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天炮星传奇 第195章 至汴京拜访慕容彦达,宴樊楼赴约张迪内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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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
西门庆掀开车帘,微微颔首,语气平和:“有劳兵士。” 说罢示意时迁。
时迁当即取出一锭银子递过去,“些许辛苦钱,弟兄们买碗茶喝。”
卫兵又惊又喜,连忙双手接过,连连谢恩:“多谢西门经略赏赐!小人这便前头带路!”
说罢,卫兵翻身上马,引着西门庆一行车队缓缓入城。
一进汴京城,满目繁华扑面而来。
街道宽阔平整,两旁商铺林立,茶坊、酒肆、脚店、肉铺、绸缎庄、珠宝店鳞次栉比,招牌高悬,彩旗飘扬。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士农工商、三教九流往来不绝,有身着锦袍的达官贵人,有挑担叫卖的小贩,有骑马乘轿的富贵人家,还有穿梭街巷的市井百姓,人声鼎沸,喧嚣热闹。
河道之上,舟船往来,桅杆林立,船夫撑篙摆渡,装卸货物的苦力络绎不绝,水运繁忙;街边勾栏瓦舍隐隐传来丝竹弹唱之声,茶楼酒肆里坐满宾客,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街边摊贩摆满各式物件,小吃点心、古玩玉器、日用杂货琳琅满目,香气、吆喝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尽显大宋帝都的富庶与繁盛。
卫兵在前面引路,一边走一边随口介绍沿途景致,西门庆坐在车中,偶尔掀帘观望,心中也不禁感叹:
这汴京的繁华,不愧是天下中枢,远比青州城要热闹百倍。当真如《清明上河图》中描绘的盛景一般,只可惜这盛景之下,危机暗伏,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已经是这个帝国最后的荣光了。
车行片刻,西门庆掀帘开口,随口问道:“这位弟兄,此番赴京述职,除了本官,还有哪几路经略安抚使前来?”
那卫兵闻言,连忙回头躬身回道:
“回经略大人,此等朝中高层机密,并非我等守城小卒能知晓的。小人只清楚,在大人您抵达之前,唯有河北节度使王焕大人到了,您是第二位赴京的地方大员,其余的,小人便一概不知了。”
西门庆闻言,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忖:看来此次述职,朝廷并未公开各路大员名单,行事颇为隐秘,具体参会人员,怕是要等入了驿馆,或是打探朝中消息才能知晓了。
不多时,一座气派规整的官驿出现在眼前,门楣上挂着 “京畿经略驿” 的牌匾,院落宽敞,守卫森严,正是专门接待地方高官的所在。
“西门经略,到地方了,您且在此歇息,明日等候朝中传召即可。” 卫兵勒住马,躬身行礼说道。
西门庆颔首道谢,随即吩咐亲卫安顿车马,带着花荣、时迁,迈步走入了官驿之中。
驿官听闻西门庆抵达,早已率人候在驿馆门口,见其下车,连忙躬身迎上,满脸堆笑:
“西门经略大人一路辛苦!小人已将天字三号上房收拾妥当,陈设齐全,茶水膳食皆已备齐,您且安心歇息。”
西门庆点头,心中想着:不知前几间房间住的是谁?
随即,驿官又对着花荣、时迁拱手:
“两位将军,您二位的住处也安排妥当了,地字号房间紧邻天字号,出入方便。一百位亲卫弟兄,便安置在玄字号排房,院落开阔,正好便于守卫。”
西门庆微微颔首,淡淡应道:“有劳驿官费心。”
驿官连忙应声,又笑着补充:
“大人今日一路奔波,下午且在城中随意走走,熟悉熟悉汴京,品尝一下汴京美食。明日一早,宫里便会有内侍前来引您等入宫面圣,届时一切听凭宫中安排即可。”
说罢,驿官便躬身退下,不扰众人歇息。
午后稍作休整,西门庆带上精心准备的礼物,只带花荣、时迁二人,依着官场规矩,挨个拜访朝中与自己有旧交的大员。
首站便是太师蔡京府第。
可到了府门前,门房却躬身致歉:“西门大人,实在抱歉,太师大人此刻正在宫中面圣议事,暂不在府中,还请大人海涵。”
西门庆早有预料,也不勉强,只将备好的礼物,交由门房转交,淡淡道:“既如此,本官便不叨扰了,礼物还烦请转呈太师。”
门房连忙谢恩,恭敬相送。
离开蔡府,西门庆又前往慕容彦达府邸。
两人本就是老相识,一见面,慕容彦达便热情迎了上来,拉着西门庆的手笑道:“西门经略,你可算来了!一路辛苦,快请进!”
