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巅峰:从救下大佬千金开始! 第597章 智者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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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四十分,世纪金源购物广场外围的警戒线才陆续撤下一半。
消防特勤队员戴着防毒面具,正在把负二层那六个被拆掉引信的丙烷钢瓶逐一抬上防爆转运车。
沈青云站在街角路灯下,手里拿着赵刚递来的矿泉水,仰头灌了两口,顺便把脸上蹭到的灰尘抹掉。
高凌风已经被抬上了市局的押解车,左肩胛骨骨裂外加右手拇指缺失,这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紧接着,拄着双拐的耿帅从马路对面一瘸一拐地走过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这条腿当初在江城解救人质时被土制炸药炸残了半边神经,刚才在江北码头抓捕马文才时又猛跑了几步,这会儿明显吃不住劲。
“老大,马文才已经交代得差不多了,江北码头那条走私出境的暗线彻底掐断。”
耿帅靠在越野车门上喘了口气,顺手从兜里掏出烟盒,看了看旁边的消防车,又硬生生塞了回去。
“倒是高凌风那条疯狗,嘴硬得很,在担架上还在喊什么海外的老板不会放过江城,几百亿的盘子马上就要压过来。”
沈青云把空水瓶捏扁,丢进路旁的垃圾桶。
“不用管他放什么狠话,先把口供和物证链钉死。”
“告诉赵刚,审讯全程开启执法记录仪,严格按程序走,别让他找到任何程序瑕疵钻空子。”
耿帅点头应下,看着沈青云袖口被铁丝划破的口子,张了张嘴想劝几句,最后还是只说了句“老大你早点回去歇着”。
沈青云看了一眼腕表,快三点了。
家里昨晚刚经历了有人往院子里扔死猫和冥币的事,柳沐雪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一直悬着。
而且他半夜独自赶来商场排险,母女俩这会儿多半还没合眼。
他坐进车里,发动汽车往省委家属院开去。
清晨四点不到,江城天边刚泛起一点鱼肚白。
柳家小院客厅的灯果然还亮着。
沈青云轻轻推开防盗门,就看见岳母苏玉华正坐在餐桌旁择菜,老太太一头花白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听见开门声,立刻端起手边的保温桶站了起来。
“青云回来了?”
苏玉华当了三十多年省城实验中学的老师,性子向来沉稳,可眼底的红血丝还是瞒不住人。
“厨房里给你温着小米粥,还有两盘酱牛肉。你先去洗把脸,换身干净衣服,这大半夜的跑出去,外面风凉。”
沈青云心里一热,赶忙走过去接过保温桶。
“妈,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院子外头有保卫处的人守着,没事的。”
“我不困,年纪大了觉浅。”苏玉华拍了拍他的胳膊,目光在他手背擦破的一块皮上停了一下,却没当场追问,只是转身去厨房拿碗筷,“沐雪在楼上书房呢,一直等着你的消息。”
沈青云换了双拖鞋上楼,轻轻推开书房的门。
柳沐雪正披着一件米色针织开衫,坐在电脑前核对一份发改委的重点项目台账,听见脚步声,她几乎是立刻转过身。
看见沈青云安然无恙地站在门口,她紧绷的肩膀这才松下来,起身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下巴上新冒出来的青茬。
“抓到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抓到了,高凌风和马文才一个没跑掉,商场那边的隐患也全清除了。”沈青云握住她的手,掌心有些粗糙,却暖烘烘的。
柳沐雪顺势靠在他胸口,鼻子轻嗅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眉头微蹙。
“怎么一股煤气味?你又自己下去了?”
“下面情况复杂,赵刚他们没跟这种老手交过手,我下去稳妥些。”沈青云抬手顺了顺她的长发,“别担心,我心里有数。倒是昨晚院子里那事,把你和妈吓着了吧?”
