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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天炮星传奇 第358章 九尾龟偷挖地道,鼓上蚤暗藏宝塔

    宝密胜跨步出列,声如洪钟,豪气不减:“西门庆兵马不来便罢,若是敢来犯我蓟州地界,末将亲自出城迎敌!定要活擒数员宋将,挫其锋芒,叫他们不敢小觑大辽疆土!”

    洞仙侍郎连忙上前提醒:

    “将军万万不可轻敌!南朝军中猛将极多。有那豹头环眼使丈八蛇矛的,有那浑铁禅杖的胖大和尚,先前阵前斩杀两位皇侄,勇武绝伦。

    最是凶险那穿绿袍、善打飞石的蛮子,百发百中、防不胜防,阿里奇将军便是死于他手,将军务必多加提防!”

    耶律得重闻言,不屑冷哼。

    “你说的那飞石蛮子,早已被天山勇暗弩射中脖颈。多半早已殒命,不足为惧。”

    楚明玉连忙顺势附和:“原来如此!那最难缠的飞石悍将已死,余下宋将纵使勇猛,也不及宝密胜将军神威。此番出战,定能旗开得胜!”

    众人正议事未定,城外斥候飞马急报:“启禀大王!西门庆大军杀来了,已近蓟州地界!”

    耶律得重不敢耽搁,即刻传令整点三军,出城列阵迎敌。

    辽军全军出城,前行三十里,正撞见浩浩荡荡的宋军主力,两军对峙旷野,各自摆开阵势,刀枪对峙、旌旗相望。

    辽军阵中,大将宝密胜手持长槊,一马当先,直冲阵前叫阵,气势汹汹。

    西门庆立马阵前,环视诸将,朗声道:“阵前斩将、夺旗破敌,便是首功!谁愿出战?”

    话音未落,韩世忠策马而出。

    此时的韩世忠,胯下绝影神驹,乃是昔日曹操御用千里名马,速度绝伦、耐力无双。

    手中紧握合金钢马槊,是西门庆系统所得神兵,特意赏赐给他。槊身更长、质地更硬、锋刃更利,远超寻常军旅兵刃。

    宝密胜自持辽地猛将,手中长槊亦是精良兵刃,见韩世忠出阵,二话不说,挺槊直刺。

    两员使槊猛将当场缠斗在一处,槊影翻飞、铁风呼啸。

    宝密胜武艺本就是辽军顶尖,骁勇善战、久经沙场。可他偏偏遇上韩世忠。

    韩世忠一身武艺堪比五虎上将,不在林冲之下,再有神马神兵加持,占尽先机。

    马快槊利、攻防无瑕,不过三十余合,宝密胜便渐渐气力不支、招式散乱,只能勉强招架,全无还手之力。

    韩世忠见敌手落败,斗志更盛,一心要取首功。

    斗至近身破绽处,韩世忠陡然暴喝一声,长槊猛然递出,精准刺穿宝密胜脖颈要害!