落座后,慕容彦达端详着西门庆,满脸欣慰:
“西门经略,真是国之栋梁啊!当初在青州,我就觉得你文韬武略都是上乘,没想到你竟剿灭梁山,将青州治理的井井有条,如今已是从三品副经略,后生可畏,前途不可限量啊!”
他话锋一转,提起此前的战马:
“上次你送的那匹战马——斯蒂庞克,真是千里挑一的良驹!我骑了这阵子,爱不释手,日日都要骑去校场遛一圈,朝中不少同僚都羡慕得很!上次连官家见了都夸赞!这次又费心备了这么多礼物,真是让我无功受禄了哈哈哈!”
西门庆连忙摆手,语气诚恳:“恩相言重了!当初若不是恩相在青州时提携,又在朝中照拂,为我铺路,我西门庆哪有今日的成就?这点薄礼,不过是聊表心意,何谈无功受禄。”
慕容彦达哈哈大笑,摆摆手:
“西门经略过谦了,过谦了!你能有今日,全靠你自己本事,打清风寨、剿灭梁山、安定青州,这都是实打实的功劳。如今官家正愁北方抗辽之事,你这京东东路兵强马壮,日后必定是大宋柱石,还有大用!”
说到此处,西门庆借机问道:“恩相,此番各路经略赴京述职,不知除了下官,还有哪几路大人前来?”
慕容彦达闻言,尴尬一笑,摆摆手道:
“你也知道我,闲散惯了,虽在朝中任职,却不爱过问朝堂琐事。跟我无关的事,我向来不打听,所以这事儿,我还真不清楚,让你失望了。”
西门庆心中了然,也不追问,只笑着应道:“无妨无妨,是下官唐突了。”
两人又闲聊了片刻青州的近况,西门庆见时辰不早,便起身告辞:“恩相,下官还有一位故人要拜访,便不多叨扰了,改日再登门请安。”
慕容彦达也不留人,亲自送出门外,叮嘱道:“明日面圣,务必谨言慎行,抗辽之事,事关重大,你且做好准备。”
“下官谨记恩相教诲。” 西门庆躬身应道,随即带着花荣、时迁离开了慕容府。
晚饭时分,酉时三刻,汴京城的暮色彻底漫了下来。
樊楼作为汴京首屈一指的销金窟,此刻早已是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整座楼宇高达七层,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每一层都挂着璀璨的宫灯,将整座建筑映照得如同白昼。
楼正中央搭建着一个宽敞的戏台,乐师们身着彩衣,正抚琴吹箫,丝竹之声悠扬婉转;舞姬们身着霓裳,踩着节拍翩翩起舞,身姿曼妙,裙摆翻飞间,引得台下阵阵喝彩。
戏台之下,座无虚席。
文人雅士举杯畅饮,谈笑风生;官商富绅身着锦袍,推杯换盏,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表演;还有不少江湖侠客、往来客商,或坐或站,喧闹声、叫好声、酒令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繁华喧嚣的海洋。
张迪特意为西门庆安排了五层的山海雅间,位置高,视野好,既能俯瞰整个樊楼的盛景,又能避开楼下的喧嚣,保证私密,至于再往上的六层,那是朝廷的一二品大员和王爷们才能去的。
至于顶层,那是专为官家设置,没有人敢去,这已经是汴京城里公开的秘密了。
雅间内,一桌丰盛的宴席早已摆好,山珍海味、美酒佳肴,琳琅满目。张迪与西门庆相对而坐,屋内只点了两盏暖灯,气氛静谧而融洽。
张迪率先端起酒杯,脸上堆着和煦的笑容,语气亲昵:“西门经略,一路从青州风尘仆仆赶来汴京,还特意来赴咱家这顿便宴,真是辛苦你了。”
西门庆连忙起身,双手举杯,恭敬地磕了下头:“内相相邀,是下官的荣幸,何谈辛苦?能得内相宴请,下官才是不胜惶恐,况且早就听说这樊楼的繁华,今日若不是内相,我还无缘来此一观呢。”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张迪放下酒杯,目光扫过窗外的繁华夜景,又看向屋内的陈设,笑着问道:“西门经略,你且说说,这汴京的繁华,这樊楼的富丽,与你青州比起来,如何?”