柳沐雪摇了摇头,仰起脸看着他。
“妈刚才还念叨呢,说你当这个常务副市长比在部队里还拼命。不过我也跟妈说了,你是干大事的人,家里有我顶着,让她别胡思乱想。”
两人正说着,楼下传来苏玉华轻声叫吃早饭的动静。
沈青云不敢耽搁,拉着柳沐雪下楼喝了两碗热粥,陪着老人家说了几句宽心话,随后才回屋补了三个小时的觉。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省委办公厅的秘书打来电话,通知他下午两点跟随省委副书记柳春明前往省直看守所视察。
其实两人都清楚,所谓的视察只是名义,今天下午,陶鸿渐和梁文博的案卷就将正式移送司法机关,柳春明是要带沈青云去见陶鸿渐最后一面。
下午两点半,江城郊区的省直看守所院墙高耸,铁门沉重。
在专案组干警的引领下,沈青云跟在柳春明身后,走进了一间独立提审室。
隔着一道铁栅栏,那个曾经在江南省经济界呼风唤雨、走到哪儿都被省市领导奉为座上宾的江南大学经济发展研究院院长,此刻正坐在审讯椅上。
不过短短几天工夫,陶鸿渐像是老了二十岁。
没有了金丝眼镜和高级定制羊绒衫的衬托,穿着一身灰蓝色囚服的他头发全白了,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干瘪枯瘦,眼袋深重得吓人,原本亮堂的眼睛此刻一片灰暗,盯着面前的铁栏杆发呆。
听见铁门响动,陶鸿渐迟钝地抬起头。
看清走进来的柳春明和沈青云时,他干裂的嘴唇扯动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干涩的笑。
“柳书记,沈市长,真是稀客。”
他的声音再也没有大礼堂视频里那种学者的儒雅和从容,破锣似的,透着股泄了气的颓败。
柳春明没有坐下,只是背着手站在铁栅栏外,神色肃穆地盯着他看了半晌。
“陶鸿渐,二十年前你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我在省里的人才座谈会上见过你。那时候你说,你要用西方的金融工具,帮江南省的老工业基地涅盘重生。”
柳春明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省委省政府给了你首席顾问的头衔,给了你江南大学研究院的平台,全省九百多家国企的数据向你敞开。结果呢?你就是这么回报国家和人民的信任的?”
陶鸿渐低下头,看着自己戴着手铐的双手,忽然低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回报?柳书记,你们坐在主席台上讲情怀、讲奉献,可你们知道苏黎世银行账户里十几个亿美金是什么概念吗?”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沈青云。
“沈青云,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我输得太冤了!”
“我算遍了全世界的资本流动模型,我算准了梁文博的贪婪,算准了郭宝林的求稳,甚至连华尔街做空基金的每一次砸盘节奏都拿捏得死死的。”
“可我唯独算漏了一件事——你一个在林场看大门出身的退伍兵,坐上副市长的位置,手握几千亿的审批权,怎么会连一点私心都没有?!”
“十二亿美金的盘子,分你百分之一,都够你十辈子衣食无忧,你图什么?就图这身洗得发白的衬衫吗?”
面对陶鸿渐歇斯底里的质问,沈青云神色没有半点波动。
他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搭在冰凉的铁栏杆上,直视着陶鸿渐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陶院长,你读书读得太多,反倒把最简单的道理忘干净了。”
“你算计的是人心里的贪念,可你没见过边境线上零下三十度趴在雪窝里守界碑的战士,也没见过江城重工那些干了一辈子、拿着几百块买断工龄钱还要凑钱给厂里买设备的老工人。”
“中国军人骨子里的东西,不是你那套金融模型能算出来的。有些底线,拿多少钱都买不动。”
沈青云声音不高,字字却敲在空荡荡的审讯室里。
“你在江南省潜伏了三十年,贱卖港口、掏空国企、甚至连长江一桥的炸药引信算法都敢往外递。”
“别在这儿跟我谈什么冤枉,等上了法庭,去跟那十七封被梁文博扣下的血书主人忏悔,去跟江城八百万老百姓忏悔吧。”
陶鸿渐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驳什么,可看着沈青云那双毫无畏惧、坦荡无比的眼睛,胸口那股最后支撑着他的傲气突然彻底散了。
他整个人瘫靠在铁椅背上,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走出看守所厚重的大门时,已经是傍晚五点多。
秋末的夕阳斜斜地挂在江城西边的天际线上,把整座城市的摩天大楼和远处的长江大桥染成了一片金红。
