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6:我靠生娃打造万亿豪门 第539章 票证时代的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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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雨墨顺着林毅的手指看去。
院墙外,老吴的几个年轻徒弟正光着膀子,把一盘粗大的黑色电缆往刚立好的电线杆上拉。
这活儿不仅需要膀子力气,更得懂电工的规矩。
那几个小伙子配合默契,接线、缠胶布、打绝缘结,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手脚倒是挺麻利。不过,他们是电管站的学徒,弄的是强电。咱们修电视机、收音机,那是弱电,里面的二极管和集成电路,差得远了吧?”赵雨墨有些疑惑。
“一通百通。”
林毅放下茶杯,语气笃定。
“这年头,能进电管站当学徒的,脑子都不笨。更重要的是,他们跟着老吴这种老派工人师傅,学到的是最踏实的规矩和吃苦的劲头。咱们现在缺的不是什么高级工程师,红星厂的老李头他们能解决技术问题。售后维修部,缺的是能在四九城里走街串巷、踏踏实实给老百姓换零件修机器的‘手艺人’。”
林毅看着赵雨墨。
“你信不信,这几个小伙子在电管站一个月顶多拿十八块钱的学徒补贴。转正还得熬个三年五载。”
赵雨墨是聪明人,林毅一说她就明白了。
“你是想……把老吴的这些徒弟挖过来?”赵雨墨眼睛一亮,“直接给高薪,让他们边学边干?”
“不止是他们。”
林毅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这种基层的修理铺、供电所,里面压着大量脑子活络、但被论资排辈熬得没脾气的年轻人。你让大壮和赵建国出去跑几趟,就去这些地方招人。告诉他们,底薪三十,修好一台机器提成五块。半年内手艺过关的,我林毅出钱送他们去大学进修电子工程。”
底薪三十!提成五块!还送大学进修!
在七九年,这个待遇简直比进部委当科员还要疯狂。
“这招狠。这是直接从国营的墙角挖那些不受重视的好苗子。”赵雨墨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我这就去安排。不过,这培训的事……”
“让老李头从厂里挑两个眼花干不了流水线细活的老八级工,专门带徒弟。”林毅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解决完这个小插曲,林毅没再多管。
事业上的布局,他只需定下方向,剩下的自然有赵雨墨和手底下的人去拼命。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院子里这片刚翻好的地。
“林大哥,水管接好了!”
大壮从后山跑下来,手里拿着一截黑胶管。
老吴那边三相电一通,暖棚和地下实验室的供电瞬间稳如泰山。
不仅如此,林毅还让大壮顺手接了个水泵,把后山的温泉水引到了菜地旁边的一个蓄水池里。
“放水试试。”林毅走到水池边。
大壮合上电闸。
“哗啦——”
一股带着淡淡硫磺味的热水从管口喷涌而出,落进青砖砌成的水池里,升腾起阵阵白雾。
苏晓月和林楚楚放下手里的农具,惊喜地走过来。
“这水真热乎。”苏晓月伸手探了探水温,“用这水浇地,这地里的菜苗估计一晚上就能窜出一大截。”
“不仅能浇地。”林毅笑着捏了捏她沾着点泥巴的脸颊,“等夏天了,把这水池子扩建一下,贴上瓷砖,就是一个小型的露天温泉。到时候,你们几个天天在里面泡着,比抹什么贵妃膏都管用。”
“去,没正形。”苏晓月脸一红,拍开他的手,眼神里却满是期待。
中午饭是卡捷琳娜和李秀莲搭伙做的。
斯拉夫大妞虽然做精细的中国菜不行,但切肉切土豆绝对是把好手。
满满一大锅土豆炖牛肉,配上刚蒸好的大白馒头,管饱管够。
饭桌上,大家正吃得热闹。
苏晓月突然放下了筷子,眉头微微皱起,看着桌上那碟凉拌萝卜丝发呆。
“怎么了?不合胃口?”林毅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不是。”苏晓月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田家姐妹,“毅子,今天星期天,学校没课。上午有个以前在下河村一起插队的知青朋友,顺路来看我。”
听到“插队”和“知青”,林毅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知道,在这个年代,这两个词背后往往牵扯着无数的辛酸和麻烦。
“她叫王丽,以前分在隔壁大队。”苏晓月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和同情。
“她也考回京城了,不过只考了个大专。现在住在南城的职工宿舍里。她今天来,是跟我借……借粮票的。”
苏晓月的话音刚落,饭桌上的气氛顿时有些沉闷。
田小娥和田小凤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放慢了吃饭的速度。
粮票。
对于坐在西山庄园里、每天变着花样吃野味和新鲜蔬菜的她们来说,这东西似乎已经很遥远了。
林毅手里握着大把的现金,有的是门路去黑市或者直接从南方走私高档食材,根本不需要去供销社排队拿小本本买定量的粮食。
但对于这个年代百分之九十九的普通老百姓来说,粮票、肉票、布票,那就是命根子。
没有这几张薄薄的纸,你有再多的钱,在国营商店里也买不到一口吃的一寸布。
“她怎么会缺粮票?大专生不是有国家定量的粮油关系吗?”赵雨墨停下筷子,有些不解地问。
“她是把自己的定量省下来,寄回东北乡下了。”
苏晓月声音有些发涩。
“她在乡下插队的时候……结了婚。有个三岁的儿子。这次回城考试,男方家里本来死活不同意,她是以离婚为代价才拿到公社盖章的。但孩子留在了那边,东北这几年冬天冷,收成不好,她不忍心孩子挨饿,就把城里发的粮票和肉票,每个月都偷偷寄回去大半。自己天天在学校吃咸菜就馒头,人都饿脱相了。”
在这个轰轰烈烈的知青大返城时代,像王丽这样的悲剧,每天都在上演。无数的家庭被拆散,无数的骨肉分离。
这是时代的阵痛,残酷而真实。
苏晓月看着林毅,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毅子,我借了她三十斤全国通用粮票,还有十块钱。我没跟你商量……”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你是这家的女主人,这点主你还做不了?”
