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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天炮星传奇 第221章 破阵子?为征辽将士赋壮词以寄之

    西门庆神色淡然,缓步站定,闭目沉吟片刻,再睁眼时,周身气势骤变,不再是方才的儒雅风流,而是透着一股沙场老将的铁血豪迈,仿佛身临万里边关、千军万马之中。

    他朗声开口,嗓音浑厚,字字如金戈相击、战鼓雷鸣,吟出千古军旅绝唱 ——

    《破阵子?为征辽将士赋壮词以寄之》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一句句,一字字,气势磅礴,震彻大殿!

    上阕写尽军营壮阔、沙场点兵的豪迈气象,下阕道尽征战沙场、建功立业的凌云壮志,最后一句轻叹,更添几分苍凉与悲壮,将军旅生涯的热血、壮志、情怀写到了极致!

    大殿之上,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呆立在原地,彻底被这阕词震撼,浑身血液都似随之沸腾!

    宋徽宗浑身一颤,猛地站起身,双目赤红,口中反复念着: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壮哉!壮哉!此乃千古第一军旅词!”

    种师道、王焕、韩世忠、岳飞等沙场武将,个个听得热血沸腾,眼中满是热泪,这阕词,写尽了边关将士的心声,道尽了沙场征战的豪情,句句戳心,字字泣血!

    满朝文臣,更是自惭形秽,无一人敢出声,方才完颜琅月的边塞词已是佳作,可与这阕《破阵子》相比,瞬间黯然失色,如同萤火之比皓月!

    完颜琅月站在原地,如遭雷击,整个人呆若木鸡,清丽的眼眸中,傲气尽数消散,只剩下满满的震撼、折服,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愧。

    她引以为傲的才情,她满心笃定的豪迈军旅词,在西门庆这阕千古绝唱面前,不堪一击!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绝非浪得虚名之辈,上马能横扫千军,下马能笔落惊鸿,自己输得彻彻底底,口服心服!

    童贯、杨戬等人,早已脸色惨白,站在一旁,再也不敢出言半句讥讽,彻底哑口无言。

    西门庆收声而立,身姿挺拔,气度从容,目光扫过全场,淡淡开口:“郡主之才,令人佩服,只是军旅豪情,不在言辞,而在心中家国罢了。”

    龙椅之上,宋徽宗早已激动不已,高声喝道:“完胜!此乃完胜!西门庆,你真乃我大宋第一文武全才!朕心甚慰,朕心甚慰啊!”

    至此,宋金殿前文武两场比试尘埃落定,西门庆凭一己之力武压完颜宗翰,文碾完颜琅月,威震金邦使团。

    满殿大宋文武无不俯首折服,看向西门庆的目光里,尽是敬畏、叹服,再无半分小觑与轻慢。

    这时,完颜宗翰缓步出列,整理衣冠,对着宋徽宗深深躬身,神色郑重,再无半分刚才的桀骜狂妄。

    “大宋皇帝陛下,先前我言语轻狂,轻视中原文武,多有失礼之处,宗翰在此致歉赔罪。”

    他目光扫过大宋满朝文武,由衷感慨:

    “我大金崛起草原,铁骑骁勇,可论百年底蕴、文人风骨、将帅奇才,比起大宋还差得太远。今日武斗文战双双落败,宗翰心服口服,再无半句怨言。”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西门庆,郑重拱手:“西门经略文武双全,武艺冠绝当世,词章震彻殿堂,宗翰佩服。”

    一旁的完颜琅月也敛了所有傲气,缓步上前盈盈施礼,目光落在西门庆身上,再无之前的鄙夷、不服,反倒漾起一抹藏不住的倾慕与惊艳,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全然被眼前这位上马定乾坤、下笔惊世人的奇男子彻底折服。

    她轻声开口,语气温婉心悦:

    “小女子今日认输,心悦诚服。西门经略胸有丘壑,文武兼济,实乃世间罕见的无双人物,琅月自愧不如。倘若日后有机会,还请西门经略来我大金做客,到时候小女子一定尽地主之谊,带大人体验大金的风土人情。”

    这般直白的倾慕落在众人眼里,西门庆都被她看得微微不自在,面上掠过一丝淡淡的赧然,稍显局促。

    金国队列里的完颜烈看在眼里,忍不住暗暗冷哼一声,面色不愉。

    完颜琅月心性高傲,从不把寻常男子放在眼里,今日竟对大宋的西门庆这般另眼相看、满眼柔情,心中顿时生出几分酸涩与不满。

    殿后珠帘之内,柔福帝姬掩唇轻笑,侧过头对着身旁的曹道冲轻声打趣:“你瞧,连大金高傲无双的琅月郡主,都被咱们西门经略彻底征服了,这下倒是有趣得很。”

