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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天炮星传奇 第254章 杨太尉嫉贤臣

    一语落地!

    整座垂拱殿瞬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宋徽宗先是骤然一怔,随即狂喜涌上心头,龙颜大喜,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来,激动喝道:

    “快!速速宣二人进殿!!”

    一夜忧心忡忡、彻夜难眠,悬了整整一夜的心头大石,在此刻轰然落地!

    满朝文武尽皆神色震动,人人侧目相望,心中惊骇不已。

    谁也未曾想到,失踪一夜、生死未卜的柔福帝姬,此刻竟然与西门庆一同归来!

    只见两道身影从容入殿,步步踏过丹墀,气度俨然。

    为首的西门庆一身大宋经略使制式官袍,绯色锦缎衬身,玉带束腰,乌纱官帽端正挺拔,身姿挺拔如玉,眉目俊朗,端的是少年重臣、风华绝代。

    他手中轻提一只精致木立方盒,步履沉稳,不卑不亢。

    身侧随行的柔福帝姬,早已褪去昨夜狼狈,也换去了宽大男子常服。方才入宫途中,西门庆特意停驻街市,采买了一身制式华贵、面料精美的宫装衣裙为她更换。

    素锦镶金,裙摆流云,衬得少女身姿窈窕、玉骨轻盈,皇家贵气扑面而来,唯有眉眼间还残留着昨夜惊魂的淡淡余悸,与深埋眼底的一丝害羞,更显楚楚动人。

    二人并肩入殿,行至龙陛之下。

    柔福帝姬率先敛袖躬身,行皇家大礼,声音清亮温婉:“儿臣参见父皇,父皇圣安!”

    西门庆紧随其后,双膝跪地,端端正正叩首行礼:“微臣西门庆,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宋徽宗一见爱女安然归来,心下连日悬着的巨石彻底落地,早已顾不得帝王威仪,连忙抬手急道:

    “快快免礼!我儿快上前,让父皇好好瞧瞧!可有受伤、可有受惊?”

    一旁大太监张迪连忙快步下阶,伸手轻柔搀扶起柔福帝姬。

    柔福帝姬一别多日未见父皇,昨夜又历生死大险,此刻再见亲人,鼻尖一酸,挣脱搀扶,快步奔至龙椅之前,一头扑入宋徽宗怀中,瞬间泪眼婆娑,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父皇!受伤倒是没有,不过受惊是真的受精了!昨夜真是吓死儿臣了!满城贼寇冲杀,刀枪乱舞,人潮践踏,儿臣险些再也见不到父皇了!”

    她依偎在徽宗怀中哽咽片刻,随即回过俏脸,玉手指向阶下立着的西门庆,满眼感激,高声道:

    “父皇!昨夜凶险至极,是西门大人舍命出手,于贼寇之手救下儿臣!若非西门大人来得及时、拼死相救,儿臣昨夜定然惨遭贼寇掳掠,后果不堪设想!”

    宋徽宗闻言龙颜大悦,心中又是怜惜又是欣慰,当即目光落于阶下西门庆身上,温声道:“原来救朕爱女之人,便是西门卿家!快快起身。”

    “谢陛下!” 西门庆躬身谢恩,从容起身,垂手立在一旁。

    徽宗凝视着他,沉声问道:

    “方才构儿上奏,言昨夜乱军之中,有绝世高手斩杀贼首、救走帝姬,那人便是你?

    还有种师道、王焕二人亦言,是你提前预警,令二人城外设伏,方才击溃梁山接应贼军,守住北门、保全汴京。

    昨夜全城乱局始末,你且细细道来!”