西门庆心中了然,张迪这是在显摆帝都的气派,他连忙顺着话头,满脸赞叹地回道:
“内相说笑了,青州不过是蕞尔小州,与汴京这等天下中枢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这樊楼更是富丽堂皇,歌舞升平,美酒佳肴更是青州远不能及的。今日一见,下官才真正见识了什么叫人间天堂,什么叫大宋盛世。”
张迪听得眉开眼笑,哈哈大笑道:
“你能有这般见识就好!今晚你就在这樊楼里尽管玩,除了那李行首——李师师是官家宠信的人,咱们动不得,其余的,你随便点,尽情尽兴,所有开销,算我的!”
“多谢内相厚爱!”
西门庆连忙拱手谢过,随即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
“内相,下官初到汴京,对朝中局势不甚明了。此番各路经略安抚使、节度使进京述职,不知除了下官,还有哪几位大人前来?”
张迪闻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放下,眼底闪过一丝神秘,压低声音道:“哼,你算是问对人了。这种机密,问别人未必知道,但咱家清楚得很。”
他顿了顿,缓缓道出名单:
“此次加上你,一共三位。除了你这位京东东路经略副使,还有河北节度使王焕,以及永兴军路经略使种师道。这两人都是百战名将,战功赫赫,也都已经入京了,眼下和你一样,都在驿馆歇息。”
西门庆心中一凛,暗自思忖:种师道!这可是正史中抵御西夏、威震边关的一代名将,没想到竟也来了。
“不知此次廷议,具体商议何事?” 西门庆趁热打铁,追问核心议题。
张迪又喝了一口酒,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此次廷议,核心就两件事,归根结底还是抗辽。如今大宋对辽战事不利,朝廷准备再增调精兵北上,与辽军决战。”
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语气愈发隐秘:
“第二件事,也是抗辽的一部分。童贯童枢密已与金国联络上,此番金国派了使臣来,意图联合我大宋,两面夹击大辽。童贯力主此事,官家也已应允。”
西门庆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金国!
西门庆掀开车帘,微微颔首,语气平和:“有劳兵士。” 说罢示意时迁。
时迁当即取出一锭银子递过去,“些许辛苦钱,弟兄们买碗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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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卫兵翻身上马,引着西门庆一行车队缓缓入城。
一进汴京城,满目繁华扑面而来。
街道宽阔平整,两旁商铺林立,茶坊、酒肆、脚店、肉铺、绸缎庄、珠宝店鳞次栉比,招牌高悬,彩旗飘扬。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士农工商、三教九流往来不绝,有身着锦袍的达官贵人,有挑担叫卖的小贩,有骑马乘轿的富贵人家,还有穿梭街巷的市井百姓,人声鼎沸,喧嚣热闹。
河道之上,舟船往来,桅杆林立,船夫撑篙摆渡,装卸货物的苦力络绎不绝,水运繁忙;街边勾栏瓦舍隐隐传来丝竹弹唱之声,茶楼酒肆里坐满宾客,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街边摊贩摆满各式物件,小吃点心、古玩玉器、日用杂货琳琅满目,香气、吆喝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尽显大宋帝都的富庶与繁盛。
卫兵在前面引路,一边走一边随口介绍沿途景致,西门庆坐在车中,偶尔掀帘观望,心中也不禁感叹:
这汴京的繁华,不愧是天下中枢,远比青州城要热闹百倍。当真如《清明上河图》中描绘的盛景一般,只可惜这盛景之下,危机暗伏,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已经是这个帝国最后的荣光了。
车行片刻,西门庆掀帘开口,随口问道:“这位弟兄,此番赴京述职,除了本官,还有哪几路经略安抚使前来?”
