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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6:我靠生娃打造万亿豪门 第590章 农机厂

    下过两场大雪后,西山这边的风就彻底成了带着冰碴子的刀子。

    庄园里却是一派热火朝天。

    “大壮,水烧滚了没?这黑毛猪皮厚,水不烫褪不干净毛!”

    后院宽敞的空地上,李秀莲头上包着块蓝印花布头巾,手里拿着把磨得锃亮的尖刀,冲着灶台边大喊。

    “滚了滚了!秀莲姐,你瞧这水花翻的!”

    李大壮光着膀子,浑身冒着白气,手里拿着根长木棍在半人高的大铁锅里搅和。锅底下的劈柴烧得劈啪作响。

    今天是个大日子——杀年猪。

    这头三百多斤的黑毛野猪,是林毅前天亲自去后山深处,用复合弓放倒的。

    在空间灵气滋润下长大的野猪,膘肥体壮,那肉质可比市面上供销社卖的凭票猪肉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林毅今天没穿那件标志性的呢子大衣,而是换了件对襟的粗布褂子,袖子高高挽起,正和赵建国几个老兵一起,把那头放干了血的庞然大物嘿咻嘿咻地抬上宽大的案板。

    “老板,这猪真够沉的,这后腿上的腱子肉,看着就带劲。”赵建国抹了把汗,笑着说道。

    “一会儿切两斤最嫩的里脊,让厨房炒了给大伙儿中午添个菜。剩下的按老规矩分。”林毅拿过一条干毛巾擦了擦手,随口吩咐。

    所谓老规矩,就是庄园里的这些退伍老兵,每到逢年过节,林毅都会让人切几斤上好的野猪肉,连同米面一起,用吉普车挨家挨户地给他们的家属送去。

    这年头,肉票金贵,几斤好肉不仅是面子,更是实打实的恩情。

    这帮汉子平时在庄园里死心塌地地卖命,图的不就是家里老婆孩子能吃顿饱饭吗。

    “卡捷琳娜,别凑那么近,小心烫水溅着。”

    苏晓月端着个大号的搪瓷盆从厨房走出来,看着正好奇地蹲在案板旁边、眼睛直勾勾盯着猪肉的斯拉夫大妞,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晓月,在苏联,我们冬天也杀猪,但是不放血,而是直接用枪打死。”卡捷琳娜用生硬的中文比划着,“你们中国的杀猪方法,太复杂了。”

    “不放血那肉里全是腥气,怎么能好吃?”

    林楚楚提着一桶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走过来,准备一会儿清洗肠肚。“等会儿秀莲姐熬出猪油来,炸个油渣给你尝尝,保准你连舌头都想吞下去。”

    熬猪油,这是那个年代北方冬天最重要的一项家庭工程。

    一头三百斤的野猪,光是剥下来的板油和肥肉就足有几十斤。

    林毅没让别人插手,亲自站在了厨房那口最大的铁锅前。

    切成小块的肥猪肉丁下入烧热的干锅里。

    不一会儿,伴随着“滋啦滋啦”的密集声响,清亮透彻的油脂开始一点点被逼出来,在锅底汇聚成一汪金黄。

    浓郁到极点的肉香,瞬间填满了整个厨房,甚至顺着烟囱飘到了院子里。

    这股味道,对于在这个缺乏油脂的年代里长大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无法抗拒的灵魂诱惑。

    “咕咚。”

    趴在厨房门口的黑龙,很不争气地咽了一大口口水,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锅里翻滚的油花。

    树上的悟空更是急得抓耳挠腮,几次想跳下来,又忌惮林毅手里的锅铲,只能在葡萄架上吱吱乱叫。

    “出锅。”

    林毅看着锅里那些原本白白胖胖的肉块,已经被炸得金黄酥脆、体积缩小了一大半。他拿着大铁勺,熟练地将这些油渣捞出来,放进旁边准备好的海碗里。

    然后,撒上一小把细盐。

    “来,都尝尝。”林毅把海碗端到堂屋的八仙桌上。

    早就等在桌边的女人们,立刻围了上来。连平时最注重身材管理的赵雨墨,这会儿也顾不上矜持了。

    卡捷琳娜第一个伸手,也不怕烫,抓起一块油渣就塞进嘴里。

    “咔嚓。”

    酥脆的外壳在齿间碎裂,里面残存的一丝油脂混合着粗盐的咸香,在口腔里瞬间爆开。

    “唔……我的上帝……”

    卡捷琳娜的碧蓝眼睛猛地睁大,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手里剩下的半块油渣,“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比莫斯科最好的鱼子酱还要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这东西用来包酸菜饺子,那才是一绝呢。”李秀莲笑着又给她夹了一块。

    苏晓月拿筷子夹了一小块,吹了吹,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着。

    “毅子,这油熬得真亮。今年冬天,咱们家炒菜不愁没油水了。”她看着林毅,眼里满是满足的笑意。

    “几罐子猪油就满足了?”

    林毅在她旁边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顺手捏了捏她因为屋里热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等过完年,红星厂那边的彩电生产线一上,咱们就换个大点的房子。在城里买套那种带洋楼的院子,厨房里全用上进口的抽油烟机和电烤箱,省得你们天天围着这土灶熏烟火。”

    “这庄园住得挺好的,宽敞又清净,去城里干嘛。”苏晓月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是甜的。

    大壮这时候推开门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单子。

    “哥,农机站的高站长刚才让人把这个月的测试记录送来了。”大壮把单子放在桌上,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那五台‘三蹦子’,这一个月在西山县各个公社拉煤拉化肥,天天满载跑烂泥路。陈默那小子重新设计的槽钢车架和减震,硬是没掉链子。除了有一台车因为司机操作失误别断了离合器拉线,其他四台连个螺丝都没松!”

    “高站长在条子里说,现在下面公社的大队长天天堵着他们农机站的门,问这车什么时候能开卖。只要咱们出价,他们拿着大队的公款,先包圆五十台!”

    林毅没有看那份记录。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在这个运力极度匮乏、包产到户刚刚激发出农民巨大生产热情的年代,一台便宜耐操的农用三轮车,那就是降维打击的终极杀器。

    “告诉高建国,车不急着卖。”

    林毅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油渣。

    “过完年,等第一批电视机和收音机的回笼资金到位。把陈默手底下的那个车间独立出来。我要成立一个专门的农机厂。”

    林毅吃下油渣,目光平静。

    “这块肥肉,得一口一口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