林毅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牛肉放在苏晓月的碗里,语气温和而坚定。
“不过,借粮票解决不了一辈子的事。”
林毅放下筷子,目光深邃地看着门外那些刚刚长出新绿的枝丫。
他太清楚未来的历史走向了。
这种依靠票证来限制物资的计划经济时代,很快就要走到尽头了。
随着南方特区那股春风越吹越猛,大量的商品开始涌入市场,“有钱买不到东西”的局面将被彻底打破。
“雨墨。”林毅突然开口。
“在。”赵雨墨立刻坐直了身子。
“让老李头加快速度。电视机的事先放一放,让新招来的那批学徒,全力赶制收音机。不要那些高档的外壳,就用最便宜的塑料壳,成本压到最低。”
林毅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中闪烁着商人的敏锐。
“时代的闸门快要打开了。等物资一放开,老百姓手里攥着的钱,最想买的第一件东西,就是能听到外面声音的收音机。”
“咱们不赚穷人的钱,但咱们得赚这个时代的钱。”
院墙外,老吴的几个年轻徒弟正光着膀子,把一盘粗大的黑色电缆往刚立好的电线杆上拉。
这活儿不仅需要膀子力气,更得懂电工的规矩。
那几个小伙子配合默契,接线、缠胶布、打绝缘结,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手脚倒是挺麻利。不过,他们是电管站的学徒,弄的是强电。咱们修电视机、收音机,那是弱电,里面的二极管和集成电路,差得远了吧?”赵雨墨有些疑惑。
“一通百通。”
林毅放下茶杯,语气笃定。
“这年头,能进电管站当学徒的,脑子都不笨。更重要的是,他们跟着老吴这种老派工人师傅,学到的是最踏实的规矩和吃苦的劲头。咱们现在缺的不是什么高级工程师,红星厂的老李头他们能解决技术问题。售后维修部,缺的是能在四九城里走街串巷、踏踏实实给老百姓换零件修机器的‘手艺人’。”
林毅看着赵雨墨。
“你信不信,这几个小伙子在电管站一个月顶多拿十八块钱的学徒补贴。转正还得熬个三年五载。”
赵雨墨是聪明人,林毅一说她就明白了。
“你是想……把老吴的这些徒弟挖过来?”赵雨墨眼睛一亮,“直接给高薪,让他们边学边干?”
“不止是他们。”
林毅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这种基层的修理铺、供电所,里面压着大量脑子活络、但被论资排辈熬得没脾气的年轻人。你让大壮和赵建国出去跑几趟,就去这些地方招人。告诉他们,底薪三十,修好一台机器提成五块。半年内手艺过关的,我林毅出钱送他们去大学进修电子工程。”
底薪三十!提成五块!还送大学进修!
在七九年,这个待遇简直比进部委当科员还要疯狂。
“这招狠。这是直接从国营的墙角挖那些不受重视的好苗子。”赵雨墨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我这就去安排。不过,这培训的事……”
“让老李头从厂里挑两个眼花干不了流水线细活的老八级工,专门带徒弟。”林毅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解决完这个小插曲,林毅没再多管。
事业上的布局,他只需定下方向,剩下的自然有赵雨墨和手底下的人去拼命。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院子里这片刚翻好的地。
“林大哥,水管接好了!”