那卫兵闻言,连忙回头躬身回道:
“回经略大人,此等朝中高层机密,并非我等守城小卒能知晓的。小人只清楚,在大人您抵达之前,唯有河北节度使王焕大人到了,您是第二位赴京的地方大员,其余的,小人便一概不知了。”
西门庆闻言,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忖:看来此次述职,朝廷并未公开各路大员名单,行事颇为隐秘,具体参会人员,怕是要等入了驿馆,或是打探朝中消息才能知晓了。
不多时,一座气派规整的官驿出现在眼前,门楣上挂着 “京畿经略驿” 的牌匾,院落宽敞,守卫森严,正是专门接待地方高官的所在。
“西门经略,到地方了,您且在此歇息,明日等候朝中传召即可。” 卫兵勒住马,躬身行礼说道。
西门庆颔首道谢,随即吩咐亲卫安顿车马,带着花荣、时迁,迈步走入了官驿之中。
驿官听闻西门庆抵达,早已率人候在驿馆门口,见其下车,连忙躬身迎上,满脸堆笑:
“西门经略大人一路辛苦!小人已将天字三号上房收拾妥当,陈设齐全,茶水膳食皆已备齐,您且安心歇息。”
西门庆点头,心中想着:不知前几间房间住的是谁?
随即,驿官又对着花荣、时迁拱手:
“两位将军,您二位的住处也安排妥当了,地字号房间紧邻天字号,出入方便。一百位亲卫弟兄,便安置在玄字号排房,院落开阔,正好便于守卫。”
西门庆微微颔首,淡淡应道:“有劳驿官费心。”
驿官连忙应声,又笑着补充:
“大人今日一路奔波,下午且在城中随意走走,熟悉熟悉汴京,品尝一下汴京美食。明日一早,宫里便会有内侍前来引您等入宫面圣,届时一切听凭宫中安排即可。”
说罢,驿官便躬身退下,不扰众人歇息。
午后稍作休整,西门庆带上精心准备的礼物,只带花荣、时迁二人,依着官场规矩,挨个拜访朝中与自己有旧交的大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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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府门前,门房却躬身致歉:“西门大人,实在抱歉,太师大人此刻正在宫中面圣议事,暂不在府中,还请大人海涵。”
西门庆早有预料,也不勉强,只将备好的礼物,交由门房转交,淡淡道:“既如此,本官便不叨扰了,礼物还烦请转呈太师。”
门房连忙谢恩,恭敬相送。
离开蔡府,西门庆又前往慕容彦达府邸。
两人本就是老相识,一见面,慕容彦达便热情迎了上来,拉着西门庆的手笑道:“西门经略,你可算来了!一路辛苦,快请进!”
落座后,慕容彦达端详着西门庆,满脸欣慰:
“西门经略,真是国之栋梁啊!当初在青州,我就觉得你文韬武略都是上乘,没想到你竟剿灭梁山,将青州治理的井井有条,如今已是从三品副经略,后生可畏,前途不可限量啊!”
他话锋一转,提起此前的战马:
“上次你送的那匹战马——斯蒂庞克,真是千里挑一的良驹!我骑了这阵子,爱不释手,日日都要骑去校场遛一圈,朝中不少同僚都羡慕得很!上次连官家见了都夸赞!这次又费心备了这么多礼物,真是让我无功受禄了哈哈哈!”
西门庆连忙摆手,语气诚恳:“恩相言重了!当初若不是恩相在青州时提携,又在朝中照拂,为我铺路,我西门庆哪有今日的成就?这点薄礼,不过是聊表心意,何谈无功受禄。”
慕容彦达哈哈大笑,摆摆手:
“西门经略过谦了,过谦了!你能有今日,全靠你自己本事,打清风寨、剿灭梁山、安定青州,这都是实打实的功劳。如今官家正愁北方抗辽之事,你这京东东路兵强马壮,日后必定是大宋柱石,还有大用!”
说到此处,西门庆借机问道:“恩相,此番各路经略赴京述职,不知除了下官,还有哪几路大人前来?”