    西门庆躬身拱手,条理清晰,缓缓禀奏:

    “启禀陛下,微臣早前听闻宫中有异,有贼人深夜潜入睿思殿,抠去御书‘山东宋江’四字。

    此事极为诡异,寻常市井毛贼绝无胆量、亦无能力潜入禁宫、触碰御笔,微臣彼时便心生警觉,断定必有梁山贼寇私潜入京,暗藏汴京伺机作乱。”

    “此后,微臣行走御街市井,暗中察访,屡屡见人行迹鬼祟、神色闪烁,混迹元宵观灯百姓之中,却无观灯喜乐之色,反倒四处窥探街巷路况、城门守备。

    微臣常年在山东剿寇平乱,熟知匪寇行径,一眼便看出此等人行迹与梁山贼类同。”

    “只是彼时无实证在手,天子脚下、帝都重地,微臣不敢无端拿人、惊扰百姓,只得隐忍在心,暗自提防。

    为防万一,微臣提前暗中传信种师道、王焕二位元帅,请其率领精锐亲兵,于北城外隐秘埋伏,戒备贼寇接应人马。”

    “微臣自己则滞留城中,隐匿行迹,昼夜巡查,静观其变。昨夜元宵佳节,万民赏灯,街市大开,人流最盛之时,果然贼寇发难,骤然作乱,冲杀御街、惊扰圣驾。”

    “彼时乱兵四起、百姓奔逃,人潮大乱,臣亲眼望见贼首鲍旭凶性大发,持刀掳劫帝姬,身陷千军乱众之中,凶险万分。

    事态急迫,来不及调动兵马。况且彼时城中乱局,已然被康王殿下奋力稳住,军民稍稍安定,唯独帝姬身陷贼手,乱军人海之中难以搜寻施救。

    臣只得隐于暗处,静观局势,伺机破局。”

    “其后贼寇裹挟帝姬,护着残众向北城逃窜,康王殿下心思细腻、行事果决,早已看穿贼寇退路,紧随追击,本欲一箭射杀贼首、救下帝姬。

    臣彼时与康王殿下不谋而合,亦是打算箭诛凶徒、救人于危。”

    “谁料暗处竟藏有另一伙,暗中出手拦截康王殿下箭势,又冷箭偷袭,射伤殿下左肩。万幸箭未中要害,不伤性命。”

    “千钧一发之际,臣当机立断,挽弓搭箭,一箭射杀掳走帝姬的贼首!此人正是梁山凶徒、丧门神鲍旭!”

    “彼时局势纷乱至极,臣分身乏术,无力兼顾护持殿下,只能优先救下身陷虎口的公主殿下。随后臣顺势追击,将另一贼首戴宗就地正法。”

    言至此处,西门庆抬手微微一提手中木盒,神色坦然,声线铿锵:

    “鲍旭尸身,想来昨夜战场清扫之时,已被殿下麾下收缴。而神行太保戴宗首级,便在此盒之中,还请陛下御览,以证臣言属实!”

    一席长话,条理分明、始末清晰、句句属实。

    整座垂拱殿瞬间一片死寂,满堂文武尽数骇然变色!

    众人看着阶下风姿卓然、沉稳有度的西门庆,心中无不震动。

    此人何止是文武双全!

    洞察先机、未雨绸缪,提前布防守住北城;乱军搏命、孤身犯险,于万难之中救下帝姬;临机决断、杀伐果决,连斩两名梁山知名贼首!

    昨夜汴京能免更大浩劫、万千百姓免遭屠戮、帝姬得以保全性命清白,全赖康王赵构拼死维稳、西门庆运筹破局。此二人之功,足以冠绝满朝!

    宋徽宗龙颜大悦,连连拍案赞叹,眼中满是赏识:

    “好好好!妙哉!奇哉!”

    “昨夜贼寇祸乱京城,凶险至极!构儿奋勇护驾、临危不乱,带伤安民稳局;西门卿家洞察先机、预判贼谋,外御援寇、内救朕女,连斩贼首、安定京师!你二人便是此战首功,居功至伟!”

    “此番虽有军民伤亡,所幸大局保全、贼寇伏诛、祸乱平息!朕今日定要重重封赏康王与西门亲家,以彰其功!”

    话音铿锵,满殿文武无人不服,皆静待官家降下厚赏。

    可就在此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兀响起,打破殿中喜庆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