柳春明停下脚步,没有急着上专车,而是站在台阶上,迎着晚风望向远处繁华的城市轮廓。
“青云,高凌风那条线审得怎么样了?”柳春明开口问道。
“高凌风本人咬死不肯吐露海外上家的名字,不过马文才已经交代了接触通道。”沈青云如实汇报,“目前来看,陶鸿渐只是长明会在国内的白手套,他们在海外还有更庞大的母体资本,这次吃这么大的亏,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柳春明点了点头,转过身,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沈青云的肩膀,目光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赞许和欣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江城这半年经历了这么多风浪,几千亿的烂尾债务理顺了,城投盘活了,隐藏了三十年的毒瘤也连根拔起了。”
他顿了顿,指了指远方夕阳下的江城天际线,语气意味深长。
“青云,你用半年时间稳住了万亿江城,省委的同志们都看在眼里。再过一阵子,这副担子,省委该给你加加码了。”
消防特勤队员戴着防毒面具,正在把负二层那六个被拆掉引信的丙烷钢瓶逐一抬上防爆转运车。
沈青云站在街角路灯下,手里拿着赵刚递来的矿泉水,仰头灌了两口,顺便把脸上蹭到的灰尘抹掉。
高凌风已经被抬上了市局的押解车,左肩胛骨骨裂外加右手拇指缺失,这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紧接着,拄着双拐的耿帅从马路对面一瘸一拐地走过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这条腿当初在江城解救人质时被土制炸药炸残了半边神经,刚才在江北码头抓捕马文才时又猛跑了几步,这会儿明显吃不住劲。
“老大,马文才已经交代得差不多了,江北码头那条走私出境的暗线彻底掐断。”
耿帅靠在越野车门上喘了口气,顺手从兜里掏出烟盒,看了看旁边的消防车,又硬生生塞了回去。
“倒是高凌风那条疯狗,嘴硬得很,在担架上还在喊什么海外的老板不会放过江城,几百亿的盘子马上就要压过来。”
沈青云把空水瓶捏扁,丢进路旁的垃圾桶。
“不用管他放什么狠话,先把口供和物证链钉死。”
“告诉赵刚,审讯全程开启执法记录仪,严格按程序走,别让他找到任何程序瑕疵钻空子。”
耿帅点头应下,看着沈青云袖口被铁丝划破的口子,张了张嘴想劝几句,最后还是只说了句“老大你早点回去歇着”。
沈青云看了一眼腕表,快三点了。
家里昨晚刚经历了有人往院子里扔死猫和冥币的事,柳沐雪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一直悬着。
而且他半夜独自赶来商场排险,母女俩这会儿多半还没合眼。
他坐进车里,发动汽车往省委家属院开去。
清晨四点不到,江城天边刚泛起一点鱼肚白。
柳家小院客厅的灯果然还亮着。
沈青云轻轻推开防盗门,就看见岳母苏玉华正坐在餐桌旁择菜,老太太一头花白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听见开门声,立刻端起手边的保温桶站了起来。
“青云回来了?”
苏玉华当了三十多年省城实验中学的老师,性子向来沉稳,可眼底的红血丝还是瞒不住人。
“厨房里给你温着小米粥,还有两盘酱牛肉。你先去洗把脸,换身干净衣服,这大半夜的跑出去,外面风凉。”
沈青云心里一热,赶忙走过去接过保温桶。
“妈,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院子外头有保卫处的人守着,没事的。”
“我不困,年纪大了觉浅。”苏玉华拍了拍他的胳膊,目光在他手背擦破的一块皮上停了一下,却没当场追问,只是转身去厨房拿碗筷,“沐雪在楼上书房呢,一直等着你的消息。”
沈青云换了双拖鞋上楼,轻轻推开书房的门。
柳沐雪正披着一件米色针织开衫,坐在电脑前核对一份发改委的重点项目台账,听见脚步声,她几乎是立刻转过身。
看见沈青云安然无恙地站在门口,她紧绷的肩膀这才松下来,起身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下巴上新冒出来的青茬。
“抓到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抓到了,高凌风和马文才一个没跑掉,商场那边的隐患也全清除了。”沈青云握住她的手,掌心有些粗糙,却暖烘烘的。
柳沐雪顺势靠在他胸口,鼻子轻嗅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眉头微蹙。
“怎么一股煤气味?你又自己下去了?”
“下面情况复杂,赵刚他们没跟这种老手交过手,我下去稳妥些。”沈青云抬手顺了顺她的长发,“别担心,我心里有数。倒是昨晚院子里那事,把你和妈吓着了吧?”