慕容彦达闻言,尴尬一笑,摆摆手道:
“你也知道我,闲散惯了,虽在朝中任职,却不爱过问朝堂琐事。跟我无关的事,我向来不打听,所以这事儿,我还真不清楚,让你失望了。”
西门庆心中了然,也不追问,只笑着应道:“无妨无妨,是下官唐突了。”
两人又闲聊了片刻青州的近况,西门庆见时辰不早,便起身告辞:“恩相,下官还有一位故人要拜访,便不多叨扰了,改日再登门请安。”
慕容彦达也不留人,亲自送出门外,叮嘱道:“明日面圣,务必谨言慎行,抗辽之事,事关重大,你且做好准备。”
“下官谨记恩相教诲。” 西门庆躬身应道,随即带着花荣、时迁离开了慕容府。
晚饭时分,酉时三刻,汴京城的暮色彻底漫了下来。
樊楼作为汴京首屈一指的销金窟,此刻早已是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整座楼宇高达七层,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每一层都挂着璀璨的宫灯,将整座建筑映照得如同白昼。
楼正中央搭建着一个宽敞的戏台,乐师们身着彩衣,正抚琴吹箫,丝竹之声悠扬婉转;舞姬们身着霓裳,踩着节拍翩翩起舞,身姿曼妙,裙摆翻飞间,引得台下阵阵喝彩。
戏台之下,座无虚席。
文人雅士举杯畅饮,谈笑风生;官商富绅身着锦袍,推杯换盏,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表演;还有不少江湖侠客、往来客商,或坐或站,喧闹声、叫好声、酒令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繁华喧嚣的海洋。
张迪特意为西门庆安排了五层的山海雅间,位置高,视野好,既能俯瞰整个樊楼的盛景,又能避开楼下的喧嚣,保证私密,至于再往上的六层,那是朝廷的一二品大员和王爷们才能去的。
至于顶层,那是专为官家设置,没有人敢去,这已经是汴京城里公开的秘密了。
雅间内,一桌丰盛的宴席早已摆好,山珍海味、美酒佳肴,琳琅满目。张迪与西门庆相对而坐,屋内只点了两盏暖灯,气氛静谧而融洽。
张迪率先端起酒杯,脸上堆着和煦的笑容,语气亲昵:“西门经略,一路从青州风尘仆仆赶来汴京,还特意来赴咱家这顿便宴,真是辛苦你了。”
西门庆连忙起身,双手举杯,恭敬地磕了下头:“内相相邀,是下官的荣幸,何谈辛苦?能得内相宴请,下官才是不胜惶恐,况且早就听说这樊楼的繁华,今日若不是内相,我还无缘来此一观呢。”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张迪放下酒杯,目光扫过窗外的繁华夜景,又看向屋内的陈设,笑着问道:“西门经略,你且说说,这汴京的繁华,这樊楼的富丽,与你青州比起来,如何?”
西门庆心中了然,张迪这是在显摆帝都的气派,他连忙顺着话头,满脸赞叹地回道:
“内相说笑了,青州不过是蕞尔小州,与汴京这等天下中枢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这樊楼更是富丽堂皇,歌舞升平,美酒佳肴更是青州远不能及的。今日一见,下官才真正见识了什么叫人间天堂,什么叫大宋盛世。”
张迪听得眉开眼笑,哈哈大笑道:
“你能有这般见识就好!今晚你就在这樊楼里尽管玩,除了那李行首——李师师是官家宠信的人,咱们动不得,其余的,你随便点,尽情尽兴,所有开销,算我的!”
“多谢内相厚爱!”
西门庆连忙拱手谢过,随即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
“内相,下官初到汴京,对朝中局势不甚明了。此番各路经略安抚使、节度使进京述职,不知除了下官,还有哪几位大人前来?”
张迪闻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放下,眼底闪过一丝神秘,压低声音道:“哼,你算是问对人了。这种机密,问别人未必知道,但咱家清楚得很。”
他顿了顿,缓缓道出名单:
“此次加上你,一共三位。除了你这位京东东路经略副使,还有河北节度使王焕,以及永兴军路经略使种师道。这两人都是百战名将,战功赫赫,也都已经入京了,眼下和你一样,都在驿馆歇息。”
西门庆心中一凛,暗自思忖:种师道!这可是正史中抵御西夏、威震边关的一代名将,没想到竟也来了。
“不知此次廷议,具体商议何事?” 西门庆趁热打铁,追问核心议题。
张迪又喝了一口酒,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此次廷议,核心就两件事,归根结底还是抗辽。如今大宋对辽战事不利,朝廷准备再增调精兵北上,与辽军决战。”
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语气愈发隐秘:
“第二件事,也是抗辽的一部分。童贯童枢密已与金国联络上,此番金国派了使臣来,意图联合我大宋,两面夹击大辽。童贯力主此事,官家也已应允。”
西门庆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