    宝密胜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子一僵,当即翻身落马,当场毙命。

    宋军阵中齐声呐喊,士气冲天。

    西门庆见状大喜,当即挥手传令全军冲杀。

    辽军本就军心浮动,见第一猛将阵前被斩,全军彻底胆寒,再无半分战意。

    耶律得重吓得心惊胆战,不敢再战,调转马头,带着残兵扭头便往蓟州城内奔逃。

    西门庆统领五万大军在后紧追不舍,一路追杀十余里,直追到蓟州城下,方才勒住兵马,将整座蓟州城团团围困。

    蓟州城外,青州大军连营结寨,层层叠叠,将整座雄城围得水泄不通。

    自那日阵前斩杀宝密胜、耶律得重龟缩入城后,西门庆便收束兵马,只围不攻。

    连日以来,宋军每日清晨、午后各擂鼓佯攻一次,云梯列阵、弓弩压城,摆出即刻大举登城的架势。

    待辽军全员登墙死守、弓矢滚木尽数备齐,宋军却只是虚张声势,稍作冲杀便缓缓收兵。

    这般日复一日,不真打、不撤围,只是吊着城中辽军心神。

    城内兵卒昼夜紧绷,不敢有半分松懈,夜夜枕戈待旦,身心俱疲,军心在无尽的紧绷与消耗中渐渐浮躁松动。

    明面之上大军佯攻疲敌,暗地之中,破城之计早已悄然铺开。

    西门庆早已传令陶宗旺,统领全军造物营,在大阵后方偏僻谷处,堆筑两座高大土丘,遮挡视线。

    土丘之内,作为地道挖掘的隐秘营寨,外人无论城头了望、远近巡哨,皆看不出半点异常。

    陶宗旺精于土木营造、山川地势,深谙古今穴地攻城之法。他细细比对西门庆的蓟州舆图,反复丈量城防格局,最终敲定地道出口。

    未曾选在正门城楼底下。正门处守军最密、昼夜巡查不绝,地底稍有凿动异响,极易被守城士卒伏地侦听察觉。

    他特意择定南侧偏门旁的城墙根脚,此处墙体最薄、位置偏僻,往来守兵稀少,素来不被重点设防,最为隐蔽稳妥。

    地道不从城门正下方穿凿,而是贴着城门侧畔墙基掘进,既避开敌军侦守重点,又能精准贴近城门承重根基,后续爆破足以崩裂城角、炸开缺口,恰到好处。

    按照工兵作业,陶宗旺挑选三百精锐工兵,分班轮值、昼夜不停。地道只容两人通行,内壁以圆木层层支架撑固,防止塌方。

    经测算,城外连营距城墙根足足一里多地,三百熟练工兵日夜轮掘、不停不歇,除去运土、固壁、降噪的时辰,八日,便可直抵蓟州南城墙基之下。

    地道施工有条不紊,白日敛声息土,夜间全力掘进,挖出的泥土尽数掩埋在土丘腹地。

    与此同时,西门庆早前便令凌振快马折返檀州,调取城中囤积的硫磺、焰硝、黑火药,尽数装车押运北上,只待地道贯通,火药到位,便可一举破城。

    城外暗挖地道、蓄势待发,城内亦是双线潜伏、静待时机。

    早在大军围城之前,石秀、时迁便伪装败兵,混入蓟州城中,各司其职、隐秘蛰伏。

    宝严寺高塔,便是二人选定的藏身据点。此塔高耸入云,俯瞰半座蓟州城,视野绝佳,且平日除僧人按时扫塔,极少有人登临。

    时迁身法轻盈、飞檐走壁无人能及,白日里但凡有僧人入塔清扫,他便缩在塔顶暗阁梁柱夹缝,屏息隐匿,纹丝不动。

    待到僧人离去、寺中寂静,他便出来舒展身形,静坐塔顶了望全城动静。

    石秀则改换装束,扮作城中苦力挑夫,日日混迹街巷。

    辽军死守孤城,昼夜加急搬运防御器械,征调民夫往城头输送桐油、滚木、擂石、火油。石秀便顺势应役,日日登墙劳作。

    他借着做工之便,游走南城偏僻城墙一带,假意搬运物料,实则暗中巡查地道掘进方位,核对舆图标注的落点,查看地底凿动有无异响、地表有无裂痕松动,但凡有半点异常,便及时遮掩、平复痕迹,护住地道机密。

    白日潜伏探查,夜色便是二人接头之时。

    每至深夜宵禁、城上守兵倦怠,石秀便悄悄携带干粮水食,绕至宝严寺塔下。

    时迁从高塔飞檐轻落,悄无声息取过吃食,短暂交接城中情报、地底进度,转瞬便纵回塔顶潜藏,不留半点踪迹。

    八日光阴,就在城外暗掘、城内潜伏、昼夜紧绷的沉寂中缓缓流逝。

    辽军只觉宋军日日佯攻、却迟迟不真开战,满心惊疑,却查不透宋军真实计谋。

    耶律得重日日登城观望,只见联营森严、杀气笼罩,始终不敢出城半分,只能被动死守,军心一日比一日惶惑。

    第八日午后,日头偏西,晚风微凉。

    石秀依旧换上苦力粗衣,随着一众民夫登上南城偏墙,照常假意劳作。他趁守兵懈怠,慢悠悠踱步至预定地道出口的城墙内侧,俯身假意整理散落的碎石泥土。

    指尖刚触到墙根浮土,神色骤然一凝 ——

    脚下坚硬土层,隐隐传来一丝极轻、极沉的地底凿动闷响,隔着厚厚城土若有若无,寻常人全然不觉,却逃不过他常年行走江湖、敏锐至极的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