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海者:东行记 第798章 石砌建筑群的轮廓:地下的一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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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北端的土清到第三天头上,铁柱的铲子又磕着了东西。这回磕出来的是一块青灰色石条,跟台阶一个材质、一个砌法,石条表面錾痕密而整齐,边缘拿錾子凿得规规整整。铁柱蹲在探方北沿拿小铲子把石条周围的土拨开了一片,发现石条不是单摆浮搁的——它跟旁边的石条咬在一起,接缝错开,一层压一层,往北延伸出去约莫两尺远,还没到头。他蹲在探方里拿手顺着石条砌面摸了一遍,扭头朝探方外头喊:“林将军!台阶到头了!前头是一堵墙!石条砌的!跟台阶一个路数!”
林海从探方南沿走过来蹲在铁柱旁边看了一眼——台阶北端的第十级石条跟前头横着一堵矮墙,青灰色石条砌的,约莫一尺半高,从台阶两侧往北延伸了约莫两尺远,到了探方北沿外头还没到头。他蹲在矮墙跟前拿小铲子把墙顶的土清了一层,露出墙顶的压面石——石条凿得平平整整,錾痕朝外,接缝错开,跟南纬四十七度石墙的砌法一模一样。他站起来朝探方北沿外头看了一眼:“接着往北扩探方。扩一丈。看看这墙往北延伸了多远,墙后头是什么。”
周老栓带着铁柱从探方北沿往外扩了一丈见方。扩出来的新探方挖到约莫三尺深的时候铁柱的铲子又磕着了东西——这回磕出来的不是墙,是一块平铺的石板,约莫两尺见方,表面拿錾子凿得光溜溜的,边缘留着錾痕,石板四角各有一个圆孔,孔里嵌着石榫头。他蹲在新探方里把石板周围的土清干净了,发现石板周围还有石板——一块挨一块拼着,拼成了一大片平面,往北往东往西都延伸出去了。他蹲在石板面上拿手拍了拍:“林将军!底下全是石板!拼成一大片!跟前面那个探方里挖出来的石板铺面不一样——那些是粗石板,这些是凿过的细石板,四角还带着榫头!”
林海从矮墙那头跑过来蹲在新探方里看了一眼——石板铺面从探方北沿往北铺了约莫一丈远,往东往西各铺出去约莫一丈半,拼成一大片平整的台面。每一块石板约莫两尺见方,四角各有一个圆孔,孔里嵌着石榫头,石板跟石板之间拿榫头咬合,接缝严丝合缝的,拿手抠都抠不进去。他蹲在石板面上把系统面板调出来看了一眼:
【检测到东海岸石滩探方北部石砌建筑基址。当前暴露范围:南北约一丈,东西约三丈。石板铺面特征:细石板,四角带榫头,榫头咬合式拼接。与前期石板铺面对比:前期石板为粗石板切割法加工,无榫头;该石板铺面为细石板錾子凿制,四角带榫头。系统推测:该石板铺面为建筑基址的地面部分。榫头咬合工艺表明该建筑具有较高结构强度。建议:继续向北清理石板铺面,确认建筑基址的整体范围和结构布局。】
林海把面板上的字跟铁柱说了一遍。铁柱蹲在石板面上拿手指头抠了抠榫头跟榫眼之间的接缝:“榫头咬合——那不就是木匠做家具使的法子?石头也兴这个?”
“石头比木头硬,咬合得比木头还紧。”林海蹲下来拿短刀尖沿着榫头边沿轻轻撬了一下——榫头嵌在榫眼里纹丝不动,拿手晃了晃石板面,石板连晃都不晃。他站起来朝探方北沿外头看了一眼,“接着往北扩。扩到石板铺面到头为止。”
周老栓带着铁柱又往北扩了一丈。扩出来的新探方挖到约莫三尺深的时候石板铺面还在往北延伸,铁柱拿小铲子刮了两下土,忽然在石板铺面的东侧磕着了另一块石构件——这回磕出来的是一块圆柱形的石头,约莫一尺粗、一尺半高,表面打磨得光滑圆润,顶上凿了一个浅浅的圆凹槽,凹槽约莫半尺深,槽壁光溜溜的。他蹲在石柱旁边拿手摸了摸凹槽的内壁,站起来朝探方外头喊:“林将军!这块石头是圆的!顶上还凿了个坑!”