    话音落下,她转头看向曹希蕴,却见曹希蕴眸光淡淡落在殿中西门庆身上,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与落寞。

    柔福帝姬心思玲珑,瞬间瞧出端倪,心中暗自玩味:听说曹希蕴本是从青州来的,瞧这神情,莫不是二人之间早有故事?想到此处,眼底不由得多了几分看热闹的趣味。

    大殿正中,宋徽宗见状抚须含笑,对着完颜宗翰温声劝慰:

    “完颜元帅不必妄自菲薄。大金将士骁勇善战,琅月郡主更是巾帼才女,文才武略皆是上上之选,已然难得。假以时日,大金定然蒸蒸日上,雄踞北地。”

    “如今宋金缔结盟约,共伐辽国,只待燕云收复,便愿你我两国永结百年盟好,互不侵扰,共享太平。”

    完颜宗翰连忙躬身:“陛下圣明,所愿如此,我大金自当谨遵盟约。”

    宋徽宗龙颜大悦,朗声笑道:“好!今日殿前比武、词章切磋,精彩纷呈,定当是一段佳话!来人,有赏!”

    他深知北地女真缺少中原锦缎绫罗、锦绣绸缎,当即下令:“赏赐金使锦缎五百匹、苏绣绫罗五百匹、宫绸三百匹,以彰两国盟好之意。”

    完颜宗翰连忙率众谢恩:“多谢大宋皇帝陛下厚赐!”

    徽宗抬手示意:“金使一路劳顿,先行回驿馆歇息便是。伐辽细则、出兵路线、粮草调度诸事,后续由童枢密与完颜元帅慢慢磋商议定即可。”

    “臣等遵旨。”

    完颜宗翰带着完颜兀术、完颜烈、完颜琅月一众金使,躬身行礼,缓缓退出垂拱殿离去。

    待金使众人走远,大殿之内只剩大宋君臣,宋徽宗笑意更盛,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西门庆身上,高声开口:

    “今日殿前诸般比试,西门庆居首功,上马能折服大金第一元帅,下笔能压倒北国才女,文武双绝,扬我大宋国威,当重重封赏!”

    “韩世忠、岳飞殿前比武力克金邦猛将,胆识武艺俱佳,功劳不小,亦当厚赏!”

    “花荣昨日樊楼比箭,力胜金兀术,箭术冠绝京华,亦当封赏!

    种师道、王焕二位老将军,镇守边关,统兵有方,国之柱石,同赏!童枢密总理军务,治军有度,一并嘉奖!”

    言罢,他略一沉吟,看向殿下蔡京与童贯,缓缓开口:“至于具体封赏事宜,便交由蔡太师与童枢密二人商议拟定完毕后奏报于朕。”

    “臣等遵旨!” 蔡京、童贯连忙躬身领命。

    “好了,今日朝事已毕,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满朝文武齐声山呼,依次躬身退出垂拱殿。

    刚出殿门,文武百官便簇拥而上,纷纷围向西门庆、种师道与王焕三人,拱手道喜,笑意满面。

    众人皆看得明白,今日西门庆文武双绝,威震金使,深得圣心,已然是大宋朝堂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个个争相结交,奉承之言不绝于耳。

    种师道、王焕身为军中老将,素来德高望重,此番也跟着韩世忠、岳飞沾了荣光,前来道贺的朝臣亦是络绎不绝。

    唯有童贯一党,面色阴沉,远远避在一旁,并未上前,童贯本人更是随蔡京、张迪先行入了后殿,不见踪影。

    三人在人群中寒暄应酬片刻,方才脱身,并肩走在宫道之上。

    种师道捋着胡须,面露疑惑,率先开口:“今日朝会,明明议定了联金伐辽之事,按理该商议主帅、先锋人选,怎的突然散朝,半句未提?”

    西门庆亦微微蹙眉,点头附和:“不错,我也正为此事疑惑,本以为今日便会敲定北伐领兵之人。”

    王焕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想来是官家另有安排,怕是稍后,还会单独召见我等商议。”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不男不女的高声呼喊:“三位将军请留步!官家有旨,请三位移步后堂,尚有要事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