚重的防爆铁门被推开,沈青云带着柳沐雪和孙明辉走了进来。
看到沈青云胸前挂着三角巾、脸色苍白却步履沉稳地走过来,刘建明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了。
在水库船坞的那一枪,已经彻底把他的胆子给打碎了。
这个年轻的陵江市委书记,是真的敢开枪杀人,而且枪法准得像魔鬼一样!
“老大,这孙子刚才一直在哆嗦,问什么都说不知道,非说要见省纪委的领导才肯开口。”
赵刚站起身,把主审的位置让了出来。
沈青云坐下,没有立刻拍桌子瞪眼,而是用右手从兜里掏出那张纯黑色的“云顶会所·03号贵宾卡”,轻轻推到了桌子中央。
“刘处长,想见省纪委的领导是吧?巧了,省委刚刚成立了专案组,柳春明副书记任组长,我是副组长。现在,我代表省委专案组正式提审你。”
刘建明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桌上的黑卡,又看了看站在沈青云身后的柳沐雪,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强装镇定地说道。
“沈书记,我承认我收了宏达精炼厂的钱,也承认我帮他们批了用地指标,还偷了水库的图纸……这些罪我全认!你们按受贿罪和滥用职权罪判我吧,无期徒刑我也认了!但这张卡,就是个普通的骑马俱乐部会员卡,没什么特别的。”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避重就轻?”
柳沐雪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撑在审讯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昔日的同事。
“刘建明,去年十月份,紫金山旅游度假区二期扩建工程报到委里。当时分管外资审批的副处长病休,是你主动向处里打报告,把云顶会所的用地扩建和地下防空设施改造项目接了过去。根据备案卷宗,那家维尔京群岛的离岸公司,注册资本五千万美金,但验资报告是你违规签字免检的!你告诉我,一家普通的马术俱乐部,为什么要花三个亿去改造地下的防空掩体?”
一连串精准到月份和金额的质问,直接把刘建明给砸懵了。
他张了张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怎么也没想到,柳沐雪竟然连一年前一份普通的备案卷宗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沈青云趁热打铁,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大,却字字戳心。
“刘处长,你在水库的时候,为了抢装这张卡的公文包,连雇佣兵的枪口都敢撞。如果它只是一张骑马的卡,你犯得着拿命去换吗?还有,我刚接到省城的电话,就在半小时前,你的上线,省国安厅副厅长周宏伟,已经在家里咬破氰化物自尽了。”
“什么?!”
刘建明猛地抬起头,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手铐在铁椅子上撞得哗啦乱响。
“周厅长……死了?这不可能!他怎么会死!”
“怎么不会死?陆天明在秦城看守所被毒死,钱国栋在慈云寺被杀手追杀,你刚才在白水河水库也差点被卡洛斯灭口。”
沈青云冷冷地看着他。
“在‘棋手’眼里,你们不管是厅长还是处长,只要失去了利用价值,全都是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你以为你扛下受贿罪,判个无期徒刑就能在监狱里苟延残喘?陆天明关在秦城都能被河豚毒素毒死,你觉得江南省的监狱,保得住你的命吗?”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刘建明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想起了船坞上卡洛斯看他时那种毫无感情的眼神,想起了陆天明暴毙的传闻,整个人瘫软在铁椅子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说……我全说!沈书记,求求你把我关在陵江,别把我送回省城,省城到处都是他的人,我回去必死无疑啊!”
“只要你立功,我保证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
沈青云给孙明辉使了个眼色,孙明辉立刻打开录音笔,摊开审讯记录本。
“说吧,云顶会所的地下掩体里到底有什么?01号贵宾卡,在谁手里?”
刘建明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地交代起来。
“云顶会所……表面上是马场,实际上,它地下的防空洞被改造上百平米的恒温金库和独立服务器机房!长明会在江南省这五年来所有的稀土走私结算单、官员行贿录像、还有跟境外地下钱庄对接的物理服务器,全都在那个地下机房里!”
赵刚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钱国栋藏在慈云寺的只是个备用账本,真正的老巢竟然在省城的眼皮子底下!”
“那这张03号卡是干什么用的?”
沈青云指着桌上的黑卡问道。
“那是进入地下机房的门禁兼权限卡!”
刘建明咽了口唾沫,急切地说道。
“会所的地下金库采用的是北约军工级的三权分立门禁系统。一共有三张卡,01号、02号和03号。平时如果要调取数据或者存放现金,必须至少有两张卡同时刷卡,再配合持卡人的活体指纹,防爆门才会打开!周宏伟手里拿的是02号卡,我的03号卡平时只负责审批洗钱账目,只有每个月月底对账的时候,我才会去会所跟周宏伟碰头,一起刷卡进机房!”
说到这里,刘建明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但是……如果遇到紧急情况,需要启动机房的热熔毁程序,把所有服务器和账本彻底烧成铁水,只需要01号卡单卡刷入,就能直接引爆机房顶部的铝热剂阵列!”
审讯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青云和柳沐雪同时变了脸色。
铝热剂阵列!
跟今晚陵江市物资转运中心档案室里用的一模一样!
“01号卡在谁手里?是不是‘棋手’?”
沈青云追问道。
“我不知道!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
刘建明拼命摇头,哭喊道。
“我每次去会所都是跟周宏伟单线联系,从来没见过01号!我只听周宏伟喝醉的时候漏过一句嘴,说01号是‘棋手’留在江城的最高代理人,代号叫‘孤狼’。这个人平时根本不去会所,但只要周宏伟一旦出事,‘孤狼’就会立刻去云顶会所,用01号卡销毁整个地下机房!”
沈青云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已经是凌晨四点十分了。
周宏伟是在三点十分左右服毒自尽的。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
那个代号“孤狼”的01号代理人,既然能精准掌握周宏伟的动向,此刻怕是已经在前往紫金山云顶会所的路上了!
从陵江市开车去省城江城,就算把油门踩进油箱里,走高速也得两个小时。
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时,赵刚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江州·耿帅”四个字。
赵刚连忙按下接听键,打开免提递到沈青云面前。
“老大!赵哥!我刚黑进宏达精炼厂那个财务总监的境外加密邮箱,截获了一条五分钟前刚发出去的自动触发指令!”
电话那头,耿帅敲击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作响,语气急促到了极点。
“邮件内容只有一个坐标和一组倒计时!坐标是江城市紫金山南麓的云顶会所,倒计时显示,还有四十五分钟,会所地下的独立供电系统就会过载引爆!而且,我顺着邮件的接收端Ip查过去,发现接收这封邮件的移动终端,此时此刻,正在从江城市政府家属院往紫金山方向高速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