林海从石板铺面那头走过来蹲在石柱旁边看了一眼——圆柱形石头,表面打磨光滑,顶上的圆凹槽凿得规规整整,槽壁拿手摸上去光溜溜的。他把石柱周围的土清了一层,发现石柱底下搁着一块方形石础——石础约莫一尺半见方,表面凿得平平整整,石柱嵌在石础正中,拿手推了推纹丝不动。他蹲在石柱旁边把系统面板调出来看了一眼:
【检测到石砌建筑基址柱础构件。当前暴露构件:石础一方(约一尺半见方),石柱一根(约一尺粗、一尺半高),石柱顶面有圆形凹槽(约半尺深)。系统推测:该柱础为建筑基址的承重柱基础。圆形凹槽可能用于承接上方木柱或石柱。建议:继续清理柱础周围的土,确认该建筑基址的柱网布局。】
林海把面板上的字跟哈桑说了一遍。哈桑从矮墙那头跑过来蹲在柱础旁边拿竹管笔在本子上画了一幅柱础的平剖面简图——石础方形,石柱圆柱形,顶上圆凹槽,旁边标注了尺寸。画完了抬起头说:“林将军,系统说这是承重柱的基础——那这石板铺面上头以前应该有房子。柱础承重、石板铺地、矮墙围边——这是一座正经建筑的基址。不是随便搭的棚子。”
“系统说这建筑基址的范围不小——南北至少一丈多,东西至少三丈。榫头咬合的石板铺面、柱础、矮墙——加起来是一座大房子的基址。”林海蹲在柱础旁边拿短刀把石础周围的土又清了一层,清了两下石础东侧又露出一块方形石础——跟西侧那块一样大小,一样砌法,石础正中嵌着石柱,石柱顶上凿着圆凹槽。他蹲在探方里拿手比了比两块柱础之间的距离——约莫一丈二尺远。他站起来朝探方外头喊,“周老栓!把探方东沿再扩一丈!看看东边还有没有柱础!”
周老栓带着铁柱从东沿往外扩了一丈。扩出来的新探方挖到约莫三尺深的时候第三块柱础露出来了——跟西边两块一样大小,一样砌法,石础正中嵌着石柱,石柱顶上凿着圆凹槽。铁柱蹲在柱础旁边拿手比了比三块柱础的间距——西边两块之间约莫一丈二尺,中间跟东边那块之间也约莫一丈二尺。他蹲在探方里站起来朝林海喊:“林将军!三块了!排成一条线!间距一样!都是一丈二尺!”
林海从西边柱础那头走过来蹲在三块柱础中间看了一眼——三块柱础从西往东排成一条线,间距一致,砌法一致,石柱顶上的圆凹槽朝向一致。他蹲在中间那块柱础旁边拿手摸了摸石柱顶上的圆凹槽,站起来朝哈桑说:“系统说这三块柱础是同一座建筑的承重柱基础——柱网布局是一排三根柱子,间距一丈二尺。底下这片石板铺面是房子的地面,矮墙是围边。这是一座大房子的基址。”
哈桑蹲在旁边把三块柱础的位置在简图上标好了,拿竹管笔在三块柱础之间连了线,画了个长方形框代表建筑基址的范围。画完了站起来朝林海说:“林将军,那这房子——有多大?”
