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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天炮星传奇 第445章 绝望的耶律大石

    火光从近到远、一层套一层、一围叠一围,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无边无际,漫山遍野尽是火光,连天接地、望不到尽头!

    火光映照之下,无数铁甲森森、刀枪如林的宋军将士,静静伫立雨地之中,列阵如山、肃杀无声!

    那根本不是一两万疲兵! 是十几万整军列阵、蓄势待发、静静蛰伏多日的大宋精锐雄师!

    烈火、暴雨、万千火把、无边甲兵!

    极致的视觉冲击,瞬间砸在每一个辽军将士眼中!

    刚刚稳住心神的耶律大石,瞳孔骤然疯狂收缩,整个人浑身僵立原地,呼吸骤然停滞!

    一旁狂怒抗辩的洞仙文荣,瞠目结舌、嘴巴大张,满脸怒色瞬间化作极致的骇然呆滞!

    所有持刀备战、欲拼死死战的辽军士卒,尽数僵在火海之中,手脚冰凉、如坠冰窟!

    夜风呼啸、烈火翻卷、雨声轰鸣。

    耶律大石怔怔望着天外无边无际的灯火人海,一身戎甲风雨飘摇,心底所有的兵法推演、天时常理、战局判断,尽数崩塌粉碎!

    他嘴唇微颤,良久,才吐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沙哑破碎:

    “这…… 这不可能…… 怎么会…… 有这么多人?!”

    片刻失神之后,他猛地双目圆睁,须发欲张,对着火光之中的西门庆厉声嘶吼,声音嘶哑、满是极致的不甘与难以置信!

    “西门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此连绵暴雨、遍地湿涝、寒侵骨髓! 你留十几万大军潜伏此地,不生火、不起灶!

    数万将士无热饭果腹、无干草隔潮、无干寝安身! 饥寒交迫、湿气侵体,轻则百病缠身、重则营中大疫! 你就不怕士卒哗变、军心溃散?! 我绝不相信!你的兵马,还能保有战力!”

    他一生用兵、通晓天时、熟稔地利、深谙军心。

    在他的兵法认知里,大雨无灶、全军冷食、露宿湿涝,便是自废战力、自取灭亡,是万古不变的兵家铁律! 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数十年的征战认知。

    西门庆闻言,立于伞下,迎风大笑,声震燎原火海、响彻八野:

    “哈哈哈!大石将军至此,依旧困于陈旧兵法、拘泥凡俗常理!

    你以为我大军潜伏,便要淋雨受冻、食冷寝湿、饱受疾苦?

    你错了! 我西门庆治军,素来爱兵如子、体恤三军,岂会让万千将士受苦遭罪?

    你所见的空营、假灶、撤兵假象,只是我刻意留给你的骗局! 我十几万将士,非但未曾淋雨受寒、未曾忍饥挨饿,反而全程干燥安寝、顿顿热食、日日饱餐、养精蓄锐! 风雨不侵、潮气不沾、士气鼎盛、战力全开!

    你想知我军有无战力?好,我成全你!”

    话音未落,西门庆陡然振臂高呼,声如惊雷:

    “我三军将士!让辽军听听我大宋声威!

    make some noise!

    make some noise!

    make some noise!”

    刹那之间!

    漫山遍野、层层合围的十几万大宋精兵,齐声怒吼!

    “杀 ——!!!

    杀 ——!!!

    杀 ——!!!”

    震天杀声轰然炸响,如雷霆落地、山河倾覆!

    声浪压过暴雨、盖过风声、震得火海翻涌、大地颤栗!

    深陷包围的一万五千辽军,本就心惊胆寒、战意崩塌,被这吞天噬地的军威一震,人人手脚发软、心神俱裂,不少士卒手中刀枪哐当落地,再无半分死战胆量!

    耶律大石双耳轰鸣、面色惨白,身躯微微晃动,再度陷入喃喃失神,彻底陷入自我怀疑: “不可能…… 不可能……

    我明明数灶辨兵、观火察迹、分辨新旧虚实…… 大雨冲刷、无灶无火、无灰无迹…… 十几万大军,不生火、不生疫……

    怎么可能…… 顿顿热饭、夜夜安寝…… 这根本不合天理、不合兵法、不合天时!”

    他死死盯着西门庆,眼底满是穷尽半生所学、依旧无解的极致困惑:

    “连日暴雨,旷野湿烂无一处干草! 寻常雨布绝难阻隔连日大水浸透! 你不垒灶生火,数万大军何来热食? 无处隔潮安寝,何以保全士气、不生瘟疫? 西门庆!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西门庆负手而立,伞下身姿绝世,淡淡俯瞰这位濒临崩溃的大辽北院大王,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掌控天命的霸道:

    “大石将军,你毕生钻研古法、拘泥常规,自然看不懂我当世军略。

    你若真想知晓答案,简单得很。

    传令你的兵马,放下刀枪、卸甲归降!我便将所有布局、所有手段,一一告知于你。”

    一旁的洞仙文荣见状,目眦欲裂、咬牙泣血,猛地跨步而出,死死拉住耶律大石的甲胄,嘶声急呼:

    “大王!万万不可信他! 此人狡诈无双、满口虚言!必定是故作声势、恫吓我等!

    我等尚有一万五千死士! 拼死血战、护你突围! 只要大王尚在、大旗不倒,我大辽便有希望! 大王!与他拼了!!”

    满帐辽将、全军士卒,尽皆目光灼灼,死死望着自家主帅,静待最后死战之令!

    雨夜寂静一瞬,只剩风雨呼啸、火海噼啪。

    耶律大石伫立良久,周身死气沉沉,沉默了许久许久。

    他望着外头无边无际的大宋火把人海、望着震天彻地的无敌军威、望着这座气数耗尽的残破大辽。

    所有挣扎、所有不甘、所有侥幸,尽数烟消云散。

    他终于缓缓闭上双眼,嗓音沙哑、疲惫至极,带着无尽悲凉与认命,缓缓抬手。

    “全军…… 放下兵器。”

    “什么?!”

    洞仙文荣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嘶吼劝阻,“大王!您糊涂啊!不要被他威势吓破胆!我等尚可一战!”

    耶律大石缓缓转头,目光不再焦躁、不再挣扎,只剩一片冰冷的死寂,眼神厉而平静,一字一顿,再度沉声下令:

    “我再说最后一遍 —— 放下兵器!”

    军令如山,不容置喙。

    洞仙文荣眼眶通红、满心悲愤,死死攥紧双拳,指甲嵌入掌心,血泪欲落,却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耶律大石望着漫天火光,望着倾覆的战局,望着苍天,缓缓长叹,声音满是无力与苍凉:

    “非战之罪,实乃天亡大辽!

    是我误判天时、自负轻敌,中了西门庆骗局。

    我穷尽毕生兵法、算尽风雨灶火、看透军心地利,却始终看不懂他的治军手段。

    十几万宋军,暴雨潜伏数日,不疲、不乱、不病、不馁、不露分毫痕迹! 此等军略、此等统帅,早已超越我的认知!

    如今深陷绝地、四面死围,若再负隅顽抗、白白死拼,只会全军覆没、血染荒郊,徒添无谓伤亡!

    罢了…… 天不佑辽,大势已去。”

    话音落下,他手中佩剑 “哐当” 一声,坠落泥水之中。

    主将卸甲,军心彻底瓦解。

    下一瞬,一万五千辽军将士,纷纷弃刀落枪、卸甲伏地。

    风雨飘摇的雨夜之中,燕京最后一支精锐、最后一根护国栋梁,彻底落败!