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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6:我靠生娃打造万亿豪门 第609章 大壮的白菜炖肉

    深夜。

    距离上次林毅指出改进方向,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东方红半导体厂的三号车间,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外头的雪下了又化,化了又冻。车间里的炉火却从未熄灭过。

    大壮每天开着卡车,从西山庄园往这边送饭。李秀莲和林楚楚知道这帮搞技术的人辛苦,变着法儿的做好吃的。

    “哥,这都晚上十一点了。老李头他们在里头熬了三天三夜,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

    大壮提着两个硕大的保温桶,站在车间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有些担忧地搓了搓手。他身上穿着厚厚的军大衣,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瞬间消散。

    林毅靠在吉普车的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大前门。

    他没穿大衣,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秋风吹过,带来一丝刺骨的寒意,但他仿佛毫无察觉。

    “这道坎,只能他们自己跨过去。”

    林毅吸了一口烟,目光深邃地盯着那扇铁门。

    他给出了方向,甚至给出了妥协的方案。但在这种极其简陋的工业条件下,能否把理论变成实实在在的工业产品,靠的是这帮老工人的手感和毅力。

    这是中国半导体产业在蛮荒时代必经的阵痛。

    “进去吧。把饭送进去。”

    林毅将烟头扔在雪地里,踩灭。

    大壮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机油味和焊锡味扑面而来。

    车间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角落里的铁桶里,煤炭烧得通红。

    但没人烤火。

    周厂长、陈默,还有那几个年轻学徒,全都死死地围在测试台前。

    他们的眼睛布满血丝,头发凌乱,白色的工作服上蹭满了黑色的油污和灰烬。

    大壮把保温桶放在旁边的空桌子上,打开盖子。

    “周厂长,陈技术员。俺嫂子炖了白菜五花肉,还热了几个白面馒头。先吃口饭吧!”

    浓郁的肉香在车间里飘散开来。要是搁在平时,这帮人早就饿虎扑食般围上来了。

    但今天,没有人回头。

    “滴——滴——滴——”

    示波器上,一条绿色的波形线正在有规律地跳动。

    陈默的手指停在万用表的旋钮上,他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放大倍数……六十。”

    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截止频率……勉强达到两百兆赫兹。”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周厂长。

    老头子的手都在哆嗦。他推了推那副用胶布缠着的眼镜,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喜,但随即又被死死地压制住。

    “漏电流测试……”

    周厂长拿起探针,小心翼翼地触碰在那个外观有些粗糙、引脚甚至有些歪斜的黑色小方块上。

    五秒。十秒。

    指针稳稳地停在绿色安全区域,没有丝毫的偏转。

    “没漏!老周,没漏!”

    一个年轻学徒忍不住大喊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成功了……”

    陈默脱力般地跌坐在身后的木箱子上。他摘下眼镜,用沾满油污的袖子胡乱地擦着眼泪。

    “老板……我们……做出来了!”

    他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的林毅,声音哽咽。

    这七十多个小时的日夜熬战,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争吵、甚至是绝望。他们在这个漏风的破车间里,用着淘汰的苏联设备,靠着老工人的肉眼和手感,硬生生地捏出了一颗能够稳定工作的高频晶体管!

    虽然它的性能在西方那些发达国家眼里,可能连废品都算不上。虽然它为了追求良品率,牺牲了大部分的极限参数。

    但它能用!它足以支撑起一台黑白电视机的核心信号接收!

    最重要的是,这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不需要再去南方的黑市上看那些走私贩子的脸色,不需要再担心哪天海关一查,整个红星厂就得停摆!

    林毅走到测试台前。

    他拿起那颗外表粗糙的晶体管。

    金属的质感在指尖传递。很轻,却又重若千钧。

    他没有激动地大喊大叫,也没有许诺什么虚无缥缈的奖金。

    他只是看着周厂长和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温和而坚定的笑意。

    “好样的。”

    林毅将晶体管放回桌上。

    “大壮,把饭菜端过来。今天,咱们就在这车间里,给这颗‘中国芯’庆功。”

    没有香槟,没有红酒。

    只有大白菜炖五花肉,和几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

    几个人围在测试台前,狼吞虎咽地吃着。

    周厂长吃着吃着,眼泪就掉进了碗里。他大半辈子都在国营厂里按部就班地干活,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能参与到这种足以改变时代的事情中来。

    “林老板。”周厂长端起一碗白水,“我老周这辈子没服过谁。但您,我是真服了。不仅服您的脑子,更服您这股子敢把天捅个窟窿的胆色。”

    “周老客气了。这只是开始。”

    林毅咬了一口馒头。

    “明天,把这批良品送去红星厂。让老李头他们装机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