“东西三丈,南北至少一丈多——系统说往北还没清理完,可能还不止一丈多。”林海蹲在柱础旁边拿短刀把石板铺面北沿的土又清了一层,底下石板还在往北延伸。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接着清。清到石板铺面到头为止——看看这房子到底多大。”
当天傍晚清到了石板铺面北端——从台阶北端到石板铺面北沿,总长约莫两丈。石板铺面北沿外头是一条石砌排水沟——沟壁和沟底拿石板铺成,坡度均匀,从西往东走,走到石板铺面东北角拐了个弯往北延伸出去了。林海蹲在排水沟末端拿手比了比沟宽——约莫半尺宽、半尺深,沟底铺着薄薄一层细沙,拿手抠了抠细沙底下石板光溜溜的。他站起来朝北边看了一眼——排水沟往北延伸出去约莫两尺远,沟壁两侧的土还没清开,但沟的走向已经清楚了。他蹲在排水沟末端朝哈桑说:“这是一座房子的地基。排水沟连着外面的路。外面还有更多房子。”
哈桑蹲在旁边拿竹管笔在本子上画了一幅平面简图——台阶、矮墙、石板铺面、三块柱础、排水沟,每个构件旁边标了尺寸和位置。画完了站起来朝林海说:“林将军,系统说这建筑基址的范围——东西三丈、南北两丈多。那这座房子比广州城里好些铺面都大。”
“比铺面大。系统说这房子有柱础、有石板铺面、有矮墙围边、有排水沟——这是正经建筑,不是随便搭的棚子。”林海蹲在排水沟末端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系统说排水沟连着外面的路——路在哪儿?往北找。明天接着扩探方,把排水沟往北的延伸方向找出来。排水沟通到哪儿,路就在哪儿。”
哈桑把简图叠好揣进怀里,站起来朝探方四周扫了一圈——台阶从南往北通上来,矮墙围在两侧,石板铺面铺满了探方北半部,三块柱础排成一排立在石板铺面上,排水沟从东北角拐弯往北延伸。他看了一会儿转过头来朝林海说:“林将军,这房子底下——会不会还有更早的东西?系统说石滩底下有三层。”
林海蹲在排水沟末端想了一会儿:“系统说这三层是连着的——最早那拨人拿粗石头刻符号,中间那拨人埋在石滩底下,最晚那拨人拿铁刀子刻符号、盖大房子。这房子是最晚那拨人盖的——比石墙那边还晚。房子底下有没有更早的东西——得往下挖才知道。”
林海从探方南沿走过来蹲在铁柱旁边看了一眼——台阶北端的第十级石条跟前头横着一堵矮墙,青灰色石条砌的,约莫一尺半高,从台阶两侧往北延伸了约莫两尺远,到了探方北沿外头还没到头。他蹲在矮墙跟前拿小铲子把墙顶的土清了一层,露出墙顶的压面石——石条凿得平平整整,錾痕朝外,接缝错开,跟南纬四十七度石墙的砌法一模一样。他站起来朝探方北沿外头看了一眼:“接着往北扩探方。扩一丈。看看这墙往北延伸了多远,墙后头是什么。”
周老栓带着铁柱从探方北沿往外扩了一丈见方。扩出来的新探方挖到约莫三尺深的时候铁柱的铲子又磕着了东西——这回磕出来的不是墙,是一块平铺的石板,约莫两尺见方,表面拿錾子凿得光溜溜的,边缘留着錾痕,石板四角各有一个圆孔,孔里嵌着石榫头。他蹲在新探方里把石板周围的土清干净了,发现石板周围还有石板——一块挨一块拼着,拼成了一大片平面,往北往东往西都延伸出去了。他蹲在石板面上拿手拍了拍:“林将军!底下全是石板!拼成一大片!跟前面那个探方里挖出来的石板铺面不一样——那些是粗石板,这些是凿过的细石板,四角还带着榫头!”