大壮从后山跑下来,手里拿着一截黑胶管。
老吴那边三相电一通,暖棚和地下实验室的供电瞬间稳如泰山。
不仅如此,林毅还让大壮顺手接了个水泵,把后山的温泉水引到了菜地旁边的一个蓄水池里。
“放水试试。”林毅走到水池边。
大壮合上电闸。
“哗啦——”
一股带着淡淡硫磺味的热水从管口喷涌而出,落进青砖砌成的水池里,升腾起阵阵白雾。
苏晓月和林楚楚放下手里的农具,惊喜地走过来。
“这水真热乎。”苏晓月伸手探了探水温,“用这水浇地,这地里的菜苗估计一晚上就能窜出一大截。”
“不仅能浇地。”林毅笑着捏了捏她沾着点泥巴的脸颊,“等夏天了,把这水池子扩建一下,贴上瓷砖,就是一个小型的露天温泉。到时候,你们几个天天在里面泡着,比抹什么贵妃膏都管用。”
“去,没正形。”苏晓月脸一红,拍开他的手,眼神里却满是期待。
中午饭是卡捷琳娜和李秀莲搭伙做的。
斯拉夫大妞虽然做精细的中国菜不行,但切肉切土豆绝对是把好手。
满满一大锅土豆炖牛肉,配上刚蒸好的大白馒头,管饱管够。
饭桌上,大家正吃得热闹。
苏晓月突然放下了筷子,眉头微微皱起,看着桌上那碟凉拌萝卜丝发呆。
“怎么了?不合胃口?”林毅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不是。”苏晓月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田家姐妹,“毅子,今天星期天,学校没课。上午有个以前在下河村一起插队的知青朋友,顺路来看我。”
听到“插队”和“知青”,林毅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知道,在这个年代,这两个词背后往往牵扯着无数的辛酸和麻烦。
“她叫王丽,以前分在隔壁大队。”苏晓月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和同情。
“她也考回京城了,不过只考了个大专。现在住在南城的职工宿舍里。她今天来,是跟我借……借粮票的。”
苏晓月的话音刚落,饭桌上的气氛顿时有些沉闷。
田小娥和田小凤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放慢了吃饭的速度。
粮票。
对于坐在西山庄园里、每天变着花样吃野味和新鲜蔬菜的她们来说,这东西似乎已经很遥远了。
林毅手里握着大把的现金,有的是门路去黑市或者直接从南方走私高档食材,根本不需要去供销社排队拿小本本买定量的粮食。
但对于这个年代百分之九十九的普通老百姓来说,粮票、肉票、布票,那就是命根子。
没有这几张薄薄的纸,你有再多的钱,在国营商店里也买不到一口吃的一寸布。
“她怎么会缺粮票?大专生不是有国家定量的粮油关系吗?”赵雨墨停下筷子,有些不解地问。
“她是把自己的定量省下来,寄回东北乡下了。”
苏晓月声音有些发涩。
“她在乡下插队的时候……结了婚。有个三岁的儿子。这次回城考试,男方家里本来死活不同意,她是以离婚为代价才拿到公社盖章的。但孩子留在了那边,东北这几年冬天冷,收成不好,她不忍心孩子挨饿,就把城里发的粮票和肉票,每个月都偷偷寄回去大半。自己天天在学校吃咸菜就馒头,人都饿脱相了。”
在这个轰轰烈烈的知青大返城时代,像王丽这样的悲剧,每天都在上演。无数的家庭被拆散,无数的骨肉分离。
这是时代的阵痛,残酷而真实。
苏晓月看着林毅,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毅子,我借了她三十斤全国通用粮票,还有十块钱。我没跟你商量……”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你是这家的女主人,这点主你还做不了?”
林毅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牛肉放在苏晓月的碗里,语气温和而坚定。
“不过,借粮票解决不了一辈子的事。”
林毅放下筷子,目光深邃地看着门外那些刚刚长出新绿的枝丫。
他太清楚未来的历史走向了。
这种依靠票证来限制物资的计划经济时代,很快就要走到尽头了。
随着南方特区那股春风越吹越猛,大量的商品开始涌入市场,“有钱买不到东西”的局面将被彻底打破。
“雨墨。”林毅突然开口。
“在。”赵雨墨立刻坐直了身子。
“让老李头加快速度。电视机的事先放一放,让新招来的那批学徒,全力赶制收音机。不要那些高档的外壳,就用最便宜的塑料壳,成本压到最低。”
林毅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中闪烁着商人的敏锐。
“时代的闸门快要打开了。等物资一放开,老百姓手里攥着的钱,最想买的第一件东西,就是能听到外面声音的收音机。”
“咱们不赚穷人的钱,但咱们得赚这个时代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