柳沐雪摇了摇头,仰起脸看着他。
“妈刚才还念叨呢,说你当这个常务副市长比在部队里还拼命。不过我也跟妈说了,你是干大事的人,家里有我顶着,让她别胡思乱想。”
两人正说着,楼下传来苏玉华轻声叫吃早饭的动静。
沈青云不敢耽搁,拉着柳沐雪下楼喝了两碗热粥,陪着老人家说了几句宽心话,随后才回屋补了三个小时的觉。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省委办公厅的秘书打来电话,通知他下午两点跟随省委副书记柳春明前往省直看守所视察。
其实两人都清楚,所谓的视察只是名义,今天下午,陶鸿渐和梁文博的案卷就将正式移送司法机关,柳春明是要带沈青云去见陶鸿渐最后一面。
下午两点半,江城郊区的省直看守所院墙高耸,铁门沉重。
在专案组干警的引领下,沈青云跟在柳春明身后,走进了一间独立提审室。
隔着一道铁栅栏,那个曾经在江南省经济界呼风唤雨、走到哪儿都被省市领导奉为座上宾的江南大学经济发展研究院院长,此刻正坐在审讯椅上。
不过短短几天工夫,陶鸿渐像是老了二十岁。
没有了金丝眼镜和高级定制羊绒衫的衬托,穿着一身灰蓝色囚服的他头发全白了,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干瘪枯瘦,眼袋深重得吓人,原本亮堂的眼睛此刻一片灰暗,盯着面前的铁栏杆发呆。
听见铁门响动,陶鸿渐迟钝地抬起头。
看清走进来的柳春明和沈青云时,他干裂的嘴唇扯动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干涩的笑。
“柳书记,沈市长,真是稀客。”
他的声音再也没有大礼堂视频里那种学者的儒雅和从容,破锣似的,透着股泄了气的颓败。
柳春明没有坐下,只是背着手站在铁栅栏外,神色肃穆地盯着他看了半晌。
“陶鸿渐,二十年前你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我在省里的人才座谈会上见过你。那时候你说,你要用西方的金融工具,帮江南省的老工业基地涅盘重生。”
柳春明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省委省政府给了你首席顾问的头衔,给了你江南大学研究院的平台,全省九百多家国企的数据向你敞开。结果呢?你就是这么回报国家和人民的信任的?”
陶鸿渐低下头,看着自己戴着手铐的双手,忽然低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回报?柳书记,你们坐在主席台上讲情怀、讲奉献,可你们知道苏黎世银行账户里十几个亿美金是什么概念吗?”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沈青云。
“沈青云,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我输得太冤了!”
“我算遍了全世界的资本流动模型,我算准了梁文博的贪婪,算准了郭宝林的求稳,甚至连华尔街做空基金的每一次砸盘节奏都拿捏得死死的。”
“可我唯独算漏了一件事——你一个在林场看大门出身的退伍兵,坐上副市长的位置,手握几千亿的审批权,怎么会连一点私心都没有?!”
“十二亿美金的盘子,分你百分之一,都够你十辈子衣食无忧,你图什么?就图这身洗得发白的衬衫吗?”
面对陶鸿渐歇斯底里的质问,沈青云神色没有半点波动。
他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搭在冰凉的铁栏杆上,直视着陶鸿渐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陶院长,你读书读得太多,反倒把最简单的道理忘干净了。”
“你算计的是人心里的贪念,可你没见过边境线上零下三十度趴在雪窝里守界碑的战士,也没见过江城重工那些干了一辈子、拿着几百块买断工龄钱还要凑钱给厂里买设备的老工人。”
“中国军人骨子里的东西,不是你那套金融模型能算出来的。有些底线,拿多少钱都买不动。”
沈青云声音不高,字字却敲在空荡荡的审讯室里。
“你在江南省潜伏了三十年,贱卖港口、掏空国企、甚至连长江一桥的炸药引信算法都敢往外递。”
“别在这儿跟我谈什么冤枉,等上了法庭,去跟那十七封被梁文博扣下的血书主人忏悔,去跟江城八百万老百姓忏悔吧。”
陶鸿渐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驳什么,可看着沈青云那双毫无畏惧、坦荡无比的眼睛,胸口那股最后支撑着他的傲气突然彻底散了。
他整个人瘫靠在铁椅背上,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走出看守所厚重的大门时,已经是傍晚五点多。
秋末的夕阳斜斜地挂在江城西边的天际线上,把整座城市的摩天大楼和远处的长江大桥染成了一片金红。
柳春明停下脚步,没有急着上专车,而是站在台阶上,迎着晚风望向远处繁华的城市轮廓。
“青云,高凌风那条线审得怎么样了?”柳春明开口问道。
“高凌风本人咬死不肯吐露海外上家的名字,不过马文才已经交代了接触通道。”沈青云如实汇报,“目前来看,陶鸿渐只是长明会在国内的白手套,他们在海外还有更庞大的母体资本,这次吃这么大的亏,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柳春明点了点头,转过身,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沈青云的肩膀,目光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赞许和欣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江城这半年经历了这么多风浪,几千亿的烂尾债务理顺了,城投盘活了,隐藏了三十年的毒瘤也连根拔起了。”
他顿了顿,指了指远方夕阳下的江城天际线,语气意味深长。
“青云,你用半年时间稳住了万亿江城,省委的同志们都看在眼里。再过一阵子,这副担子,省委该给你加加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