林海从矮墙那头跑过来蹲在新探方里看了一眼——石板铺面从探方北沿往北铺了约莫一丈远,往东往西各铺出去约莫一丈半,拼成一大片平整的台面。每一块石板约莫两尺见方,四角各有一个圆孔,孔里嵌着石榫头,石板跟石板之间拿榫头咬合,接缝严丝合缝的,拿手抠都抠不进去。他蹲在石板面上把系统面板调出来看了一眼:
【检测到东海岸石滩探方北部石砌建筑基址。当前暴露范围:南北约一丈,东西约三丈。石板铺面特征:细石板,四角带榫头,榫头咬合式拼接。与前期石板铺面对比:前期石板为粗石板切割法加工,无榫头;该石板铺面为细石板錾子凿制,四角带榫头。系统推测:该石板铺面为建筑基址的地面部分。榫头咬合工艺表明该建筑具有较高结构强度。建议:继续向北清理石板铺面,确认建筑基址的整体范围和结构布局。】
林海把面板上的字跟铁柱说了一遍。铁柱蹲在石板面上拿手指头抠了抠榫头跟榫眼之间的接缝:“榫头咬合——那不就是木匠做家具使的法子?石头也兴这个?”
“石头比木头硬,咬合得比木头还紧。”林海蹲下来拿短刀尖沿着榫头边沿轻轻撬了一下——榫头嵌在榫眼里纹丝不动,拿手晃了晃石板面,石板连晃都不晃。他站起来朝探方北沿外头看了一眼,“接着往北扩。扩到石板铺面到头为止。”
周老栓带着铁柱又往北扩了一丈。扩出来的新探方挖到约莫三尺深的时候石板铺面还在往北延伸,铁柱拿小铲子刮了两下土,忽然在石板铺面的东侧磕着了另一块石构件——这回磕出来的是一块圆柱形的石头,约莫一尺粗、一尺半高,表面打磨得光滑圆润,顶上凿了一个浅浅的圆凹槽,凹槽约莫半尺深,槽壁光溜溜的。他蹲在石柱旁边拿手摸了摸凹槽的内壁,站起来朝探方外头喊:“林将军!这块石头是圆的!顶上还凿了个坑!”
林海从石板铺面那头走过来蹲在石柱旁边看了一眼——圆柱形石头,表面打磨光滑,顶上的圆凹槽凿得规规整整,槽壁拿手摸上去光溜溜的。他把石柱周围的土清了一层,发现石柱底下搁着一块方形石础——石础约莫一尺半见方,表面凿得平平整整,石柱嵌在石础正中,拿手推了推纹丝不动。他蹲在石柱旁边把系统面板调出来看了一眼:
【检测到石砌建筑基址柱础构件。当前暴露构件:石础一方(约一尺半见方),石柱一根(约一尺粗、一尺半高),石柱顶面有圆形凹槽(约半尺深)。系统推测:该柱础为建筑基址的承重柱基础。圆形凹槽可能用于承接上方木柱或石柱。建议:继续清理柱础周围的土,确认该建筑基址的柱网布局。】
林海把面板上的字跟哈桑说了一遍。哈桑从矮墙那头跑过来蹲在柱础旁边拿竹管笔在本子上画了一幅柱础的平剖面简图——石础方形,石柱圆柱形,顶上圆凹槽,旁边标注了尺寸。画完了抬起头说:“林将军,系统说这是承重柱的基础——那这石板铺面上头以前应该有房子。柱础承重、石板铺地、矮墙围边——这是一座正经建筑的基址。不是随便搭的棚子。”
“系统说这建筑基址的范围不小——南北至少一丈多,东西至少三丈。榫头咬合的石板铺面、柱础、矮墙——加起来是一座大房子的基址。”林海蹲在柱础旁边拿短刀把石础周围的土又清了一层,清了两下石础东侧又露出一块方形石础——跟西侧那块一样大小,一样砌法,石础正中嵌着石柱,石柱顶上凿着圆凹槽。他蹲在探方里拿手比了比两块柱础之间的距离——约莫一丈二尺远。他站起来朝探方外头喊,“周老栓!把探方东沿再扩一丈!看看东边还有没有柱础!”
周老栓带着铁柱从东沿往外扩了一丈。扩出来的新探方挖到约莫三尺深的时候第三块柱础露出来了——跟西边两块一样大小,一样砌法,石础正中嵌着石柱,石柱顶上凿着圆凹槽。铁柱蹲在柱础旁边拿手比了比三块柱础的间距——西边两块之间约莫一丈二尺,中间跟东边那块之间也约莫一丈二尺。他蹲在探方里站起来朝林海喊:“林将军!三块了!排成一条线!间距一样!都是一丈二尺!”
林海从西边柱础那头走过来蹲在三块柱础中间看了一眼——三块柱础从西往东排成一条线,间距一致,砌法一致,石柱顶上的圆凹槽朝向一致。他蹲在中间那块柱础旁边拿手摸了摸石柱顶上的圆凹槽,站起来朝哈桑说:“系统说这三块柱础是同一座建筑的承重柱基础——柱网布局是一排三根柱子,间距一丈二尺。底下这片石板铺面是房子的地面,矮墙是围边。这是一座大房子的基址。”
哈桑蹲在旁边把三块柱础的位置在简图上标好了,拿竹管笔在三块柱础之间连了线,画了个长方形框代表建筑基址的范围。画完了站起来朝林海说:“林将军,那这房子——有多大?”
“东西三丈,南北至少一丈多——系统说往北还没清理完,可能还不止一丈多。”林海蹲在柱础旁边拿短刀把石板铺面北沿的土又清了一层,底下石板还在往北延伸。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接着清。清到石板铺面到头为止——看看这房子到底多大。”
当天傍晚清到了石板铺面北端——从台阶北端到石板铺面北沿,总长约莫两丈。石板铺面北沿外头是一条石砌排水沟——沟壁和沟底拿石板铺成,坡度均匀,从西往东走,走到石板铺面东北角拐了个弯往北延伸出去了。林海蹲在排水沟末端拿手比了比沟宽——约莫半尺宽、半尺深,沟底铺着薄薄一层细沙,拿手抠了抠细沙底下石板光溜溜的。他站起来朝北边看了一眼——排水沟往北延伸出去约莫两尺远,沟壁两侧的土还没清开,但沟的走向已经清楚了。他蹲在排水沟末端朝哈桑说:“这是一座房子的地基。排水沟连着外面的路。外面还有更多房子。”
哈桑蹲在旁边拿竹管笔在本子上画了一幅平面简图——台阶、矮墙、石板铺面、三块柱础、排水沟,每个构件旁边标了尺寸和位置。画完了站起来朝林海说:“林将军,系统说这建筑基址的范围——东西三丈、南北两丈多。那这座房子比广州城里好些铺面都大。”
“比铺面大。系统说这房子有柱础、有石板铺面、有矮墙围边、有排水沟——这是正经建筑,不是随便搭的棚子。”林海蹲在排水沟末端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系统说排水沟连着外面的路——路在哪儿?往北找。明天接着扩探方,把排水沟往北的延伸方向找出来。排水沟通到哪儿,路就在哪儿。”
哈桑把简图叠好揣进怀里,站起来朝探方四周扫了一圈——台阶从南往北通上来,矮墙围在两侧,石板铺面铺满了探方北半部,三块柱础排成一排立在石板铺面上,排水沟从东北角拐弯往北延伸。他看了一会儿转过头来朝林海说:“林将军,这房子底下——会不会还有更早的东西?系统说石滩底下有三层。”
林海蹲在排水沟末端想了一会儿:“系统说这三层是连着的——最早那拨人拿粗石头刻符号,中间那拨人埋在石滩底下,最晚那拨人拿铁刀子刻符号、盖大房子。这房子是最晚那拨人盖的——比石墙那边还晚。房子底下有没有更早的东西——得往下挖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